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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7

作者:南瓜头儿
更新时间:2018-05-03 18:00:00
的气味儿会让女乡长难受。

    可葛秋菊好像一点儿也不再乎,那小巧的舌在他嘴里翻搅着,让他欲罢不能。

    葛秋菊摸到张大憨那个老树根一样的东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怔怔的说道:“咦、、,你真是一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啊,这里还是原生态呢、、”

    张大憨不敢解释,只能被动的被女人摸着。虽然那个地方已经快要憋爆了,可他不敢挺抢上马展开攻击,只能处处躲闪着。这可急坏了葛乡长,她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扒下张大憨的衣服,他的那个老树根就像一个旗帜一样在那里烁烁发威,葛秋菊就说:“你不要怕,我也是人,况且是一个女人,你只把我当做一个女人就行了”

    “俺也是那么想的,可俺总觉得你是乡长,俺不能弄你、、”张大憨说的是实话,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难道你没有看过电视么,武则天和那个御医办那事儿的时候就说过,把她当做一个女人就行了,人家是皇帝都能那么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长,你怕啥呢,要不,你喊我姐吧,这样你就能忘记我是乡长了”葛秋菊急于开导张大憨,急的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姐、、、”张大憨一声姐出口,他那个已经在幽谷之处伺机而动的武器就开始发威了,听得一声响,已经全军覆没。

    “你、、”葛秋菊刚才虽然摸到张大憨那里家底雄厚,可当他那雄厚的家底涌人自己这片领土的时候,还是让她感觉到一阵的胀痛,眉头紧皱,双手捶打着张大憨,简直让人受不了。

    她也算是经过那么多男人的女人了,可那些男人和张大憨比起来,简直就是大树和牙签之间的比较,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货物的‘车库’,猛然被挤压,她真的受不了,丝毫没有思想准备。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张大憨不敢动了,他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种撑胀涩痛的感觉只是瞬间的事情,看到张大憨不动,葛秋菊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钩了一下,示意张大憨赶快行动。

    张大憨虽然没有老婆,可他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了,当然明白女人的意思,他身子缓慢的活动,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

    都不是新‘车’了,磨合也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稍微一个过渡之后,张大憨如同龙游大海一样,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女人娇喘出声,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手指深深的抠进张大憨胳膊上的肉里,留下了十个深深的血印,可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感觉到,还是乐此不疲的做着活塞运动。

    张大憨身是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女人的身上,她闭着眼睛,像是死了一样,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上没有了一丝的力气。

    张大憨闷吼一声,火山终于爆发了,他觉得全身的肌肉不停的萎缩,之后没有了一丝力气,颓然歪倒。

    “你怎么那么厉害,和你这一次,我一生无憾了、、、”葛秋菊说着,紧紧的抱住张大憨,好像怕他跑了一样,再也不分开。

    “哗啦,哗啦、、、”外面传来了保洁工扫地的声音,葛秋菊才知道,天已经亮了,可他们身上汗水还没有退去,两个人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有一点儿是肯定的,就是两个人一夜没有睡。

    张大憨挑起挑子走出大门的时候,刚好看门的老李看到,老李惊讶的看着张大憨问道:“你昨天没有走?”

    张大憨吓了一跳,害怕他会猜疑,就赶紧说道:“不是,我昨天没有见到葛乡长,今儿早起又来的。”

    “哦”老李皱着眉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张大憨迈步走去,就像偷鸡贼被人捉到了一样窘迫和害怕。

    像吃了蜜一样

    张大憨挑着剃头挑子往家里走,碰上了潘大海,潘大海看到张大憨挑着挑子在街上走,他就停住摩托车问道:“张大憨,你咋到镇上来了?”

    张大憨看到是潘大海,心里就不对劲儿,可人家已经和自己说话了,又不能不理他,就说道:“我在敬老院理发了,这会儿赶着回去呢,你来干啥?”

    张大憨说了这话,猛然发现潘大海的摩托后面夹着几箱子营养快线,他有些纳闷儿,他潘大海这是要干啥去呢,不会是在街上买的吧。潘大海见张大憨问起,脸扬起来说道:“我去乡里有事儿要办”

    潘大海说着,一加油门就走了,张大憨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扭头回去了。

    潘大海还真的是去乡里的,不过他来也没有啥大事儿,是给乡长葛秋菊送礼来了。他喂了几年的曹大胜调走了,让他觉得后背突然没啥依靠了,总觉得脊梁沟冒冷风,经过多天的观察,他发觉新来的乡长铁面无私,从不收受礼品,这让他很头疼,如果不把新来的乡长照顾好,他以后办事儿就不那么顺当了,今天来带来的几箱子东西不算啥,也算不上是送礼,只是当做一个探路石而已,要不,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到乡大院里去。

    虽然几箱营养快线不算啥,可潘大海还是不想让人看到,所以他来的时候,这里的工作的领导们还没有上班,本以为葛乡长还没有来,他就把几箱东西放到葛乡长办公室的门口,没想到门一开,葛秋菊从里面出来了。

    看到潘大海,葛秋菊当然认识,毕竟打过几次交道了,对于各村的村长,她还是有印象的。葛秋菊看着门口放的几箱东西问道:“你这是要干啥?”

    “嘿嘿,耿乡长日理万机,这么早就来上班啦?”潘大海没有回答葛秋菊的话,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这不算早,已经快八点了,你这些东西是往家里带的吧?”葛秋菊又问。

    “恩,我是想往家里带的,可刚才打电话说,家里已经有了,我就想把这几箱东西给乡长送来,你辛苦的时候喝一瓶,既能解渴,又能填饱肚子,呵呵”潘大海弯着腰仰着脸说道。

    “我可不能要你的东西,赶紧拿走吧,要是让上班的人看到了,我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葛秋菊说着,锁上办公室的门就出了院子,留下潘大海怔怔的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次在乡长那里碰了壁,潘大海更加坐立不安了,他就去找副乡长王胜利。

    王胜利在这个副乡长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差不多十年了,正乡长走了又来,可他始终挤不到那个位置上,他的心里也很窝火,特别是这个葛秋菊来了之后,他觉得自己还要在一个女人的手下听命,千百个不乐意。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潘大海就来了,并且带着几箱东西,王胜利看看没有别人,就冲潘大海招了招手说:“老潘啊,你来这么早啊,快进来歇会儿吧”

    其实他不是请潘大海进来的,而是看到了他摩托上的几箱东西,也难怪他那么贪财,只因为家里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妈,还有一个患羊癫疯的儿子,把家里的钱都送到医院去了,虽然他是一个副乡长,可家里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对于送礼的人,他可是来者不拒的。

    以前,潘大海也曾几次送过礼,可那都是皮毛而已,因为这个王胜利的办事能力不怎么好,用到他的地方少之又少,看着是一颗大树,可这颗树不能给他安全感,潘大海也就没敢往上面靠。

    今天在葛秋菊那里碰了个软钉子,他就把目标转向了王胜利,再不济,他也算是一个副乡长,有事儿的时候,大忙帮不上,帮点儿小忙还是可以的。

    “老潘啊,你、、不会是这些东西没送出去,才拿我这里来的吧?”王胜利毕竟当官多年,眼睛里也能看出点儿苗头来的。

    “乡长,看你说的,这事儿我哪能做出来呢,这次是专程给你送的、、、”潘大海见王胜利看出来了,脸色变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承认。

    “说吧,你没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把东西拿来了,肯定是有事儿找我,到底啥事儿?”王胜利说。

    “就这些东西,哪里敢让乡长办事儿呢,纯粹是孝敬你的,但我还真有一些想法、、、”潘大海说着,就在王胜利耳边耳语了一阵子。

    “恩,恩,你可说到我心窝里去了,瞅准机会,咱们联手,肯定会把她干下去的、、、”王胜利听潘大海说完,眉开眼笑,他早就想破头了要把葛秋菊拉下台的,不过是时机没有成熟罢了。这次潘大海给出了一个很好的点子,让他像吃了蜂蜜一样高兴起来。

    把俺的衣服都撕烂了

    潘大海和王胜利耳语半天,王胜利似乎看到了希望,他也小声对潘大海说:“听看门的老李说,有个理发的今早上很早就出去了,他是昨晚上来的、、、”

    潘大海有些糊涂了,不知道王乡长说这话是啥意思,就问道:“王乡长,你的意思是?”

    “哈哈、、,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这个乡办公大院里只有他耿秋菊一个人在这里住,其余的人都回各自的家了,那个剃头的昨晚上没有走,你说还会是什么意思?”王胜利显得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很重要。

    “噢、、,我明白了,你是说、、、”

    “我可啥都没有说,你可不要出去乱说,这件事儿只是你我知道就行了,现在时机未到,只要抓到了她的现行,那事儿就好办了、、”王胜利好像成竹在胸一样,显得信心十足。

    “好好,只要能抓到她生活上的错误,咱就能整倒她,对了,你说的那个剃头的是啥样子?”潘大海猛然想起早起在街上看到张大憨的情景,和王胜利说的就联系到了一块儿。

    “听老李说,那个人岁数不小了,足有五十多了,一脸的麻子、、、”王胜利没有见过老李说的人,只是听老李那么描述了一下,他就把老李的话说给了潘大海听。

    “哎呀,这个人我知道”潘大海从王胜利的描述里,更加断定那个人就是张大憨,他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说道。

    “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王胜利刚才还感觉到那个剃头的有些神秘呢,听潘大海说他认识,就觉得很奇怪,似乎还有些不相信。

    “他就是俺村的,我当然认识了”

    “你们村的,你能确定?”王胜利似乎还是不相信。

    “我敢肯定,现在剃头的谁还挑个挑子啊,只有他张大憨,再者说了,他脸上的麻子可是十里之内难以看到一个的人,那种特殊的标记,怎么会错呢?”潘大海解释着说。

    “哈哈哈、、,那就更好了,如果真的是他,他离你家近,他那里就由你盯着,葛秋菊那个小婊子由我盯着,咱这次合作,肯定会以胜利结尾的,哈哈、、、”王胜利笑的很开心,就像他已经升任一把手了一样。

    刚好这个时候这里工作的人都开始上班了,潘大海就告辞出来,满怀信心的回去了。

    张大憨一路走着,不断的回想着昨晚上那种缠绵的场面,和葛乡长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有千种,各有不同吧。

    翻过风崖,张大憨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虽然昨晚上精神百倍,龙马精神,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抛洒出去了,现在感觉到体内空虚,没有一点儿力气。

    坐在路边,半壁山崖挡住了烤炉般的太阳,小风刮着,他觉得很凉爽,坐下来后,就好像全身的血液开始通畅了一样,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

    张大憨掏出一支烟燃上,猛抽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来,俗话说的好: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虽然这不是饭后,可此时的这支烟,比饭后的那支烟也错不到哪里去。

    “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喊人了、、”风崖前面有一个拐弯,从那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嘿嘿,你喊吧,这里往前三里地,往后三里地都没有一个人,你要是能把人喊来,我叫你三声姑奶奶、、”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俺公爹是村长,你要是敢胡来,俺回去告诉他,保准把你们村都给灭了、、”那个女人虽然话语很强硬,可她声音明显有些发抖害怕了。

    “嘿嘿,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管你公爹还是母爹呢,老子先把你上了再说,谁让你穿的那么惹眼呢?”那个男人声音传来,马上就听到女人的声音:“放开我,你放、、、”

    哟,什么情况,听这话,好像有人在那里为非作歹,这种事情在大路上屡见不鲜,毕竟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况且现在天气炎热,从路上经过的人很少,正好给那些歹徒创造了一个有利的条件。

    张大憨管闲事吃过不少亏,他想站起来去看看,可又在安慰自己道:闲事少管,福乐无边,可不能再因为管闲事受冤枉了。

    “啊、、你妈皮,把俺的衣服都撕烂了、、”女人惊声尖叫。

    “你他吗不老实,老子不撕烂你衣服才怪呢,嘿嘿,你这样见不了人,看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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