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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张舍
更新时间:2018-05-03 09:00:00
已经黑了下来。她拉着张舍来到屋顶,在缓缓斜下的屋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草垫。她躺在上面舒服得伸了个懒腰,把双手枕在头下,那中分至颌的乌黑头发在双臂和秀脸之间肆意的散开,发尾旋起的开爱的弯儿把她稚嫩而俏丽的脸孔衬托得荡人心魂。张舍坐在她的身边看得有些痴了,他想陪着她一起躺下来仰望,但是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那么做。

    赛斯佳并没有注意到张舍在盯着自己,她眼望四周,看到远远的是北城的城墙。家的周围还可以看到几处远近不一的二层小楼,其余的就都是高矮不等的平房、小院儿了。潼碑城虽然并不繁华,但在边境地区来说它已经不算小了。四周的城墙虽然都不算高,但是圈起来的面积却很大。赛师傅的家在城区的偏北面,在这儿的屋顶上只能看到北面的城墙,其它三面都望不到。按照风尘大陆的总体状况来看,潼碑城虽然并不发达,人口也不算多,但是就城区的面积来讲也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中等城市中的小城了。

    赛斯佳见四周并没有什么热闹、好看的景致,就把目光投向深深的夜空。今夜的月亮只有弯弯的一道大钩,但是月光皎洁,让夜晚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黑暗。繁星四溢的天空中各种亮度的星星不停地眨着眼睛,仿佛在传递着动人的信息。赛斯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是要把星光都吸到体内一样,她幽幽地问张舍:“大哥哥,在你的家乡,夜空也是这么的美吗?”

    张舍抬头看着头顶的夜空,那些星辰在那么清澈的天空中闪烁,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他眨了眨眼睛,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着夜空了,以往那些繁华都市的喧嚣浮躁、纸醉金迷恍似把那份属于夜的神秘与沉静都从人的身体中剥离了一样。这个世界是否就是自己以后人生的世界?以前所在的世界是否只能成为过往中的幻灭?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家乡的夜空没有这么干净,那是个被污染了的世界,天空能够透明的时候简直就是一种运气,很少有夜晚能够看到这么多的星星。”

    赛斯佳看了看他,脸上露出很疑惑的表情,她稍稍地歪了下头,用她清纯的声音说道:“大哥哥,你好像有很多的感触。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想念的人勾起了你的一些回忆?”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太伤感。你只需抬头想想:无论你思念的人他在何方,你们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一样的星空、一样的月亮。所以,你思念的人其实并不像你想的离你那么的远。”张舍吃惊地低下头来看着赛斯佳,这个外表可爱得无法无天的小萝莉认真地谈吐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历练。他心里想着:“是啊,不知现在身在何处的她,是否也一样在眺望着同样的夜空。”那晚在豪华酒店的楼顶平台上,自己被强光包围住的时候,好像看到她也被强光罩住,她是否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他的心里一阵抽搐,仿佛有一根拴在心尖儿上的线被猛的拉紧,疼得他蹙紧了眉头,他闭上眼睛,熬过这阵心灵的抽搐,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你能知道我在想你吗……”

    第二天一早,有点儿低沉的张舍和兴奋的格雷、好奇的苏图一起到意元等级鉴定处去确定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意元能力等级。排到张舍被鉴定时,那个鉴定官一直未变过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他看了张舍一眼,再次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张舍的意元气息。隔了一会儿,他皱起眉来,把两只手悬在了张舍的两只手的上方。又隔了一会儿,他皱起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又摇了摇头,他示意让旁边的另一位鉴定官替自己鉴定一下张舍。那位鉴定官觉得奇怪地看了一眼他的这位同事,一言不发的把手也悬停在张舍手的上方,隔了好一会儿,他也摇了摇头。两个鉴定官一起去请了一位年长的鉴定官来。这位长者同样的把双手悬在了张舍双掌的上方,呆了半晌,他又把双手集中悬停在张舍的头顶,又隔了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对着两个同事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是一级仕长等级的器物系吧。他的意元气量似乎总是在三十多岁人和二十岁人通常会有的两个意元气量值之间变化。我以前听师傅们提到过类似的情况说非常罕见。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恐怕只有那些大师们才能明白。不过,他一级仕长的器物系意元能力强度等级应该不会错。我来透烯他的身份牌吧”。说着他一只手拿着张舍身份牌的两边儿,把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捻在了身份牌的上下两面迅速地一抹后,交还给张舍,道:“抱歉,耽误了好一会儿。我想你身体里的意元气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你能够有机会的话,就试着去拜访一些意元知识丰富的大师或长者,向他们询问一下或请他们看看你的情况,也许他们能够给你个准确的答案。”张舍向几位鉴定官道了声谢,就离开了意元等级鉴定处。

    8.意元锻炼和莺翅蝗

     在外面已经等得着急了的格雷赶忙上前问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张舍就把几个鉴定官给他如何鉴定以及建议他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去向一些意元知识丰富的人请教他的意元气拥有量不明确这个问题的经过跟格雷和苏图俩说了一下。然后又问他俩鉴定的情况。格雷有点儿失望地说:“我还是一级仕长的级别没变。可是,我自己明明感觉到我强化系右臂的力量有所增加了。看来增加后的效果还没能达到可以进入二级仕长行列的程度。”

    苏图平淡地道:“我的这个‘加速’的能力还是不能随意的发挥,所以仍然是个普通兵。鉴定官说让我别太心急,因为自然系的意元能力在初期应用时比其它系的能力要难上手一些,等应用的次数多了,逐渐习惯了就好了。”

    张舍问道:“加速?自然系?加速的话不应该是双腿的强化系吗?”

    @奇@苏图道:“强化系是通过用意元气强化身体的相应部位来达到加速的效果。而自然系是通过什么原理来实现的加速我说不清,我想这是那些对意元能力相当了解的学者们才懂的事。我只知道该怎么用。”

    @书@格雷补充道:“自然系的很多意元能力都是相当玄妙或让人费解的。有许多神奇的意元能力就连最博学的意元研究者们也都难以彻底地明白。”

    三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在意元能力基础培训锻炼班报名处报了名。他们被一个叫维特的一级伍长带到了北城外不远处的一大片临时盖好的四四方方的土房子前。这些土房子都像是一个模子压出来的一般连成了长长的几十排,全都是在同样的角落里有一个又矮又窄的小门,小门儿上面有一个只有两个拳头大的、可以向外打开的小观察孔。门旁边都放着一个满是小抽屉的半人来高的简陋柜子。房子的长、宽、高都一样大约是两倍普通人的身高,每个房子的窄门上都刻有一系列的编号。

    维特把他们带到了紧挨着的三间屋子前,他从一个门旁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件活物。这是东西差不多有麻雀般大小,外形像是放大了的蝗虫一样却只有四条细腿,翅膀不似昆虫那类的膜翅,而是树莺那样的小羽翅。大大的复眼在扫视着四周,看起来有些人。

    维特把大家就近领到了一间简陋房子里,关上了门。屋子里立刻漆黑一片,刚从外边光线明亮处走进来,大家的眼睛都还没有适应过来。过了一小会儿,大家都注意到了黑屋子里有一个微亮的物体,就是维特手里拿着的那只外形像蝗虫的东西。在它的微光下,大家勉强能够看到彼此的一点儿轮廓。维特见大家都注意到了自己手中的发光物,就讲解道:“这是种经常成群地啃吃庄稼的害虫,叫‘莺翅蝗’。它们能够发出微光,比较容易辨识。它们飞得相当快,而且轨迹多变,耐力又非常强,因此能够持续飞行很久。它们对人类的气息非常敏感,一旦有人靠近就会立即飞走,所以很难抓到。”说着话,他把手一松,那只莺翅蝗立刻向另一面的屋角飞去,微亮中众人依稀看到维特好像扬了下手,哆哆哆三声响后,噗的一声,那只莺翅蝗随声落下,身上的微光缓缓变弱。

    维特打开了窄门,众人立刻用手遮在眼前、眯起了眼睛。听维特说道:“你们的基础训练就是在这些黑屋子里面通过用自己的意元能力干掉这些害虫来不断地提高自身的反应速度、灵敏度、准确度、持久力、耐力、意元气使用量等等各项素质。你们每次试练一只,每天要消灭一柜子的莺翅蝗。如果做不到的话,第二天早上在此集合后就重新计数练习,直到你们能够连续三天都做到在黑屋子里用自己的意元能力,在每天的天黑以前消灭完一柜子的莺翅蝗,你们的初步基础训练就算达到标准了。到时,你们就会发现自己在综合体能等方面都已经得到不小的提高了。”

    他边往屋外走边继续说道:“你们消灭掉的每只莺翅蝗都要放回原来的抽屉。每天天黑时会有专人负责统计记录,我们会通过每天的统计数据来观察你们每个人的具体进步速度。当然了,你们如果想要耍小聪明、弄虚作假过关的话,有什么歪招儿也请尽管用,比如说不松手放开莺翅蝗就直接在手中干掉等等。你们尽管去投机取巧。反正最后被耽误的是你们自己,因为意元等级鉴定处那儿是没法蒙混过去的。好了,不多打扰大家的时间了。我祝你们都能早日完成这初步的基础训练!大家开始练习吧!”

    维特离开后,三个人各自拿了一只莺翅蝗分别进了一间黑屋子,开始了除蝗训练。

    张舍左手握着铁剑,适应了一下屋子里的黑暗,松手放飞了莺翅蝗。他挥手一砍,那害虫早已唰的一下闪到了角落里。张舍心想,这东西对人类的气息敏感,我屏住呼吸,悄悄地上前。可他立着莺翅蝗还有几步远的时候,那害虫就飞了起来。张舍连忙集中精神,他左手的铁剑已经泛出了淡黄色的微光,屋子里似乎又亮了一点。他挥剑砍去,但那害虫灵敏得很,剑还在半途中,它就已经振翅而起。张舍连忙改变剑的方向,可是那害虫变得比他还快。几下追砍之后,张舍意识到这个害虫远比他想象中难对付。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突然挺剑向前,唰地一下,剑的光晕在莺翅蝗的一条腿边擦过。这下子惊到了莺翅蝗,它不断变换方位,上下翻飞。张舍铆足劲儿挥剑追砍,像是上瘾了一般。他的心跳加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开始渗汗。就这样猛追了一阵儿后,张舍已经气喘如牛。他停住脚弯下腰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稳住呼吸想让自己的肺部舒缓一下。他斜着眼睛瞪着仍在乱飞的莺翅蝗,他猛一跺脚又冲了上去。接着又是一大阵猛劈狠刺,可是依旧伤不到那只发光的莺翅蝗分毫。

    张舍感到肺部的胀痛已经难以忍受,他觉得整个气管仿佛都要烧着了一般的灼热,他感到咳也不是呕也不是,难受得他跌坐在了地上。他转着头让目光继续追着那只到处乱闪的莺翅蝗,他虽然体质跟不上劲儿,但思绪却丝毫没有放松。他紧盯着这只害虫,想要从它的飞行轨迹中找到些这种害虫运动习性的蛛丝马迹,试图判断出莺翅蝗每次突然转变飞行方向时的规律。慢慢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他觉得气管的烧灼感也不那么严重了。他静下心来观察莺翅蝗,发现它的每一下扇翅动作其实都有一些细微的差别,特别是在转向、骤停和加速时,变化尤其明显。他左手握实了铁剑,判断着莺翅蝗的轨迹,照着它飞行路线的前方猛地一劈。莺翅蝗这次显然没来得及变换飞行方向,它差一点儿就撞到了剑脊的淡黄色光晕上。这下惊得它更加迅速地乱窜起来。张舍按照刚才的感觉一路追砍着,莺翅蝗越飞越惊,它不停的急转骤停、忽上忽下地变换飞行节奏。张舍就跟着它不断地上蹿下跳、剑势也是忽高忽低。

    就这样,砍到身体再度承受不了时就停下来歇一小会儿,然后继续铆力再砍。终于,张舍在快到午休时间前,趁着那只莺翅蝗已经筋疲力尽地越飞越不灵活时,把它砍落在地。一点儿终于做到了的爽快感伴随着几乎虚脱了的疲惫感让他躺倒在地。

    中午时分,格雷、张舍、苏图三个人都拖着一副浑身汗透了的狼狈身体挪回了赛师傅的铁匠铺。三个人用筷子吃饭的时候,手臂都在发抖,赛斯佳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担心得蹙起了眉,她问三个人怎么会搞成这样。张舍苦笑着安慰她不要担心,然后把自己连一只莺翅蝗都斗得很困难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格雷和苏图也在旁边补充着交流心得体会,三个人的模样都是既兴奋又疲惫。

    吃过午饭后,三个人觉得气力恢复了不少,就一起按照各自小黑屋的编号回到了自己上午练习的房间继续拚力砍蝗。下午,张舍又趁着一只莺翅蝗疲累得不再迅捷的时候,干掉了它。此时张舍已经浑身酸软,那第三只莺翅蝗无论如何也没能在天黑之前再触碰到。

    听到下午练习结束的锣声,张舍差点儿瘫倒在地上。他勉强着自己僵直着双腿往小黑屋外挪,他的双臂都已无力抬起,只能丢挂在身体两侧,任由它们顺应着重力来回地垂晃着。出屋关上窄门,张舍深深地吸了一口外边的空气,他庆幸着这一天在小黑屋里的锻炼总算熬过去了。他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几乎每间小黑屋里走出来的人都是低头垂臂、汗渍淋漓,再加上已累得木无表情的脸孔和已经天黑下来的背景,简直就像是一个个刚从黑墓里摇晃出来的僵尸一般,气氛相当的诡异。

    张舍打了个冷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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