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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3

作者:鱼中抽烟的鱼
更新时间:2018-05-03 21:00:00
你回去告诉大家,平灭上吐谷浑之后,论功行赏,所有原属都涅海与浑邪一族的编户,大家都可以分得一份。”

    “你的功劳最大,是不是你要占大头呢?”元昊用鞭柄顶了下我的腰眼,打趣到。

    我茫然的看着他,良久回到:“我就不与你们争了。”

    元昊大骇,谏言到:“六弟,这可是我们西海的铁律之一。如果你坚持不受的话,会遭神明降罚的,也会被百姓所非议的。”

    “又是铁律?西海的铁律还真多啊。”

    对于我的话,元昊有些不乐意了,言:“你既然到了西海,就得遵从我西海的规矩,按你们汉人的老话,这就叫‘入乡随俗’。不然的话,后果会怎么样,你也知道。”

    “四哥,你这是威胁我吗?”

    “不是。我这做哥哥的,不过是要你知道,西海的规矩都是先人用命换来的。我们这些做后人的,不过是要将它保存下去。至于外人怎么看,怎么想,我们就不在乎了。”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和你争了。不过,我所得的编户,我怎么处置,你们就不必国文了。”

    元昊嘿然一笑,语:“这就对了。至于你怎么处置你的编户,我们当然是不会去过问的。”

    “好了,不说这些以后的事。”我收起手中的善本,回首问到:“你们还要多久能彻底的平定叛乱?我现在有些担心康地的战事,想及早解决上吐谷浑,再遣一军入康地支援他们。”

    元昊略微思索了下,回:“再有十天半月即可平定。”

    我愣了下,反问到:“如此的快,难道就不怕斩草不尽,遗祸将来?”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元昊拍着胸脯说:“伯父已经下令三军,凡叛乱首要及其家人,一经拿获斩立决,从者圈。对于勾连叛贼者,罪同首恶,但赦其家人无罪。对于弃暗投明者,不问其罪,并发安家费大钱三百。对于未参与叛乱者,赏秫米三斛,赐牛羊各十。对于协助我军征剿叛乱有功者,赏银十两,赐牛羊各五十,并迁其官。如此一来,我料为叛贼所驱之人,逃亡者愈众;摇摆不定者,必不敢勾连从叛;至于现在有意与我军合作之人,则可视为是大好消息。管保他们在追剿叛贼中,比我们还要上心。”

    “若是编户之人协助了我军,那我军该给他们什么样的奖赏呢?”

    “这个…”对于我的突然发问,元昊竟也一时回不上话。

    “我看不如这样吧。一、凡弃暗投明者,消其编户之身,赏钱三百、秫米两斛,以兹鼓励。二、协助我军,无大功者,消其编户之身,赏钱五百,赐牛羊各十,以兹奖赏。三、累功为大者,消其编户之身,赏银五两,赐牛羊三十,以兹奖赏。四、凡有大功者,消其三族编户之身,赏银十两,赐牛羊五十,以兹奖赏。”

    “那不是比平户的还要高?”

    “平户的在此基础上再加五成。”

    元昊不语,低头掰着手指头在算计着。

    “四哥,钱粮牛羊不必在乎。我回上表朝廷,奏请有司拨付一部分给我都护府。如此,再加上我军在上吐谷浑收缴的财货,想必缺口不会太大。若真的缺的大了,我还可以拿羌唐人换上一些,再去我泰山那里挪上一点。”

    其实,我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底也没有底。这些钱不是我说要,就能象变戏法般,变出来的。需知,朝廷与凉州的存银也很紧张,再加上一些清流的非议,即使能给,也要等上个一季半载。不过为了早日解决眼前的困境,吹吹牛皮也没有什么不可取的。

    “有兄弟你的这句话,哥哥就放心了。”

    “我们是谁和谁啊。”

    “说真的,你答应我的东西,可准备好了?”元昊奸邪的细语笑到。

    我愣住了,不知道元昊在说什么。

    “六弟,难道你想反悔不成?”元昊见我一脸的迷茫,不快的问到。

    “四哥,我答应什么东西?小弟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耸肩坦言到。

    “什么?你不知道。那这信是怎么回事?”

    元昊甩手丢给我一封信,我拾起信展开一看,乐了。原来,此信并非我所为,而是夏侯莺临摹我的笔迹,跟元昊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由于当时的我忙于公务,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不想今天元昊还真拿着信来找我了。想到这里,我收住笑容,板脸回到:“四哥,这信是我写的吗?小心我拿他去四嫂那里评评理。”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信本来就不是我写的,而且,你还拿它真的来问我要人了。足见四哥是有心折一春枝,要背着我那可怜的四嫂,做下十恶不赦的勾当。”

    我是无心插柳,不想却柳根生。元昊一听我那略现奸邪的笑声,全身都不自在了,嘟囔着回到:“六弟,这个可别乱说啊。不然,我家里的那头大虫,还不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见我没有回答,元昊死气八咧的用肩膀耸了耸我,央求道:“六弟,这信是不是能给哥哥再看看啊?哥哥想知道这是谁写的。”

    此刻,我已经明白了一条真理,男人有时候还是怕女人的。至于元昊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主,我何不借此信,将他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呢?想到这里,我淡淡的回到:“四哥,这个就不必了。信我还有后用,要你借去了不还我,我该怎么办啊?”

    “那你想怎么办?难不成还要哥哥给你跪下吗?”元昊哭丧着脸,哀求到。

    我捻指掂了掂信,略带同情的口吻,回:“四哥,以后小弟有什么事,您可要帮我啊。不然,我们的兄弟情谊,怎么说的过去啊?”

    元昊一愣,苦涩的笑点了三下头。

    收拾了元昊,我又开始琢磨起了二哥符坚。不过二哥还真的不是一般地难对付,即使是与他朝夕相伴了五年的王猛,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破绽,何况是我这个与他熟知不到三个月的人。再想也是无趣,我索性呼呼大睡了三夜两天,直到风起的日子。

    “起风了?”我一个鲤鱼打挺,光脚冲出了寝帐。

    “不知这东南风是否搅了大将军的睡梦?”

    我顺着来语,转头却见了一个此刻最不愿见的人――韩亮。

    “起风,不过是天道五行之常事,这有何希奇的?”

    韩亮扑哧一笑,指着我的光脚丫子,郑重其言:“大将军,若是按您所说,那您怎么偶遇风声,便光着脚丫子到处乱窜啊?莫非,您打小就害了恐风症吧。”

    “岂有此理。‘熟可忍,士不可忍’。”我斜眼打量着眼前不过一丈之余的韩亮,手上的青筋随着功力的运聚,而历历可见。随着我接下来的丹田气运七成,两鬓的鬓发根根倒竖,于风中劲立。

    “大将军,有密报。”

    该死,这个刘芒什么时候不好来,偏要在我正欲教训韩亮的时候,插上那么一杠子。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刘芒,抓起密件,头也不回的溜进了自己的寝帐。

    “末将初入康地,但见逃难之康人,绵延数十里。不解问之,乃知都涅海斥巨资,接连苦寒之颠的塞种蛮人,兴兵十万,欲屠尽长清将军所据之地百姓。末将惟恐难民拥塞我军命道,或其走露我军动向,斗胆分兵五千于红树林筑塞,收众十万屯守。望大将军见信,速调大军驰援我等三部,以解我等累卵之危。公闻敬拜,已亥五月三十日。”

    怎么又蹦出了个塞种人?相关的南西域录志中,怎么没有过塞种人的记载?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拍击着欲炸的脑袋,在寝帐中,来回的打着旋。

    不管那么许多了,先派人去增援才是关键。想到这里,我张嘴唤到:“刘芒何在?”

    等一下,我现在有兵派吗?看着刘芒,我苦笑着,摆手示意其退下。

    站在距浑源塞四五百丈外的高岗上,迎着徐徐而来的西南风,我在沉思。一天了,风虽至,然雨却迟迟不达,我烦啊。

    “大将军,韩亮已登台作法了。”

    我回首看了一眼刘芒,冷笑到:“如此把戏,三岁孩童亦可活用。”

    刘芒面带伤感,不语,立于我的身后,久不肯离去。我观刘芒似有心事,便问到:“善道,何事不能与我明说?我不会怪你的,说吧。”

    “大将军,秋兄弟与符兄弟战死了。”刘芒扑通一声跪倒,泣道。

    我心欲碎,顿洒串串玉珠,仰天长啸:“苍天,你为何又折我心腹二人。”良久,我才探袖拭去面颊上泪水,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回大将军,他们都是被人从背后射杀的。”

    我怒了,出离的愤怒,一把揪起刘芒的衣襟,狂吼到:“谁干的?是谁?我要诛了他的九族。”

    “是,是…”

    “到底是谁?你给我说啊。”

    “是,是您的伯父。”面对凶神恶煞般的我,刘芒脱口而语。

    我的手,渐渐的松开了。难于置信的痴言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事出有因,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说,是什么原因?”我再次揪起刘芒喝问到。

    刘芒低语到:“秋兄弟与符兄弟是因为多次谏阻大将军王的剿灭令,才被大将军王的亲随怀恨于心,于没藏一役时殒命沙场。”

    “剿灭令?什么剿灭令?”

    “凡是败战后出卖主家之编户,男丁过车轮者,坑。”

    我无语了。松开手,低语到:“去,去把秋兄弟与符兄弟的家小送往双城,让双城侯好生的照顾。至于两位兄弟的事,切记,不可走漏半个字。若是日后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也不想说的太多了。”

    刘芒点头退下。

    “回营,升帐议事。”

    雨,滴滴答答的砸落在我的披风上,带着一丝丝伤感。我紧裹披风,将头深深的埋在坎肩与狐皮毛领中,踉跄的往大帐奔去。

    云萝正欲为我换去外衫时,韩亮再一次莽撞的冲如了我的寝帐,言:“大将军,雨借来了。”

    “出去。”

    见他没有反应,还躬着身站在门口,我怒喝道:“给我滚出去。”

    韩亮这次识趣了,转身离开了我的寝帐。

    “云萝,还愣着做什么?”

    云萝手一抖,迅速的为我退去有些湿的外衫,并利索的给我披上了干衣,乖巧的帮我把所有的纽扣都扣上。然后,畏畏缩缩的退在一旁,嘟囔到:“世子,万事不要攻心上脸,要能藏的住。”

    “你也学会教训我了?”我转身,甩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刮子。

    “奴婢该死。世子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云萝颤身跪求到。

    我闭目沉思了片刻,启唇道:“云萝,今天你就陪我一起升帐吧。”

    云萝恐惧的看着我,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世子,奴婢不敢。”

    她还没有说完,我一把拎起她,不顾她的哀求,径直奔向中军牙帐。

    小试牛刀<六>

    凡是遇到曹羽的人,都惊愕不已,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

    “都到齐了?”曹羽扫视着众将,问到。

    刘芒近前一步,谏阻到:“大将军,您是否可以让云萝…”

    “这与你有关吗?还不退下。”

    曹羽随手丢下云萝,恶狠狠的向众人问到:“如果一个奴才敢于过问主子的事,教训起主子该这该那的q-i-s-u-u-奇----书-c-o-m,按西海的规矩,我该怎么处置她?”

    众将一阵骚动,惟有韩亮若无其事的在一旁冷眼观瞧。

    曹羽甩袖来到案台前,一拍惊堂木,喝问到:“我问你们该怎么处置她,又没有叫你们吃哑药。”

    “依照西海的祖制铁律,应先剜口舌双目、去耳、剁十指,再装袋以十骑践为肉泥。”都护府主薄低语到。

    “你们的意思呢?”

    随着曹羽的目光扫过,一个接一个的人,点头表示赞同主薄的意见。曹羽强忍不满,缓缓地将自己的目光照射在韩亮的身上,在等待着最后一个无关者的回答。

    一拄香的时间过去了,曹羽依然死死的盯着韩亮,而韩亮则在漫无目的地在拨弄自己手腕上的佛珠。空气凝结了,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搅的空气振动许久,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滴答、滴答、滴答…

    “不好,雨停了。”

    曹羽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邪笑道:“韩将军,还是先回答了我的问题吧。不然,在等上两天,我就不能保证还会有雨水了。”

    “噢?”韩亮看着势在必得的曹羽,微微一笑,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为人处世态度,又何必要拘泥与他人的闲言碎语呢?”

    曹羽听罢,转身扶起面无血色的云萝,拉手来到正位旁,冲众人冷笑道:“诸位,韩将军的话,可对否?”

    “没有话了?”曹羽再次扫视着众人,猛的一拍惊堂木,断喝到:“以后在西海,我的话就是铁律。我要谁生,他就不得去死,即使是想也别想。我要谁死,他就不能有半个不字,即使是腹诽。不然的话,我会让他知道生不如死、万念具灰是什么意思。”

    众人一哆嗦,连连称是。

    “以后,只要是我的人做了错事,即使犯了十恶不赦之罪,没有我的命令,谁也无权处置。如果有谁没听见,或者是有心一试,我会让他知道将来是个什么样。”

    见众将不语,曹羽扶案而坐,令到:“升帐。”

    曹羽掂着手中的令箭,环顾众将,语:“韩将军业已请来三日的风雨,破敌之日就在今夜,你等可有什么话要讲?”

    “大将军,亮不才愿引所部为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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