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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李古道
更新时间:2018-05-04 00:00:00
实如我老爸所说,我向来是该谦虚时就谦虚,不该谦虚时决不违心而言,不像有些人,你说他嘴喷出的气不臭,他也要拱手笑说“哪里哪里。”他停顿了下又眼珠乱转地说:不过在老师你面前,是不谦虚也不成的。”

    金雅如笑道:“哦?这话又怎讲。”

    “如果不谦虚,万一你说我这人骄傲张狂,孺子不可教,动不动给我小鞋穿,不重点培育我,我岂不前途昏暗么?”

    “是吗,老师真的那样让学生望而生畏?”

    “你没当过学生?”

    金雅如笑笑:”那你以为我是哪种老师呢?”

    “不知道。”

    “这话又怎讲?”金雅如不得不说这句话,虽然它不是她的口头禅。

    “不知道意思就是说,我从来不喜欢评论别人。”冷峻突然觉得这老师怎么这么麻烦。“再说,我还不了解你嘛。”

    “你挺有性格嘛!”金雅如赞道:“能说一下你的理由吗?”

    “因为一个人在说出他了解别人这句话时,他已经可算胡说八道了,这句话我一直记忆犹新。”冷峻说。

    金雅如莞尔一笑说:“好,我不跟你磨嘴皮子了。就你这几天的感觉简单谈谈。”

    “我很不喜欢评论别人,如果你硬是要我说的话,我就直言了,他正儿八经地说:“你,还可以。”

    金雅如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不是逗我?”

    冷峻不乐意地说:“我是那种人吗?”

    金雅如忍不住“卟噗”笑开了。

    冷峻却笑不出来。

    “你怎么和你老爸一点也不相似?”她笑着说

    “哪点不像?”

    金雅如也故作深奥地说:“哪点都不像。”

    “此话怎讲?”这话轮到冷峻说了。

    金雅如忍住笑,说:“你爸那人谦虚谨慎,温文尔雅;你却放荡不忌,桀羁不驯。”

    “这有什么!谁说儿子一定要像老子的,”冷峻不以为然地说。。

    “这倒也是.”金雅如凝视着他说:“不过我认为如果你能将你爸的优点继承的话你会变得更优秀.”

    冷峻点点头说:“我会的。”

    金雅如见他忽然眉头紧锁,脸色沉静,不禁道“你认真时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冷峻肃然说:“对于该听的话,我向来是仔细吸纳的。”

    金雅如微笑着点点头,该听的话会好好听的孩子本已不多。但同时她也感觉到冷峻这孩子若松散管理稍一不慎可能又是另一个样了.她忽然觉得肩有点沉。

    第十五章 收养小可怜

     大街上有个小男孩儿在乞讨,他头发蓬乱浑身脏兮兮的,两眼透着疲惫与饥慌,看年纪约十来岁左右。他犹犹豫豫地走向路过的一位时髦女郎,往地一跪,哀求道:“小姐行行好吧,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吃你个头啊,”时髦女郎一脚踢在小孩子的肚子上,恶狠狠地说:“装穷卖饿,你当姑奶奶那么好骗啊?”

    “求求你啦,我真的没吃过东西了,求你赏两块钱吧。”小孩儿爬起来,去抱女郎的腿。

    “妈的,小兔崽子,你还耍赖到我的头上了,还想要钱?”言罢又一脚喘向小孩儿的肚子。

    小孩儿捂着肚子想闪避,但眼看已来不及,那尖尖的鞋跟像把匕首直插过去。时髦女郎露出得意残忍奇毒的笑意。

    冷峻叹息一声,窜了过去,也抬起腿,脚挑了过去.于是那洁白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兀自由斜刺改为直升,一只手像钢钳般铗住了那只玉腿。

    女郎站立不稳,挥手乱舞,身子向冷峻怀里扑去。

    “真不要脸。”冷峻一松手。

    那女郎很是狼狈,恼羞成怒地骂道:“妈的,你敢非礼姑奶奶,”

    冷峻脸色一沉说:“我非礼一头母猪也不非礼你。”

    女郎粉脸羞煞,嘴唇嚅动,正又要骂出风,见对面的冷峻眼睛一瞪,两道犀利的精光射来,带着冷冷的煞气,不禁一怔。

    “你的嘴再给我放屁,小心爷的拳头它可不留情。”冷峻厉声喝道。

    “吓,你当姑,……我是吓大的,我可不吃你那一套。”女郎挺起高耸的胸脯昂扬脖子说。

    冷峻一咬牙,一拳打在旁边的水泥栏柱上,栏柱顿时被削去了一个头。

    女郎“妈呀”一声夹起皮包仓皇逃窜。

    ――有时候武力威吓的确比说理训导要来得爽快。

    小孩竟遭一难忙磕头称谢:“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冷峻捧起小孩子憔悴不堪面黄肌瘦的脸,对视着问,“你多大了?”

    “九岁,”小孩子答。

    “你怎么这么小就出来乞讨?”

    “我们家乡闹水灾,我爸爸和妈妈还有妹妹都被大水冲走了。我没办法只好出来要饭了。”小孩子儿抽泣说。

    “你们家乡的政府没管么?”冷峻问。

    “不知道,不过我们那儿没有人对官说好的。”小孩儿垂着头。

    冷峻又要抽烟,他边掏烟边瞅着天,眼中跳跃的火苗。

    小孩儿忽然说:“大哥,我要走了。”

    “你又去要饭?”

    “是啊,不然我会饿死的,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娄老大,让我去偷,我不肯,他就打我不给我东西吃。”

    “哪个娄老大?”

    “我知道他在一个什么龙帮里当狗腿?专门收留我们小孩儿,然后让我们去偷、去抢、去骗,所得的东西全部交给他。”

    想不到解放五六十年,这种现象依然存在,冷峻不禁有些愤怒。

    ――他若知道这种现象愈演愈烈不想又会是怎样感慨?

    如今行遍大江南北,再看各个城市繁华下的一景,小孩儿拦路卖花,抱腿唱歌,佯使绊倒,各种花样,不仅有组织,而且计谋行事互相配合。这个小孩大概善心还未泯,知道偷是不光彩的,不愿去做,但若他长期这样下去饥饿,谁敢说他不会做?他长大以后呢?成群的孩子长大以后呢?

    “你叫什么名字,”冷峻问。

    “小可怜。”

    “真名呢?”

    “不知道。”

    冷峻瞪大了眼睛。

    小孩子儿忙说:“我是我奶奶把我养大的,她只叫我小可怜,她说我是她捡回去的,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一个月前她病死了。”

    他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小可怜就是他,他就是小可怜。名字仅是个代号,死去了就什么没有了。

    冷峻不想让他再去行乞,那是条不归路。但怎么办呢?给几个钱两下子就花了,结果还不是行乞?

    我能怎样呢?收留他?

    他的眼前却又飘浮现出一双双疑惑的眼睛和一张张嘲讽的脸,他顿时猛地被泼了瓢冷水,由头顶至脚凉透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欢喜道:“小可怜,我引你到一个地方,你就要吃有吃,要穿有穿了。”

    小可怜毫不犹豫地说:“行,只要吃饱穿暖死都无所谓?”

    冷峻心猛地又有些发酸。

    他要带小可怜上哪儿?

    你说他能把他带到哪儿?

    当然是无名酒馆,高老头儿那儿。

    他以前听高老头儿自己说他本来有个孤儿领养的,但他的一个朋友劝他,说他没什么财产,又是个老头子,又把那个捡来小孩儿送人了。现在,正是机会。

    果然,当冷峻提着小可怜出现在无名酒馆的门口时,高老头儿眼中闪着亮光,眼睛老是在他身上打转。

    “高老,我给你找了个孙子。”冷峻眯着眼笑。

    高老头惊疑:“什么意思?”

    冷峻嗳昧地笑说:“你不是做梦都喊孙子么,我这就给你找了个孙子。你看,挺好看的呢?”

    高老头儿仔细扫描了小可怜一阵,眉开眼笑地说:“行,有慧根,骨胳也清秀,做我的孙子不过分.”

    冷峻一拍他的肩膀笑呵地说:“那这就定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丢失尊严呢?”高老头说。“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孩子你从哪领来的,别到时候让我背上拐卖儿童的罪名

    “你这说的什么话!”冷峻不开心了,说:“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这孩子一个大活人你问问他我是骗他的嘛。”

    “爷爷,我就想每天能吃饱饭就行,我吃的也不多,我还能帮你干活。”小可怜眼巴巴地望着高老头儿。。

    高老头笑眯眯地说:“你每天陪我说说话我就满足了,哪会让你干什么活,你这么大点孩子,确实可怜。”说着把小可怜带到后室,洗澡换衣去了。

    冷峻坐在一旁,喝着茶,看着忙来忙去笑眯眯的高老头不禁敬佩。

    其实,对老人,他始终是不马虎的。

    老人若是年过七十已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就如同身患绝症,他不知自己能活多久,说不定明天,说不定今晚睡觉后就再也不醒。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能活一天就是一天,但他们依然开心如旧,这种精神怎不让钦佩?

    身患绝症的人,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他不用猜疑,要么坦然面对要么绝望求死;而老人们却生活在未知中,他们飘摇在生死的边缘,时刻都有死去的可能。猜疑是最令人不安的,但老人们轻松活着他能活的每一天,可这样说,老人,个个是英雄。

    不多时,高老头已将小可怜收拾一新,再一看,明眸告齿,鼻挺脸红,不苛毫发。“等会儿爷爷就带你去买衣服。”高老头笑道。

    “呃,小可怜想不到也挺帅的嘛。”冷峻笑夸道:“长大了一定是个女孩狂追的对象。”

    “不一定的,大哥你长得这么帅,有女孩子狂追吗?”小可怜问。

    “唉,”冷峻叹了一声唱道:“我是多么的孤独,多么的愁,哗啦啦的泪水在鼻子两旁冲出两道沟……”

    “好啦,不要再泪流了,再流我也要跟着浪啦.”高老头叫道。

    冷峻只好作罢,他头转向小可怜:“你叫过爷爷了么?”

    “叫过啦,”小可怜脆生生地喊。“爷爷”

    “哎――”高老头嘴都要乐歪了。

    “小可怜,出去玩吧,别跑远了,我有些活跟你爷爷说。”冷峻拍着他的肩膀将他支走。

    小可怜答应一声,便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冷峻呷了口茶,郑重地说:“高老,我把小可怜交给你养护,你不会为难吧!若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就是。看你这么大年龄,真过意不去。”

    高老头说:“你看你说到哪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哩,你也是知道的,我最喜欢小孩儿了,我还应感谢你让我身边又多添了乐趣才是。”

    冷峻沉吟一会说:“可你今后的生活负担――”

    高老头连连摆手说:“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其实这样活着才有意思,以前我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现在是为了小可怜,人活着要有目的和动力,才有意思。”

    冷峻也不好说什么,只吐出一句:“那辛苦你啦。”

    高老头儿一拍胸脯,慷慨激昂地说:“你别放不下这个心结,不说别的就算是你请我帮的这个忙,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更可况,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冷峻一揽高老头作的肩膀说:“好,够哥们儿。”

    高老头脸上绽开得意的笑容,似乎他真的和冷峻般年轻。

    第十六章 认识白玉

     湖对岸,有棵不知名的老树,长得枝繁叶茂,参天耸霄,怒走横空。据说,它已经很久就立在那儿了。因为从没人见过它年轻的的样子。

    它竟从不落叶,虽至深秋站在树下,仍难见一隙天空。

    夏天人们常爬过桥,挤在树下乘凉,但这是秋天,人们就把它冷落一边,不再理睬,只有冷峻依旧时常过来,爬上那油滑的杈上,陪它聊聊天,给它嗅嗅香烟,让它知道还有人记着它。

    此刻又是黄昏,只见红日西坠,碧幕东收,晶星已出,新月乍现.

    幕临夜至,一昼又逝.

    夜临之时,人们常爱呻吟“一昼又逝,”却往往又在叹息中一夜又逝。

    不尽的人生悲凉在失去太阳,又失去星星或月亮的哀叹中重辙。又一层的悲凉。

    望着树下,潺缓流动的湖水,他心中仅有一腔浓得散不开的浓浓愁郁。

    流水,流去多少春秋?

    他抽出一支香烟,“哧”地一下苗窜出,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飘入鼻中,继而,烟头升起缕缕缠绵的青烟。

    火柴丢掉向树下坠去,他凝视着苍穹。

    冰冷的新月徐徐升上,勾出清冷寒芒,周围绕着似琼台瑞雪的薄云,缓缓缠绵着。它终于挣脱云纱,长长地吁了口气,那气便如烟似雾地飘绕在古树的随缝中。

    香烟又尽,他仍下烟蒡,微微起身去掏裤兜里的烟。烟刚掏出正要含入嘴里点燃时,忽然树下传来一声尖叫“哎呀――”

    那尖叫在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的响亮。

    冷峻一惊,浑身肌肉收缩,脚底就是一滑,身体失衡直向树下坠去。由于受惊,没能控制住坠势,细枝都被他压折,粗枝却将他一弹,又抛向树隙,撞撞跌跌中,他整个身子各个部位几乎都在疼痛,开始有些难受,渐渐地就麻木了。落下的过程中他脑中一片空白,眼睛一片黑,只有听天由命的分。到最后他的背部忽然又一阵剧疼,随后就觉似乎荡了几下,听到树枝断裂的响声,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白色房间里。这房间是纯粹的全白,白色墙壁,白色窗帘,白色桌椅,白色纱帐,就连他也睡在白色被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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