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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龙
更新时间:2018-05-04 09:00:00


    公孙求剑叹道:“其实,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何必要再令他恢复记忆,徒增烦恼。”

    公孙兰流泪道:“一个人若然不知往事,那是多么痛苦呀!爹,您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

    公孙求剑道:“他一定遭遇到重大的变故,才会如此,倘若恢复记忆那段变故,儿呀!爹看对你将来总是不利的。”

    公孙兰道:“不会的,他口中常呼义弟二字,想是不过丧失了他的兄弟,被大风吹刮,脑子受伤而已。”

    公孙求剑摇摇头,叹道:“兰儿,你可是真的爱他?”

    公孙兰忍住羞意道:“女儿是非他不嫁。”

    公孙求剑道:“爹为你将来幸福着想,不如让他懵懂一生,陪伴在你身旁,不是很好吗?”

    公孙兰坚决道:“爹!世上可有药物能治好他?”

    公孙求剑道:“有是有的,但那灵花千年难遇。”

    公孙兰道:“莫非是冰漠上的血花?”

    公孙求剑颔首道:“那血花由万年冰雪孕育而成,藏人传说已久,却没听说有人见过。”

    公孙兰低叹道:“那女儿明日就上藏北冰漠上去寻找!”

    公孙求剑慈爱道:“这不过是一种传说,你真想去找,那是谈何容易。”

    公孙兰急道:“那……那……怎么办?”

    公孙求剑见女儿如此关切,安慰道:“尚有一法可治愈他,听说在昆仑山脉库库什里山上居住两位天竺僧人,身怀绝世武功。”

    公孙兰道:“那两位天竺僧人可治愈他的伤势?”

    公孙求剑道:“天下有种神功名日瑜珈神功,合那两位天竺僧人的功力,当可治好。”

    公孙兰想到昆仑山脉正在藏北,传说中可怕的冰漠地区,要到那里去找寻两个僧人,势难如登天,不由问道:“天下还有别人可治好他的伤势吗?”

    公孙求剑道:“除瑜珈神功外再无任何内功可治好脑伤,而这瑜珈神功在中原无人会得,只有天竺国盛传这种神功,目前据爹所知,尚无人能治得他这种病。”

    公孙兰不敢想像,是否能在昆仑山脉找到天竺僧人,当下焦虑满面,一时不知怎样办才好?

    公孙求剑轻叹道:“儿呀!劝你还是放弃为他治伤,这两种方法都不大可能。”

    蓦见公孙兰神色一凛,道:“爹,兰儿要带他到昆仑山去!”

    公孙求剑道:“带他去找天竺僧人!”

    公孙兰坚决的点头道:“纵然找不着天竺僧人,说不定可以找到冰漠血花!”

    公孙求剑道:“天下事岂可幸求万一,况且就是找到天竺僧人,人家是否愿意耗损功力为他治伤呢?”

    公孙兰声音微扬道:“女儿心意已决,不管如何艰难,定要带他至昆仑山脉治好他的脑伤,不然的话我也不回来了!”

    突见阮伟走进,面向公孙兰凝视道:“兰……我……”

    他本来想叫她兰姐姐,道出感激之话,但想到公孙兰不愿自己叫她姐姐,话声一断,千言万语都无从出口。

    公孙兰没想到阮伟在暗中,全已听到自己心中之话,女儿家心事被情郎得知,顿时朝霞满面,娇羞万端。

    公孙求剑早已知晓阮伟在侧静听,当下微微一笑道:“兰儿,爹只望你早日得偿心愿。”

    他这句话等于赞成公孙兰到昆仑山脉去。

    公孙兰欣喜喊道:“爹………”

    第二十四章 奇人可遇不可求

    公孙求剑直送阮伟与公孙兰找到‘白蹄岛’后才止步不送。

    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老父之面,公孙兰与公孙求剑话别甚久,才依依不舍的上马。

    阮伟不知说什么话来道别,临别时仅道:“老前辈,晚辈终生不忘在此之日。”

    公孙求剑殷切的关照道:“你要好好??顾兰儿。”

    阮伟点点头,骑在马后,公孙兰忍住离别的眼泪,策马离去,‘白蹄岛’在山中数日休息,更见威风,奔驰起来,又快又稳。

    公孙求剑目送二人远去,才返回山中,他心中十分安慰,以为他俩纵然此去白跑一趟,朝夕相处,当使他们情爱更为忠坚。

    此时,冬虽已残,藏北一带仍无人迹,公孙兰与阮伟行了半月,只见荒漠一片,而且越走气候越是寒冷。

    来到昆仑山脉,抬头看去,山峰插云,连绵千里,山顶在日光照耀下,全是银白色,想见是那万年不化的冰雪。

    此处无人可问,也不知库库什里山在那里,若要一处处细细寻找,真是穷一生之力也不一定能找到天竺僧人,血花更不要谈了,还不知这里有没有呢?

    公孙兰策马徘徊在山上,不如向那里走才好。

    阮伟叹道:“兰姐,此去找人有如大海捞针,就让我忘了往事算了,何必再劳累兰姐费心。”

    公孙兰笑道:“你怎么灰心了,你看姐都不灰心,怕什么,我们上去一定可以找到天竺僧人,也许一上山就发现一朵血花在等着我们呢?”

    女孩子家善于美丽的幻想,阮伟跟着笑道:“兰姐,你不在乎我喊你姐姐!”

    公孙兰轻笑道:“喊就喊了,不喊姐姐难道喊妹妹!”

    阮伟正经道:“我就喊你妹妹。”

    公孙兰娇笑道:“那不成,我明明比你大三岁啊!”

    阮伟抱紧她的纤腰,低声道:“那你将来做我的妻子,喊什么呢?”

    公孙兰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娇羞道:“我不知道。”

    阮伟笑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喊你阿猫好了!”

    公孙兰不依道:“你转弯骂我,好!我不理你了。”

    她嘟起小嘴,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阮伟哈她胳肢窝道:“别生气,我还是喊你兰姐,不喊你阿猫。”

    公孙兰被他一哈,逗得娇笑不已。

    陡听身后冷冷道:“那有妻子比丈夫大的道理,既做姐姐就不能做妻子!”

    公孙兰闻声,脸色忽变,飞身下马,只见马后一丈,立着一位矮小的怪人。

    那怪人身着白裘,紧紧包里着臃肿的身体,头顶上戴着皮风帽,绑在胖胖的脸颊上,勒起的皱纹,把本已凶恶的脸更显凶恶。

    他看到公孙兰娇美如花的脸蛋,咧开大嘴一笑,脚下一滑,接近数尺。

    公孙兰吓的慌忙后退。

    难怪那怪人来到马后,不知不觉,原来他脚下一双又大又长的皮革长靴,能在雪上无声滑行。

    公孙兰大声道:“你是什么人?”

    怪人怪笑道:“别管我是什么人,年龄足够做你的丈夫,那小子不行,年龄太小,只能做我俩的儿子。”

    公孙兰见他辱及阮伟,拔出剑来,道:“你再不走开,莫怪姑娘要用剑赶你了。”

    怪人哈哈大笑道:“竟有人敢在‘惜花郎君’李油罐面前使刀弄剑,真是班门弄斧了。”

    想不到他这么怪样子会有一个这样文雅的绰号,他那样子十足和他名字一样,像个油罐,矮矮胖胖。

    公孙兰闻到他的名声,暗暗大吃一惊,她在中原时曾听说五奇之中,有一位最为好色,江湖讥讽为‘惜花郎君’,那知天下这么大,竟在此地遇到这位魔头。

    李油罐好色成性,眼见绝色在前,毫不把公孙兰看在眼下,一个大滑行,伸手摸了公孙兰脸蛋一把。

    他直嗅着肥手,大笑道:“好香呀!香呀!美人儿今晚就陪我一夜吧。”

    公孙兰受此奇辱,那堪忍受,飞剑狠命砍去。

    阮伟飞掠下马,托住鲍孙兰的手腕,他见公孙兰躲不开李油罐随手一摸,这一剑砍去,定要吃亏。

    李油罐大怒道:“臭小子,美人要砍我,菅你屁事,多手什么?”

    说着一掌迅劈去,只要这一掌劈实,阮伟脑袋便要开花。

    阮伟心有防备,疾快举手挡去,稍稍一触,阮伟便知若要接实,手腕必断,立即用起无剑之道,轻轻滑开。

    李油罐怒声道:“好小子,还真有一手!”

    公孙兰心知五奇武功,与自己父亲不相上下,阮伟恐非其敌,为求阮伟安全,忍辱问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各走各的路,为何要来相扰?”

    李油罐狂傲的道:“老夫兴之所至,要怎样就怎样!”

    公孙兰强忍委屈道:“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李油罐狂笑道:“你走你们的,是你们自己下来找岔子,老李可没有拦住你们。”

    公孙兰暗道:“只要骑上‘白啼乌’飞驰而去,就不怕那怪物再找麻烦,立时牵起阮伟要飞身上马。”

    忽见李油罐一把抓住鲍孙兰的衣襟,猛力一扯,顿见公孙兰如飞掠起,被他摔到身后,与阮伟分开。

    阮伟大惊道:“你做什么?”

    李油罐横眉竖眼道:“小子,快滚!老李看在美人面上,放你一遭!”

    公孙兰奔上前,喊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他分开!”

    李油罐张手拦在中间,胖脸直笑道:“老李放他走,也放你走。”

    公孙兰急急道:“你既放我们走,就请让开吧!”

    李油罐色迷迷道:“放你们走可以,老李并不阻拦,但要分两批走!”

    公孙兰变色道:“什么分两批走?”

    李油罐大笑道:“就是那臭小子先走,你却要明天才能走。”

    公孙兰急怒道:“这是什么道理!”

    李油罐仰头长笑道:“老夫说的话不算数吗?美人不陪‘惜花郎君’睡一夜,就想走,天下那有这等便宜的事!”

    阮伟再也忍不住这种羞辱,当下以手当剑,施展出天龙十三剑,一招一式凝重攻去。

    公孙兰也知多说无用,持剑在旁,只要阮伟一露败象,立刻加入战阵。

    但见阮伟数招一攻,李油罐手忙脚乱,他从未见过以手使出这种怪异的剑招,一时根本无法对敌。

    然而五奇在江湖上岂是浪得虚名之人,‘惜花郎君’李油罐精擅密宗武功‘大手印’,他此时无法展出,仅以对敌经验,慢慢抵御。

    时间一长,他便看出阮伟手法不熟练,要知阮伟虽然精通无剑之道,却从未有时间演练过,学了等于未学,比之与元智对敌时,进步不多。

    元智武功比起李油罐差得太远,只见李油罐一得空隙,立刻展出‘大手印’,‘大手印’果然厉害,顿时压住阮伟的气势,倒转优劣的形势。

    阮伟自知再以不纯熟的手法,与李油罐对敌,必定落败,当下抛弃天下第一剑法不用,展出‘龙形八掌’。

    阮伟才施出两招,李油罐惊叫道:“小子竟是龙掌神乞的弟子。”

    江湖虽有五奇之名,却未分出五奇的高下,数年前五奇曾在君山一会,五人印证武功七日,公推龙掌神乞武功第一,这件事并未传出江湖,故而江湖不知。

    但另四奇对龙掌神乞却是甘拜下风。

    龙掌神乞嫉恶如仇,李油罐在江湖上为非作歹,最怕的就是他,这时见他龙形掌出现,心中竟惴惴不安起来。

    李油罐越打越惊,他知龙形八掌一掌强过一掌,接到第五掌他已不想接,干脆溜掉。

    忽觉阮伟第六掌并非龙形八掌第六招,而是第一招,心下奇怪他为何不施凌厉的第六掌,而要打出最弱的第一掌?

    莫非是他只会五掌?

    这次阮伟打到第五掌后又变回第一掌,李油罐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不由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只会五掌吗?’

    阮伟见他节节败退,随口道:“就五掌便叫你吃不消。”

    李油罐边打边笑道:“想龙掌神乞本入出八掌,一时半刻还胜不得老李,凭你只会五掌,岂是老夫对手,小子!接招!”

    当下连环施出三招杀手。

    阮伟打到第五掌,功力正是青黄不接,前后不连贯之际,被他三招一攻,连退三步,形势十分危险。

    ,公孙兰见机不对,仗剑加入。公孙兰的剑法得自乃父真传,立即遏阻李油罐的攻势,两人一联手,一时倒能与他战个平手。

    李油罐久战不下,狂啸一声,飞身掠起,脱下长靴,顿时身形灵活,把那大手印的功夫,施展得更为出色。

    公孙兰功力较弱,阮伟换掌之际,李油罐一掌照准公孙兰剑身拍去,公孙兰把持不住,一剑从右侧滑出。

    李油罐左手飞快抓出,公孙兰惊变之下,不及防身,竟被李油罐拦腰抓住,他意在美人,抓到就走。

    阮伟怎能舍敌不追,拚命展出全身能耐,一面追敌一面喝声道:“放下兰姐!放下兰姐!”

    李油罐此时已点住鲍孙兰的穴道,使她动弹不得,自仗轻功了得,自以为阮伟无法追上,狂笑道:“小子!贝在龙掌神乞的面子上,老夫饶你,还敢追来!”

    阮伟叫道:“你放下她,我不追你!”

    李油罐一听声音不对劲,回头一看,阮伟竟已接近数丈,只离自己三丈不到,想不到他轻功还高出自己。

    阮伟的轻功得自天轻功泰斗萧三爷的真传,李油罐武功虽高,轻功岂是阮伟的对手。

    李油罐色心冲动,不愿再停身恋战,当下回身拼命奔去,想回到那原先脱去长靴之处。

    他一拚命,阮伟一时接近不了,李油罐来到长靴处,慌忙套上。

    就这一停身工夫,阮伟追上,一掌猛力拍去。

    那知李油罐一套上长靴,轻轻一滑,溜走十丈。

    这样一来,李油罐轻功等于加长一倍有余,昆仑山脉下全是积雪,几下一滑,阮伟已落后数十丈。

    但见李油罐的身形越来越小。

    阮伟厉声大喝道:“站住!站住!站住!……”

    喝声,万山回应,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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