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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9

作者:萧儿美蛋
更新时间:2018-05-05 12:00:00
有了血色。

    “千真万确,听说,睿王潜藏在玉芙宫里,伺机行刺皇上,皇上亲手杀了他!”月竹声音也是惊慌失措的,带了哭腔;“公主,咱们的人终究晚了一步,玉芙宫的人悄悄和皇上传了消息,皇上得知睿王在玉芙宫,就带人冲了过去,咱们的人,压根没有机会救王爷啊!”

    永宁面如死灰,只低声说了句;“睿王还活着吗?”

    月竹咬了咬唇,落下泪来;“听说王爷要和皇上同归于尽,手中的匕首差点儿就插进了皇上的心窝,皇上哪还能饶他,只让人把王爷拖了下去,也不知尸首被扔在了哪儿。”

    永宁攥紧了被子,轻声道;“皇上在哪?”

    “皇上从玉芙宫出来,便一个人回了元仪殿,也不让人跟着,听玉芙宫的人说,皇上像是和董妃大吵了一架。【△】”

    永宁强撑着,起身穿上衣衫,月竹见她起身,赶忙上前搀扶,小声道;“公主,您还在病中,这是要去哪?”

    永宁头晕眼,只慢慢的系上腰带,月竹一面服侍她更衣,一面道;“公主是要去看皇上?”

    永宁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之前董妃在川渝与睿王的流言纷纷,他心里已经有了根刺,今日睿王藏身在董妃那里,只怕他心里的刺会更深,他现下只想一个人待着,我去作甚?”

    “那这三更半夜的,公主是要去哪?”

    永宁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的身形,缓缓开口;“与我一道去趟天牢,去打探下睿王的消息。”

    “公主!”月竹大惊;“睿王可是刺客,白日里还伤着了皇上,即便您要打探消息,又怎能这般正大光明的过去?传到皇上耳里,您让皇上如何作想?”

    “你放心,他还要用我稳住前朝旧臣,等闲之下,他不会为难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永宁声音清冷,只搭着月竹的胳膊,闯入了茫茫夜色。

    元仪殿。

    梁泊昭孤身一人,肩上的伤口已被太医重新包扎,一干人等俱是被他呵退,空荡的大殿中,寂寥而静谧。

    他闭眸养神,原先滔天的怒火到了此时方才慢慢平息,他以手扶额,只觉得身心俱疲。

    不知过去多久,但觉一阵轻浅的脚步声响起,梁泊昭倏然睁开眼睛,就见一个容貌娇柔的宫女不知何时进了大殿,手中捧着茶碗,见梁泊昭睁开眼睛,便是赶忙匍匐余地,颤声道;“皇上恕罪,是王公公让奴婢进来,给皇上奉茶。”

    梁泊昭亦觉口渴,只吩咐;“端上来。”

    宫女战战兢兢,将茶碗呈上,梁泊昭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心头的烦闷却丝毫未消,饮完茶水,便将那茶碗向着堂下掷去,发出一声脆响,惊得远处的内侍宫女俱是纷纷跪下了身子,惶恐的说道;“皇上息怒。”

    梁泊昭豁然起身,向着殿外走去,一干内侍宫女侍卫赶忙跟上,他却一个手势,命人停住了步子;“都别跟着朕。”

    王公公听了这话,只吓得双腿打软,这白日里才遇见过刺客,此时又哪敢让梁泊昭孤身,哀求道;“皇上,太后闻得您白日遇刺,担心的不得了,特地命了老奴,让皇上无论去哪,都要领着人跟着,您就当体恤太后”

    梁泊昭回过头,一双冷眸在黑暗中戾如鹰枭,就那样看了王公公一眼,只令他立时闭上了嘴巴。

    梁泊昭迈开步子,没让任何人跟着,孤身一人向着后宫深处行去。

    王公公不敢怠慢,一面领了人远远跟着,一面遣了个内侍去寿康宫和太后知会一声。

    天牢。

    永宁一袭暗色云纹大氅,进阁后便是将大氅解下,露出里面一件七成新素色宫裙。

    见到他,侍卫首领眼皮一跳,赶忙领着属下行下礼去;“属下见过娘娘。”

    “请起。”

    “更深露重,娘娘怎会来此?”

    “听说大人在玉芙宫中擒到了刺客,本宫心里好奇,究竟是谁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来行刺皇上,是以想来看上一眼。”

    侍卫首领垂下眼睛,压低声音道;“是何人,娘娘心知肚明。”

    永宁看着他的面容,亦是低声吐出了一句;“本宫只问你一句,他是死是活?”

    侍卫首领头垂的更低;“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若皇上”

    “说!”永宁厉声喝道。

    首领默了默,终是道:“刺客送来时尚有气息,到了眼下,只怕”

    永宁倒吸了口凉气,再不去管他,横冲直撞般的便往里闯。

    “娘娘请止步,未有皇上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去!”首领拦住了永宁的去路。

    “你们大可去告诉皇上,一切后果,都有本宫自行承担。”永宁撂下了这句话,已是不管不顾的冲入了天牢。

    月竹只得跟上,袁子阔的牢房另有侍从把守,从外看去,只能看见袁子阔一身的血,不知是死是活,因着梁泊昭不曾下令,无人敢擅自处置。

    永宁冲进了牢房,握住袁子阔的手腕,探了上去,渐渐的,永宁面色如雪,缓缓将袁子阔的胳膊搁下,眼底涌来一股温热,几乎令她抑制不住,从眼眶里蜿蜒而下。

    看着永宁的神情,月竹已是心中有数,透着月光,瞧着袁子阔年轻英俊的容颜,也是悲从中来,捂住嘴巴,落下泪来。

    “他死了。”永宁声音清寂,望着睿王的尸首,自言自语般的轻语;“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回宫来”

    “公主,咱们还是快出去吧,王爷虽是您王兄,可他毕竟刺杀了皇上,若让皇上知晓您深夜潜进大牢,只怕往后于恩**不易”

    “恩**?”永宁唇角微勾,眼底是满满的苍凉,“我要恩**做什么?”

    “就算公主不要恩**,公主也已经为了皇上脱离母族,又何须再来看上睿王一眼,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月竹,他和其他的袁家人不同,他和谦儿,都是我想保住的人。”永宁最后看了袁子阔一眼,终是阖上了眼睛,将眼底的泪意逼回,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向着牢外走去。

    月竹看着她脚步不稳,赶忙上前扶住,见永宁双眸如血,月竹心里胆寒,只小声道;“公主,咱们去哪?”

    “回荷香殿,我倦了。”永宁声音低沉,脚步亦是虚浮。

    月竹欲言又止,直到出了天牢,才终是咬牙道;“公主,如今皇上和董妃离心,正是赢得圣心的绝好机会。”

    永宁闻言,唇角便是浮起一抹虚晃的笑意,眼底却如一潭井水,没有丝毫波澜,她动了动唇,只说了声;“圣心在玉芙宫,无人可赢。”

    深宫寂静,万籁无声。

    梁泊昭脚步沉缓,终是来到了听香水榭。

    远处的王公公牢牢跟着,见梁泊昭在水榭前站了一会,终是步入了院子。

    他心下一惊,不曾想到梁泊昭竟会来此处,当下也顾不得梁泊昭生气与否,也是猫着腰,躬身跟了进去。

    在外看来,这座水榭不过是这宫廷里最寻常的一处水院,里面是亭台楼阁,抄手游廊,唯有里面,却是暗藏玄机。

    水榭深处,分明建有三间草房,瞧起来与民间的农家小院毫无二致,篱笆搭着的院墙,院子里有一方小小的石桌,院角处搭着鸡窝,灶房外挂着晒干的辣椒,一切都是按着罗口村的屋子而建,就连里面的物事,也都是从罗口村千里迢迢运至京师,大到桌椅板凳,小到一针一线,无不是当初家里的样子。

    “听香水榭”,隐着凝香的名字。

    他心知她心心念念的是罗口村,是这三间草屋,他命人将他们的家搬进了皇宫,为的,不过是博她一笑。

    瞧见他进来,水榭里守夜的宫人先是惊,继而便是纷纷跪倒在地,梁泊昭虚抬了抬手,命他们起身,自己则是推门而入,走进了堂屋。

    这也是自水榭建好,他第一次过来。

    本想着,在登基大典后带着凝香与九儿一道来此,孰知心烦意乱,心灰意冷中,却是他自己走了过来。

    他的手慢慢抚过桌角,在椅上坐了下来,透过窗户,可以瞧见草屋外的水榭居,露出精致的一角。

    他独自坐了许久,王公公终于按耐不住,从外间溜了进来,扑倒在地;“皇上,夜深了,您有伤在身,老奴跪求皇上早点安置!”

    梁泊昭颔首,声音冷静而平稳,对着他吩咐;“明日,你去玉芙宫一趟,将她们母女接到这‘听香水榭’。”

    说:

    晚安

    186章 慈父之心

    “她若愿留在这里,只管留下,若想回玉芙宫也可以,一切都由着她。”梁泊昭说完,便是慢慢站起了身子,淡淡看了这草屋一眼,转身离开了听香水榭。

    王公公亦步亦趋,夜色静谧,瞧着前头那抹身影,话几乎到了嘴边,却还是不敢开口,直到走至玉秀宫附近时,王公公才道;“皇上,礼部选来的秀女都已经进了宫,眼下都在这玉秀宫住着。您看要不要”

    梁泊昭面色深隽而漠然,闻言只说了声;“不必,回元仪殿。”

    “是。”王公公听他话音暗沉,自个也是再也不敢多言,领着身后的侍从宫人,随着梁泊昭向着元仪殿行去。

    凝香几乎一宿没有合眼,翌日清晨,待王公公来到玉芙宫时,她有些恍惚,怀中的九儿顽皮的紧,不时的去抓她耳垂间的明珠,咯咯的笑着。

    在孩子的笑声中,王公公的话却仍是清清楚楚;“娘娘,皇上吩咐老奴,请您和公主移步,去听香水榭。”

    “听香水榭?”凝香声音轻柔,默念着这四个字。

    王公公陪着小心,躬腰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听香水榭’是皇上特地为娘娘和小公主修建的,待娘娘见了,保准喜欢。”

    凝香身子疲倦,一夜未睡的眼皮都是沉甸甸的,自打昨日袁子阔在玉芙宫被梁泊昭杀死,这座宫殿好似四处都透着血腥,即便早有宫人将血迹抹净,可那股血腥味还是萦绕不觉,充斥着凝香周围,只要合上眼睛,袁子阔浑身是血的样子便会闯进脑海,让人无法入眠。

    这座玉芙宫,她再也不想待下去了,此时听闻可以离开,凝香白着一张脸,抱起了九儿,就连行装也没有打点,便是跟着王公公离开了玉芙宫,上了步撵。

    水榭位于后宫深处,三面环湖,景色秀丽,极为安静。就连往来的侍从宫人都是少了许多。

    凝香抱着孩子下了步撵,水榭里修着精致玲珑的宫殿,虽不足玉芙宫华贵,却胜在别致小巧,一眼看去,竟不似这皇宫的金瓦玉墙,颇有些民间宅院的味道。而院子里则是小山,拱桥应有尽有,花园中甚至还摆了个秋千,一看就是给小孩子玩的,一旁甚至还放了只木马,九儿一瞧见,便挣扎着从凝香怀里下了地,一岁多的孩子走路还不稳,水榭里的嬷嬷赶忙上前,服侍着九儿向着花园跑去。

    其余的内侍,宫女,乳娘俱是跪在凝香面前,这些都是生人,凝香一个也不认识,她看着周遭,似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旁的王公公则是开了腔,恭声道;“娘娘,这些都是皇上亲自从内务府挑来服侍娘娘和小公主的,都是些身家清白,能信得过的老实人。从前那些,皇上的意思是服侍的不够仔细,往后便不用在娘娘身边服侍了。”

    凝香望着跪了一地的宫人,只哑着嗓子,轻声道;“都起来吧。”

    “谢娘娘。”诸人纷纷起身。

    王公公打量着凝香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娘娘,这水榭里头还大有玄机,不妨在让老奴领着娘娘去里头瞧瞧?”

    凝香怔了怔,回过头去,就见几个嬷嬷守在九儿周围,陪着她骑着木马,孩子的笑声脆如银铃,听在人耳里,让人的心都化了。

    凝香收回目光,迈开步子,随着王公公穿过一小片竹林,那三间草房,赫然出现在眼前。

    凝香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方小小的农家院落,当年她嫁给梁泊昭时,他身上没有银子,给了彩礼后,两人甚至连一顿肉都吃不上,就连家里的那三间草房也是破败的,寒风一个劲儿的往屋子里钻,她时常盘算着,等日子好起来,就去请个泥瓦匠,将屋子好好的修上一修。

    凝香走进了小院,屋子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她与梁泊昭一道用过的桌子,板凳,床,箱子,都与罗口村的一模一样。

    她的手抚过桌角,只轻轻坐了下去,她再也不用精打细算的过着日子,盘算着要去请泥瓦匠了。

    终于有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睛里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出,她一直都没有哭出声音,眼泪就那样淌了一脸,

    王公公一直在外头守着,直到过去许久,眼见着凝香的肩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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