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95

作者:萧儿美蛋
更新时间:2018-05-05 12:00:00
了抬眼睛,轻轻说了句;“董妃自有董妃的好处,可他终究只是个男人。”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永宁眼睛里隐有精光闪过,声音亦是低不可闻;“人都有七情六欲,而他正值盛年,即便为人自律,可到底也是男人,既然是男人,总归有管不了自己的时候。”

    月竹眼瞳一亮,立时明白了永宁话中的含义,归根结底,无论梁泊昭再过厉害,也只是个寻常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会抵得住美色的诱惑,更何况,他已是许久不曾近过女色。

    “公主打算怎样做?”月竹也将声音放低。

    永宁沉默片刻,才轻声吩咐了一段话来,月竹不住点头,待永宁说完,月竹刚欲退下,永宁却又唤住了她;“等等。”

    “公主还有吩咐?”

    永宁闭了闭眼睛,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缓缓搁在了桌上,对着月竹道;“将这玉佩送到秦楚楼,其他的,不用我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月竹将那块玉佩小心翼翼的收好,言道;“奴婢明白。”

    “去吧。”永宁淡淡开口。

    月竹有些踌躇,并未立时就走,而是叹了句;“公主的心还是太善了些,王爷诸事缠身,总有护不了她们母女的时候,公主若想要了她们母女的命,简直是易如反掌,又何须费这么多功夫,直接了结了岂不省事?”

    永宁眉心紧蹙,凤目顿时含威,斥道;“月竹,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公主恕罪。”月竹心里一慌,立时跪了下去。

    永宁深吸了口气,一双美眸看向宫外的荷塘,低语道;“她们母女是他心坎上的人,我若伤他妻儿,又与伤他有何区别?更何况,九儿是他的女儿。”

    说完,永宁顿了顿,隔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只想要个孩子,其他的,我不想管,也无需去管,我只要一个流淌着他骨血的孩子,我就够了。”

    玉芙宫。

    董家二老都是头一次见到外孙女,许是血浓于水,九儿也不认生,直往董母的怀里钻,董母抱着孩子,不住的淌眼泪,嘴巴里一个劲儿的嚷嚷;“都这么大了”

    凝香也是满眼的泪,见田氏与兄长并未与父母一道进宫,一问才知董怀虎一听说妹夫即将登基,做了皇帝,只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好说歹说也不愿进宫,田氏无法,只得领了一双儿女与夫君一道留在朗园,只等日后梁泊昭登基,在一道进宫面圣。

    至于春生,今年已是十八岁了,再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凝香身后,拖着鼻涕唤她阿姐的小弟了,他长高了,也长大了,整整比凝香高出了一个头。凝香看着面前的弟弟,心里不免百感交集,当年若不是这个弟弟贪玩,偷偷去了河里洗澡,溺水时恰好被路过的梁泊昭所救,又哪还会有之后这些牵扯?她与梁泊昭,又怎能又如此的缘分?

    说起来,倒真要感谢春生了。

    凝香弯了弯唇,对着弟弟哽咽道;“春生也长大了,比我还高了”一句话还没说完,泪珠就是落了下来。

    一家人久未见面,聚在一起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董母打量着玉芙宫,不住的咂嘴惊叹,瞅着女儿白净柔婉的小脸,感慨道;“香丫头,你还不记不记得,以前村人都说你长得美,日后是要给皇上当娘娘的,你这马上可不是要当娘娘了,真准呐!”

    凝香自己想起来,也觉得恍惚,她不过是罗口村的一个寻常村姑,究竟是修了几世的福分,才能遇上梁泊昭这样的男人,能陪在他身边,做了他的妻?

    玉芙宫里正热闹着,就听内侍尖细的嗓音在宫外响起,竟是梁泊昭来了。

    凝香心知他诸事繁忙,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董家二老听闻女婿要来,也是慌忙站起了身子,待见到那抹高大的身影,二老都是战战兢兢的,一句话还没说,就要跪下行礼。

    梁泊昭立时扶住了二人,口中只道;“岳父岳母快快请起。”

    二老这才敢去看梁泊昭一眼,面前的男子一身玄色常服,胸前绣着五爪金龙,黑高挽,眉峰凌厉,哪还有一丝一毫从前在罗口村时的影子?

    二老都知道梁泊昭快要做皇帝了,哪里敢和他说话,只讷讷的,梁泊昭问几句,二老才答一句,梁泊昭见状,不免苦笑,他在这里,难免是让二老不自在了起来,再加上他政事繁忙,也没呆多久,便是起身离开。

    二老又是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子,又不知要如何相送,凝香安抚了父母,只让娘家人在内殿里候着,自己则是送了夫君出去。

    到得偏殿时,梁泊昭顾不得宫人在场,只拦腰将凝香搂住了,凝香脸庞一红,向着周遭看了一眼,轻声嗔了句;“你别胡闹,这么多人”

    梁泊昭笑了笑,虽说早上才见过,可心里仍是挂念,就连处理政务时,也会时常想起凝香,就是想着来玉芙宫,将她抱在怀里。

    他伸出手指,抚上凝香的面颊,温声道;“我待会还要去元仪殿,午膳你陪着岳父岳母吃,我就不过来了。”

    凝香抿了抿唇,微笑道;“还好你不过来,你要来,我只怕爹娘会吃不下了。”

    梁泊昭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头在她的唇瓣上印上一吻,低声道了句;“晚上等我。”

    凝香脸庞又是一红,见他要走了,心里也是不舍,又心疼他来回奔波,忍不住嗔道;“爹娘又不是外人,也要你特地来一趟。”

    梁泊昭扬了扬唇,附在她耳旁道;“傻子,要不是想来看你,我又何必过来。”

    凝香心里涌来一股甜意,柔美的脸蛋上白里透红,当真是楚楚可人,梁泊昭俯身亲了亲她的额角,为她将碎发捋好,低声嘱咐了两句,方才离开了玉芙宫,向着元仪殿赶去。

    凝香瞧着丈夫的背影,只觉得又是羞怯,又是喜悦,就连回宫时,唇角也是含着娇羞的笑意,董母看在眼里,总算是放下了心来,一瞧凝香这样,就知道女婿待她极好。

    吃过午膳,有侍从将董家人送出了皇宫,凝香抱着孩子目送着亲人远去,因着眼下父母兄嫂都在京师,日后见面也容易,倒也没有离别的不舍,只挥着九儿的小手,和父母道别。

    回宫后,未过多久,便有人来通传,说是稳婆到了。

    香妻如玉

    ―――――――――――――――――――――――――――――――

    180章 夜闯秦楚楼

    cpa300_4();    凝香起先有些羞怯,可自己也明白她还年轻,总不能这样下去。(看最新章节请上^^看おwWwkаΝSΗugСoM)如梁泊昭所说,即便不为自己,哪怕为了梁泊昭,她也还是要把身子治好的。

    自从有了九儿,十月怀胎,再到孩子呱呱坠地,长到一周多岁,细算下来,她和梁泊昭已经近两年的日子没有同房,而他身边,却一直没有过其他女子。

    这两年来,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她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不易与难熬。念起她嫁给梁泊昭的这几年,他们夫妻一直是聚少离多,她身子又孱弱,即便当初在罗口村,两人新婚时,梁泊昭也是心疼她,每逢总是克制着不曾肆意,想起这些,凝香便是心疼了起来,只将九儿交由乳娘照顾,自己则是红着脸,由着稳婆整治。

    凝香穿好衣衫,心里有些惴惴,只对着稳婆道;“嬷嬷,我这伤,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

    那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当先一人则道;“老奴不敢欺瞒王妃,女子生产下身撕裂本是寻常之事,只因当初王妃生产时,胎儿过大,是以下身的伤才会更加严重,而今日子已久,王妃下身的伤口早已愈合,整治起来,倒也方便。”

    凝香眼瞳凝聚了一丝光亮,轻声道;“这样说,我这身子,还有救?”

    “王妃别急,先前老奴一直在宫里当差,宫里头的娘娘生子后为了复宠,都有秘方,只要王妃放宽心,即便恢复不了往日,可老奴敢保证,王妃的身子也还是能恢复个**成,若想给王爷在诞育子嗣,也是可能的。”

    嬷嬷的这一句话,便好似让凝香在绝境中看见了希望,本来,她已是放弃了,她的脸面薄,性子也弱,又加上生下孩子的当日便是永宁公主进门之时,之后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只让她心灰意冷,对自己的这副身子更是不在存有念想,只盼着能寻一块净土,带着孩子了此残生,没成想上天竟还是厚待于她,让她能治好身子,再为梁泊昭诞育子嗣。

    凝香眼眶有些湿润,只对两个稳婆敛衽行了一礼,颤声道;“如此,就多谢两位嬷嬷了。”

    那两个稳婆连忙俯身还礼,嘴巴里连称不敢。

    凝香心底愉悦,只盼着能早日将身子治好,为梁泊昭再生个儿子。到了那时,他们夫妻儿女双全,也就再无遗憾了。

    夜深了,因着京师宵禁的缘故,大街上并无行人来往,偶有一两丝声响,是打更的更夫,除了巡夜的御林军,整座京师都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马车停了下来,从车厢中走下了一位妙龄女子,但见她周身隐在一件暗色斗篷中,风帽盖得严实,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

    她来到秦楚楼后门,轻轻敲了一下,而后停了片刻,又在敲了三下,立时便有人打开后门,将她迎了进去。

    “我要见睿王。”女子声音清脆。

    楼中的人一怔,一双眼睛在月竹身上打量一番,直到月竹摸出了那一枚玉佩,呈于那人面前。

    看见玉佩,那人的脸色当即一变,目光也是变得恭谨起来,只伸出手,对着月竹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道;“姑娘请随我来。”

    月竹跟着前头的人一路穿过后院,穿过七拐八拐的游廊,直到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前,相较于前院的奢靡富贵,这一处宅院未免显得过于冷清。

    终于,月竹在暗室中见到了袁子阔。

    男子一袭青衫,衬着眉目分明,清朗出众,见到月竹,袁子阔眉心微皱,已认出她是永宁身边的侍女。

    月竹对着袁子阔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奴婢月竹,见过王爷。”

    “永宁命你来做什么?”袁子阔声音冷峻,对着月竹淡淡开口。

    月竹并未回话,而是将那块玉佩取出,缓缓递到了一旁的桌上。

    袁子阔双眸剧烈收缩,厉声道;“这一块玉佩怎会在你们手中?”

    月竹声音平静,一字字道;“公主命奴婢告诉王爷,让王爷时刻谨记自己身份,万不要害人害己,为了个女子以身犯险。”

    袁子阔眼皮微微跳动着,双目幽暗深冷,只盯着面前的月竹,一语不发。

    月竹神色如常,接着说了下去;“公主说,袁家子嗣凋零至此,成年王子中除了祁王,吴王,她的堂兄中,便只余下睿王您,公主只求王爷能保得自身安稳,切记不要做出蠢事,这玉佩是王爷贴身之物,留在董妃身边平白会落人口实,若有朝一日被定北王知晓,只怕更会给王爷惹来杀身之祸。公主,只求王爷珍重。”

    “珍重?”袁子阔勾了勾唇,拿起了那一块玉,目光凉凉;“她自己背弃大齐,做了新朝的皇妃,又何须如此惺惺作态,我袁子阔是死是活,又与她何干?”

    月竹微微一叹;“王爷这样说来,便是赌气了,王爷不要忘了,当初是太后一意孤行,逼得公主嫁给定北王,公主已成梁家的人,定北王谋反,不知王爷觉得公主该站在哪一边?是要背弃娘家?还是背弃夫家?”

    袁子阔没有出声。

    月竹又道;“定北王势力如日中天,王爷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大齐并无可以与他相抗的势力,公主顺手推舟,襄助定北王取得天下,以换的周章王与太后的平安,这已是公主为袁氏所能做的最大努力。而睿王您,又何必执着?”

    袁子谦退位,将皇位传于梁泊昭,自己则为周章王,与太后搬离皇宫,居于离宫之中,此事天下知晓。

    袁子阔唇线紧抿,隔了许久,才道;“你们如何知晓我隐身于此?”

    月竹默了默,道;“是翟侍卫传书与公主,告知公主王爷悄悄回京。”

    “翟珩。”袁子阔闭了闭眼睛,默念着这两个字,道;“我竟将他忘了。”

    月竹又是福了福身子,对着袁子阔再次开口;“王爷,如今大齐命数已尽,大势已尽在定北王掌控之中,光复大齐已是无望,公主说,还望王爷可以三思,尽快离京,当一个闲散之人,三餐一宿,过着平民百姓的日子,这京师的浑水,就请王爷万万不要在插手,至于董妃”

    月竹顿了顿,道;“公主说,董妃是定北王心尖上的人,还请王爷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身边,有你们的人?”袁子阔攥紧了玉佩,顿觉触手清凉。

    月竹微微颔首,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