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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

作者:倾城蓝颜
更新时间:2018-05-02 21:00:00
时是最不易被发现的,她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聪明了,一旁的纳兰行对她那不断变化的表情却是一脸的疑惑。

    刚到内院门口,迁福便急匆匆的上前,请安,然后在纳兰行的耳边一阵耳语后,纳兰行有些为难的看向顾景年。她一脸了然于心的神情,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温润的笑,转身离开。

    剑舞听见响声,急急的提剑出来,道:“小姐,若让我牺牲色相,我决意不从....我愿以死明志!"她举剑侧在脖子边,弄萧,琴操,旋笛忙上前阻止,急切的说:“小姐一定会帮你的。”

    顾景年不理会他们,拂袖进门,从柜子中取出一小瓶白色的粉末状的药品,揭开桌上刚煮好的茶的茶壶盖,轻轻的倒了进去。她边感叹自己从欧庭那偷取“致幻剂”的精明边对门口的人说:“去找一个在画作颇有造诣的人过来。最好是自己人。”

    弄萧忙跑向前院招呼刚从外地归来的杜若洲。他眉目清晰,细致的皮肤,若不是那在男子中也优越的身高,换一身女儿装绝对又是一个红颜祸水!弄萧站住脚,平复心情,深呼吸,然后对他说:“若洲,小姐找你。”

    杜若洲眨巴着眼睛:“我刚回来,小景便已知道了?”

    弄萧摇头,原先落在他脸上的视线急急的转开。杜若洲起身,手中的长剑被他随手递给了弄萧,晃着欣长的身形去往后院。

    顾景年手提茶壶站在门口,忽觉得腰间一股彻骨的凉意袭来,伸手取下手链,一甩,手链上的玻璃便连成一片,上面现出有关出现在前方的杜若洲的所有介绍--他是艺楼老板的小跟班,自小便在一起,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并且他对她一直死心塌地,但是又与四大丫鬟中除剑舞外的人都关系暧昧。他精于画技。

    顾景年收好手链,偷偷的打量身边的人,见并没有人有异样的神情,才想起手链在传信息的时候是他们看不见的,于是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低声骂道:“笨!”

    走到面前的杜若洲笑,翩翩风流:“小景是见到我太高兴了吗?”

    顾景年的身体僵在了那里,那样的语气和声音与欧庭竟相似的恍若配音。

    他的手附上她的额头:“怎么?被若洲惊艳到了。”

    一模一样的性格就像欧庭的灵魂住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这时手链频繁地发出刺骨的凉意,硬生生地拖回顾景年完全呆掉的思维。手链也完全继承了主人欧庭的脾气。

    她故作镇定,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先去准备纸笔,待会有让你惊艳的时候。”

    一旁的剑舞放下剑,软软的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小姐...剑舞求求你了...”

    顾景年长叹一声:“谁让你被他看中?你那么不想牺牲色相,你是想牺牲贞洁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不介意。凡事不能两全,我只能想到一个我认为是最好的办法....剑舞,我希望你自己可以想清楚....”

    “小姐....”

    “凭你的剑术,还有我和琴操候在外围,你大可不必担心的。”

    “可是....”

    旋笛忍不住插嘴:“小姐,还是我来说吧。你刚走的那年,本城来了一个外邦的男子,他和剑舞双双一见倾心,剑舞更是以身相许....后来,那个外邦男子因家中有事便先行离开,他说他日必抬八抬大轿载她回乡....并且让剑舞为他守身如玉,连陌生男子靠近都不许....”

    “那外邦人走时至今有多久了?”

    “三年。”

    “就算是那人回来”顾景年一听就知道没戏了,虽有不忍还是很无奈的说,“如果你现在拜托这个人对你的纠缠....那人回来时,你不就和他期望的那样和陌生的男子保持距离了吗....我们这没有人说,有谁会知道有人曾纠缠过你?若是不拜托现在这个人,待那个外邦人回来不是更加麻烦吗?”

    剑舞看着她,泪眼婆娑,终是应允。

    为一个心里的人,放弃坚持的灵魂。

    顾景年微笑,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杜若洲在心里为那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默哀起来。

    第七张 美人计

    顾景年不知是从哪弄来一套透明度高达百分之七十的白色衣裳,让剑舞穿上,里面穿着的是蓝盈盈的肚兜,在暗淡的烛光中妖冶异常。

    琴操隐在门外的边侧抚琴,一曲清丽的古曲悠悠扬扬的流淌在她的手指下。

    剑舞抖着双手,提着茶壶走进房间,那人早已恭候在内,见她进来,便扑了上来。剑舞灵巧地一闪而过,用顾景年教的让正常人听了满身起鸡皮的声音说:“朱老板,别这么没情趣,佳人在前,怎可没有美酒相陪衬呢?”

    朱老板点头,或许是太激动,满身的肥肉晃动,让他像一头待宰的母猪。

    剑舞坐到了凳子上,纤纤的玉臂故意露出,随意地“搁置”在桌子边沿,另一只手提壶倒酒入杯,一整套动作下来流畅非凡。他笑嘻嘻的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剑舞搁置在桌子边沿上的手,在剑舞凝视下用另一只手取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意很是欠扁。

    他嘟囔着说:“什么卖艺不卖身,只要老子有钱….还不是都到手了!不过是风月女子,有什么清高课装的。”

    剑舞强忍住想杀他的冲动,不停地敬酒,偷看到门外的顾景年,脸上的笑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顾景年倚在门框边上,低低地骂道:“老家伙,玷污了我那壶美酒!”

    几个日子相处下来,琴操早已经是对她的言行见怪不怪,继续抚着手中的琴,纹丝不动,倒是一直昏昏欲睡的杜若洲给她这句话“震”得清醒过来。

    酒过半巡,朱老板终是耐不住:“宝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灌醉我,好趁机逃走….青楼我可是常客….那些自命清高的女的都这样….来,要喝啊,先到床上来….大爷我高兴了.....一会完事后,本大爷陪你喝个够!”

    他的手一用力,便把剑舞架在了怀里,吐着酒气,嘴就直往她的脖子上凑,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要撕开她衣服的带子。剑舞不动声色,用手挡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微挪开身子,躲开了他的嘴,说:“朱老板,您别急呀….您看您…我再怎么跑,也还在这个楼里不是….您满身酒气的,先用茶漱漱口….我便依了你!”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茶一饮而尽,便伸手把剑舞往床的方向拉。

    门外的顾景年给了一个暗号,剑舞用力甩开他的手,拉开门跑了出去。

    他只觉得眼前恍惚,剑舞走了出去,刚想去追,就看见她又走了进来….似乎是身高上有些问题….待到进来的那人走近,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剑舞”便出现在他的面前,语笑嫣然。

    “剑舞”轻呼:“朱老板….”

    门外顾景年脚底立刻打滑,她的头和门框来了次亲密接触,巨大的动静让“剑舞”一脸的黑线,还要忍受被那个早脱得赤身裸体的朱老板上下的摸,要不是说可以只脱上衣,他才不来,裸露的皮肤上满是口水和细密的“吻痕”。

    侧身进屋对着朱老板和“剑舞”奋笔疾书地绘画的杜若洲不禁对尾随进来的顾景年竖起了大拇指,她得意的直哼哼。

    当杜若洲终于绘成几幅大作便向“剑舞”做了手势,一旁的顾景年上前用手掌敲在朱老板的后脖子上,看到朱老板软软地趴了下去,“剑舞”匆匆逃也似地跑到门外。

    顾景年让早已候在一旁的弄萧引“剑舞”去沐浴,早已经换回装束的真正的剑舞迎面走来,向他作揖道:“柳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

    柳臣皓边摆手边跟着弄萧走向自己的“浴室”,他回应地漫不经心。剑舞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后厅内,顾景年毫无顾忌的细看着杜若洲那栩栩如生的画作,除了被打发去帮旋笛照看生意的弄萧,剩下的人都神情各异地看着看的津津有味的她!

    “不错,不错…”顾景年不时发出赞叹声。

    杜若洲轻摇折扇:“出自本公子的可都是神来之笔…..”

    顾景年不理会他,向沐浴完走过来的柳臣皓说:“今日多谢柳公子的仗义相助。”

    柳臣皓轻笑:“当初若不是姑娘,我想我正露宿街头吧,哪有如今这高床暖枕?若说要感谢,应该是我柳臣皓,而不是顾姑娘你啊!”

    顾景年歪着头,细看他,微微一笑,简单得像个孩子。

    “怎么?有何不妥?”柳臣皓问。

    “如若公子不弃,小女子想留公子在此…既已经决定抛弃一切,为什么不伸手抓住追求…柳公子…我真的把你当做朋友…所以我希望你留下….”

    他的脸上分不清表情,良久,终是点头。

    顾景年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说:“再过三日便是七夕,本店会推出一幕剧‘梁祝’,为了不影响营业,选角和排练会放在各个饭点和休息的时间。这次的剧的演绎完全颠覆大家固有的思维中的梁山伯和祝英台,我将会组织大家在晚上由你们选择,谁的支持人数最多,就由谁来演…”

    底下的人一阵欢呼雀跃,顾景年长吐一口气,她还以为这些穿古装的人被压榨久了,不习惯这样的“民主”呢,看来做梦的人还真的是现在的人,不是古人啊。

    杜若洲晃动着身形,走到顾景年面前问:“小景,你说谁才能配上我这样英俊潇洒的梁山伯呢?”

    顾景年看向柳臣皓一脸好问的样子:“哎,刚刚那个朱老板呢?问问,他介不介意来搭个戏演个祝英台!”

    顷刻间,欢声笑语一片,模糊了现实和梦境的界限。

    顾景年忽的收起笑容,顺着她的视线,只见朱老板晃动着满身的肥肉摇摆而来。他一点也不收敛的坐在顾景年对面的位子上,把一袋金子甩在桌子上:“顾老板,这是二百金,本大爷包你四个时辰!”

    杜若洲拿起桌子上的长剑,欲上前教训教训他。顾景年一只手拉住他,另一只手抓起钱袋掂了掂,说:“朱老板真是大手笔啊!”

    她笑得千娇百媚。

    杜若洲轻柔而又快速地一连退了数步,远离她,后知后觉的柳臣皓也不自觉地后退。

    朱老板道:“像顾老板这样的美人自是要有一定的价格的。不然不是癞蛤蟆都吃上天鹅肉了吗。”

    顾景年走到他的面前,媚笑:“不如你先看看这个吧。”

    她取出杜若洲那栩栩如生的画作递给他。

    他满脸的不屑接过,翻看了几张便脸色阴暗下来,但仍强作镇定,扯着嘴角,脸上的肉难看的抖动着:“顾老板真是好兴致,竟有这种嗜好。”

    顾景年的笑意越发的深刻:“我想加上几笔,朱老板会更有兴致的。”

    她提笔在画上的柳臣皓的腿上会上细密的猫,然后递给他,脸上的狡黠之意毫不掩饰。

    朱老板接过,脸上再也装不出笑意来。

    她说:“朱老板,你在这地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想你也不想这些堪比**的画作传到市井吧。”

    “你想怎样?”

    “好说。”

    她回复了正常的面容,“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许动轩的任何人。如何?”

    “好,一言为定!”

    他伸手欲取走钱袋,顾景年抬手晃了晃钱袋:“这是封口费!”

    他点点头,不甘心的扬长而去。

    她一脸无害的微笑,倾国倾城。而柳臣皓和杜若洲的脸上满是宠溺的味道…谁也不曾看到一直看着柳臣皓的剑舞笑得是有多勉强…

    第八张 七夕前的变奏

    凌晨的阳光散落在花骨朵上,上面的露珠仿佛耀眼如钻的眼泪,一触碰,便疼痛地散落在地,找不到伤痕,却能看到大片的阴影。

    顾景年倚在窗棂上,看着院落里长剑舞得灵动异常的杜若洲,还有那个一直在边上吹笛的柳臣皓,仿佛和着长剑舞动的节奏,一幅唯美的画境缓缓地在他们的创造下流淌而出。

    她看的津津有味。

    这时,剑舞执长剑一跃而出,与杜若洲“对剑”而起,。

    他们二人忽而剑锋相对,侧卧在空中,忽而背靠背双肩相对,长剑齐对外,忽而站成一排,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执剑向外,视线交错….

    空中被长剑激起的花瓣纷纷扬扬,像是在下一场浪漫的花雨….

    顾景年一脸的惊叹:没有吊威亚的,就是经典!

    旋笛从前堂匆匆走过来,冲倚在二楼窗棂上的顾景年说:“小姐,该就餐了。”

    “前堂生意有人照看吗?”

    “琴操和弄萧都在…最近,因为若洲的归来,他的以前的画和近期的画都有很多人来看,琴操在和有意向要购得人在商谈价钱…怕是会晚些才能过来就餐....所以小姐还是先吃吧,这么晚了,该是饿着了....”

    “今天要上演的是什么剧目?”

    “是小姐您写的,有关一个将军和他的青梅竹马的妻子的故事,弄萧和欧阳鸣正在准备中。”

    “哎..等等..欧阳鸣是谁啊…”

    “小姐---就是你刚回来那天一直盯着看的店里的8个人中个头最高的那个!”旋笛一时语塞的时候,剑舞插话道。

    顾景年想了一下:“哦,就是那个我挂的牌子上目前排名仅次于杜若洲的那个?”

    旋笛极度无奈的点头。

    “那接下来呢?”

    “是剑舞和柳公子的剧目,该是的是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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