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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黄鹰
更新时间:2018-05-04 03:00:00
下来。

    衣袂破空声即时又响起,上官无忌如飞掠至,遥呼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胜衣以剑挑灯,移向上官无忌,那条壁虎仍挂在灯光射出来的那个圆洞之上,不停在挣扎。

    上官无忌目光一落,冷笑道:“原来如此,也亏那厮想出来。”

    杜乐天道:“不知是什么意思?”

    上官无忌道:“还不是恐哧我们。”

    杜乐天道:“左道旁门,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起。”

    沈胜衣道:“这种人却也最难应付,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杜乐天气愤的握拳道:“总有一天,教他撞在我手上。”

    上官无忌道:“总有一天的。”

    沈胜衣手中剑一抖,那盏孔明灯从剑上飞起,飞上了半空。

    他右手旋即一探,将那盏孔明灯接下,左手剑已同时入鞘,道:“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却大异常人,正如这一次。”

    上官无忌目光又落在那盏孔明灯之上,道:“壁虎是活的。”

    杜乐天道:“要找一条壁虎,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盏孔明灯,这周围十里,只怕不易买得到。”

    沈胜衣道:“不错,若说他一直将这盏孔明灯带在身旁,却实在不合情理。”

    杜乐天道:“这种孔明灯原就不是一般照明用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他到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切,已经拟好整个计划。”

    沈胜衣道:“果真如此,这个人的心机未免就太深沉了。”

    杜乐天道:“不错。”

    上官无忌接道:“但亦不无可能,在我们这里有人与他里应内合,弩箭正射在灯火之上,壁虎的投影,若不是对这个庄院非常熟悉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杜乐天道:“若非如此,这个人的武功只怕比我们预料中的还要高强。”

    上官无忌道:“若叫我―眼就能算准灯火所在,要隔着窗纸将灯火以弩箭射灭,我就做不到的了。”

    杜乐天道:“除非仔细观察,算准距离、角度,才能够这样一击中的,一箭也不落空.”

    上官无忌道:“可不是。”

    沈胜衣沉吟问道:“在这个庄院之内,一共住有多少人?”

    杜乐天道:“人数过百,但相信,都应该没有问题的人。”

    沈胜衣道:“他们多数是什么人?”

    杜乐天道:“有世代侍候我家的婢仆,也有附近的农家,那是帮助我耕种的,大都是纯朴的乡人。”

    沈胜衣道:“有没有武功比较好的?”

    杜乐天道:“除了我们―家人之外,就只有我的―个拜把兄弟周济。”

    沈胜衣道:“夺魂刀周济?”

    杜乐天道:“就是他了。”

    沈胜衣道:“这个人我听人说过,武功很不错,一把刀的刀法不在无情刀孙寿之下。”

    杜乐天道:“你是说珠光宝气阁的总管无情刀孙寿?”

    沈胜衣道:“江湖上只有这一个孙寿而已。”

    杜乐天摇头道:“周济的武功虽然很不错,但是在刀情。”

    杜乐天道:“他们当时刚洗劫了一条村子,周济先我一步,却在忠义堂被他们截下,我其后闯进去,与他联手一齐拒敌。”

    他的目光刹那变得很遥远,道:“结果十二煞死了十一个,我们两个却全都浑身浴血,也不知伤了多少处,到最后那一煞逃命的时候,根本已追不起劲的了。”

    沈胜衣道:“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你们结成了义兄弟?”

    杜乐天道:“我们也就在忠义堂上立即结拜的,当时谁都没有想到彼此的年纪有那么一段距离。”

    他笑接道:“我当时实在很欣赏他,也很佩服他竟然胆敢闯进去,凭他当时的武功,若不是我赶到去,他一定会死在十二煞手下,可是他竟然胆敢闯进去挑战十二煞。”

    沈胜衣道:“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杜乐天道:“这几年来他很多时外出,有时候,一年半载才回来一趟,住不了一天又走了。”

    他大笑接道:“好像他这个年纪,应该出去闯闯的,无忌也一样。”

    沈胜衣道:“不错。”

    杜乐天道:“你大概不会怀疑他就是壁虎吧?”

    沈胜衣摇头道:“不会。”

    杜乐天道:“他生平嫉恶如仇,与壁虎那种人正所谓正邪不两立,是绝不会走在一起的,而且,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好朋友,他竟然会杀我的外孙儿,那简直就是笑话了。”

    沈胜衣道:“晚辈并没有这样怀疑到,老前辈过应了。”

    杜乐天忽然一声叹息,道:“我也不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好像我们这种江湖人,有时间还是往外面走走的好,那最低限度,不会变得这样子紧张。”

    他一再叹息,接道:“我往昔那份镇定,现在也似已荡然无存的了,这若非久离江湖,对自己失却信心,那就是年纪太大之故。”

    沈胜衣无言。

    杜乐天接又道:“这个壁虎我也实在想他不透,莫非真的目的在分散我们的精神,然后出其不意,再施袭击?”

    沈胜衣道:“不无可能。”

    一顿又说道:“好像他那种杀手,应该是绝不会浪费气力,随便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的。”

    杜乐天道:“看来这个人,我们的确非要加强警戒不可。”

    上官无忌道:“我们已经够小心的了。”

    杜乐天忽然大笑,道:“现在我真的有些佩服这个小子。”

    上官无忌道:“小婿也是。”

    杜乐天笑接道:“想我们都是当今江湖上的高手,现在却居然给一条壁虎弄得手忙脚乱,这传了出去,已经够他壁虎风光的了。”

    上官无忌道:“我们却要教江湖上朋友笑话。”

    杜乐天道:“有何要紧。”

    他笑笑,接道:“到壁虎给我们拿住了之后,他们就不会再笑的了。”

    上官无忌道:“不错。”

    杜乐天接道:“再说,―个人怎样就怎样,管别人那许多。”

    一顿,接问沈胜衣,道:“小兄弟,你说是不是?”

    沈胜衣道:“晚辈一向都是这个意思。”

    杜乐天放声大笑,道:“我遇上那么多年轻人,却是你最对胃口,可惜你我年纪实在相差得太远,否则我一定要结交你这个兄弟。”

    上官无忌抢着道:“小婿的年纪却是还不太老,还是让给小婿好了。”

    杜乐天道:“可惜你两个女儿之中,凤儿实在太过刁蛮,芸儿年纪又太小,否则,你还是将女儿嫁给他,做他的岳父的好。”

    上官无忌大笑。

    沈胜衣淡然一笑,道:“我们别再呆立在这里,否则,让壁虎偷进大堂之内,可就不好了。”

    杜乐天道:“谅他也没有这胆量。”

    他口里虽然这样说.还是举步走前。

    沈胜衣一手举灯,紧跟在他的后面。

    大堂中仍然是那么阴暗,一直到沈胜衣走进去,才又光亮起来。

    杜九娘仍然站在棺材旁边,一支剑护住了上官雄上官凤兄妹,看见众人走进来,才吁过一口气,问道:“怎样了?”

    杜乐天道:“人已逃去,只留下这盏孔明灯。”

    杜九娘目光落在沈胜衣手中的孔明灯之上,道:“原来是这回事!”

    上官凤奇怪问道:“到底怎样的?”

    杜九娘道:“你没到灯前吊着的耶条壁虎?”

    上官凤“哦”的一声,总算想清楚,道:“我还以为真的有那么大的一条壁虎呢。”

    上官雄接口道:“壁虎又怎会有那么大的。”

    上官凤反问道:“那你本来以为是什么?”

    上官雄道:“一个人吊在窗前。”

    上官凤道:“谅壁虎也没有这个胆量。”

    上官雄道:“他的胆量已经够大的了,就是自己倒吊在窗前,又何足为奇?”

    杜乐天听到这里.叱道:“少废话!”

    杜九娘接问:“有这盏孔明灯?”

    杜乐天道:“放在窗外那株梧桐树之上。”

    杜九娘道:“不见那个壁虎?”

    杜乐天道:“不见。”

    杜九娘冷笑道:“藏头缩尼,就只懂得这种小孩子的玩意。”

    杜乐天道:“这个人心狠手辣,绝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提防为妙。”

    杜九娘道:“由今夜开始,凤儿雄儿跟着我就是了。”

    杜乐天目光一转,道:“芸儿就跟着我好了。”说着一招手。

    上官芸一收双剑,从堂上走了下来。

    杜乐天轻扶着她的头发,道:“有外公保护你,不用害怕。”

    上官无忌即时道:“小婿与沈兄在庄内四面逡巡,以便必要时加以接应。”

    杜乐天道:“我们本该也采取一点儿主动才是,可是那厮藏头缩尾,也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甚至连本来是什么模样,也不清楚。”

    杜九娘插口道:“周叔叔那儿最好也给他一封书信,着他回来帮忙。”

    杜乐天点头道:“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他沉吟接道:“却不知道他现在人在那儿?”

    杜九娘道:“爹你也不知道?”

    杜乐天道:“这个小子行踪不定,除非他自己回来,否则也不知道到那里找他。”

    杜九娘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人也是,这么久了,也应该抽时间回来走一趟。”

    杜乐天皱眉道:“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这些年来也不知他干什么,总是恍恍惚惚。”

    杜九娘道:“有谁知道?”

    上官无忌插口道:“我看他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一次回来,都很少说话,稍作逗留,更又匆匆离开。”

    杜乐天道:“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一次回来我一定要问他一个明白。”

    杜九娘淡然道:“有什么好问的,周叔叔那么大的人,总有他的主见,他既然不愿说,强迫他也没有意思。”

    杜乐天点头道:“这个也是。”

    杜九娘目光再落在那盏孔明灯之上,道:“这看来,相信又是壁虎的警告了,这个人就是没种,要不干脆走进来,单打独斗,奇Qisuu.сom书我第一个奉陪。”

    杜乐天道:“他看来却是怕我们围攻呢,小人毕竟是小人。”

    杜九娘道:“凭我们这些人,若是再让他杀人,以后就不用再在江湖上混的了。”

    杜乐天摇头道:“这个我不以为,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正所谓暗箭难防,他便是如何如何,我们也没有怎样丢脸。”

    杜九娘冷哼一声。

    杜乐天漫不在乎的接道:“除非他光明正大来挑战我们,而我们都不能够将他怎样,那就真的丢脸了。”

    沈胜衣笑笑道:“技不如人,并不是我们的错,又有何丢脸之处?”

    杜乐天一怔,大笑,道:“不错不错。”

    笑语声未已,一阵马蹄声已然入耳。

    马蹄声乃是随风吹进来,杜乐天一入耳,笑语声―顿,皱眉道:“是谁这么夜飞马进庄?”

    上官无忌道:“不要又有事发生才好。”

    杜乐天道:“出外一瞧。”

    说话间。又一阵风吹进,马蹄声又已近了很多。

    沈胜衣突然道:“来人乃是策马向这边奔来。”

    杜乐天点头道:“看来我们是不用出去的了。”

    语声未已,一骑已踏着碎石花径,奔向大堂!

    杜乐天回头一瞥,大笑道:“那大胆的小子,竟然飞马就这样子闯进来。”

    沈胜衣道:“不知是什么人?”

    上官无忌道:“―定不会是壁虎。”

    杜九娘冷笑道:“那厮纵然有顺风耳,听到我们方才的说话,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杜乐天截道:“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了,你们看,来的是什么人?”

    语声未已,来骑已经在堂前停下,马上骑士滚鞍跃落,一撩衣衫。弃疆举步,拾级走上堂前石阶,向众人走过来。

    这个人约莫四十左右年纪,―身儒士装束,三缕长须在风中飞舞,虽然是这个年纪,看来仍然是风流潇洒之极。

    他脚步起落之间,叮当有声,长衫开口处,一把刀若隐若现。

    那把刀黄金吞口,刀鞘上嵌着明珠七颗,刀头挂着―个小小的金铃。

    “叮当”之声正是从那个金铃传出来。

    声音并不怎样响亮,非常悦耳,但细听之下,却令人有心惊胆战的感觉。

    杜乐天大踏步迎了上去,大笑道:“好一个小周济,我们方在说你,你却竟就来了。”

    来人却竟然不是别人,就是他那个拜把兄弟“夺魂刀”周济。

    沈胜衣听说目光不期而深注在周济面上,暗忖道:“这个人一表人才,盛名之下果然并没有虚士。

    周济即时长身一揖,道:“大哥安好。”

    杜乐天一把按住,道:“你我兄弟,那来这许多俗礼。”

    周济道:“庄中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乐天道:“大事!”

    周济道:“大哥也说是大事,那就真的是大事的了,只未知……”

    杜乐天截道:“我们方要找你,想不到你就来了,来得实在是时候。”

    周济道:“小弟这一次回来……”

    杜乐天又截道:“你就算要离开,也得要留在这里一个时候了。”

    周济道:“到底是……”

    杜乐天手指那边棺材,道:“你过去一看就明白了。”

    周济道:“是谁的棺材?”一面举步走过去。

    目光一落,他浑身猛然一震,脱口惊呼一声:“是高儿!”

    杜九娘盯着周济,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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