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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

作者:更赋芳洲
更新时间:2018-05-03 09:00:00
皇宫都还要大,你进去之后,要想活命,甭管遭受了什么事情都不得声张,闭紧嘴巴老老实实做事才是道理。”

    晚饭后渐至深夜,府中灯火不歇,白影穿梭在甬路中,向着江默行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只见这位当朝宰相绕了路,竟是又回到了那座高楼上,在楼上此刻静立了一人,江默行看到他,眼睛射出光芒,缓了步子上前。

    “事情怎么样了?”

    高楼之下是一座平地小院,砖石整齐排列,没有屋子,没有任何装饰物,在这里无法掩藏踪迹。高楼用六根木柱子做支撑,楼梯蜿蜒而上,此处是丞相府中最高的建筑,人在底下巡逻,高楼上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得清楚。

    那白影顿了一下,却在下一刻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巡逻的家丁只感受到一股风从眼前刮过,再看高楼四处,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那白影四肢牢牢粘在楼梯下方,借着木柱与楼梯之间回旋的死角遮挡,将自己身体掩藏在高楼台下,一字一句听得仔细。

    “回大人,全部失败。”

    江默行放大了吸气声,“……怎么个失败法?”

    “我们的人将二少引路进去后,外头布置齐整,内里的人得到卫常仁吃下午饭的信号,冲进去欲将二少和卫常仁一并杀死,未能成功。”

    “派去刺杀的人,可都是我暗门高手!这个骆成威……”

    “在二少之后,荆王殿下突然来到,将我们的人全部杀死,并让医圣林扶青救了卫常仁的命,在外头接应伺机行动的人全部被荆王殿下控制,另外死牢中放出的囚犯也被刑部官员控制住了。”

    “我们本来计划了三步,第一步,杀了卫常仁和骆成威,第二步把鹰正劫了留待后用,第三步栽赃嫁祸君逸山庄。如今楚敬乾一出马,全部都被打乱了!”

    高楼上静默了好一阵,却是江默行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全部失败,你怎么有命回来?”

    “……荆王殿下留属下一条命,让属下回来报信。”

    “哦?”江默行望了一眼天色,“难怪这时候才回来……”他的手转动了扳指,下一秒,跪在他身后的人被他从高楼上甩了出去,落地时发出巨大声响,血花四溅。

    往来巡逻的家丁纷纷闪避,脸上神情淡漠,无一丝惊讶。

    那道白影在护院过来收拾之前,迅速弹了出去,不料背后一声冷哼突然而至,“阁下听得可还尽兴?”

    白影头上纱帽被一条飞鞭打落,长发飘飞在空中,身后江默行几步上前,将白影拦下在院落中,“敢在我丞相府里耍花样的人,你是第一个。”

    他的双脚恰好踏在那人尸身上,双眸狠厉,倒映出前方白衣翩飞之人身影,那人摘掉纱帽,里头还有一张遮住全脸的金色面具。

    这张面具,江默行却是认得的。当年那个英勇无比的建威大将军,因其容貌甚美而苦恼,特制了一张金色面具,用以作战迎敌。

    “这是洛恪忠的——”他语出一半,又自悔多言,手中长鞭一扬,院落中另外多出来的二十名家丁围成包围圈,只听自家主子道,“既然客人来了,岂有不好好招待之理?”

    ------题外话------

    今日更新结束,敬请期待明日更新啦~希望PK能过呀~

    第四十章洛家遗风(一更)

    此地离丞相府主要居住点十分遥远,北市又向来寂静,一举一动在场中都听得分明。那白影冷笑一声,随后一个女声从面具下方传出来,“既是旧相识,大人又何必客气。”白绸飞扬率先打落四名从后进攻的家丁,均是一击毙命。

    白影腾空而起,飞扬的绸带却是刀枪不入,随着主人身影回旋而舞,一只玉手往虚空一抓,瞬间将另外四名冲进场中的家丁吸进气场,数枚银针钉穿心脉。血花散落过后,那白衣女子傲然屹立场中,江默行的手下瞬间少掉八名。

    “冰霄纱——”江默行见那绸带中带丝丝缕缕寒光,以他多年阅历,瞬间知道了那是什么。冰霄纱原产于平城外大雪山之巅,是用山洞中雪蚕吐下的丝混合银线织就而成。用此纱织成衣物,可保自身在刀光剑影中毫发无伤。作为贡品,琅华王朝建立这么多年,满朝文武细数过来,也只有建威大将军洛恪忠当年受封赏时获过一匹冰霄纱。

    此人身手不凡,身上又都是与洛恪忠相关的东西,江默行见了不由得青筋暴起,“死了的人就该在地下好好待着,命已输了就没资格再赌!”

    说完也不等家丁出手,挥出鞭子横跨出五步,手腕翻转,那鞭子从尾端燃起一团火,照得四方明晃晃一片,虽然鞭子在手,却正是绵火掌的起式,“老夫能叫你死第一次,就能叫你死第二次!”

    金色面具下一双眼眯起,浓烈恨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握着白绸的手紧紧攥着,却在下一刻往后退了几步避过飞闪而来的火球。

    丞相府乃是虎穴,她此来只为探听消息,大事未完,不能暴露,不能恋战。自己身份又是闯入者,即使江默行将动静闹大,吃亏的也还是自己。

    主意已定,她又虚晃几招,欲找寻破绽逃遁而去。

    “怎么,你怕了?”江默行的长鞭在地上拖起阵阵烈焰,那鞭子却是不怕火烧,径直朝那白影甩来,“也是,行为不端,焉得光明正大!”

    白衣女子向后退的身影在这一刻往前飞去,双手挥舞将绸带全部展开,“这话你没有资格说。”

    “哈哈哈哈,女娃儿好大口气!听着,老夫一生,就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江默行一拍木柱,身影从上往下将白衣女子全部退路一并封堵,空中流火飞速坠落,场面十分震撼。

    白衣女子往后一弯腰,白绸从身后全数飞出,衬得她好似仙女下凡一般,底下家丁严阵以待,就待人影落下后轮番上场围攻。

    那女子落地时却只轻点地面,而后人在地砖上倏忽一飘,一条白绸飞舞直下,再向上一抛,数块地砖连地而起,被她挡在身前当做盾牌,右手向上抵住从天而降的江默行,身影往后一拖,虚空中无数气流被一并带动,银针从绸带中发出,好似暴雨突发一般散落了满地,底下家丁四下躲避,仍旧被打得七零八落。

    江默行的鞭子被白绸绞在一处,往地下一砸,深坑立显,逃跑的家丁被脚下快速流动的沙土冲击,掉落坑里,哀嚎声四起。

    女子口中清啸一声,白绸重新聚合一处,飞舞过处寒风凛冽,飞霜带雪,好似一柄长剑一般呼啸而来,江默行胸口衣裳大开,那股迫人气势压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手中动作慢了一刻。

    就是这一刻,无数风雪扑面而至,细小气流化作利刃划过他全身,一身华贵衣裳还穿在身上,却从上渗出了无数血珠。

    再看空中,一场恶战后,那名白衣女子了无踪迹。

    江默行从身上一抹,鲜血沾了满掌,他似乎是不可置信一般,喃喃说道,“这是洛恪忠独创的雪魄剑法……怎么可能……洛家居然……还有活着的人……”

    西市的夜市正到了鸣锣收市的时候,许多商家已经歇业,从一条街道上踉跄着走出一个人,一身白衣最后趴倒在渡口上,恒江水面悠悠,她一口鲜血喷出在水里,阴暗中那暗红色液体随着水流去了。

    她大口喘息着,摘掉金色面具收进怀里,一脸伤疤隐约可见。待呼吸平复后,她用指头沾了水把血迹小心洗去,再从自己的手臂开始往下撕下一层透明物体,露出本来的伤疤,最后从袖中掏出面纱围上脸颊。眼角梅花开在暗夜,连同那双眸子一起闪烁在阴影里,白衣灼灼,蹲在河岸上极易被发现。

    她扶着河边石墩就欲起身,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短短一句话叫他说得抑扬顿挫,十分动听,“姑娘还好么?”

    语声近了,脚步声也近了,有发尾闪着银光晃在她眼前。看来躲不过去了。

    女子仰头,柔顺长发偏到一侧,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带了些许泪光,呼吸微喘,双眉紧蹙。

    “姑娘身上不舒服?”楚承望再近一步,不顾男女之间礼节,竟是直接抬起她手腕。她骨架很小,人又瘦,这截手腕被他托在掌中,无端显出几分羸弱。

    岂止是手腕,整个人都是瘦弱的。

    谨娘从另一条街道匆匆寻来,却又急忙隐在了一座酒楼之后。

    只见前方一片黯淡光景中,一身白衣的女子蹲在地上,她的衣袖滑落至手肘处,袖口轻飘飘荡着,露出一截伤痕累累的手臂。银发公子长身玉立,一手在背,另一手执着她的手腕,两人无声对视,满天繁星跟着一起沉默下来。

    谨娘暗叹一声,早听闻楚承望会经常微服私访,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是遇到了。

    “大人,四周都找遍了,没有。”说话的家丁身体微微地抖,方才和他一样身份的人就那样死在自己面前,他不想重蹈覆辙。

    江默行本欲拍在他头顶的手掌因为江绮蓉的到来而收回。

    “爹爹,我听管家说府里进贼了!”

    纵然害怕,江绮蓉好歹还是端住了大小姐的架子,“女儿一路过来,还碰见一位散步的姨娘吓得昏过去了,妹妹正哭呢。”

    “没什么事。”江默行神色冷静下来,“小毛贼而已,已经被杀死了。”

    他指着地上方才那人摔下来时还残留着的血迹道,“你看,这不是?”

    尸体已被清理,江绮蓉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连忙转身,“爹爹!哪家小姐还看人血的!”饶是如此说,她脸上却并无惧怕之色。

    “你从小与楚敬乾肖瑜玦混玩在一处,胆子早练大了,还会怕这个?”江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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