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一下场,就赢得了全场的掌声和尖叫声。而他,也自然成为了赛场上的焦点和王者,来往之间,竟是如若无人之境,得分、篮板、防守无一不有他的身影。
“看他这模样,球技已是大有长进啊!”战神对我说道。
“有长进当然好啊!”我一杯酒倒下了肚,“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倒酒,倒酒!”我冲着倒酒的美艳侍女嚷道。
“是,巴图鲁!”那美艳侍女顺眉顺眼地应着。
“好酒!”尽管那酒不是什么味道,但有美女在侧,我还是高声叫嚷着,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放纵着自己的心灵。
辕一个抢断之后,快速进攻扣篮得分,全场掌声雷动。
“好球!”我一杯酒倒了下去,故意装着酒喝多了一般,抓住那美艳侍女的手,眼睛却色迷迷地盯着她那胸前的两团云峰。
“巴图鲁,你喝多了!”那美艳侍女被我抓住手,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色迷迷的看那胸前,脸色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没,我没喝多!”我头脑十分的清醒,但我却宁愿自己醉掉。
“不,你喝多了!”那美艳侍女说着,“来人,送巴图鲁回房休息!”
“不!”我一把推开那来扶我的侍卫,“我,我要你送!”
“这……”那美艳侍女的脸色越来越红,很像那红苹果,我不知道今天这个辕怎么会安排这个美艳侍女来给我倒酒,半兽人国里的开放美女多的是嘛!这么矜持,让人怎么畅快。不过,那模样,我倒是很喜欢。
“我要你送!”我嚷嚷着,站了起来,抓住那美艳侍女的手,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一个脚步不稳,就撞翻了路边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的食物满地滚。
“好,好,好,我送你!”那美艳侍女见我如此,忙不迭地道。
“酒干了倘卖无,酒干了倘卖无,酒干了倘卖无!”我扶着那美艳侍女的手,一路如喝醉了的人一般,哼唱着发挥着自己的业余歌唱家水平,但我的内心里,却是十分的不舒服,我感觉,很憋屈,很郁闷。
我又想起了那女王被砍下脑袋时,眼里流露出的恨,那恨,让我的心是如此的凄凉!
记昨日欢颜,竟成今日黄花!
“小云,又有艳福了!”战神却诞笑着对我道。
“去你妈妈的,什么狗屁艳福!”战神不理解我的心情,让我非常的不爽快,我冲他嚷了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战神一脸委屈。
“什么怎么回事?我要回人间,你给我想个办法,让我回凡间!”我一点都不给战神留颜面。
“哎,回凡间也很简单,你只要修炼到一定境界,打开了天眼后,不仅可以在魔界和人间来去自如,就是在三界之间,你也一样可穿行自如!”战神细声说道。
“那我怎么才能打开天眼?”我眼神一亮。
“这个,这个……”战神嗫嚅着,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婆婆妈妈的,快点说啊!”
“好吧!”战神似乎下了决心,“修炼天眼,有很多种渠道,最便捷的一种,便是由天仙宫主人为你开启,但目前看来,是不现实的。我做神仙很多年,也没见过那一个神仙是天仙宫主人开启的。我们基本上是靠自己修炼而成的。你要开启天眼,唯一的办法,也是修炼!”
“你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我很不满地道,“拜托,你说得简单快捷一点,直接一点,就说我该怎么修炼,不就得了!”
“你要开启天眼,精神境界要提升到12重境界外,就要找到有懂得‘七罗心经’的女子,然后在月圆之夜与之交合,通过天地之间的阴阳转换,达到修炼的最高境界!”
又是这一套理论!
“战神!”我正了正色,“为什么我的修炼一定要通过这种男女交合的方式,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式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战神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妈妈的,我讨厌这种方式,我厌倦了这种方式!”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怒火来发泄。
“也许,等到你开启了天眼之后,你就不会用这种方式了!”战神安慰我道。
“但愿吧!”我感觉自己真的有点累了,确切地说,是心力交瘁的那种类型。
仔细想想,好几个月了,自己一直在不断地和各个女人进行交合,交合,现在的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古怪的圈子里面,无法自拔出来。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是一个对天长地久的爱情有着美好渴望的青年,怎么可以每天都在这个怪圈里挣扎呢?但要逃离这种怪圈,难道真的只有在开启天眼之后?
“巴图鲁,你躺着好好休息!”这时,那美艳侍女送我到一个房间里后,服侍着我在床上躺下。
“好!”我歪歪地躺在床上,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我看着那美艳侍女给我盖上被子,然后轻轻地走出了房间,但我却睁着一双眼睛,望着有微弱的烛火闪烁的房间,想着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经历,心底里,潮涌起一股复杂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的心情。
第一百零三章 夜遇美艳侍女为我开启天眼
夜色逐渐暗淡了下去,我躺于床上,自怨自艾着,大战之后胜利的喜悦和欢乐居然离我那么遥远,我似乎忽然之间成为了一个多愁善感的深闺少女或者喜欢看那春雨绵绵而喷发出如潮涌般思绪的文学青年。
辗转,还是辗转。
虽然身下的床铺十分的柔软,但此时,于我却仿佛成了那铺满荆棘的铁烙床,十分的难受。
战神想开导开导我,被我一阵臭骂之后,识趣地躲在那个角落里,过他那种永不见天日的生活去了。
一缕亮光从窗户里射了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我竟然感到有一丝刺眼。
既然睡不着,为何不能出去么走走?
到半兽人国多次了,在辕的王宫里也呆了有些时日了,却从来都只是像个木偶似的被带来带去,却从未去像游览北京故宫一样,随意地走走、看看。
趁着这烦躁时刻,也许,能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我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门,喔!一轮明月当空照!月光皎白,夜色如水,凉凉的微风轻轻的吹,我心里的烦躁似乎突然减少了许多。
那一刻,我却没有想到,魔界为什么会有月光照射?
我张开双臂,很舒服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
此时观之,门外居然是个小庭院,院子中间,有一方池水,池水之上,一回廊曲折向前,至池水中,一凉亭于上。
我信步行之,并不时弯腰伸手挠水以戏之,水清冽无比,刺入骨头,但我却乐此不疲。
“谁?”忽然,有惊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直起身来,却发现已至凉亭边,皎洁的月光透过凉亭的画窗折射而去,一个女人的身影分外的修长,而我,却正站在那修长人影的头上。
夜深之时,乍碰见一陌生人,却也是叫人无比惊恐,何况,对方是一女子。
我忙笑了笑,“我是……”
“巴图鲁!”不想,那女子却已是认出了我。
“你认识我?”我倒是有点惊讶了。
“恩!”那女子点了点头。
我这时方认真观之,哦!那女子居然是白天为我倒酒并扶我进房间的美艳侍女。
“哦,是你啊!”我松了口气,迈步到凉亭边坐下,“你还没睡啊?”
“睡不着!”美艳侍女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居然没有回避的意思,“你怎么也还没睡?”
“跟你一样啊!”
话一出口,我和那美艳侍女同时笑了起来。
也许,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笑过之后,我和她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这一沉默,倒又使我想起了和美女在咖啡馆里对坐之景,不知觉间,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巴图鲁有什么心事?”美艳侍女问我。
“没,没什么!”我掩饰着。
“是吗?但我感觉巴图鲁的心事好像还不清!”
“是吗?”我有点好奇起来。
“当然!”那美艳侍女用手拂了拂鬓边的发丝,“人人都说巴图鲁是半兽人国的大英雄,生擒了野人族女王不说,球技也是十分高超,渴望与之一晤的女子数不胜数,但今日白天,却见巴图鲁只顾饮酒,而此时,夜水深寒,又难入睡。巴图鲁心中若是没有很重的心事的话,那我倒是不相信的了!”
听之美艳侍女一言,我倒真的惊讶了起来,想不到,此时我的举动竟被她观察如此之细。“哦!你分析得如此之准,那你说说看,我有什么心事?”
“心事无外乎几种:思乡、思情、思事。”美艳侍女竟不用思考,“巴图鲁如今在半兽人国可谓是事业有成,女子定然不愁,而听大王讲,巴图鲁并不是我半兽人国子民,而是来自天界,所以,肯定是思乡了!”
“呵呵!”我笑了起来,想不到,一个王宫里的侍女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分析能力,“分析得十分有道理,不过,我的心事你只说对了一半!”
“哦!是哪一半?”
“思乡不假,但我却不是来自天界,而是凡间。另外,我也思情,我在凡间也有意中人……”
“凡间?”美艳女子似乎不相信我的话,“凡间的人都很普通,根本不能与魔界的人相抗衡,我们魔界和天界一向都忽视凡人的存在,你怎么可能来自凡间,且还能战胜那拥有超强战斗力的野人族的女王呢?”
哦!我们凡人在天界和魔界人中原来是这个概念,居然是可以忽视的。我有点气恼,但转念即释然:倘若不是我机缘凑巧,我怎么可能是魔界中人的对手呢?
“世事无绝对!”我想了想,道,“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就像我们现在在这里相遇,你说,事前,你和我怎么会知道,我们俩人会在这里相遇?”
“恩,有道理!”美艳侍女侧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意见,随即,又好奇地问,“你们凡间是什么模样啊?”
“我们凡间啊?”要说我们凡间是什么模样,倒真是有点困难,“我们凡间其实和你们魔界也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更现代、更科技一些而已!”
“更现代、更科技?”美艳侍女不明白我的话。
“就是,你们这里的东西我们那里现在都不用了,而是用另外一些东西!”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美艳侍女仍然歪着头,好奇地样子。
“比如说……”我得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出去的话,可以坐飞机、汽车、自行车、轮船等等,不像你们这里,只有骑马或者其他动物!又比如说,我们那里酒有很多种,白酒、红酒、啤酒、黄酒,而你们这里,就只有那一种难咽的酒;再比如,你们这里只有篮球这一种竞技项目,我们那里还有足球、乒乓球、羽毛球、拔河、摔跤等等。”
“哦!”美艳侍女终于有点听懂了,“也就是说,你们凡间比我们魔界更好!”
“恩!”我实在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怎么会到我们魔界来呢?”
“这个,这个……”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是**了一个日本女人之后才来到魔界的吧!“这个一言难尽!”
“说来听听嘛!”美艳侍女不放弃。
“不说也罢!”我站了起来,准备回房去。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美艳侍女见我要走,以为我生气了,赶紧改口。
“我要回去睡觉了!”
“别嘛!”美艳侍女赶紧拉住我的胳膊,“难得有人给我讲讲凡间的事情,你就多陪我坐坐坐,给我讲讲你在凡间的生活,对了,讲讲你的意中人!”
“好吧!”我回房间也肯定无法入睡,既然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何况,这个对象还很美艳),我也就顺坡打滚了。
“我称她为美女,长得很美丽,跟你差一样的美丽!”我看了看美艳侍女,发现我的话使得她脸颊泛红,不知觉地伸手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和她相识也很偶然,但我们感情很好,也一起经历了很多事……”
我缓缓地讲起了我和美女的故事,当然,其中一些涉及床上的故事就淡化掉了。故事讲完,我发现,美艳侍女的眼里居然全是羡慕的光芒。
“讲完了?”半晌,她方才问道。
“恩!”我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