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10

作者:水银
更新时间:2018-05-02 12:00:00
口的肌肤上烙下一吻。

    她微闭上眼,双手因为他在她身上制造出的感受而扯紧了被单,一半依恋那种陌生而激越的感觉、一半直觉在抗拒。

    “熏,看着我。”他轻诱着,语音既沙哑又带着一种蛊惑;她被动地望着他。

    “唤我的名字。”他继续道。

    “我……”她喘息,“逢……伦……”他的眼神,比他所做的更加狂热!

    “看着我,熏。”他不让她移开目光,随着身下一占领的同时,他额上的汗亦不停地冒出。

    他不让她思考,身下抵住她最深处,停住,让她适应的同时也吻着她。

    她面庞嫣红、薄汗沁沁,两人呼息交错,知觉是激越的,然而身体的契合却是缠绵的,他的入侵不是激动的,而是像海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翻涌着……

    缓缓的,知觉愈绷愈紧,她半咬下唇,身体主动迎接他深深的撞击--

    “啊……”她的娇吟伴随他的粗喘从体内深处逸出……

    极致的吟哦渐渐化为轻喘,她倦累地闭上眼,任他搂入怀中,意识不清,蒙胧地,只听见怦、怦、怦的心跳声音,伴随着她平复呼吸。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同时真正意识到发生的事。

    纠缠的床单、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被子下,她全裸地被他搂靠入胸怀。

    她真的任他……为所欲为了……

    她的眼际忽然感觉到温热的轻舔,似乎在吮住她不小心沁出的泪水,她双眸倏地睁开。

    她的眼里,只看见他的俊颜。

    殷逢伦表情佣懒,眼神却依旧锐利,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神态。

    “我有弄痛吗?”他的声音比平常低了好几度,显然刚刚的那场缠绵,他是真的释出了自己。

    “有痛……又怎么样?”她皱皱眉,很想溜到另一个角落不去看他;可惜他不肯放开她。

    他知道在第一次激越过后,她已经无法承受,却仍要她陪他奔上高峰,将初识情欲的她,几乎逼到极限。

    “对不起。”他语音忽柔,表情带着怜惜。“我已经尽力克制了,但想来……我的自制力仍是不够。”

    他……真的在愧疚耶?!

    女人的第一次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但过了,只要接下来的感觉是美好的,便足以抵消那阵不舒服,他应该知道的,可是却为此愧疚?

    “我们真的……你对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只好无助地望向他。

    虽然他给了她一次很好的开始,让她领略了男女之间的情欲,但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而他们……加上十三年前,总共也才见了五次面,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你……”她咬咬唇。“你后悔吗?”

    第八章

    “不会。”他很肯定。对她,他永远都不会后悔。

    “即使我的身材,没有一般人以为的那么令人垂涎?”她的表情正经,可问的话却差点让他笑出来。

    “是令人垂涎的。”至少,他就抵挡不住。

    她也许不够丰腴、太过娇弱,让他无法尽情,可是却也因为这样,他更加眷恋令他挂心的她,而对那些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视而不见,对那些一夜交欢兴趣缺缺。

    他真正想碰触的人,只有她。

    “真的吗?”她微偏着脸,开始回想回到公寓后的种种,忽然明白:“你故意激我!?”

    什么叫作一失“言”成千古恨,辛皓熏此刻有非常深刻的体会。

    他不断给她考虑的机会,其实根本是一种激将法,利用她不服输的微妙心理,让她心甘情愿投进他怀里。而她,也真的笨笨地投向他怀抱了。

    “是。”他毫不否认地点头承认。

    呆子都知道,当机会来临时就不要放过,更何况,他一向聪明;即使一时弄不清她的想法,但他却不会放过任何得到她的机会。

    她的心思,可以慢慢再懂;但搂她入怀,却是刻不容缓!

    “你好奸诈!”活了二十五年,辛皓熏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呆子。

    “偶尔。”他当那两个字是赞美。

    “不公平!”她嘟嚷,捶了他肩膀一记。

    “哪里不公平?”他包着她细白的拳头,不让她弄伤自己。

    “你什么都知道,让我根本无法……”想到后来她被他诱得主动索求,那也一定是他计划要得到的,一股热潮再度袭上她面颊。“总之,不公平!”

    他低笑着吻了吻她,“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公平,真要计较,我守着十三年,却从现在才开始付出。”他提醒道。

    她白了他一眼,决定声明:“那十三年,你为我做的事,我很感动,可是你不能拿它当成一种……筹码,来让我觉得愧疚,觉得做牛做马也还不清欠你的,那不公平!”

    “好。”他点头。

    “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她再得寸进尺地要求。

    “好。”他答应。

    本来,他就不打算跟她计较这个,但没想到她会这介意,连开玩笑也不许,这表示……她其实很在意他对她的付出,才会有这种反应。

    “这还差不多。”声明完,她继续指责:“你很熟练?”

    “熟练?!”

    “你一定很有经验,才会这么了解……让我根本无法抗拒。”她的反应在他眼里,一定无比生涩。

    “我那么轻易就让你……”她咬咬唇,“你一定很得意,对不对?”

    本来她没有怎样的,她只是想抱怨一下,可是话一出口,她又再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好笨,那么容易就被他……

    “熏,”他搂抱着她,低叹一声:“我从来不觉得,这叫“轻易”。知道刚刚我多怕会突然喊停吗?”

    会吗?她不太相信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真的喊停,就算再难,我也会停下。”他坦白,眼神认真。而天知道,要一个已“箭在弦上”的男人收回那股冲动,有多难!

    她望着他,知道他是说真的。

    “熏,对我来说,是无比珍贵的。”握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他虔诚地一吻。“我不管现代人怎么看待男女之间的事,也不管有多少人是抱着只为满足欲望的心态而去让身体交缠,我只知道,能让我渴望的女人,只有。”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你没有过别的女人?!”她不敢相信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好奇。

    “没有。”

    “不可能!”她惊讶地低呼。

    “为什么不可能?”

    “男人……不是都有需求的吗?”虽然她不是很了解,但至少她听过,医学上也证实|奇+_+书*_*网|过这一点。那种生理需求,不属于理智,只属于冲动。

    “我想抱的女人,只有。”他望着她,眼里含笑。

    “那你……想要的时候,你怎么办?”她好奇。虽然现代不乏可以“自己来”的道具,但她怀疑这男人会用。

    “那种冲动,说穿了也不过是精力太过旺盛的一种现象,如果男人想排解,绝对不会找不到方法。”她以为,他的成绩、他缩短修习年限拿到的文凭,和他一身的本事是怎么练来的?

    他大哥会形容他的付出像着了魔,绝对不是没道理的。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过去你没有任何女人?”笑意浮上她眼底。

    “没有。”他只记挂着她,哪还有空去注意其它女人。

    “可是……不对。”她嘟起表情。

    “哪里不对?”她今天问题特别多。

    “如果你没有过女人,那为什么你对整个过程该怎么做、该做什么,会那么清楚?”更过分的是,她觉得他熟练的像个床上老手!

    “熏,觉得录像带和那些相关书籍是拿来做什么用的?”他叹息。

    她不会知道,为了她,除了自身必修学业之外,他多读了多少书,这不全为了他们的相属……而是为了她身子的健康。

    “呃……”对哦。有那么多“实例”可以参考,更何况他在外国待过,那里的“教育”绝对比这里要仔细很多,也难怪他一点部不生疏。

    但是,她还是觉得很不公平。她就是被他算计去了嘛,一口气闷闷地哽在心头,让她就是很小气地想替自己扳回一城。

    被子下,她的身体一寸寸移动,若有似无的摩擦勾诱着他的本能,让还没完全得到释放的他极快的有了反应。

    “在做什么?”他及时定住她,又好气又好笑,却暗自抑下一记喘息。

    “在做你对我做的事呀。”放开她啦,这样她都不能动了。

    “别闹,乖乖休息一会儿。”他拍了下她俏臀,以兹警告。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她嚷嚷。

    “因为我的力气比大。”他横了她一眼,“乖乖睡觉。”

    欢爱是很耗体力的,她几乎没休息,又拉着他扯东扯西,她自己或许没察觉,但他却看得出她身体的疲倦。

    “我不要睡。”身体不能动,她还有手。

    虽然她没有刻意挑逗,但是她生涩的揉触,已经足够点燃他的欲望。

    殷逢伦喘息地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压住她,不让她再乱来。

    “别捣蛋,需要休息。”他粗哑地道,明白她只是好玩。

    “为什么,难道你“不行”了吗?”她挑衅地问,

    他可以用激将法,她当然也可以,这叫礼尚往来嘛!

    “……”深吸口气,他准确无误地抵住她。“认为呢?”

    这下换她惊吓了。他的炙热,结结实实地让人无法忽略。以他这种情况,她绝对不敢再怀疑他“不行”!可是……

    “那你为什么不要?”没有男人会拒绝主动送上来的“美食”的。

    “因为。”他空出一手,自她的唇滑下至左胸。她原以为他会抚弄得她敏感不已,可是他的手,却只停在左胸靠中央的一处。“因为这里。”

    那是心脏的位置!

    “再一次,太勉强了。”他低道,想到她的情况,炙热的欲望终于梢梢压下。

    “你……”他注意到了?!她惊讶的没了较劲的心思。

    他点头。“有心律不整的症状,心脏的功能生来就比常人弱一些,虽然没有严重到必须开刀,对的健康影响也不大,但那不代表可以随心所欲、毫无节制地透支体力。”

    “你、你怎么会……”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说过,关于的事,我没有不知道的。”他拂开她的发,怜爱地在她额际落下一吻。“不能长时间运动,也不能大笑或大哭,让情绪激动,这个小毛病虽然没有影响的生活,却多少束缚、进而改变了的性情。”

    “你……”她吸口气。“你一直知道,所以之前……”想起之前重逢,她因奔跑而呼吸不顺,他半吻半歇地……不是孟浪的轻薄她,主要是为了为她调匀呼息!?

    每次吻她,虽然都是趁她不及防备时顺利掠夺,但,每回他却总也带着克制。这一点,她从他吻完后总带着更多自制的激狂眼里,看得很清楚。他从来不说,但她并不是不懂。

    然而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原因。同时意识到,为什么他明明可以尽情掠夺时,他却只是缓缓地与她缠绵;为什么在欢爱后,男人应该疲软的此刻,他却一点倦累也没有。

    刚刚,他一定没有完全得到满足,可是却已让她领略到生平第一和第二次的欢爱高潮;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可恶的男性得意,只是一味地关怀她,希望她好好休息来恢复体力。

    他一直……都是这么小心翼翼地待她,以她的感受为先,甚至不惜抑制自身的需求,他这份心意,让她再说不出什么话。

    “你……”她哽了声。“你让我想哭了。”

    他这么深切的情爱,她承受得起吗?

    “我不想见哭,只要别再捣乱。”他抚过她被子下的柔软曲线,不着痕迹地引开她的注意力--轻按了下她腰际,害她敏感地差点跳起来,那抹瞬间惊骇的神情,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酸楚的情绪被嗔然的表情取代,她娇瞪着他,“现在是谁在捣蛋了?”

    “我忍不住,谁叫太吸引人。”他拉近她,将她安置在自己怀中。“现在,就听我的,睡一下好吗?”

    “你陪我?”她拾起眼。

    “嗯。”他轻轻点头,忽视自己身体的渴望,只专心地抚着她,助她入眠。

    不一会儿,她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隔天一早到办公室,殷逢伦这个总经理立刻被唯一的上司召见。

    “跷班愉快吗?”殷逢远批完一份急件,交给随身助理程伟,让他带出去发文。

    很快地,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两兄弟。

    “很愉快。”殷逢伦笑笑地回答。

    “只是去约会,有必要连手机都关掉吗?”殷逢远继续看公文,批注完后直接丢给坐在沙发里的殷逢伦。

    “大哥,如果你带你的女人出门,会希望这时候还有公事来烦你吗?”殷逢伦很认分地抬手接住,拿出笔、坐正,跟着开始看公文,在总经理的签阅栏里批注指示。两兄弟像在表演特技,一个丢、一个接,谁的速度都没有特别快,也没有特别慢,默契十足。

    别人家的公文流程,可能都是总经理看完,再上呈董事长;但是在翔殷,却通常由殷逢远先下裁决,再由殷逢伦复核后续流程及注意有无其它漏洞。这也是依他们所擅长的事,两兄弟私下所做的分工。

    不一会儿,办公桌上文件已然消化完毕,全堆到对面沙发的矮几上。

    “上班时间,别忘了该做的事做完。”殷逢远接续之前的话题后,转而问道:“你叫人去查的是什么?”

    无缘无故,伦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