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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1

作者:乃佳
更新时间:2018-05-05 00:00:00
的发烧。军医只能用把小刀把伤口周围的腐肉给刮掉。脾气暴躁的土司管家倒颇能忍耐,本来还准备让四个水手按住他,没想到整个“手术”过程中他居然硬咬牙忍着一动也不动。这让我对这家伙的硬气颇为钦佩,没有麻药,还是在头上这种地方动刀子,可不是件容易忍受的事情。

    军医忘记了说,在“手术”完成之后,这位管家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和血,恶狠狠的说了句话:“以后,谁要是再敢在我的身上这样割,我就把他下面那玩意儿给割了!”然后就昏倒过去。

    醒来后,那个管家跟没事儿人似的,专门打理了一下他的须发,只留下两撇八字胡,换了身合体的衣服,受我的邀请,按时来到船尾的高级海员餐厅,准备与船上众人共进晚餐。

    一通没有营养的道谢与客气之后,晚宴正式开始。

    船上的伙食让这位自称是鹤兰的管家颇感意外,几样简单的东西与一般水手所吃全然无二,好在前一阵的遭遇已经让他对于食物已经不特别挑剔了。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各式菜点中间居然有一份青豌豆,这引起了这个颇有经验的管家的兴趣,有新鲜的肉食倒容易理解,但是能有新鲜的蔬菜就如同是在变戏法了。

    精明的鹤兰动着脑筋,从这位孙舰长的船队出现的大致方向来看,是从西北边开来,如果不是从大唐出发到海上兜了一圈回来,那就多半是从印尼过来的。如果是后一种情况的话,那就很有意思了,这样便有三种可能:一种就是孙舰长的船足够快或者是所选的航线航程足够短,这样横穿整个南海豌豆都不会变质;第二种就是眼前这个黑发的船长找到了一种特殊的保存新鲜食物的方法;第三种就是这位船长在横穿南海的途中,在最近这段时间内,进行了一次新的补给――要么是有个他所不知道的中转补给点,要么就是――他通过某种方法从刚从印尼出发的某条船上获得了补给,而一般准备横穿南海的船长们怎么会把他们珍贵的补给品大方的交出来呢?除非……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鹤兰而言都充满了诱惑力。

    海员的酒量一般都还不错,东西虽然谈不上美味,酒倒很快下去不少。众人谈话的兴致也慢慢拉了起来。

    “尊敬的孙子延舰队长,要不是刚好碰到您从大唐过来,我恐怕就要去见大神去了”,鹤兰一面向周清华敬酒一面说。

    “你太客气了,我也没想到能在这样的情况能救上二个人呢”,我显得不以为意的回答。

    鹤兰想到那些可恶的海盗,脸色微微一红,变得有些“感慨”,说:“是呀,想着大菲现在正是迷人的夏天,我却落得是这般田地了。孙舰长,您是刚从印尼过来吗,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我笑了笑,回答:“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呢,不过你倒是说说,是怎么遇到海盗的?别我们接下去又着了道。”

    鹤兰略想了一下,我一句话触到了他的痛处,暂时放下心中本想打探我是从哪儿来的想法,说:“唉,也不蛮您说,孙舰长,其实我们并不是遇到了海盗……”

    “哦?”我又替对方斟满了酒。

    第173章  了解形势(上)

    “请原谅我开始对您说了谎,不过我那时不知道是您呀,您听我说完,就知道我的苦衷了”,鹤兰喝了一大口酒,继续说道:“我们并不是遇到了海盗,让我们变成这样,全拜那些该死的印尼人所赐!”说着,有些不受控制的握紧了拳头,朝着印尼的方向恶狠狠的看了一眼。

    接着,鹤兰便缓缓说出了他的遭遇。原来,年初的时候,靠着前些年的积累,大土司派鹤兰携其独生女霍尔妮想方设法凑齐了四条船,然后从海对岸大唐运了些货过来南诏,不过他还是没有告诉我是什么货,我也没有细问他。

    本来想把货物直接卖到南诏,可是印尼人把那里看成他们的后花园,不让外面的船进去。在胆大的土司女儿的怂恿下,他们偷偷的把货运了进去,这趟冒险倒值得,顺利把货卖了个好价钱。接着,大概在三十多天之前,他们带着大把的利润和整船的南诏特产,开始返航了,准备赶在六月之前返回大菲。

    可不巧的是,返航途中却遇上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风暴,这场风暴的结果,是让船队的几条船都损坏严重,无可奈何之下,他们只能请求在当地一个小岛靠港修整。起先,港口的印尼土司同意了他们进港。可是,就在船快要修好的时候,印尼人却突然下令对他们进行攻击!并且,将所有的船员全部处死。

    靠着鹤兰的机警和保护,两人和另外一个水手才好不容易才抢了一条港口中打渔的小帆船逃出升天,仅仅是逃出来而已,他们所有的船和前半辈子好不容易赚得的积蓄,全部留在了港里。而霍尔妮和一名水手更是在这一过程中受了伤,出海不久,那名水手便因伤重死掉了。

    可是,印尼人竟还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居然派出了一条战舰来追赶他们,开始的几天,运气还算不错,印尼人穷追不舍,两人却总能借着熟练的技术,依靠小船的灵活,纠缠到夜色到来,然后借着夜幕匆匆逃命……然后就是又被发现,又继续逃命。不知不觉,小船便逃到了此处,而更加糟糕的是,这样只顾逃命让他们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

    好运气总有用完之时,小船上的补给也渐渐耗得差不多了,三天之前的傍晚,那条阴魂不散的印尼战舰再次出现在视野之内,最后,一枚投石机投入的石弹,让这条小船寿终正寝,,而印尼船在远远的确认小船沉没之后,便趾高气扬的扬长而去。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有人活下来,只怕也只剩下被海神留下做客的命了。

    所以,鹤兰和霍尔妮便得以靠着一条船上的微型救生筏和小半袋清水,多留下了几天的性命,在夏季毒辣的阳光下随波漂流。他们开始咒骂着印尼人,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突然下此毒手。期待着有船出现能救起他们,又害怕出现的是印尼人,所以便决定自称是遇上了海盗的大菲商人,以好能隐姓埋名后蒙混过关。只是,一直没有船出现,他们只能绝望的等待着死神的造访或者天使的来临了…… 最后,大唐船队出现了。

    大致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我陷入了思考之中,从鹤兰二人的遭遇来看,这里印尼人对外人的态度跟计划中最坏的情况差不多,按照海图上的位置,此处离计划中的大菲还有二天的路程,而距被他们抢去货物那个印尼土司的基地则有三天的路程,若是帮助他二人拿回货物并报仇的话,那么,在大菲那个霍尔妮父亲的领地建个基地应该不成问题!接下来应该用哪种方案行动呢?还是缺少足够的情报作为判断的依据。

    另外一方面,我也非常不明白,那个印尼港口的土司为什么会突然对鹤兰一行人发动了攻击,如果说是一开始就有那样的打算,安排下了那样一个圈套的话,也没有必要等到对方的船修了好几天后才动手。也就是说,多半是在这几天中,这位土司突然改变了心意,不顾印尼和大菲已签订合解协议的前提下动了手,那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了他改变了心意呢?我现在不得而知,而鹤兰本人也不能确定。为此获得更多的情报,我准备单刀直入,直接向鹤兰打听有关的细节。 “鹤兰船长,你这次运来的货物是印奴吗?”我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鹤兰露出惊异的神情,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说话,看来还是不大算泄露他的商业秘密。

    “你在海峡附近,为印奴的事情和印尼人起冲突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了”,我微笑把心里的猜测按照肯定的语气说出来,增加对方的心理压力。

    鹤兰的脸色惊疑不定的变化,不知道我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鹤兰船长,不用担心,我对你的生意没有兴趣,但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回答我的几个问题,可以吗?”我笑着给他减了下压。 鹤兰终于点了头,说:“是的,我这次运来的货物确实是几百个印奴,而且都是女奴。”

    我笑了笑,继续给对方倒满酒,问:“那么,我估计你应该是没有‘印尼许可证’的咯?”我所说的这个东西是印尼人为贩卖奴隶的商人提供的“特许证”。有人说那是为了垄断奴隶贸易,但是也有人说是因为印尼国王的赫诸三世本人反对贩奴,所以才用这个方法限制贩奴的规模。

    鹤兰点头承认,他这次不但是“奴隶贩子”,还是“走私贩”。

    “那是不是因为你走私的事情被印尼人察觉了?”我问。

    鹤兰想都没想,决然的摇头说:“这个我也想过,可是我靠港前就交代了所有的船员不准泄露这一点,而且船员们都清楚这个事情泄露后的后果,所以我觉得印尼人察觉这一点的可能不大。”

    第174章  了解形势(下)

    五更(170-174章),祝各位看观周末愉快!

    …………………………

    我点点头,继续问:“那么你怎么对那位土司解释此行的目的的呢?他的反应又如何?”

    “孙舰长,不知你知不知道,这里往北,有一块名义上属于大菲人的地盘,我们说的理由就是在前往北边的那块地盘的过程中遇到了风暴,偏离了航线来到了这里,为了不至于亏本,于是在南诏采买了些货物准备运回去,当时那名土司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疑议,还假惺惺的对我们的遭遇表示同情,呸”,鹤兰现在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我仔细在脑子里回想鹤兰所说的有关大菲国在北边那块“飞地”的资料。为了这次的任务,在来之前,他对与南海周边地形有关的资料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的,于是回答说:“你说的那块地,是不是位于印尼群岛最北的卡特兰湾?”

    鹤兰露出钦佩的表情,没想到孙子延这个大唐人居然也知道这事。在十多年前,在得知了与南诏成功贸易的消息后,大菲国的商人们也试图也能向西找到通往“大唐”的航线,在当时的大菲国王支持下,不理会印尼人和马来人的那场战争,派出了探险队,由从向北绕西过琼州到了南诏,由南诏往南到马来,由马来到印尼的卡特湾。这次探险,最大的收获是替大菲人发现了位处印尼最北端的最重要渔场――卡特湾浅滩。

    第二年,又组织了向西的第二次探险,还是希望到达人口稠密的“大唐海岸”。在这次探险途中,探险船长去世,其子代其父完成了探险,最终沿着向北航线到达南海,因为大唐禁海,因为食物不足而返航。大菲人觉得这次探险有些得不偿失,耗费了大量资金,但是没有任何收益,甚至连一点收益希望也没有带回来。于是船队再次到达卡特湾,并将此湾归入大菲领土。当时,三十平方公里的岛上无人居住,一部分水手留了下来,次年又送来不少女人,这个岛也就渐渐为大菲所有。然后,印尼人对这里出产的海货十分感兴趣,再次出兵战据了这个岛的一半领土,与大菲共同拥有了这个湾的主权。

    “恩,这个理由说得通,那为什么印尼人要对你们下手呢?”我一面想着,一面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转而问倒:“你们的船上的财物有多少,都是以什么形式存放的?”

    鹤兰皱了下眉,考虑到现在不管是多少都成了别人的东西,有些心痛的说到:“除了船只,我估摸着有将近四十万两黄金的财物吧,如果把船上的货物在大菲出售后,应该还会更多,该死的印尼人!”话中巨大的数字差点没有让我被一口酒呛到,我也吃了一惊,为贩奴的利润暗暗咂舌,同时也为南诏的黄金价低而感到不可思意。难怪说贩卖黄金和印奴是最赚钱的“买卖”了,这一趟生意下来就比我去年一年中那种夸张收益的两倍还多了。

    鹤兰喝着酒,继续说到:“我后来和公主殿下谈过,这很可能就是原因。说不定那些家伙在修船时发现了我们藏在底舱中的钱箱。那么多的钱,确实太容易招人犯罪了……该死的印尼人,统统都该让大神用雷火将其辟死!”说到了抢钱,我对印尼人现在是“赞不绝口”了。

    又聊了一阵,听喝多了的鹤兰继续诅咒着印尼人。我也觉得这真可能是最大的原因了,看来这个鹤兰倒是从他的先辈那里继承了贪婪的本性,再一次这种做出了这种“强盗举动”来。更可笑的是,这次的倾述对象居然是大唐人――一个视钱财如同生命一样重要的人,那就是我。我现在真是有点心动了,四十万两黄金,折银四百八十万两,足是十年前大唐二年的岁入啊。

    至于说道最后的“杀人灭口”,那就是这种活动的标准“扫尾”举动了。这次倒是手笔颇大,连印尼战舰都派出来参加追杀了。按照这样的逻辑发展下去,仔细想起来,也不知道有一天他们会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然后杀个干净以后把一切推到某场海难的事故中……我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厌恶的摇了摇头。

    我在心里反倒有些暗暗的“幸灾乐祸”,似乎是看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狗咬狗”的闹剧。陆续又打听了些别的情报,晚餐结束,在我把交谈中的内容翻译给不懂大菲语的程飞亮、秦伟和张子翼等人后,这三个年青权贵也毫不掩饰的一副作同样想的表情。

    如果鹤兰的这场飞来横祸的结果可以归结为那个印尼土司的贪婪的话,那还不算是最坏的情况,我最担心的其实是遇上个狂热的宗教信徒,那群印尼人的偶像崇拜者可不是一般的疯狂。

    夜里,程飞亮代表舰队报告每天例行的补给剩余情况,由于船上没有装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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