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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

作者:更赋芳洲
更新时间:2018-05-03 09:00:00
问道,“它还没有名字?”

    “时间紧凑,尚未命名。”

    楚承望点点头,“听这毒性,最后人是枯竭而死,不如,就叫它枯春吧。”

    梁春回面色一紧,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只听耳边幽幽传来一句,“朕倒忘了,梁御医名字里也有个春字。”

    他悚然一惊。

    龙椅上的人轻飘飘地笑了,“梁御医如此人才,可不能也枯竭而死啊,不论是医术,还是……良心。”

    梁春回双膝跪地行了大礼,“臣定当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多疑,是朝中人人都知道的。尽管这个皇帝年轻有为,即使行为出格了点,背后议论之声多了点,依旧让臣子们畏惧有加,若问哪个能与皇帝亲近一些的,没有。

    楚承望破了琅华的惯例,他没有着重经营自己的亲信,唯一纵容的,只有荆王殿下楚敬乾。

    他总是笑,是能看见血光的笑。

    后来梁春回才知道,自己制的毒,被用在了前皇后苏氏身上。每日一次必须由他去请的平安脉都在提醒他,皇上要这个美艳的女人死。

    如今他看不清皇上怀中女人究竟是谁,圣意又揣测不透,因此说了名字,就不肯继续了。

    还是楚承望“善解人意”地提醒他,“怎么你说了名字,是打算让朕来解么?”

    梁春回继续擦汗,回道,“此女中毒已久,毒性侵入经脉不谈,但又另有一种与之相克的毒素也掺杂其中,要解起来,就不能用原本的方子了。”

    “既如此,有劳御医多费心了。”那人说着,如来时一般抱着人离开了御医殿。

    梁春回的腰弯得几乎快断了,心下估算着此时皇上应该走远了,这才重新直起来,而后一屁股倒在椅子上。

    在宫里当差,性命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想自己真的是老了,搏不动了。听闻外头王爷府里还有一位医圣林扶青,拒不入仕甘愿游荡江湖。换做当年的自己,只会嘲笑他傻,金银富贵不懂拿。如今再看,到底是人家高明。

    却说这位医圣林扶青,被楚敬乾请回王府,好吃好喝地供着,可人家也没闲着,从刑部大牢回来后对外宣称闭门著书,把自己关起来展开了笔墨。

    别人不知,楚敬乾如何不懂自己这位朋友,待他出关之日,一剑拦住去路,剑尖笔直地指着他衣袖,向上一挥,漫天飞洒的稿纸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字。

    楚敬乾不用看也知道,“你总爱写这些。”

    “你也知道,这嗜好我戒不掉。”

    林扶青再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贴到楚敬乾身上,被荆王殿下一把推开,他也不恼,“你什么时候对二少起了兴趣的?他可是近几年大热的江湖名人。”

    回答他的是明晃晃的剑尖。楚敬乾冷着一张脸,什么话都没说。

    “我自然知道你和你哥哥之间绝无可能,”说到楚敬乾的哥哥,林扶青的语调低了一些,“但你哥哥太配合这些话本子了,倒是个有趣之人,哪里像你。”

    楚敬乾只说一句“他向来如此”,就把话题岔开,“我想请你再细看看二少的伤疤。”在好友面前,若无旁人,楚敬乾从不肯用“本王”称呼自己。

    “别的不说,他那张脸都有问题,”林扶青笑嘻嘻地回了一句,看到荆王殿下瞬间变化的脸色,拍了拍他肩膀,“兄弟,果然上心了啊。”

    楚敬乾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去,“时辰不早了,我去趟宫里,只得烦你一人跑一趟骆宅。”

    林扶青拿着手中剩余的纸张在他眼前晃了晃,“那这些东西……”

    “……你拿出去罢。”虽然头疼,可他也无奈,楚承望肯凑趣,现又急着确认二少的身份,他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题外话------

    有个很遗憾的消息要告诉各位,本文PK没有过,差一点点,但是编辑仍然决定,明天给我的文上架,今天会把所有公众章节发出来,真的感谢各位支持,如果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小更很希望能有人继续读下去。作者不会放弃,也希望这一路,还有人能陪着一起走。你们就是我的动力。再次感谢。

    第四十七章还如昨日

    昨日洛靖阳被楚承望点了穴道,整个人睡过去。一觉醒来,外头的光线透过窗纸洒进来,将偌大宫殿渐渐照亮,洛靖阳仰头发了会儿怔,慢慢坐起来。

    这里不是三年前熟悉的凤晖宫,看器物都是新设的,地面宫墙也是崭新的,若不是她知道依照楚承望的作风是不肯新修宫殿的,只怕要以为这里不是皇宫而是别苑了。

    “朕知道你不喜宫廷。”声音来源不在宫门口,在梳妆台后的窗户外面。

    洛靖阳再怔了一会儿,道,“你的性子与从前没有半分改变。”

    楚承望也不急着辩解,从门口进来了,“朕是什么性子?”他一路绕过屏风,在榻边坐下了,伸手将她的发理顺,在额头落下一吻,对她脸上身上的疤视而不见。

    洛靖阳对他做的一切无动于衷,认真答道,“喜怒无常,脾性乖张。”

    从前在民间就有许多话本子和说书先生敢于编排这位皇帝,乃至于宫人们都敢拿他开涮,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当时洛靖阳想,可能他初登帝位,手中能掌握的权力不多,那些想让他退位的奸臣贼子故意使人为之。

    可是后来荆王带兵入京,他将大权一步一步争过来后,民间歌功颂德是一部分,这市井流言此消彼长,就没有停止的时候。

    楚承望喜欢微服出巡,时常穿布衣在朝阳城内出没,有一回自己跟着他去,二人在茶馆中坐下,说书先生讲的就是他与荆王殿下超乎寻常的兄弟情。楚承望不仅没翻脸,还听得津津有味。自那之后,荆王就成了他戏谑的对象。

    而杀伐决断,在他那里也统统是以玩笑一般的形式展开,仿佛这天下亦不过如此。可洛靖阳也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这天下。

    “刑部大牢里企图刺杀劫狱的人,是江默行派去的。”

    感觉把玩自己长发的人动作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道,“你的身子还没好完全,怎么就那么拼命?”

    洛靖阳直言不讳,“为了你的江山。”

    头皮一紧,那人语调悠闲,“你就不能说是为了朕么……”

    洛靖阳斜睨他一眼,闭上了嘴。

    楚承望的气息靠近,温温热热扑在她面上,“别忘了,欺君之罪这一条,足够你再死一次。”

    女人倔强着神情,还是什么话都没说,那张脸上的疤深深浅浅地蔓延,他看着看着,忽然将她外衣一把扯下,“当年那场火怎么就没烧死你。”

    她不懂他话语里压抑不住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仰面倒下时神情一片空白,他俯身贴过来,却只是静止不动,最后说了一句,“还是不要这疤好看。”

    洛靖阳忽然就冷笑出声,“你心虚了。”

    他的吻沿着伤疤的纹路游走,嘴里含糊不清,“你真懂朕。”

    荆王殿下进宫的时辰是在申时,瀚奕殿的政事一般到这个时间点就算处理得差不多了,今日却不知怎么,殿内焚的香已燃到尽头,却还不见那人出来,楚敬乾心思一转,莫非卫常仁那头又出了什么岔子?

    想到这里,他立时起身就要往外走去,未到门口就被一人撞回来,“子宇这是要上哪儿去?”

    “皇兄为何现在才来?臣弟以为是卫常仁又出了事。”

    不知为何,楚敬乾觉得自家哥哥今日好像分外神清气爽。

    “幕后之人已查出来了?”

    “卫常仁那样子,只是暂时稳定住了情况,哪里能开口说话,”楚承望领着自己弟弟往里走,“朕先留他一命,让江默行那里有个忌惮。”

    “江丞相?”楚敬乾这次是真愣住了,“虽然丞相总以礼约束自身并管教他人,可……”

    “子宇,江默行此人近几年的作风,大有当年卫常仁未倒之时的架势,”楚承望坐上龙椅,随手从底下抽屉取出几本奏疏,“朕从前压下不提,因为一个人演戏演久了,尾巴迟早要露出来。这是卫常仁未倒之时,他上言的奏疏,其用词谋略,俨然自己是皇帝一般。”

    楚敬乾接过要看,从上头又飞下来几本,“这是卫常仁关入死牢之后,你再看看他的语气。”

    楚敬乾将这些奏疏整理好放到一边,“恕臣弟直言,单凭奏疏不足以证明江丞相有谋逆之心。”

    “此前不足以证明,但现在若有人证呢?”

    “什么人?”

    “现在还不能明言。”

    楚敬乾一时难以想象,自家皇兄什么时候能如此笃定地相信一个人,不过他既不说,自己也不便追问,冷不防楚承望另外一句杀过来,“最近他那女儿可有去你府上?”

    “蓉妹……今晨我出来时相府派了人送来她新绣的帕子。”

    “用心良苦。”楚承望这一句,不知是嘲讽还是夸赞。

    楚敬乾语气黯然,“当年阿烟的事,我不能怪她,是我自己太糊涂……”

    “你虽不怪她,却也不愿再见她。”说到萧景烟,楚承望想起那个冷硬的女人来,没发现自己脸上带笑。

    “皇兄?”楚敬乾越发觉得,他看不懂这位亲生哥哥了。

    不过他也从来没看懂过他——这位琅华王朝最年轻的皇帝。他想着,看楚承望正经了神色。虽然看不懂,但他的脾性有些他已经摸清。

    通常当楚承望一脸正色的时候,就是下达旨意的时候。

    “朕会宣称荆王殿下突生急病,被朕召入宫中静养,”楚承望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你带着这份地图,秘密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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