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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1

作者:鱼中抽烟的鱼
更新时间:2018-05-03 21:00:00
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顺带再问候一番胡家的全体女性亲属。然而,当他看见来人时,一种莫名的冲动在心间升起――是她,怎么会是她?夏侯羽腾的站起身,向前挪了两步,又僵立在原地。

    “民女叩见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是何人?因何求见孤王?”

    “民女终南府桃源蒙氏,单名一个慧字。因受杨师叔之托,特来凉州禀报紧急军情。”

    “蒙慧?”一个女人的声音,拖着长长的余音,传到众人耳中。

    陆游一惊,伍德一愣,陆剑明、张颌更是一乍。四人齐刷刷地将眼神聚焦到来人的身上,象是来人有何异秉般,上下左右前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而胡公公,却半眯着眼,偶掸手中拂尘。

    幔帘一挑,夏侯莺现身众人面前。她作为夏侯羽的正室,以凉州主母的身份,冲来人问到:“抬起头来与我回话。”

    “您是?”

    “我乃当今圣上的妹子平凉公主夏侯莺。”

    “民女不知公主殿下驾到,死罪,死罪。”

    “嗯。我问你,你当真是终南府桃源蒙慧?”

    “启禀公主殿下,民女正是。”

    “那我问你,宁平二十九年你可救过一人?他又可曾在此?”

    “宁平二十九年?”蒙慧一愣,略思片刻,回到:“宁平二十九年,民女正在千松崖修炼,不曾救过人,不知公主殿下因何问民女这个,还望公主殿下示下。”

    夏侯莺一震,心想:“她既然是终南府桃源蒙慧,怎么会不记得几年前的事?难道此桃源,非彼桃源乎?或此蒙慧,非彼蒙慧乎?”想到这里,夏侯莺再启玉唇,问:“那我问你,终南府有几个桃源?又或是桃源有与你同名同姓之人?”

    “启禀公主殿下,终南府桃源当世一处,别无他求。至于桃源中人,民女至今为见同名同姓者,不知公主殿下,问这作何?”

    “哦。既然是这样,你们先谈。”说完,夏侯莺领着几个贴身侍女,匆匆而去。而留给夏侯羽的,则是如何帮她去收场。

    兀突了半天的夏侯羽,怯语问到:“蒙姑娘,老国师有何紧急军情要你传达给孤王,快快说来。”

    “启禀凉王千岁,大事不好了・・・”

    “啊・・・”夏侯羽一个没有站住,整个人向一旁歪去。幸好旁边的刘芒眼疾手快,帮自己顶了下。不然的话,估计这个丑,可就出大了。

    唐儒风叛了・・・消息一经传到慧帝耳中,便如一道催命符般,将慧帝的一只脚,送上了黄泉路。

    当夜,群臣在夏侯羽、曹妍、夏侯莺的率领下,跪在慧帝的床前,等待着慧帝的示下。

    随着慧帝的一个手势,大内总管李公公扯开他那苍老而沙哑的老鸭嗓子,宣到:“奉天呈运,皇帝诏曰:‘朕愧对列祖列宗,误信奸佞,以至丧师失地,山河破碎。今朕自知命不久已,特立此诏以安国事・・・’”

    其实,在场的众人,除了夏侯羽、曹妍、夏侯莺,以及宣旨的李公公外,余者都在关心慧帝要立何人为嗣。而夏侯羽的一班心腹,或因为品阶,或因为出身,或因为其他原由,而统统的在外殿候着。这到也好,至少夏侯羽在不久的将来,不会落个仗势欺人、威逼圣宫的恶名。

    夏侯羽等人,看着这些平素里一派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忍悲伤,正耐心的看着一出出表演。新说到:“哼、哼、哼,好一班忠臣,陛下尸骨未寒,他们就你争尔夺起来,只可惜了那许多战死沙场的人。”

    “来人。”

    “给我把这些忤逆之人,统统拿下。”

    喧闹的内寝顿时鸦雀无声,刚才还在相互推委扯皮,相互攻讦的朝臣们愣了。随后,他们面对着冲入会场的金瓜武士,面对着面色铁青的夏侯羽,连呼冤枉。

    “哼、哼、哼,冤枉?你们有何怨啊?”夏侯羽一拍桌案,厉声断喝到:“我家哥哥尸骨未寒,你等就你争尔夺起来,相互推委扯皮,都不愿为他尽臣子的最后一份孝心。象你等这般,留有何用?今日,我若不为我家侄儿除去你等。倘不定那天,你等当中就会再出个张琦、王琦,坏我社稷。”

    听了夏侯羽的话,这些人像泻了气皮球,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等待着最后的发落。

    “尊大行皇帝遗命:凡不尊遗命、相互推委者,一律尽节处死。其族流配岭南,永世不得为官。”

    夏侯羽一甩手中的密诏,抚慧帝身,号啕痛哭。

    这下可好,在凉州的从四品以上朝臣,几乎一个没落下,全都要给慧帝殉葬。慧帝在自己临走时,总算是痛下决心,要还圣龙一个清平世道,将危害圣龙数百年的党争,画上一个句号。

    此时,夏侯羽计划已久的反攻大计,却由于慧帝的驾崩,巴蜀、汉中的变故,明面上是暂告延期。但是,对于不拘小节的夏侯羽来说,国丧不可言兵,何用?他要的是早日打进关中,围歼贼虏,荡平叛逆。于是乎,他在一面为慧帝安排后事的同时,一面却在暗调兵马,欲借国丧与敌一个出其不意。

    旬月,依照夏侯羽的部署,凉州三路大军,趁着敌人麻痹大意,一齐杀入关中。与在绥德苦战撒扎克的侯君集等人,遥向呼应,吓得吴琦、完颜兀术、撒克翰急掉各自兵马救援关中各地。至于黑水关的凉军各部,也开始攻击延塞之北的敌人,给敌人造成一种大战将至的假象,迫使他们不敢入援玉龙关。而在汉中府,由陆剑平率领的凉军,与盘踞小秦岭的周固等人,也杀进了汉中府,欲切断巴蜀与关中的联络。进击关中的凉军,就象是武装游行一般,在关中周游了一圈,顺带捞了不少的好处――歼灭数万敌军,并迫使撒克翰的撒扎克兵团入驻延州,而撇下绥德的侯君集不顾。

    看着战报,夏侯羽不得不佩服陆游陆老头的谋划。不过,他现在还是比较担心塞外的敌人入援关中,尤其是派重兵增援玉龙关。他不明白,桑林河人是从那里冒出如此多的部队,难道他们会变戏法?

    其实,夏侯羽并不了解桑林河人,更不了解桑林河的御军之法。现在入寇关中的桑林河部队,有六成是金山、西域及钦察仆从部队。而在黑水关、龙泉关、玉门关与自己对峙的敌人,则有高达八成是出至上述三地的仆从部队。而在五原会战中,被桑林河人俘虏的圣龙将士,大部分被押往钦察草原充当炮灰。只有极少数的人,被留在桑林河本部,充任工匠。正因为如此,桑林河・黄金帝国才有用不尽的人力,有耗不尽的部队,才会给人造成一种无比强大的假象。按照黄金汗的话说,以蛮制蛮,其乐无穷。

    嘟、嘟、嘟・・・魔法传音器有信息了。夏侯羽一个翻身,冲到魔法传音器近旁,等待着另一端的消息。时间不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尊敬的凉王殿下,鄙人刚从一个随从的口中获悉,又一支野蛮人部队踏入了圣龙的土地。”

    “亲爱的史密斯先生,您可知道他们的指挥官、番号、编制、装备,以及他们的行军意图?”

    “殿下,他们是野蛮人西征部队之一,其指挥官为阔阔阿保,无重型机械伴随,人数约为三万。至于他们的行军意图,我就不知道了。”

    “很好。”夏侯羽转而鼓励到:“史密斯先生,对于朋友,尤其是危难时刻的朋友,圣龙人是不会吝惜自己的黄金。老规矩,您与您的同仁,都将得到一笔存款。我希望,我圣龙与贵国的友谊,就象你我之间的友谊,可以经得起考验。”

    “我以清教徒的身份,向您保证:您的慷慨,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对于自己的朋友,我们不需要保证。我们只是希望朋友,能尽自己的所能帮助我们,仅此而已。”

    “作为盟友,我们英吉利人,是绝对不会坐视自己的盟友受到损失。这个,请您大可放心。”

    夏侯羽点头同意,告诫到:“史密斯先生,我要提醒您,野蛮人不但凶残,而且还很狡猾、阴险。您要小心他们的密探,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谢谢殿下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夏侯羽点头,关闭了魔法传音器。黑暗中,夏侯羽躺在摇椅上,在思索着。他在想,这个阔阔阿保是去延州府接替撒扎克的,还是去进击绥德侯君集的呢?或者,他是奉命进驻玉龙关的又一支敌军,是为撒克翰来压阵的。一夜辗转未眠,至次日天明时,夏侯羽的双眼已遍布血丝,叫人看得怪是吓人。

    “夫君,你怎么三天两头不休息啊?”

    夏侯羽默然不语,接过夏侯莺递来的银耳燕窝羹,尝了口。兀突的问到:“莺妹,若你要取玉龙关,你将如何打算?”

    “若我取玉龙关?”夏侯莺一转杏目,回:“若我取玉龙关,当先令绥德的侯君集放弃绥德,诱使撒克翰分兵南下,抢占绥德府。然后,再出奇兵围之。而我凉军,则前出太合、华池,佯作欲攻延州府,迫使延州府的撒扎克不敢贸然北上。另派一路偏师,出泉水,攻定边。如此一来,撒克翰必然先行南下救援绥德,在图回援定边。此时,我军主力现身定边,攻之。撒克翰见我主力到来,定会回师定边,欲与我军决战。值此,玉龙关的必定空虚,而我军出一偏师,会同侯君集袭之,可一战克复。”

    “此计好是好。但是,若撒克翰在我军袭玉龙关时,得信回兵玉龙关,我又将如何应之?”

    夏侯莺宛然一笑,言:“夫君,你我的鹰卫与天机营,还有司亚彬的锦衣卫凉州司监,难道不会半路截之?”

    “你看看我,怎么把他们给忘记了?看来我要听夫人的,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啊。”

    “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是、是,羽遵命就是・・・”

    一天的会下来,夏侯羽累的可真够戗。不过,今天的会,总算是有了个方略――按夏侯莺的设想,出兵玉龙关。习惯于躺在摇椅上思考问题的夏侯羽,此时却漫步庭院中,尽情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而在三天后,余飞再度现身盘龙坳,向侯君集等人传达着夏侯羽的最新指令。起初,固守陈规的侯君集,还有些不大情愿。但是,在余飞等人的劝导下,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由此,原本占据绥德城的义军,消失在茫茫群山之间,给撒克翰让出了条道。撒克翰刚接到报告时,还有些不相信,他担心这又是一个圈套。但是,当其连续派出人马反复侦察数天后,他笑了。既然你侯君集不要绥德,要东渡河水去援助三晋,那我又为何不能送你一程呢?于是乎,撒克翰毫不犹豫的派出阔阔阿保部,前往绥德驻防。欲待侯君集所部东渡时,袭之。

    阔阔阿保的人马刚一出发,远在凉州的夏侯羽就得到了报告。夏侯羽告诫自己:“再等等,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数日后,绥德城被围的消息,犹如激荡的涟漪般,传遍了关中、三晋、凉州,以及更远的地方。而就在此时,凉军又三路并发,矛头直指自己的防区。撒克翰哭了,吴琦、完颜兀术郁闷了,而夏侯羽、侯君集开心的笑了。为了解救被围的所部人马,撒克翰急调铁木格兵团南下绥德,而忽刺尔兵团的一部,前往定边助战。整个玉龙关的驻军,已被抽去大半,而且还都是撒克翰属下的精锐。

    待到绥德的侯君集,与撒克翰的铁木格兵团隔河相持时。早已身在黑水关的夏侯羽,进时机已到,亲率凉州主力东进定边,欲图玉龙关。

    撒克翰接报,风风火火的召回铁木格兵团,会同忽刺尔一部,及驻守玉龙关的几支仆从军,杀气腾腾的扑向定边,欲与夏侯羽于定边决战。而此刻留守吴堡的,仅有五千人的伪秦军。至于延川,也好不到那里去,不过是三千桑林河仆从军,再外加五千伪秦军而已。

    国仇家恨<八>

    “撒克翰果然中计了。”

    夏侯羽一拍脑门子,笑道:“诸位,我军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千岁,依照与楚王殿下的约定,我军应出兵汉中府了。”

    “汉中府?”夏侯羽一愣,回问到:“为何?剑明。”

    “回千岁。只要我军出兵汉中府,关中的吴琦与完颜兀术,就不敢贸然北上驰援撒克翰。待他们察觉我军意图时,我军已在玉龙关占据主动,他们再想挣扎也是枉然。”

    夏侯羽闭目思索一番后,令到:“善道,给我传令剑波、周固,出兵汉中府。”

    “是。”

    “司徒鸣,你给我日夜围攻定边,不得予敌喘息。”

    “是。”

    “张大哥、耶律海,我给你两千飞羽精骑,再加剑卒精骑各三千,望你等能一战克复玉龙关。”

    “小老弟,你就放心吧。”

    “剑明、耶律真,我给你等九千精骑,望你等能在我军奇袭玉龙关时,给我夺取玉龙三城的敌军。”

    “剑明、耶律真明白。”

    “符骧、兀里脱古,带上你的勇士,给我夺取定边西南的定西寨。”

    “是。”

    “拓拔诡、阿巴提尔,带上你们的勇士,给我夺取定边西北的延水渡口。”

    “是。”

    “那我做什么?”

    “你?”夏侯羽看了眼封常清,回到:“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我・・・”

    “有异议吗?”

    封常清一低头,闪到一边。心说:“又没有我的份,看来我上次是作的太过份了。”

    环顾四下,见众将都无异议,夏侯羽示意众人退下,而独留王猛议事。

    小秦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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