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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

作者:[美]萧逸
更新时间:2018-05-04 00:00:00
了……

    ※※※

    江浪睡在软榻上。

    那是因为他如今已经取代了崔平的位置。

    岂止是一方软榻!

    就物质生活上来说,他已经享有了一切,包括醇酒美人在内。

    今夜,当他带着八分酒意之后,他破题儿第一遭玩了女人!

    信不信由你――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第一次。

    对于所爱的人,那是“爱”和“奉献”;对于不爱的人,那就是“玩”、是“嫖”、是“作贱”!

    不止是“作贱”对方,同时也是在“作贱”自己。

    人们惯以“一度春风”、“几番云雨”来形容这档子事。对于大多数当事人来说,“春风”早已成了“秋风”。春变成秋,已是可悲,残余下来的一些“风”的快感,以及萧索的自慰意识,只是勉强地供你咀嚼而已。

    于是,美芸众生就是这般慢性“作贱”着自己。

    “童贞”与“处女”是同样的可贵。人们的快乐正是在于“保守”这种“可贵”的节操,如果一旦连这最宝贵的东西也看为平常时,你将是何等地不幸和可悲!

    江浪的不幸与可悲,正是在于他虚掷了他可贵的童贞。

    那个姑娘是老王爷赏下来的跟前人。

    褚天戈对于自己所赏识的人,一向是采取用女人笼络的手段。那姑娘叫“芳芳”―

    ―属于诸天戈手下十二金钗之一。

    江浪原先不打算接受。

    然而,在几杯苦酒下肚之后,那个芳芳来了。

    带着满脸的笑靥和无限羞涩,芳芳投入到他的怀抱里……

    江浪就糊里糊涂地干了这件事!

    芳芳失身子他酒后的猖狂,却在他清醒后的冷漠里悄悄地离开。

    江浪后悔干了一件傻事!

    犹记得那个小妮子,半赤着身子,挺委屈却无怨言地收拾着残局时,他吃惊地发觉到被单上的一抹朱痕――那是血!

    一个处女宝贵的贞操,原是应该在新婚洞房之夜贡献给她所爱的丈夫,而她却这般随便地送给了他。

    为此,江浪心里很内疚。

    芳芳离开的时候,他的酒己醒了一大半,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清醒了。

    正是因为他已完全清醒,才会这般痛苦、这般深深地谴责自己!

    来到“金沙郡”,已经好几天了。

    “独眼金睛”褚天戈似乎还不十分相信他――虽然得到了“武术教导团”的总教头这个职位,可是却不像崔平以前那样随时可以到褚天戈的身边。

    褚天戈还在暗中考查着他。

    他也一直耐心地等机会。

    今夜,褚天戈送来这个女人芳芳,并非是没有用意的;而江浪的接受,也并非全因酒醉,多少是含有一些心机意味在里面。

    江浪隐隐约约觉察到,在褚天戈的想象里,认为一个人接受了他馈赠的女人之后,才算是死心踏地地属于他,才能算是一切听令于他的死党。

    江浪真有些为自己感到可悲了。

    在以往的几个晚上,他不止一次地感到热血激动,不止一次地拿起宝剑,想悄悄地潜进“心明阁”,待机向褚天戈下手行刺。

    这种意念,后来终因为他慎重地考虑之后,放弃了行动。

    记得初来的那一天,他与褚夭戈曾经对掌一回,也就因为那一次,他发觉到这个老头儿功力高出自己很多,所以暗暗地留下了深深的戒心。

    夜风轻轻启动着窗扇,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透过这扇敞开的轩窗,可以看见院子里扶疏的花木、飞檐、雕栋,看得那么清晰、真切。

    这是金沙郡王的禁宫所在,入夜才会显得格外的宁静。

    几盏油纸大灯笼,用高高的竹竿挑着,点缀在不同的角落里。

    凡是有灯光的地方,必定伫立着一个守更的卫士――这些卫士,都是在武术教导团里经过长久训练、严格考试挑选出来的高手,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有高来高去、徒手飞搏的能耐!

    褚天戈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在禁宫部署了一个连锁反应的“十面飞魂阵”。

    这其中的奥妙,江浪还不十分清楚,不过他却知道这阵势,是由一百二十九名武功高强的能手组合而成――一百二十九个人散置在一百二十九处地方。其微妙处,当然在于牵一发而动全局!

    这就是说,当你惊动了其中任何一个人时,也就等于同时惊动了一百二十九个人。

    那么,一百二十九人同时攻击,自是威力可观了。

    况且,这么一来势必把整个禁宫的大小头目和众武士全动员起来。

    江浪之所以迟迟不敢轻举妄动,对于这个“十面飞魂阵”的顾忌也是原因之一。

    他披上衣服下了地,把半开的窗扇关上,正要返过身子吹灯,门上忽然“笃”地响了一声。

    有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

    “是谁?”

    “我。”

    说话的是个女子。

    “你是……”江浪紧张地道:“请你等一下!”

    他匆匆地穿好了衣服,把房间里略略整理了一下,然后开了门。

    门外空空如也!

    这扇门内通楼下大厅,大厅是八角形,共分四面楼梯通向楼上――整个大楼四通八达,共有石舍数十间之多!

    大厅四角,各亮着一根松枝火把,火光熊熊照耀得远近清晰,在确定没有任何人时,他迅速回到了房间。

    然而,当他再进入卧室时,一件稀罕事儿发生了。

    一个披散着浓黑长发的姑娘坐在椅子上!

    江浪怔了一下,急忙关上了门!

    “你是……”

    “午夜打搅,请江先生海涵!”

    她的话音刚落,便倏地回过身来!

    “是你……苓姑娘……”

    几天不见,她消瘦多了。

    倒是那双大眼睛,却并没因为忧郁而失色。深邃的目光,含蓄着潜在的毅力和智慧――一种女孩子的静态美,在她顾瞬的一刹那,展露无遗。

    “对不起……”她苦笑着道,“你来了好几天,我才来看你!”

    江浪道:“姑娘可好?”

    “还……好!”

    她轻轻地叹了一声,漠然地道:“江先生你说得不错,褚老王爷早先的名字是褚天戈。”

    她紧紧地咬了一下牙齿,无限怅恨地道:“我已经查明白了,他以前的确是横行沙漠的土匪头子!”

    说这些话时,她的脸色显得很苍白。

    由她的语声里,可以体会出她内心蕴藏的潜在恨意。

    “苓姑娘,你先安静下来,我还有许多话要问你!”

    小苓默默地点了点头。

    江浪仔细地注视着她的脸,叹息了一声,道:“苓姑娘,对于你小时候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小苓苦笑着,摇了摇头。

    江浪道:“你姓郭,是不是?”

    小苓怔了一下。这个瞬间的动作,只能表明,这个姓氏她听起来似乎很熟,除了这一点以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味了。

    “你爹叫郭松明,是鲁东人氏。”[365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小苓不待他说完,又苦笑着摇了一下头。

    “没有用,江兄!我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你一定能够记起一点来的!苓姑娘,你总能想到一点什么,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我……”她略似羞涩地看着他,道:“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小时候我穿的大花鞋!”

    她脸红了一下,又窘笑着道:“这不会有什么意思的!”

    “不,有意思!”江浪点点头,说道,“你那双大花鞋是红色的,鞋尖上缝着一块白白的兔子毛。”

    小苓顿时一呆,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江浪凄凉地笑着,“你们家后面是否有一条河,河里有成群的白鹅……”

    “白……鹅……白鹅,啊……是的,是的!”

    霎时,她脸上绽开了笑容。

    “有一只老公鹅,啄了我一下……”

    “那只鹅是桑家养的……桑大爷你记得吧!”

    “我记得……”小苓的眼睛睁大了,“他老人家是不是有个女儿?”

    “他女儿叫小芬!”

    “小芬……芬芬!芬芬……”

    “你记起来了!”

    江浪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高兴了!

    “芬芬、二槐、长弓。”他一连串地说出了这些名字。

    苓姑娘的脸上展现出极为兴奋的笑容。

    “长弓!”她忽然脱口叫出了这个名字。

    江浪倏地呆了一下,喃喃地道:“你记得这个人?”

    苓姑娘道:“我记得!长弓哥,江家的长弓二哥!”

    江浪眸子里突地流出了热泪!

    他抬起手来,用手背把脸上的泪揩了一下。

    “江兄,你……怎么了?”

    “我太高兴了!”江浪说,“姑娘你果真是姓郭了!”

    小苓脸上现出无限神往的样子,喃喃地道:

    “长弓哥……我记得,我记得,他的飞刀最准了。有一天,他与人家比刀子,手被刀划破了……”

    “是你母亲为他裹的伤!”

    “你……你怎么知道?”

    苓姑娘脸上岂止是惊喜,简直有些惊骇了!

    “姑娘,你仔细看着我。”

    苓姑娘把略带羞涩的眼光移到了江浪的脸上。

    “你不觉得有些脸熟么?”

    “我……你是……”

    “我就是姑娘刚才嘴里说的长弓哥啊!”

    “啊!”小苓打了个哆嗦。

    “长弓是我的小名,江浪是我的大名!”

    “江浪,江浪……”

    小苓嘴里一再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闪出了泪光!

    “江浪哥,我记起你了!”

    就连江浪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猛扑了过来――她紧紧地抱住了江浪的身子,兴奋得痛哭了起来。

    十五年的谜结,忽然被人解开――眼前的人正是几时的玩侣,她怎能不喜极而泣?

    “江浪哥……江浪哥哥……”

    她如同梦吃般地叫着,泪如泉涌,把紧贴着江浪的胸衣都湿透了。

    江浪不胜感慨地叹息着。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摩掌着她柔软的秀发――这一刹那,使他忆起了小时候那一次她被鹅咬了的样子――也是这样地伏在他的身上啼哭不止。

    恁他是铁打的汉子,心也碎了!

    家破人亡,孤魂万里,上千的族人惨遭杀戮―――切的一切都冷却消失之后,居然像梦幻一般,老天爷还能安排他会晤到几时的玩侣……

    他的心真碎了,一时有说不出的感伤!

    彼此的心里都燃烧着激情的火,包含着悲痛的压抑和热烈的放纵。

    感情由死寂升华到沸腾,这其间只是一刹那!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当江浪抖颤的双手捧起她沾满泪水的脸庞时,郭小苓再次投入到他的怀里。

    “长弓哥……噢……哥哥……”

    像是梦吃,她嘴里喃喃地诉说着。

    两张脸,像呢喃的燕子,耳鬓厮磨不已。

    原是无波的古井,却为猝然投落下的石子,激起了轩然大波!

    长年被忧郁、悲痛压抑着,只是在孩提时候才开颜笑过……

    他们太需要爱了1

    他们紧紧拥抱着,直到两张火热的唇接在了一块儿。

    不知何时,他强有力的身子压在了她身上!

    他像是一只发情的兽,吻着她的唇,亲着她的脸、颈项、秀发……

    她何曾服过人?

    虽然是千娇百媚的女儿身子,却比男孩子更倔强。金沙郡里上上下下,从来不曾见过她的好脸色,都说她是“水仙不开花――装蒜”。然而,这朵蓓蕾终于绽开了。

    江浪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番勇气。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直到她赤裸的身子,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才像触了电似的,震惊不已。

    她柔弱的就像是一只羊。

    一只小羔羊。

    那么娇声地喘着。

    星星似的剪水瞳子,似乎失去了昔日的威凌,无限乞怜、求助地看着他。

    淙淙的情泪,溅满了粉颊香腮。

    羊脂般的娇柔身躯,散发着处女的芳香,像浪女那样,放纵地扭曲着……

    “不,不能!”江浪挣扎着跃起了身子。

    她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尖尖的五个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肌肤里!

    他转过脸来。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那抹白玉般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

    “江哥……我……我……”

    江浪用力地摇着头说:“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她把他用力地拖过来,江浪不由自主地把她赤裸的身子抱了起来……

    老天爷像是有意促成这一件好事!

    不知什么时候,那盏灯自然地熄灭了。

    漫长的一夜……

    ※※※

    正如同那些使人厌恶的日子一样,任何美好的时光也终究会过去的。

    几番蜂狂蝶浪,几度交颈呢喃……

    在生命呈现半休止的状态时,他如同烂醉,沉沉地睡着了。

    天色接近破晓。

    第一只雄鸡由畜场鸡笼里拍打着翅膀跃上篱笆,方自啼了半声,小苓就悄悄地翻身下了床。

    她脸上带着醉人的晕红――羞答答地回过眸子瞄着他。

    蒙胧的意态里,那张脸,那张唇,赤裸着的胸肌……

    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既感到欣慰,又觉得仟悔;明是喜悦,却又感伤……真是“宿粉残香随梦冷,落花已上燕巢泥!”

    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摸索着将散落在各处的衣衫穿好了。

    女孩子家在任何情况下,都较男人要细心一些。犹记得倒凤颠驾间,落红缤纷……

    那些见不得人的污秽,她都小心地归置在一起。

    倾耳细听了听,室外没有半点声音。

    她再次悄悄地走近床前,像是责怪却又爱怜地细细打量着他。

    伸出手把他那根粗黑的大辫子掂起来,轻轻地放在枕边。

    她定定地对着他,心里暗自虔诚地许了个愿。

    “今生但把檀郎守,恁他东风、西风,毫不改这寸心相思!”

    嘴角牵动起一丝微笑,轻轻掠了一下长过肩头的秀发,她悄悄地开了门,闪身而出……

    江浪来到练武场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只见赤膊着上身的小子们,早已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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