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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郑媛
更新时间:2018-05-01 09:00:00
毛慢慢挑起--“自由诚可贵,代价却很高!尤其当你面对的,是一个精明过头的男人时,千万千万,要小心保护自己的伪装。”

    阳光下,银色小跑车快速驶向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避风港--白静心的私人公寓。

    三个星期后坐在机场的候机楼,李凉悠将报纸递给好友--“世纪婚礼筹备得差不多了,不过你大概无缘得见这场盛会。”她似笑非笑地瞪着好友,邢芮思。

    “想当然耳,商业精英龙大老板,是绝对不会让记者失望的。”芮思对报上刊载的“龙、孙府”大喜报道没有兴趣。

    这三个星期以来,她自由得有点无聊。她想,也许因为无所事事的关系吧。凡人总该有一份正当职业才行,不管是不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你确定要这样落跑,确定你要的就是如此了?”李凉悠的笑容敛起,深思地凝望好友。

    “再更正一次--最后一次--我不是落跑,我走得十分自在,愉悦得脚步无比轻快。”芮思咧开笑容。

    直到目前为止,她很满意这样的结局。

    白静心提供的庇护所,帮助芮思逃过盛怒中的父亲,不必面对他可怕、无理的责难。她并且运用丰沛的人脉,替芮思神不知鬼不觉地订到机票,让芮思得以暂时离开这纷扰的台北。

    “芮思,说真的,我永远不能明白你的想法,因为你的幸福,跟我对幸福的定义有太大的不同。但是我祝福你,而且希望你的幸福一直长伴左右。”李凉悠真心诚意地祝福好友。

    “亲爱的凉悠,谢谢你的祝福,相较于你的认真,我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啊!”她皱皱鼻子,笑看好友脸上莫可奈何的表情。

    “也许吧,这就是人生。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将碰上什么样的人,更永远无法掌握对方的想法。”李凉悠喃喃自语,她的眸光迷哕,一抹淡淡的雾色笼上她忧郁的黑瞳。

    “唉,快乐起来吧,孩子。”充思做一个鬼脸,永远保持着好心情,她是轻快的旅人。“你的忧郁常常让我担心,如果你觉得人生不快乐,那么就跟我一起去旅行吧!”

    李凉悠摇摇头,她沉静地微笑。“我不喜欢旅行,因为我不喜欢说再见。”

    好友的话,莫名地触动芮思的心弦“嗯……我想,没有人喜欢说再见。”她不得不同意。

    但是,除了凉悠和亲爱的白姨让她难舍难分外,她没有必须说再见的人。

    要怎么说再见……她想,那永远不会是她的问题。

    第十章

    四个月后.上海南京路购物商城内的书店阳光很灿烂,芮思终于找到离开台湾后的第一份工作,在上海市南京路商城内的书店打零工。

    “老周,我来接替你的工作了。”芮思笑地接下晚班工作。

    在上海这个新旧文化兼容并蓄、极看重地域观念的国际大都会里,她住了两个月之久,活得十分优游快乐。老周赶着下工,一脸笑的。晚上还得陪老婆孩子吃饭,他可是个地道的上梅好男人。

    等老周离开书店,而思接手管理收银台,先整理一整天下来累积的现金,再细分科目登记在账簿上。

    她喜欢这份工作,因为时数短,她不会感到太累。

    之前漫无目的到处旅行,直到两个月前在上海落脚,她才找到这份比较稳定的工作,除了看店外,帮书店处理繁琐的账目是她主要收人,想必“算账”这项专业能力,会是她未来“养家口”的保障。

    虽然白姨每周一次的长途电话里,总是叮咛她要多休息,每个月还固定汇款到她的户头,但她一毛钱也不曾动用。不过,如果有一天落魄潦倒,她是绝不反对使用那笔钱的。

    也许,等到预产期将至,她会回到熟悉的台湾吧。

    毕竟一个人再待在上海,刚生完孩子,可能还得自己下床煮饭,那会是一件多辛苦的事。

    一名高大的男子走进书店,打断芮思漫不经心的乱乱想。男人一身笔挺西服,吸引站在店内看书的女性们纷纷回眸注目。

    “小姐,我要这本杂志。”男子走到柜台,准备结账。

    “好的。”芮思轻快回答,立刻刷卡。

    男子抬起头,那是一张极英俊的脸孔。

    “十五块钱,先生。”芮思保持礼貌,双眼平视对方。

    男子微微起眼,目不转睛地盯住尚思素净脸庞,彷佛发现奇景。

    “先生?”

    男子咧嘴一笑,终于动手付账。“小姐,你长得很美。”

    “谢谢。”芮思微笑,把零钱找给对方。

    对于男人的花育巧语,她向来能保持无动于衷的冷漠,即使对方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师哥。不过这个男人大概眼睛脱窗,居然跟一个大肚子孕妇搭讪,虽然她站在柜台后面,圆滚滚的肥肚子不是很明显就是。

    利人隽没有收回零钱,反而把一张私人名片推到芮思面前。

    “考虑换工作,可以打电话给我。他低沉的嗓音有一丝暖昧。

    芮思笑地收下那张白金名片,等男人一转身,她美丽的五官立刻挤成一张鬼脸因为她生平最讨厌这种轻浮的家伙了。

    利人隽一路往前走,直到街角突然停下来。

    一名男子站在街角转口,似乎已等候多时。他修长的手指挟着半支燃着火星的烟蒂,深遭的目光投射在不远处的书店。

    “我以为你明天才到!阿介那个白痴,连时间都会搞错。”利人隽挑起眉,瞪向好友注目的方向。“那女人很美,是吧?”嘲弄道。

    龙曲终于别开眼,顺手捻熄烟蒂。“走吧。”

    “对她有兴趣?”利人隽咧开嘴,笑看挚友阴沉的脸孔。

    龙曲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地径自掉头而去。

    晚上九点,芮思锁上书店大门后,愉快地拎着小包包,慢慢走回她在南京路附近巷道内租赁的小公寓。

    从台湾出发后,她自由自在的旅行了一段时间,终于在两个月前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而告一段落,如今,再过四个月她就要当妈了。

    夜色深了,她虽然疲倦脸上仍然挂着笑容。挺着日渐肿大的肥肚子虽然很累人,但只要想到可爱的孩子,血缘和亲情的召唤果然有无与伦比的威力,沉重的大肚子居然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

    美丽的上海,夜景十分迷人。商城附近有全上海最红火的夜店,耀眼的霓虹灯闪烁,这附近几乎整夜不打烊。

    芮思仰头观望星空下的霓虹,不止一次惊叹这美丽的人工奇迹。这座城市真的很美,身边没有朋友一起分享,是一件遗憾的事。

    “唉。”她轻声叹息。

    “孕妇叹气,容易对胎儿有不良影响。”

    熟悉的男性声音在耳旁回响,一开始,芮思远以为是幻觉。她站在原地发呆好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她看到一张面无表情、却又极端深沉的男性面孔。

    龙阴阒的脸色,只能用复杂两个字形容。

    那一瞬间,芮思站在人潮熙采攘往的南京路上,完全没有真实的感觉。

    “先生,你在跟我说话吗?”两秒钟后,她以完美的声调,波澜不惊地微笑华询。

    这优美的声音,听起来真是纯洁无瑕。比起六个月前那个美艳绝伦、嗲声嗲气的lily,当然有天差地别的不同。只不过当时的她游刃有余,而此时此刻,她全身是僵硬的、呼吸是停滞的。

    “充斥夜店的南京路,很少有孕妇闲逛。”他徐道,幽暗的双眸紧紧盯住女子的眼睛。意即是,一个孕妇不该在这“是非”之地没事游荡。

    “噢,”她保持贤慧的笑容和风度。“谢谢您的关心和提醒,已经很晚,我的确该回家了,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呢。”说完话,她优雅地转身,以和缓的步调如常行走。

    “你是台湾来的?”

    他的声音就跟在她身后。

    “vu-z。”芮思立刻否认,以这两个月学采的半调子吴侬软语上海腔。

    某人胸腔发出沉郁的闷笑声。

    芮思忽然想起来,白姨曾经说过她是上海人,小时候在家里最常讲的就是上海话,她跟儿子之间有时也会以家乡话交谈--也就是说,龙大老板绝对能分辨地道的上海话。

    芮思屏住气,必须很用力才能压抑住自己想逃跑的冲动。她只能说服自己,就算用跑的,以她挺着肥肚子的不便身躯,一人跑也肯定是两人慢。

    “小姐是上海哪里人?”他闷着声问。

    “上海甫京人。”真正的上海话她也只会哈拉那两宇,接下来只能讲标准话仿上海腔,听起来简直怪腔怪调。

    “嗯?”他厚实的胸腔再传来一阵闷雷声。

    他低沉的声调,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

    “我是说,我是上海南京路的居民,先生,请问您有事吗?”她索性停下采,转身面对他。

    她打赌,自己素妆的脸孔虽启他疑寞,但同样的,龙不能确定她是谁。否则以龙大老板对女人的耐心,她不认为他有兴致陪她玩游戏。

    这般天涯海角还能遇见他,她相信,只是巧合的倒霉。

    而他,莫名的偶遇虽让他有疑惑,但疑惑就代表不能百分且肯定。

    龙停在她面前,双手插在笔挺的西装裤袋内凝视她。他愿长健美的身材以及英俊的五官,引来不少夜游美女的注目礼。

    然而龙的目光,一径停留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片刻后,他深沉的眼眸傲傲起。

    “先生?咳,先生?”她的声调微扬,无法保持轻柔。因为他的注目让她不安。

    半响,龙的视线回到她脸上。他眸中闪烁的光芒迅速而且奇异地转换,似乎有某事正困扰他……“抱歉,你跟我的--我的朋友,长得十分相像。”他的嗓音异常嘶哑而且低沉。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终究不是她。”芮思的唇角,勾出一道僵硬、充满距离的完美弧线。

    他再次陷入沉默,彷佛在思索什么关键问题。

    “对不起,请你不要跟着我了,免得我老公见了误会,他要是吃醋就不好了。”最后一句话说完,转身后,笑容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凝固。

    这一回,芮思终于不顾一切,拔足狂奔。

    浦东最高档的六星饭店内,一名坐在观景窗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俯视浦西外滩的景色。坐在男人对面的男子,好整以暇地伸着懒腰,英俊的脸孔含着一丝促狭味。

    “你的意思是,完全没有出境记录?”

    “台面上是如此。”坐在龙对面的男子回道。

    “台面上?”龙没有表情的脸孔,显得冷峻。

    利人隽笑得暖昧。“浩南在台湾追到一个有趣的线索。”

    龙曲挑起眉,没有吭声。

    昨夜他动用关系,调查在南京路遇见的那名身怀六甲的女子--倘若他当真以为天底下有这么凑巧的巧合,那么他不是太天真就是太愚蠢,可惜这两个形容词都绝不适用于他。

    白姨近期内,曾经前往美西?”利人隽似笑非笑地问起。他明知道,白静心已经数年不曾离开台湾。

    “把话说清楚。”龙无动于衷的脸色,渐渐阴沉。

    对方越急,利人隽越是从容以对。“下回我到台湾,一定要请教白姨最近又认识什么大人物,居然有偷天换日的本领。”他低笑着嘲弄道。

    龙昌的脸色很难看。

    “不过话说回来,”利人隽响喃低道:“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怀疑自己的母亲,能预先料到这点,我实在佩服白姨的智能。”

    龙的视线从好友脸上移开。他冷锐的眸子,覆藏寒星。

    一切疑点慢慢连贯,线索一个一个串起。虽然他仍然难以置信,向采串性的母亲为了一名仅一面之缘的女子,如此大费周章--倘若那冒名顶替出境的女于当真是“她”,那么他昨夜看到她突出的腹部也不必大惊奇。

    他那天性豪放的母亲,肯定在她人院之前已经插手,那名走进手术房的女子,当然不会是邢芮思。

    “喷喷喷,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个孕妇。”

    利人隽意犹未尽的惋叹,遭采好友利刃穿心的杀人目光。

    事实上,真正让龙想杀人的是--他居然无法洞悉她的企图。

    如果她当真是他一向所认识的,那名烟视媚行、擅耍心机的女子,那么,为他怀胎六甲的她大可借机开口,再次要求名分,因为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强迫她拿掉孩子。

    龙深沉的眸子掠过一道冷星。

    她可以善用以往的把戏,装无辜,装可怜,或甚至烟世媚俗,以勾引他的注目--她没必要装作不认识他。

    整个状况绝对隐含某种诡计,那女人在玩一种他前所未见的游戏--而他,似乎该死的被蒙在鼓里。

    逃逃逃、逃逃……第二天一大早,芮思排上候补机位,搭乘卓班飞机从上海仓皇逃离--上飞机前,她早已决定好目的地。她只能回到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台北。

    她想,在这青龙羽翼看顾下的城市,也许反倒是最安全的庇护所。就像白姨的公寓一样,她第一次逃开时,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躲在龙大老板生母的住处。

    在中正区喧嚣的武昌街一角,她在市场附近租了一间旧式公寓,然后,在怀孕的第八个月,她的儿子小岩,已经迫不及待提早来到人间。

    接着坐月子的生活乏善可陈,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又吃,白姨和凉悠两人非常努力的,轮流把她喂成一只小肥猪。

    很幸运的,她的体重在两个月内回复旧观,并且找到了产后第一份工作。

    她不得不工作,因为现在她有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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