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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

作者:忆文
更新时间:2018-05-04 12:00:00
这些东西干嘛?”

    “有什么不好?”丁开道:“可以置良田,起华厦,蓄美婢,征歌选色……”

    “哼,那不累死才怪。”

    “累是累一点,但累得很痛快。”

    “痛快个屁,还不如咱两只肩膀扛张嘴,无牵无挂,逍遥自在。”

    “嗯,你的确逍遥自在。”丁开道:“不过要是没有酒喝,你发不发愁?”

    “不会。”

    “真的不会?”

    “咱一向不喜欢发愁。”娄大钊咧嘴一笑:“若是没有酒喝,咱只会发疯。”

    “这句话倒很坦白。”

    “如果你这是比喻,简直是在放屁!”

    娄大钊不以为然的道:“天下酒徒甚多,你小丁与我例外,谁又干了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要拿不明不白的昧心银子?

    再说五霸刀赵九尊约去是为了区区几文酒钱,哼,还有那个萧震,一样不是东西。”

    一提到萧震,丁开忽然道:“别瞎扯了,咱们还得赶紧。”身形一闪,当先起步。

    两人出一密林,登时左转向南,一路飞驰。

    白夫人到底到哪里去了?去做什么?

    眼前风声鹤唳,她第一个要做的事,当然是处理已经落入她手中的财物。

    所以,她去的并不太远。

    这女人在江湖上打滚了多年,的确不会白混,她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一个落脚之处,而且还有侍候的人,就像帝王般有许多行宫。

    这回她又到了一处隐秘的山庄别院。

    只是她不曾料到,她的发髻上居然沾上了一种奇异的千里传香。

    另一个不会料到的是,赵九尊居然已跟踪而来。

    发髻上那滴奇香,她一直浑然无觉,赵九尊却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庄院。

    凭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在任何地方都可能以大摇大摆。

    白夫人虽然没有料到他突然而来,至少在他进入庄院之前早已得报。

    因此她刻意修饰了一番,然后披一上袭轻如蝉翼的罗纱,更显露了她胴体的丰润,腰枝的细柔,散发出一种中年女人的丰熟的风韵和魅力。

    这是黄昏时分,黄昏时分的女人最迷人。

    赵九尊还是副装束,一袭青袍,脸上蒙着一幅黑纱,但此刻黑纱后面突然双目一亮。显然,白夫人已引起了他的新鲜感。

    “老爷了你来得好快。”白夫人忸怩了一下,像个黄花闺女。

    “你想不到吧?”

    “是的,我没想到。”白夫人道:“我正打算要蜜儿去请老爷子。”

    “去请老夫?”赵九尊道:“有什么事?”

    “我想跟老爷子商量一下,是不是已经走漏风声,这一路上好像出现了不少江湖人物。”

    “送死!”赵九尊语声―沉。

    “送死厂赵九尊语声一沉。

    “老爷子。”白夫人道:“这里面好像有些扎手人物,倒是不可以不防。”

    “哼!”

    “还有那小丁……”

    “好啦,好啦!”赵九尊显得很不耐烦:“先说说你自己吧,你打算怎么样?”

    “我?”

    “对,就是我。”赵九尊打从那幅蒙面黑纱里,射出两点寒星:“你是不是想背叛老夫?”

    其实他问得并不聪明,不管白夫人是不是背叛之心,这样直截了断问出来,不但绝不无好处,甚至带来极为何怕的后果。

    也许他自恃武功,认为没人敢撩他的虎须:“哎哟,老爷子。”白夫人怔了一下:“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这话说不得?”

    “这不叫人伤心死了吗?”

    你伤心?”

    “怎么?”白夫人幽幽道:“你还以为说出这种话来我很好过?”

    “莫非老夫说了?”

    “你没,你说过了。”白夫人噘嘴巴道:“我正有这个意思,准备把这笔财物交还你之后,从此远走天涯,一刀两断。”

    说的好要把财物交还之后一刀两断。

    这算是背叛吗?

    “哦?”赵九尊,显然并不在乎这种背叛:“你真的有这种打算?”

    “你还不信?”白夫人道:“我想要蜜儿去把你找来,就是为了此事。”

    她虽然说昨嘴响,蜜儿根本不会动身。

    “什么此事?”赵九尊盯着她,显然想从她的神色之间,观察一下这引进话是真是假。”

    但他看不出丝毫破绽。

    “老爷子,别装样了。”

    白夫人道:“十万两银子一分少不了,五百颗明珠颗颗圆润,那对翡翠下马也没缺掉一只耳朵,如今就可全部交割,免得你掉心吊胆,疑神疑鬼,弄得夜不安枕。”

    “说得不错,老夫的确夜不安枕,甚至辗转反侧、”赵九尊道:“但却不是为了这个。”

    “是为什么?”

    “为了想你啊!”赵九尊大笑。

    他显然想要缓和一下眼前的僵局,白夫人既已表明要交还那笔财物,他心头一块巨石头已落。

    何况他也估量白夫人没有这大的胆子。

    人生几何,眼看白夫人今天打扮的如此出色,为什么不珍惜眼前的欢乐?俗语说得好,莫吃卯时酒,昏昏醉到酉,莫骂酉时妻,一夜受孤寂,他忽然觉得委实不该在此刻引起这番争执。

    “想我?”白夫人冷笑:“别说得好听。”

    “的确如此。”

    “的确可笑。”白夫人冷笑道:“我看还是先办交割,那些东西就请老爷子清点一下。”

    “在这里吗?”

    “在那里难道老爷子不知?”白夫人道:“咱们这就动身。”

    “何必急成这样子?”

    “我急什么?”白夫人道:“倒是老爷子你只怕已经心急如焚。”

    “老夫?”赵九尊猛然大笑:“不错,不错,老夫急着想尝尝夫人的拿手好菜,窖藏的好酒。”

    “怎么?还空着肚子?”

    “途中虽有饮食,老人宁愿一路挨饿。”

    “为什么?”

    “夫人,这还不懂吗?”赵九尊纵声大笑:“曾经沧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说的虽是饮食,其实语带双关。

    这两句话若是在少年十五二十时,的确有种回肠荡气的滋味,但对一个业已五十出头的人,还搞这种年轻人的把戏,多少有点肉麻兮兮。

    哪知这两句不三不四的话,居然打动的白夫人。

    “老爷子。你这张嘴哟。”她吃吃笑了起来:“什么去呀,什么巫山,也不害臊!”

    “害臊?”赵九尊眼看白夫人笑了,更加得意,一把扯下脸上那幅黑纱:“夫人,你瞧瞧,老夫这张脸是不是已经红到耳根?”

    的确红了,红光满面。

    四四方方的一张脸,中间一个大鼻子,浓眉如帚,果然有几分威仪。

    “哎哟,老爷子。”白夫人咯咯一笑:“还不臊红的,是你春风得意啊!”

    一个是调情高手,舌灿莲花,―个是半老徐娘,久经风月,嘴甜如蜜,怎么不是?赵九尊:“快来点酒遮遮脸。”

    酒能助兴,也能助情,他急急想跟白夫人开怀对酌,化解刚才的龃龉。

    “酒倒是有,只是没有下酒的好菜。”

    白夫人道:“只有点家常卤味,以及一些薰鸡醉虾,还有一篓刚刚从洋澄湖运来的蟹。”

    “洋澄湖的蟹?”赵九尊双目一亮:“夫人,莫非在吊老夫的胃口?”

    “怎么?”

    “如此天下美味,我还说没菜下酒?”

    “你喜欢就好。”白夫人道:“都是现成的,我去吩咐蜜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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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死亡边缘

    一张八仙桌移人了绣阁。

    洋澄湖的蟹,脐圆螯大,鲜腴丰美,的确是天下美味之最。

    赵九尊把酒持螯,美人在侧。不禁笑逐颜开。

    酒过三巡,白夫人不经意地使了个眼色,蜜儿立刻退了下去。

    此刻绣阁生春,高烧着―支粗如儿壁的龙观花烛。

    白夫人一改刚才的矜持,三杯下肚,粉面生霞,去鬃欲坠,媚眼流盼,更显无限妖娆。

    四十出头的女人,依然可以惑肠城,迷下菜。

    赵九尊看到眼里,不禁心花怒放,举起面前酒杯,―饮而尽。

    “夫人,来酒,来酒……”

    “老爷子,不许多喝。”白夫人媚眼―勾:“我可不喜欢―个醉鬼。”

    “醉广赵九尊大笑:“夫人难道不知,老夫量大如海,越喝越有精神。”

    “什么精神?”

    “嘿嘿。”赵九尊一连几声邪笑,眯缝起一双色眼:“这叫做龙虎精神,夫人等会儿就知道了。”

    “哼,骚老头,”白夫人现在就已经知道,吃吃笑道:“你真的还要喝”

    “这样澄湖的蟹难得―尝。”

    “光吃蟹好啦。”

    “这不行。”赵九尊:“吃洋澄湖的青花蟹,若是滴酒不饮,岂非暴殄天物?”

    “那就再喝三杯。”

    “三碗。”

    “别讨价还价。”白夫人酡颜欲滴,笑道:“先喝了三杯再说。”

    “好,好,老夫暂且依你。”

    “我来斟酒。”

    桌有三只银壶,白夫人取过一只,媚眼如丝,瞟着赵九尊,满满的斟上了一杯。

    “你不喝?”

    “我还杯还是满的。”

    “干。”赵九尊举杯。

    “好,我陪你,白夫人也举杯。

    两个人同时举杯就唇,“咭”的一声同时干了,白夫人放下酒杯,樱唇微张,吁了口气。

    这神态就像办完了一宗大事,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再来。”赵九尊兴味盎然。

    “好。”白夫人起身斟酒,第二杯又满了。

    “这……这酒……”赵九尊忽然脸色大变,探手一把,向白夫的的腕脉扣来,这―抓出手甚快,但当指尖搭住脉腕之时,忽然感软弱无力,他心头一凛,连忙缩了回去,为了遮掩刚才的鲁莽,居然纵声大笑。

    “好酒……好酒……”

    白夫人先是一惊,但立刻恢复了镇静,一笑落座,紧眼着赵九尊。

    “老爷子,你抓我的手干吗?”

    “好一只白嫩的小手。”赵九尊道;“老夫忍不住想摸上一摸。”

    “怎么又不摸了?”

    “这……”

    “莫非我手上有刺?”

    “老夫是想……是想……哈哈……”赵九尊住气,笑道:“老夫是想说个故事。”

    这真是风马牛不相及,摸手跟说故事何关?在忧急之中,慌乱之时,大多语无伦次,赵九尊也不例外。

    原来刚才喝下的那杯酒,忽然在他肚里作怪,只觉体内空空荡荡,丹田真力难聚,片刻间肢瘫软,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他万没料到白夫人竟敢在酒里弄了手脚。

    这是要命的时刻,他惟一能作的就是不动声色,可惜的是刚才不该出手一抓。

    这故事长不长?”白夫人嘴角微晒。

    “嫌长?”赵九尊仍然笑道:“好,好,老夫就先说一短的。”

    他虽力持镇静,眉宇间已掩饰不住内心的怕恐。

    “短的?”白夫人忽然泠笑一声:“赵九尊,别假装轻松了,此刻寸阴如金,我可要把握时间。”蓦的长身而起,唰的一声,掣也一把小刀。

    刀如月牙,薄如棉纸,在跳跃的烛光下―闪―闪。

    “你……你想干吗?”赵九尊一呆。

    “赵老九,你已完了。”白夫人脸色了沉,美目中充满了杀机。

    “哈哈,你是玩真的吗?”

    “假的。”白夫人冷冷道:“不过我想假戏真作?试试你赵老九能挨几刀。”刀锋一转,闪起一溜寒光,在赵九尊面前晃了一晃。

    “放下,”赵九尊心里猛跳。

    “赵老头子,你未免太天真了。”白夫人嘿嘿冷笑:“我等待的就是此刻。”

    “你再不放下,老夫可要生气了。”

    “你生气,白夫人道:“糟老头子,你说错了,该生气的是我。”

    “是。”

    “臭糟老头子,你想想看,这几年来我―心―意地向着你,陪你睡觉,好吃的、好喝的,统统喂了你,到头到你居然想把我一脚踢开。”

    “胡说,啊有这种事?”

    “没有?”白夫人气愤愤的道:“你不是又缠上了一个小妖精赛珍珠?”

    “赛珍珠?”赵九尊怔了一下:“这从哪里说起,老夫……老夫……”

    “你想发誓?”

    “好,好,老夫发誓……”

    “不用啦。”白夫人阴森森地道:“你打劫杀人,抢来一大笔财富,我替你顶了,如今你居然想一股脑儿要了回去,好不叫人寒心。”

    “哈哈,你原来为了这个。”赵九尊道:“好,好,统统给你,统统给你……”

    “统统给我?”

    “钱财如粪土,这些身外之物,老夫一向不放在心上。”

    赵九尊道:“我就一言为定。”

    “你真大方。”

    “哈哈,这有什么。”赵九尊道:“只要夫人喜欢,那怕天上的星辰……”

    “可惜你这话说得太迟了。”

    “不迟,不迟,赵九尊道;“夫妻争吵原是常有之事,咱们可以和好如初……”

    “呸!”白夫人道:“谁跟你做了夫妻?”

    “夫人,你该知道,老夫迟早会把你接回家去,如今只差个名份而已。”

    “你当我稀罕?”

    “那你”

    “让我明白告诉你,我柳横波的男人多得很,像你这种臭糟老头,我还没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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