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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桃之夭夭夭夭
更新时间:2018-05-03 00:00:00
个陌生凡人,但他心中疑惑,这样熟悉的煞气,一样掐算不出的命数,怎会这般巧合?

    他已料定眼前之人与杜确有关,只怕本质上就是一人,看来是上界的人来人间修炼亦或者是历劫。再看这人眉宇间泛着乌光,似被鬼给缠上了。

    桃朔白精神一震,鬼!有鬼捉了!

    因此世界乃是王宝钏重生,本以为没有什么鬼魂游荡,谁知意外就撞上了。这鬼倒是会盘算,选了个全阴之体,若将其吞噬,乃是大补,而这副全阴之体的肉/身亦是最为合适理想且可长期占据的,身份也似不寻常,届时那鬼就能畅行人间,并借助权势达成各样目的。

    “桃朔白。”所有思虑只在瞬息,桃朔白已决定接触此人。虽说面容不同,但桃朔白认人并不靠形貌,而是凭借气息和魂体,所以在他眼中此人就是个熟人。

    “我是苏奕,在家行七,亲友都唤我苏七郎。”苏奕看着眼前清绝出尘的白衣公子,只觉得分外可亲,虽纳罕,却又觉得是一见如故的缘故。想到自己身体不好,少在外走动,难得遇到个品貌不凡者想交往一番,便笑着邀请:“桃公子,我对你一见如故,茶楼一叙如何?”

    这性子倒爽利。

    桃朔白点头:“请。”

    两人并肩走向茶楼。

    此时茶楼内人不少,多是来喝早茶,听曲儿闲聊。两人寻了个雅间儿,要了茶水点心,聊起各自情况。桃朔白所处环境所致,并不是个健谈的人,倒是苏奕看似有两分腼腆,却掌握了交谈的主动权。

    “桃公子不是长安人?”苏奕虽不大出门,但外头各家见闻听了不少,不曾听说都城中有姓桃的大家。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桃朔白这通体气质形容,绝非小门小户养得出来。

    “游历到此。”不惯撒谎,桃朔白的言语十分简单,有些担心如此不够诚心,若对方不满,倒不好明堂正道的留在对方身边捉鬼了。

    苏奕却是善解人意,并未继续追问,反而说起自身情况。

    “我自出生起身体便不好,请了很多名医诊治,药也吃了不少,总是不见效。家中祖母疼我,见医药无用,就去求了僧道,结果说我生的时辰不好,又说了好些荒诞之言。我虽不信,但家中担忧,为此直到如今都没为我说亲,说来也是幸事。”苏奕说着自己笑起来。

    桃朔白听出了其中玄机:“你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乃是全阴命格,阴气过重影响寿数,须得配个全阳之人才是好姻缘,但女子本身就属阴,命格再好与你也不相称。”

    这番话半真半假,若是寻常的全阴男子,还是可以找到合适女子成亲,但这个苏奕灵魂里带着浓烈煞气,碰到这全阴命格,实在倒霉。

    苏奕颇为惊讶:“你如何知道的?”

    “我学过一些道法。”若旁人如此说,总会令人生疑是骗子,偏他说出来十分让人信服。

    苏奕便没丝毫怀疑,惊叹道:“桃公子好本事,这都能算出来,实在教人佩服。”

    桃朔白觉得此人十分坦率直爽,于是直接问他:“你近来可觉得哪里不好?”

    苏奕不解:“这是何意?”

    犹疑了片刻,自认委婉的说道:“全阴之体很容易引来一些不必要的灾祸。”

    “你是说我……”苏奕一惊,皱了皱眉,似在回忆:“这两天的确觉得有些不大舒服,暗处总似有人在窥伺,那目光如芒在背,我已几晚不曾歇好。我与家中说了,但不论守了多少人都无用,家人以为我是做了恶梦。在家中实在憋闷,又浑身不安,这才在今早出来逛逛。”

    桃朔白忍不住又看他一眼。

    这苏奕果然不简单,若是别的全阴之体,暗处那鬼只怕早得逞了。苏奕因着身上有煞气,反倒挡了灾祸,可谓成也败也。

    苏奕突然说道:“桃公子有如此本事,可否帮忙?七郎愿以任何东西酬谢。”

    “相逢有缘,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桃朔白就等着这话呢,也没故意拿乔,顺势便应下了。

    “桃公子在何处下榻?若不嫌弃,我在府中收拾客房,请桃公子安置,如何?”苏奕试探询问。

    “也好。”桃朔白一心想着捉鬼,倒没太关注苏奕神色,尽管对方十分热情,他都理解为自身阳气对其本能的吸引。

    而看似文弱翩然的世家公子,温雅和煦的笑容底下,藏着令人心惊的掠夺。

    当乘着马车抵达苏府,碰巧与一骑马之人相遇。马上男子三十来岁,一身官袍满是威严,其从马上下来,将马交给下人,径直朝苏奕走来,嘴里关问道:“七郎今日出门了?身体如何?快进去,莫累着。”

    “大哥。”苏奕喊了一声,答了话,然后相互介绍,先说了桃朔白是请回家的朋友,又对桃朔白道:“这是我家大哥,大伯家的长子,兵部侍郎苏龙。”

    桃朔白一怔。

    苏龙?

    王宝钏的大姐夫!( 就爱网)

    第18章 《王宝钏》

    长安权贵云集,但总的来说大世家就那么些,遇到苏龙的堂弟虽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桃朔白看过剧情,苏龙作为大姐夫倒是刚直,对王宝钏薛平贵帮助良多,倒是二姐夫魏虎为人阴狠记仇,当年垂涎王宝钏不成,一直暗恨在心。

    苏龙知道自家七弟向来有主意,既然能将朋友带回来,显见得人不错,便没多干涉。

    苏奕将桃朔白带到自己院中,吩咐下人挨着自己卧房收拾出一间屋子,各样器物陈设都拣最好的来。吩咐完,苏奕请他暂时在自己房中用茶,刚从外头回来,他得去给老祖母请安,也是告知老祖母一切安好的意思。

    待他走后,桃朔白就在院中四处看看,并无不妥。

    料想那恶鬼只在晚间过来,定是另有藏身之处,倒是狡猾!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听着不止一人,且是女子。正疑惑,但见几个侍女簇拥着个娇俏小姐进来,那大胆灵动的模样,倒有些似红娘。

    桃朔白大概猜到对方身份,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365小说网)

    第19章 《王宝钏》

    当苏龙携妻来到王家门前,看热闹的百姓早围了两三层,嘴里议论纷纷。苏龙之妻王金钏满脸焦急,见马车过不去,干脆下来步行,苏龙怕挤着妻子,忙护在一边拨开人群。

    待王金钏看见正中空地上跪着的妹妹,心里一痛,眼泪滚落:“宝钏。”

    “……大姐。”王宝钏看到来人,又羞又愧,又万分思念。

    王允身为本朝宰相,没有儿子,只三个女儿,个个娇宠长大,又因王宝钏最小,才情最出众,三姊妹里最疼她。大姐金钏为人温柔敦厚,嫁给了兵部侍郎苏龙,夫妻恩爱和睦;二姐银钏为人精明,虽有些尖刻贪利,但本性不坏,嫁给了骠骑大将军魏虎。偏生家中最出色最受宠的小妹不顾父母之言,执意嫁给了穷书生,一个孤独苦守了十八年寒窑。

    王母每常想起便以泪洗面,王允虽嘴上骂女儿,心里又何尝不疼。

    金钏比王宝钏年长六岁,但自小娇养,又嫁了权贵之家,如今瞧着却比王宝钏年轻,满身富贵,风韵犹存。金钏看着宝钏苍老憔悴的模样儿,忍不住抱着她哭。

    苏龙是姐夫,不好劝小姨子,只能劝妻子。

    金钏是个聪敏人,哭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宝钏,薛平贵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有围观的百姓插言道:“三娘子为薛平贵苦守寒窑十八载,好不容易回来加官进爵,总该来拜谢老丈人才对,谁知却让三娘子一人回来请罪,着实是不像话!”

    “可不是,人家有了公主,有了儿女,糟糠之妻哪里还放在心上。”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就算那代战公主养了儿女,也该三娘子是正妻。当初薛平贵贫贱时,三娘子没嫌弃他,还一心一意守着寒窑十八年等他回来,这等忠贞值得敬佩,那薛平贵若负了他,看吐沫星子不淹死他。”

    此时站在人群之外的薛平贵脸色青红交替,好不精彩。

    原是刚回到府里,听人说了这边的事,忙赶来看看,哪知……

    在他看来,王允不见女儿任其跪着请罪,并非针对王宝钏,而是想要羞辱他。十八年前王允看不起他,可如今他早不是以前的贫穷书生,而是皇帝册封的平辽王,王允一个随时可能倾覆的宰相,凭什么敢看不起他?

    薛平贵不愿现身,否则岂不是要和王宝钏一起跪下?

    “薛平贵!是平辽王!”

    当初大军凯旋,薛平贵骑马入城,不少长安百姓都目睹了薛平贵马上英姿,这会儿果然就有人认了出来。薛平贵看着四周围拢的人,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王宝钏听到动静,掩下嘴角冷笑,适时的就晕倒了。

    金钏不知有假,急的忙让苏龙去叫门。

    待大门开了,便让苏龙将王宝钏背了进去,父亲再气恼也不会不顾小妹身体。果然,王允见了情况虽面色冷硬,却没强行将人赶出去,又得知薛平贵来了,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炸了。

    王允迎面将薛平贵拦在前堂,因着王家大门敞开,里面的情形瞧的一清二楚。

    “薛平贵,你还有脸来!”王允毫不客气,也不管对方现今什么身份,张口就骂:“十八年你还是个穷小子,拐了宝钏和你去吃苦,那时你虽穷,好歹还有骨气,谁知如今为着富贵权势,竟是抛弃发妻,停妻再娶,当我王家不存在吗!”

    “岳父……”

    “可别喊我‘岳父’,我哪里承受得起,你岳父难道不是阴山李都督?”王允讽刺道。

    代战之父为沙陀首领,被唐王赐国姓,袭父职为阴山府都督兼朔州刺史,作为一方割据颇有势力,但后来持功横行恣意,惹怒唐王,发兵征讨,李家父子逃往了鞑靼。

    作为女婿的薛平贵之所以能堂而皇之来到长安并受封,乃是当初黄巢起义,薛平贵看准时机,劝说李家父子与唐王合作,立下功劳之后各有封赏。代战兄长封了雁门以北行营节度使,薛平贵却奉诏入都,受封平辽王,面上看是薛平贵荣归故里,实则针对的乃是代战,以代战为质,牵制其兄。

    薛平贵文武兼修,又在沙场十来年,岂能不知这一点。此时见王允满含暗示的讽刺,涨红了脸,却又顾忌着如今形势,不得不强压怒气低头。

    “宝钏是我发妻,老大人自是我薛平贵岳父,纵然老大人不肯认,这亦是事实。我知因当年之事,老大人心有怨怒,薛平贵不敢狡辩,只请老大人随意处置。”薛平贵说完就对着王允单膝跪下,低了头,一副任其施为的姿态。

    “将军!”随行的两名将士情绪激动,恨不能立刻将人拽起来。

    现今的薛平贵可不是以前的穷小子,沙场十来年,领兵无数,此次回来受封身边也带了二十来个心腹亲兵。尽管受封平辽王,但其昔日下属,仍习惯称其‘将军’。

    王允简直气笑了。

    到底是浸**官场的老狐狸,王允很快冷静下来,不打不骂,却是问他:“你说宝钏是你发妻,那你府里的那位呢?”

    “这……”纵然再满腹诗书,这会儿薛平贵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合适。

    “哼!你在外娶了娇妻,儿女绕膝,何尝想过宝钏的苦?你觉得你在外打仗就是吃苦?这十八年来宝钏守在你家那处破寒窑,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闺秀,变成如今苍老憔悴的村中老妇,你去问问她,这十八年她可曾睡过一个安稳觉?吃过一顿好饭?有几回病了,若非她母亲交代了邻里,得了消息去的及时,只怕你回来就只能给她上坟了。只怕真如此,还称了你的心!”

    王允说着老泪纵横。

    他确实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又气又恼,可那也是因过于喜爱的缘故,每回听到王母说起宝钏受的苦,他何尝不疼,偏生父女俩都是倔脾气,谁都不肯先低头。再气,那也是亲女儿,如今见了薛平贵,可不是把气都撒在这始作俑者身上。

    王允还是很狡猾,又叹道:“宝钏是个倔脾气,我要拦她,她宁愿跟我断了关系。当初你倒是冷眼旁观,若是你劝住她,有了娘家帮衬,她也不会吃这么些苦。到底是我女儿,你嫌她没了颜色成了糟糠,我这个做父亲的却疼她,如今便要为她做主!”

    薛平贵陡然升起不详。

    果然,王允将话直白摊了出来:“于理,你与宝钏乃是结发原配夫妻,于情,她为你苦守寒窑十八载毫无转移,如今你虽又有了新人,可于情于理糟糠之妻都不能下堂,宝钏该是你的原配正妻,当得起平辽王妃之位,是也不是?”

    见王允直直盯着自己,又有外头无数围观百姓,除了心中对代战有愧,在薛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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