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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

作者:南瓜头儿
更新时间:2018-05-03 18:00:00
了,脚步也放慢了,张大憨已经累的满头大汗,马上就要追上了,他心里一阵的激动,可就在这个时候,从胡同里面走出来三个二三十岁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棍棒。

    张大憨以为那几个人只是过路的而已,就喊道:“那个是小偷,帮忙抓住他、、”

    让张大憨没有想到的是,那几个人让那个小偷过去了,等张大憨追到身边的时候,一个人的木棒举起来,正打在张大憨的腿上。

    张大憨‘噗通’一声摔到地上,觉得腿就像断了一样,动也不敢动。那几个男人嘴里骂道:“吗地,让你管闲事,让你逞能、、”

    他们一边骂着,棍棒却无情的落在张大憨的身上。

    张大憨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等他有知觉的时候,觉得头疼的厉害,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白色。

    “你醒了,你可醒过来了”一个女人近乎哭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大憨觉得很遥远。

    “我这是在哪儿?”张大憨嘴唇动了动,几乎是没有声音的说道。

    在身边照顾他的正是葛秋菊,在这里已经守了两天,终于看到张大憨醒过来了,她内心一阵激动,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泪无声的流下来,滴落在张大憨的脸上,张大憨说:“下雨了吧?”

    “你在医院里呢,没有下雨,你觉得咋样?”葛秋菊一边哽咽着说,一边用手去轻轻的摸了一下张大憨的脸,把那一滴苦涩的泪水擦掉。

    “医院?”张大憨有些疑惑,脑袋疼一阵过后,猛然想起,自己是在这里照顾柴老莫的,不是医院还是哪里呢,这么想着,他就说道:“柴老莫、”

    “你说啥呢,谁是柴老莫?”葛秋菊觉得张大憨的脑袋肯定是被打坏了,说话也不照谱了。

    “我在这儿是照顾柴老莫的,可我咋会躺在这儿呢?”张大憨想要翻身起来,可他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都是疼的,咬着牙说道。

    “你真啥都不知道了还是装的,你追小偷被他的几个同伙儿打了,现在是你在住院呢,你还能照顾谁呢?”葛秋菊说。

    张大憨听葛秋菊这么说,这才想起来对啊,自己是追小偷去,然后碰到几个人,然后被打,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头扭了一下,这才看到,原来自己也是在病床上躺着呢。

    经过葛秋菊的述说,他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躺了两天了,被那几个人用木棒击中了头部,在阎王殿门外溜了几圈才回来。

    经过张大憨的述说,葛秋菊才知道,原来张大憨在这里也是伺候病人的,这个医院里还有一个病人叫柴老莫。

    等葛秋菊去问的时候,护士告诉她,那天张大憨没有回来,柴老莫就让人打电话给他的哥哥,虽然柴老莫的哥哥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来了。

    既然他有人照顾了,葛秋菊也就放心了,过来专一照顾张大憨。

    由于葛秋菊是乡长,工作繁忙,她看到张大憨醒过来,没事儿了,就雇了一个人来照顾他,葛秋菊只是晚上下班之后过来看望,坐在身边守一个晚上。

    张大憨失踪的消息在村里传了两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王艳丽听说他失踪,着急坏了,可她又不是张大憨的什么人,又不敢随意打听,两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觉。

    当她听说张大憨因为抓小偷被打伤的消息后,慌忙坐车去了医院、、

    去最好的宾馆开房

    张大憨动也不敢动,只要动一下,头就会疼的厉害,吃饭也只能喝一点儿面汤,大小便只能在病床上解决,可把他难受坏了。<冰火#中文

    刚滴过水,那个照顾他的小王说:“叔,我给你出去买一杯豆浆喝吧?”

    张大憨头稍微动了一下,算是同意了,小王刚出去,王艳丽走了进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是十六号病房,可朝屋里四张病床上看过来也没有发现张大憨,她退出去走到护士站又问了一遍,确定张大憨就在十六号病房时,这才转身回来。

    进门后,挨个床看,当她看到张大憨只露着一张脸,头上缠满了纱布时,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哽咽着说:“大憨哥、、、”

    张大憨睁开眼就觉得头晕,没事儿的时候总是闭着眼睛,听到有女人叫自己大憨哥,况且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当看到是王艳丽的时候,他激动的想要折起身来。

    “哎呦、、”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张大憨那就觉得头疼的快要爆炸一样,用手捂住头叫唤起来。

    “大憨哥,你这是咋了么?:”王艳丽赶紧把他的头扶住,哭着问道。

    “头疼,头疼、、”张大憨说着,头上的汗珠已经满了。

    “哎呀,你是谁啊,怎么乱动病人呢,你看他伤的多严重啊,还这么折腾他、、、”护士进来看到张大憨脸色很难看,对着王艳丽就数落起来。

    “我没、、”

    “你们这些家属也真是的,病人快死的时候不见来人,好容易来了还瞎折腾、、”那个护士不知道是昨天失恋了还是被领导骂了,说出来的话真不好听。

    那个小王买豆浆回来,看到护士在数落床边站的那个女人,她赶紧走过来,看到张大憨脸上都是汗水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女人来没安好心,她着急的说道:“哎呀,你是谁啊,干嘛对一个病人下手,我在这里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你倒好,来就想害他、、”

    两个女人对付一个女人,让王艳丽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张大憨知道她们都错怪了王艳丽,急忙忍着疼说道:“不管她的事儿,不管她的事儿、、”

    经过谈话,小王这才知道,这个王艳丽和张大憨是一个村的,专程过来看望他的。小王的态度缓和了好多,给王艳丽介绍了张大憨这几天的情况。

    王艳丽没有和张大憨说几句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那张黑瘦的脸。一直到下午,通往村里的班车快要走的时候,王艳丽才依依不舍的走了,临走时趴在张大憨耳边说:“大憨哥,你要好好的,我在家里等着你、、、”

    张大憨没有说话,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一个月后,张大憨出院了,来给他办出院手续的是葛秋菊。葛秋菊没有让司机来,她是一个人来的,医院的手续真麻烦,上午不给办,到下午出院的人多,她本来可以找熟人托关系提前办出院手续的,可她没有,就在那里排队。

    当张大憨跟着葛秋菊出了医院的大门,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葛秋菊说:“天晚了,要不,咱去宾馆住一宿,明天再回去?”

    “俺想、、想家了,现在就想回去”张大憨真的想家了,在医院憋了这么久,他觉得就像一个世纪一样。

    “大憨,我知道你想家,可我今晚的应酬都推了,为的就是想来陪陪你、、”葛秋菊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柔情。

    张大憨被她的温柔融化了坚持回家的心,他点头同意了。葛秋菊定了一个县城最大的宾馆,她去美容店化了妆,换了个发型之后才和张大憨去的宾馆。

    里面的设备当然是张大憨见都没有见过的,张大憨感叹道:“俺没想到,咱县城还有这么豪华的宾馆呢”

    “为了祝贺你康复出院,我今天可是舍老本了,一间一个晚上多少钱你知道么?”葛秋菊说。

    “不知道”张大憨摇摇头说。

    “八百八十八块,数字吉利,钱也够多、、”

    “你也真舍得、、、”张大憨虽然不在乎钱,可他听说住一个晚上就要八百多块,还真的觉得很吃惊。

    “别说那么多了,为了你的康复出院,我今天用我的身子给你祝贺、、”葛秋菊在乡里工作的时候,脸总是沉着,可在张大憨跟前,她的脸上满是笑容,对张大憨就像对自己的男人一样照顾着。她嘴上说着,就推门进了卫生间去洗澡,听着哗哗的水声,张大憨紧张起来。

    你那儿是不是生锈了

    张大憨知道葛秋菊的意思,看来今晚上两个人必须要有一场无尽的缠绵了,如果是以前,张大憨根本不会害怕,并且会很期待,很高兴。可就是这次受伤之后,张大憨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在前几天,张大憨身体基本恢复了,他去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撒尿那玩意儿竟然没有一点儿知觉了,躺到病床上,他曾多次闭着眼睛想和女人在一起缠绵时候的情景,无论怎么想,那里都是一个样子,就像冬眠了一样。

    他抱着一丝幻想,那就是真正看到女人的时候,也许会好起来。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他闭着眼睛,尽量想着葛秋菊那曼妙的身材和那渴求的眼神,一边想一边把手放在两腿间摸索着,可那都是徒劳的,那里就像一个睡不醒的孩子一样,无论你怎么晃他,他都死死的睡着。

    “大憨,你在干啥呢?”葛秋菊洗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个浴巾,雪鸥般的手臂,白皙的脖颈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垂涎三尺的。

    “没、、没干啥,那里有点儿痒”张大憨正在闭着眼睛,手伸到那个地方拨弄着,猛然听到葛秋菊的说话声,他惊慌的坐起来,胡乱的撒了一个谎。

    “咯咯,看你急的,这些天把你憋坏了吧?”葛秋菊可能有些误会了,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依偎过来,温柔的像一个小鸟。

    “我、、”张大憨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别说、、咱只办事儿,不说话、、”葛秋菊火辣的眼神看着张大憨,她曾不止一次发过誓,一定要在张大憨出院的那天晚上,好好的伺候他一次。

    “现在?”张大憨问。

    “对,就现在,我都想了二十天了,快点儿的,我受不了了、、”葛秋菊就像一个当妇一样,拉着张大憨的手按在她的酥胸之上。

    张大憨的手触到她那柔软的酥胸,感觉身上就像过电了一样,一阵的抽搐,可他两腿间那玩意儿还是没有动静,他急忙把手缩回来,就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然后惊慌的说道:“不不、、我身上脏兮兮的、、”

    “我不嫌你脏,脏男人我才喜欢、、”葛秋菊不管不顾。

    “我身上都是医院里的霉气,还是洗一下吧,然后咱慢慢来”张大憨曾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那个东西,还是软塌塌的,他没有了一点儿信心。

    葛秋菊此时就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怎么能等待那漫长的洗澡过程,她把嘴凑到张大憨的脸上,小声说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先要检查一下功能少了没有,然后你再去洗,今晚上,咯咯、、你就别打算睡觉、、、”

    张大憨暗暗叫苦,心说:怎么能让我摊上这事儿,让我摊上这女人呢。

    张大憨的坚持没用,因为葛秋菊已经把他的衣服扯了下去,她解开张大憨的腰带,手伸到他裤子里摸了一把,手就像僵住了一样,迟疑了几秒钟才抽出来,看了张大憨一眼说道:“什么情况?”

    “俺、、俺那里好像不行了”张大憨本想不说的,可对于女人疯狂的渴求,他不得不说实话了。

    “不会的,可能是你很久没有使用了,有点儿生锈了,我帮你除除锈、、”葛秋菊说着,就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用手在他的那个地方拨弄着。

    还是没有动静,虽然张大憨的眼睛盯着她的身子看,想要在那里找到起火点儿,可他那里还是软塌塌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葛秋菊并不死心,她干脆把身上围着的浴巾扔到地上,赤身上阵,让张大憨的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然后用手不停的撸着张大憨的那个物件儿。

    一切都是徒然,张大憨推开她说道:“别费劲儿了,没有用的”

    “你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啊,咋、、咋就变成这样了呢?”葛秋菊简直不敢相信,记得张大憨也没有伤到那里啊,那里咋就硬不起来了呢。

    “俺、、俺也不知道、、”张大憨虽然说的很轻松,可他的心里已经快要崩溃了,假如自己的零件真的不行了,活着还有啥意思呢。

    “我就不信弄不醒他、、”葛秋菊说着,竟然把头埋在了张大憨的两腿间。

    “不、、你是乡长,俺可不能让你、、、”张大憨说着就要推开她,可她已经含住了、、、

    如果是以前,张大憨肯定会乐得鼻涕泡都出来的,可今天他简直就是受罪,是心理的痛楚,任何一个男人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男人的功能丧失。

    干爹咋变成疯狗了

    张大憨推开葛秋菊,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哭着说:“没用了,没用了,还要他干啥?”

    “别,大憨,你别这样、、”葛秋菊抱住了张大憨,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也哭了起来。

    这可好,本来打算的是一场风花雪月,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让两个人哭了一夜。临走的时候,葛秋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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