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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元湘
更新时间:2018-05-03 21:00:00
样厉色的面容,让她觉得陌生和害怕。

    “别过来,不要过来,我会杀杀了你们的。”反正落在官差手里是死,落在厉千孤这嫉恶如仇的侠客手里也是死,这横竖都是死的情况下,王大霸觉得自己不如放手一搏。

    只可惜想的是一回事,颤抖的手就是不肯配合。

    风筝趁着那恶贼胆战心惊之际,突然推开了他,往厉千孤跑去。

    “可恶!”王大霸精神恍惚,想也没多想,拿刀的手直接就往她身上砍──

    厉千孤见情况危急,毫不犹豫,立刻将她推开,只是这么一来他便无暇顾己了,只能默默地承受了那一刀!

    “呃!”那把刀就这样在厉千孤的手臂上狠狠划过。

    “厉大哥──”风筝见状尖声大喊。

    厉千孤并末因受伤而停滞,反身长腿一踢,将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王大霸给一脚踹飞出去──

    “啊──”王大霸大叫了声,在他狠狠落地之际,官差已经上前将他团团围住了。

    “厉大哥,你要不要紧?”风筝立刻拿出手绢替他包扎伤口,担心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地扑簌簌泛流。

    厉千孤仅摇头不语,这种小伤,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她扑簌的泪,却让他心痛。

    他突然紧紧地将她揽进怀里。

    像是一股暖流流进心坎,甜进了心扉,风筝放心地靠近他宽阔的胸膛,就像他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我没事,别担心,别担心”

    这个伟岸的男人被吓坏了,若她今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怕他不自责到死才怪,这让她在甜蜜之余,心有不舍。

    世界彷佛为他们而停止,外界的嘈杂也与他们无关。

    偏偏美梦易醒,好事多磨!

    如愿抓到恶贼的官差,在此时十分不识相地上前大声道谢。

    “多谢厉大侠相助。”

    “哪里”沉浸在失而复得喜悦中的厉千孤,这才回过神来,刚毅的脸上浮现赧然,放开了她后,不自然地撇过头去。

    风筝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没机会让她伤感了,见到他还流着血的伤口,她的心快碎了。

    “你的伤走,快去找我爹为你看看。”她不由分说地扶住他。

    “风筝──”

    “厉大侠、花姑娘,请喜酒的时候别忘了我老朱啊!”为首的官差大喊。

    喜酒?

    厉千孤的眼神黯然了。

    第六章

    “好了,厉千孤,他没事了。风筝儿,别担心,乖!别哭了。”花刁从没见过大女儿如此泪眼汪汪,急忙安抚。

    “真的没事吗?爹,厉大哥流了好多血,你要不要再检查个详细啊?”风筝扶着厉千孤受伤的手臂,央求道。

    刚刚她才发现他手上的伤,比她想象中严重许多,简直吓坏了。

    “风花大姑娘,这只是小伤口,真的不碍事。”厉千孤拱手道。“还劳烦花老爷亲自包扎,真是不好意思。”

    花大姑娘?什么时候他们变得如此陌生了?她心头有些闷。

    “哪里,我才不好意思呢!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风筝说着,眼泪不自觉地又落下。“而且你流了好多血,怎么能算是小伤呢?”

    厉千孤轻摇头,其实他在保镖的过程中,也难免受伤,这还算是小意思。

    不过,这种让人全心全意关怀的感觉真好,只是这种美好,他无权享有,替风筝挡的这一刀,就当作是谢谢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关心吧!

    “对了,花老爷,其实我这次来”

    “哎呀!风筝儿,也受伤了,怎么不说呢?”凤小邪突然大惊小怪地喊道。

    厉千孤本想把事情说清楚,但一听到这句话,移开的眼神立刻回到风筝身上。

    “哪儿不舒服?”他颇为激动地问。

    凤小邪给了一旁的老公和儿子一个别具深意的示威眼神。

    “没、我没事啊!”风筝嗔道。“娘,胡说什么?”

    “还说没事?瞧瞧的颈子,都凝了血渍啦!”凤小邪立刻拉着女儿道:“走走走,进房去,娘替看看。”

    “娘,不会看病。”花祖儿半捂住脸,有些汗颜地提醒。

    “呃对喔!”差点露出马脚来。凤小邪抬头对丈夫道:“花老头子,你还愣什么愣?还不快替女儿瞧瞧。”

    平时花刁一定会大惊小怪地立刻替女儿诊治,但这一回却显得有些踌躇。

    “这这这”

    “花老爷,你还犹豫什么?快替风筝看看。”厉千孤难得激动地喊。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还是喊了她的名字。

    花刁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吼起人来这么可怕。

    “好,好好,风筝儿,进房去,爹替好好检查一番。”

    “爹,我只是被刀锋轻轻划过,没什么啦!”而且根本也不痛啦!风筝一点也不以为意。

    “怎么会没什么?要知道,小伤不医成了大伤,可就糟了。”凤小邪推着他们父女俩。“去去去,快替风筝儿好好的从头到脚检查一番。”

    “要检查也行,但不用进房吧?”风筝怀疑地问。

    “是女孩儿家,这么大庭广众的检查伤口,像什么话?”凤小邪回答。

    “呃那我先回避好了。”厉千孤明理地道。

    “回避什么呀?你给我留下来。”凤小邪瞪了他一眼。“我女儿没事便好,若是有事,哼!我绝对饶不了你。”

    “娘”

    “花老头,你还看什么?还不快去帮女儿检查伤口呀!”凤小邪再度将他们父女推进门,自己就和厉千孤、花祖儿在门外守着。

    “娘,看大姊不会有事吧?”花祖儿果真是个聪明又让人疼的孩子,立刻在一旁敲边鼓。

    “唉!我怎么知道?”凤小邪丰姿犹存的眉眼朝厉千孤一瞄,若有所指地道:“那傻丫头,总是那么善良热心,不顾自己的安危,可真是叫人担心哪!”

    凤小邪的话说进了厉千孤的心坎里,风筝的确是太善良了,这是好事,但同时也教人为她担忧,深怕她会为自己招来什么祸端──如他!

    思忖之余,房门突然开启,花刁垂头叹气地走出来。”

    “花老头,怎么了?风筝儿不要紧吧?”风小邪上前询问。

    “她呃,她”发现太座一瞪,花刁赶紧道:“呃,风筝儿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已经昏迷了。”

    “昏迷?”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说昏迷就昏迷?厉千孤想都没多想,立刻冲进房里去。

    “做得好啊!我的亲亲夫婿。”凤小邪眉飞色舞地轻捶了丈夫一掌,以示鼓励。

    “这这样好吗?”花刁很不放心地回头张望。

    要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和男人独处一室,也只有这疯狂的娘做得出来。

    “有什么不好的?你瞧他俩那种互为对方紧张的模样,谁说不是郎有情妹有意?只是欠人推波助澜罢了。你等着看,总有一天,他们会感激我的。”凤小邪认真地吩咐道:“儿子,锁门!”

    “是。”花祖儿早已准备妥当,一切听从娘的安排。

    可惜房里的人始终没发觉自己已身入陷阱,只顾着自责,就这样真心地守护了床上的佳人一夜,门有没有被上锁,倒成了其次。

    也因此,隔天一早,迎接他和被下药饱睡了一夜的风筝的──竟是一连串的逼婚仪式──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都中了计。

    ※※※※※

    喜幔高悬,红烛成双。

    在喜气洋洋的新房里,风筝安安静静地坐着,喜帕下,紧绷的情绪随着越来越深沉的夜而俱增,一颗心充满了忐忑。

    “哎!都这么晚了,姑爷怎么还没进新房?”陪嫁的丫头泽兰喃喃地道。

    花家的四个小姐身边都有一个自小陪着一起长大的婢女,由于花刁是药痴的关系,所以四个丫发的名字也都取自药材,像风筝的随身丫发泽兰,便是活血化瘀之药材名。

    “他他不会后悔了吧!”风筝的心更是七上八下,欲揭开喜帕的手让泽兰给按下。

    “不可,小姐,那喜帕是要留给姑爷来揭的。”

    姑爷?她真的成亲了吗?就要嫁给那个日夜心头悬念的人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头上的凤冠,似乎没那么沉重了,她深吸口气,坐正了些。

    心里一直默念着出嫁前,她爹爹的吩咐:女子出嫁从夫,孝顺公婆,打理家务,体贴夫婿,让其无后顾之忧

    房门突然被打开,伴随着泽兰欣喜又失望的声音。

    “来了、来了,姑爷进房呀!是?”泽兰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我我是杏儿,特地送甜汤来给新少奶奶的。”杏儿神色紧张地道。

    “送什么甜汤?桌上不正摆了一堆“枣生桂子”吗?”泽兰娇唇一撇,低喃。“搁着吧!对了,姑爷呢?”

    “少爷他正与宾客同欢呢!”杏儿说道。“少奶奶怕是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先喝些甜汤填填肚子?”

    “当然不行,少爷都还没进房揭喜帕,小姐怎么喝汤?”怕她家小姐肚子饿,还不赶紧进门,只差个丫头送甜汤进来,这算什么嘛!

    泽兰有些不悦,还好她够机灵,早些时候就先拿了些预藏的东西给她家小姐吃了,否则不饿扁她家小姐的千金贵体才怪。

    “杏儿,将甜汤先搁着吧!我一会儿再同厉大哥喝。”风筝温柔地道。

    虽然她头盖红巾,没瞧见她俩现下的模样,但也猜得出杏儿是出自一番好意。只可惜泽兰护主心切,一心只挂念着厉千孤没进房的事,倒是将气都给出在杏儿头上了。

    唉!这丫头,她得找机会跟她说说才行,在花家她是上房的四大丫头之一,又深得她的喜爱,自然可以恃宠而骄。但这是厉家,她也得给杏儿几分薄面才是。

    “同同少爷喝?”杏儿端汤的手有些颤抖。

    “没错,汤放下吧!”泽兰接过那碗甜汤放在桌上,此时此刻,相信她家小姐是不在乎肚子饿的,她在乎的是厉千孤。“快去请你们家少爷进房来,别让我家小姐久等了。”

    喜烛都快燃了一半还不进房,真是急死人了,那些宾客也未免太不近人情。

    “我”杏儿只盯着那碗甜汤看。

    “快去。”

    “泽兰。”风筝轻斥,她真是太不懂规矩了。

    就在这时,房门开启的声音再度传来,绷着脸的泽兰总算眉开眼笑了。

    “啊!是姑爷回房了。”泽兰喜孜孜地在风筝耳边提醒后,立刻上前一福。“姑爷万福。”

    厉千孤轻轻地点头,泽兰非常识相地再一福,转身欲往外走,却在看见愣住的杏儿后,冲回来拉她一把。

    杏儿临走前,竟将方才端来的甜汤也一并带走,惹得泽兰有些不悦;不过她倒也很懂规矩,没发作,离开前,还善解人意地将房门给关上。

    ※※※※※

    房内只剩下这对新婚夫妇了。

    厉千孤凝视着床榻上那头盖喜帕的新娘,心中有些惧怕与担忧。

    娶亲!今生今世,他居然还有这个机会?

    轻吐了口气,他不敢上前啊,怕怕多年前的历史又会重演,当喜帕一揭,新娘新娘会变成──

    不!他不敢再去回想了,那是多可怕的往事,就连他这昂藏七尺的男子,也会胆战心惊。

    其实他早该进房的,但他不敢,心中的死结,至今依旧无法解开。

    怎么如此安静?除了听到他一声轻忧的叹息外,再无其它了?

    风筝拔尖的耳朵,听进那声叹息后,心下十分不舍。

    她了解他心里的胆怯,但若一直裹足不前,就无法打破那个恶咒。

    她还活着不是吗?并没有被他给克死呀!他在怕什么?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夫君。”

    那轻柔的呼唤,像是在茫茫白雾里的一点光芒wωw奇Qisuucom网,厉千孤的黑眸跟着一亮。

    “娶我真那么让你为难吗?”风筝自怨地问。“我懂了,你是个大英雄、大豪杰,像我这般平凡的小女子,根本不该有所奢求的,我我这就回家去,省得惹你讨厌。”

    “不!”厉千孤发急地上前揭去了喜帕。“不是这样的。”

    “夫君。”他终于揭开喜帕了,风筝感动得想落泪,欣喜地投入他怀里。

    厉千孤的心跳得好快他的妻子,一个红着眼眶,笑着流泪又爱撒娇的妻子,投入他怀中的娇躯,柔软又温暖,她喜极而泣的热泪,濡湿了他胸膛前的衣衫,熨烫着他的肌肤,同时也令他欣喜若狂。

    是活的,她是个俏生生的美丽妻子!

    在红烛的映照下,她白皙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粉色光芒,他轻轻地端起她的下颚,那小扇子般的长睫眨了眨,纯真中带着甜美的幸福光彩。

    “夫君”他为什么要那样看她?那样喜忧参半的眸光,让人万分不舍。

    她软弱无骨的柔荑轻抚上他的脸,像是要抹去他的忧,让他分享她心中无限激荡的喜悦。

    厉千孤迷失了,心弦为她而震动。

    替她拿开了沉重的凤冠后,他的唇随即印上她的脸,吻干了她的泪,再顺势叠上了她的唇。

    像是要证明什么,他的吻凶猛得彷佛要将她给吞噬,如狂涛骇浪,长驱直入地侵袭着她,吞没了她的气息、燎烧了她的感官。

    一股激情的燥热,在他们之间蔓延着。

    他将她推上了床榻,理智迷乱,大手急切地解开嫁裳的前襟,如魔魅般的手在她身上爱抚,需索着她的一切。

    唇也顺着她白皙如雪的肌肤,烙印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他要她,要真真切切地感受她的存在,而不再是虚空一场的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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