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自觉没去,应着客官的吩咐重新去打理铺子,宫小洛掀帘走入后厨杀猪。
淡定的日子是这样过了那么些天,不过浮云般的悲剧才是社会的主流。
宫小洛被嫌弃了。
宫小洛被嫌弃的赶走了。
宫小洛被嫌弃到用大棒槌和大刀被砍着的赶走了。
可能宫小洛忘记了,她右手还有着那让武林人士嫉恶如仇的环命痣。
当小刘发现了她手中的环命痣,第一时间举报给了掌柜,再也没有了往日小冤家的情谊。
“我擦,你们听我解释……”宫小洛边被推搡着赶走,边回头说道。
“滚!”众伙计拿好武器站在门口,还有的对宫小洛啐了一下。
宫小洛把这次失败归结为――小刘因爱她不成反生恨。
而后,她又找了家妓院。
话说,对于穿越女来说,妓院是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对于宫小洛来说,那也是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熟悉的是她刚穿越的时候就在那里赖吃赖喝的呆了很久,陌生的是她还尚不知里面运作的体系。
“嬷嬷,我真的卖艺不卖身。”萧寂寂与老鸨坐在一张桌上一再强调。
“卖艺不卖身的多了,慢慢姑娘就会卖身的。”老鸨一个明了的眼神丢去,嘻嘻一笑。
“额,我不是来应征前台的,我是来应征杀牲畜的。”
“杀……杀牲畜?”
于是许多天前的画面再次上演。
老鸨和众保安、小姐张大了嘴,看着宫小洛表演犹如胸口碎大石的杀猪把戏。
大怪兽最后哀嚎一声,被圣斗士宫小洛砍倒。
“真是厉害啊!”鼓掌声此起彼伏。
“那么,你是来应征门役的吗?”一位保安说到。
“我是来应征杀猪的。”0_0...宫小洛觉得压力很大。
宫小洛再次被录取。
也是同样的几天后,宫小洛再度被喊打扫地出门。
“擎杀阁的贱人也敢来这里!滚!”
宫小洛泪目……
她真的不是擎杀阁的贱人啊!!!!
宫小洛作为一名饱受打击的穿越女,仍然是抱着越挫越勇的态度来找份工作谋生。她整日撒气的对象只有那一只可怜的小雕牌。
“环命痣怎么了!环命痣怎么了!我天生就张得环命痣不行吗?怪谁呢?干嘛要揪着我不放!”
宫小洛狂摇雕牌,雕牌眼前出现了星星,晕倒。
“都是你这只衰貂给我带来的厄运!!!!”宫小洛对着雕牌巨吼。
这回,宫小洛的脸上如愿以偿的多了副红色的爪印。
宫小洛最惨的被扫地出门的一次还是她在某个药铺打工的时候。
那日,她知道了现如今各种猥琐之药的行情,并且在右手缠上了绷带,日子就好过多了。
她已在这家药铺呆了大半个月,老板很和善,有个十岁的儿子,她整日的呆在药铺为老板看店。
“小洛啊,你的右手怎么还没好。”老板打着算盘。漫不经心开口。
“呃……因为……感染了,很严重。”宫小洛语气迟疑,心虚的顺了顺雕牌的毛。
“嗯。”
像是接受了宫小洛唬人的理由,老板也没再说什么。
“这个卖吗?”
宫小洛看见一胖妇走入店里,指着雕牌问道。
雕牌看见这个妇人,好像遇见了自己因为太可爱会被煮着吃了的未来,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的躲到了宫小洛的身旁。
“这个不卖。”宫小洛蛋疼的摇了摇头。
“不卖?”妇人双眼一瞪,“不卖放在这里做什么?”
恶霸不稀奇,女恶霸比较少见。
“你有病啊!”宫小洛看多了郭德纲的段子,很想这个弱质的女恶霸说那有建设性意义的“你有药啊”。
“你竟让敢骂我,等着!”
女恶霸走了。
老板大怒,当街不顾宫小洛的面子问题,第一次劈头盖脸的指责宫小洛,“你TM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就TM敢去惹她!吾命休矣!吾命休矣!草泥马勒戈壁啊!(无限和谐词屏蔽)”
或许,老板话的意义已经远远大于的指责。
宫小洛看见众多行人已经自发的井井有序的战好,准备看热闹的时候,仍蒙在鼓里,“那是谁?”
“是XX府的X奶奶!一会她待人来定会砸了铺子啊!”老板默念阿弥陀佛,忙着收拾准备关门大吉。
“就是这!”狗血总是接二连三的出现的,胖婶已经带了十多个身着灰衣的兄弟,趾高气昂的站在门前。
“哼,怎么样,你个小贱人再说我一个不字啊?”胖婶后台硬,说话也颇有“我爸是李刚”的意味。
宫小洛是有人格的,当一个人毫无根据的践踏了她的尊严,她再也不能虚伪的装出往日的无耻来。
“……”宫小洛梳着那个显年轻的包包头,无语看着胖婶。
“今日,我就是要那只小猫,若是给我,咱们就算两讫,若是不给,今天你就甭想走着出这里。”胖婶双眼一瞪,声音凛立,震得旁边之人耳朵都十分疼。
“……”宫小洛抱着雕牌,没有说话。
但她心中的OS还是噼啪噼啪的浮动……
老女人!这可是千年雪貂,听这个千年二字就知道该有多珍贵了,我敢给你你都没胆要吧!瞎了你的狗眼!还说这是只猫,我呸!
表面上来看,宫小洛的表情仍然是一片祥和。
“给我!”胖子婶直接要来抢,走至宫小洛面前。
也许是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宫小洛大脚踹上了胖妇人的肚子。
胖婶一个哎呀后退好几步,但还没摔倒。
“我X!敢打老娘!给我砸!给我打!往死里打!”
因为心里冥冥中就是怄气,宫小洛再没无耻(奇)的跪地求饶,她想快步向(书)躲进屋里,却忽然被老板(网)抢先一步,并且关上了门。
“掌柜,让我进去啊!”宫小洛拍着门板,焦急喊道。
“滚!要不是你,我的铺子也不会有事,你让人打死了我都不管。”
最是无情那一吼啊……
宫小洛被人拉出去甩巴掌,一不小心扯掉了手掌上的绷带。
“啊?是……”
“你们傻了吗?怎么不打了?”胖婶看见刚打了没几下众人就停手,十分不爽的说道。
“她……她竟然是擎杀阁的人。”一名打手后退几步说道。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宫小洛被打得脑袋十分晕眩,见别人看到她的环命痣就不打她了,连忙从地上站起,举起她伪环命痣的右手,“我是擎杀阁的人!”
“啊?她是擎杀阁的人?”众人的议论声更大。
宫小洛的本意是想用擎杀阁的名号来震慑这群无知百姓,可是她的命运总是悲催的。
“原来是擎杀阁的人!打死她!”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现在不只是胖婶的打手想打她,而是所有的围观的群众更想打她。
一个恍惚,她终于理解了沈傲枫当时对她所说她手上有环命痣会被打死的言论,真的不是骗人的。
渐渐,围观群众从丢地上的烂菜变成了逐步逼近宫小洛,最后甚至把她压入了人群中,连踢带踹……
“咳咳……救……命……”
宫小洛了解了踩踏事故发生不幸遇难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死死的抱住怀里的雕牌,怕她连累它也受打。
“住手……”
身上的踢踹还是加剧,宫小洛眼前一片漆黑,她觉得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了,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厥。
忽然,身上的痛灼同时消失,宫小洛眼前白光乍现,可惜她已疼的睁不开眼睛。
金光乍现,那抹身影如梦里花落,让宫小洛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对她伸出了手,她却看不清看不清……
203.你若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宫小洛最近很喜欢吼这只歌,她右手抱着雕牌,左手掀开马车窗的帘子晃晃悠悠向外看着。
“……”因为仅仅只会唱这么一句,发泄后是可悲的沉默。
宫小洛可能是觉得在马车里闷腻了,丢开雕牌,步伐不稳的钻出坐下。
“你怎么来了?”宫小洛把手臂搭在云若然的肩上,样子十分亲昵。
“我在找你,所以就来了。”云若然依然是那副仙风彻骨的样子,声音淡雅。
“为什么找我?”宫小洛脸上各处布满了淤青,样子很阿凡达的外形感觉。
“……”云若然没说话,继续敢赶着马车。
“喜欢你,就来找你了。”
“那你以前不喜欢我吗?为什么那么多次都没有为我站出?”宫小洛不是记仇,只是想不通。
“我想我以后会为你勇敢。”
宫小洛听到云若然像是表白的话语,看他搭在肩上的发丝微微飞扬,他的目光仍在凝视前方,仿佛是说了什么不重要的话语。
她果然还是不了解这个话不是很多的男人。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似是看穿了宫小洛的心事,云若然再次开口。
宫小洛看着云若然依然没在看她,似是回避的模样,点了点头:“好。”
“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娘还没怀孕满十月,身子特别的弱。”
“噗……那是早产。”宫小洛二到家的打断了云若然的话。
好像没有被打扰,云若然继续说着:“因为身子弱,小时候常得病,就被送到了爷爷那里寄养。爷爷是一个门派的大掌门,所以我就成了他接下那批门生中的大师兄。小的时候我胆子小身子弱,武功的天赋却极高,常常很容易就领悟了习武的真谛,师弟们找我决斗,我也很害怕,几乎是被他们追着打的。”
宫小洛以为云若然会像武侠小说那样从弱小让人跌破眼镜的成长为强大,结果他却出其意料还真的很弱,她反而更喜欢听这样真实的故事,它有血有肉,不会那样生硬虚假,所以她逐渐的被云若然引到了他的故事中。
“就算我是那样的懦弱胆小,爷爷还是很喜欢我,对我很好,有的时候看着我就会笑了。师弟们也很好,虽然总是追着我挑战,却没有下狠手猛攻,只是小孩子的打闹罢了。”可能这段回忆格外美好,云若然的嘴角微翘,白皙的肌肤正是印证了他以前可能真的很少习武的话。
“胆小懦弱的我一直成长到十二岁,都是被爷爷呵护着长大。爷爷是个英雄,一个真正的英雄,认识他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他。我有次和师弟去外面玩耍,被山贼抓住,山贼给爷爷消息,叫他一人前来。就这样,爷爷果真是一人来的,没有武器,徒手和一个山寨二百多名山贼搏斗。当我看到了爷爷,他已经浑身是血,我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其他山贼的血。被送回门派后,爷爷就不行了,他死前告诉我,要渐渐勇敢起来,这个天下还有很多人需要被保护,做一个男人,去扛起肩上的那份责任。”
讲到这里,云若然有些伤感,微微叹了口气。
“你现在不再觉得我是什么英雄了吧!其实我是那样的胆小怯弱,爷爷死后,我回到了荐云山庄,拿起了爷爷的斩龙刀,和爹习武,去完成爷爷的遗愿。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更多的人……”云若然觉得马的行进有些慢,抽打了一下接着说道:“幸好我还算对得起爷爷的斩龙刀,起码能力所能及的保护哦所有认识的人。”
“你很厉害,你已经和你的爷爷一样,是个大英雄了。”宫小洛听的喉咙梗咽,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
可能,每个人心中都是胆小怯弱的,为了不愿让人看到、不被欺凌就不断的伪装自己,而云若然却能抛弃心中的胆小无能,咬牙习武去保护所有需要帮助的人,这的确是个惊人的反转。
“每一次你出事,我都很想第一时间冲去救你、保护你,可是我是那样的软弱,我怕你突然又对我说,你根本没有喜欢过我,或者让我离开。也可能是面对武林间的众人,我无法去抛弃诋毁我英雄的光环,无论怎样,我隐藏的笨拙与挣扎让我一次又一次的煎熬。”
“直到有一天,三弟对我说,他说他很羡慕我,说宫小洛起码记得我……”
“笑傻子现在好吗?”宫小洛忽然苦涩问道,她一直都很对不起云若笑,她真的不值得他们为她这么好。
“他娶了芊芊,接任了荐云山庄。现在正是三月,我和芊芊的婚期也是在三月,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云若然转头淡淡看着宫小洛,语气平稳。
“他娶了宫芊芊??”宫小洛失声大喊,这太扯了,这实在太扯了,“他一直是把芊芊当妹妹的吧?为什么会娶她?”
“因为我是不言而别逃婚的,我走了,大哥又已成家,自然是三弟娶宫芊芊。我没有把芊芊当妹妹吗?只要爹说为了这个武林,我们就必须要做为武林而身不由己的事情。”
原来……这么乖的云若然是为了她逃婚出来的,笑傻子不但娶了宫芊芊还接管了那残破的荐云山庄,天呐!她得静一静,她得静一静。
宫小洛大喘几口粗气,捋了捋胸口平顺,扶住已经头晕的额头。
“……”0_0云若然见到宫小洛脑残二百五好像犯了心脏病的模样恢复了天然呆,继续赶路。
宫小洛觉得受惊太大,钻回了小笼子揪住雕牌顺毛,直到雕牌被顺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呲牙撩爪,宫小洛才作罢。
这一切,也当然还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
南竹逆天忽然又拾起了他那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