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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齐晏
更新时间:2018-05-05 18:00:00
上战场,今天你就要死在寡人的手里!”

    房扬古微微一震,如果齐王因此而杀了他,那么就和昏君没什么分别了,为这样的君王卖命,实在也不值得,他淡淡一笑,傲然不语。

    田相国吓得冷汗淋漓,他很清楚,如果齐王当真下令杀了这个刚立大功的少将军,民心必会动摇,慌忙跪下替房扬古求情。

    “大王切勿动怒,房少将军年轻气盛,说话虽然不够得体,却是为了齐国屡建大功的功臣,大王可以施以薄惩,但却不能杀了他呀!”

    田相国的话提醒了齐王,为了顾全皇室颜面,他非挫挫房扬古的锐气,逼他就范不可。

    齐王一声喝令。“来人,把房扬古揎出去,脊杖四十,关入大牢!”

    房扬古早已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一派轻松地站起来,不等武士上前擒拿,径自转身大步走出大殿,然后在丹墀前跪下,几名武士拥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将他捆绑起来,两枝三寸厚的木棍在他背上霹哩啪啦的打了四十下。

    头二十下,房扬古还能咬牙硬撑,接下来的二十下,他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痛得失去了知觉,连怎么被拖进土牢的都不知道,当他在一阵剧痛中痛醒过来时,才昏昏沉沉的发现自己已趴卧在潮湿、阴暗的士牢里。

    他轻轻一动,背部就有如火灼般的热辣辣的疼痛着,他倒抽几口气,胸口更加痛得难以喘息。

    他趴在霉气很重的乱草上,勉强环顾着四周,士牢很狭小、阴湿、不见天日,让他分不清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有多久,他苦笑了笑,说不定自己熬不过,就要命丧于此了。

    “吱呀”一声,牢门被推开了,走进两名丫鬟来,他痛得看不清楚她们两个人的模样,只隐约感觉到两个丫鬟正轻轻剪开他的衣服,不知在他背上涂抹什么汁液,然后用干净的布一层一层的裹好。

    其中一个丫鬟捧着温水喂他吃了几颗药丸,轻声对他说:“房少将军,吃了这药,你的伤会好得快些。”

    房扬古觉得奇怪,虚弱地问道:“们……是谁派来的……”

    “三公主。”两人齐声回答。

    房扬古愣了愣,不再出声。

    两个丫鬟自顾自的说着:“三公主十分帖记房少将军的伤势,所以命奴婢送些宫里极好的止血药来,顺便要奴婢来看看,大王有没有把房少将军打坏了。”

    说完,两个丫鬟便格格地笑了起来。

    “替我多谢三公主的好意,只可惜……房扬古消受不起。”他闭上眼睛,平淡地说。

    “齐国上下,恐怕只有房少将军消受得起。”一个丫鬟顽皮地笑说着,然后蹲下身来,仔仔细细看着房扬古的脸,松了一口气后说道:“幸亏没用黥刑,三公主特别交代奴婢,不能让房少将军的脸受到一点损伤,否则就可惜了。”

    丫鬟的话让房扬古听得很不舒服,他可不希望沦为三公主的宠物。

    “两位的差事办完,可以请回了吧。”他冷冷说道。

    丫鬟对望了一眼,讪讪地离去。

    清凉的薄荷药油渐渐疏散了房扬古火灼般的痛楚,他迷迷糊糊的睡着,昏睡中,感到有人搬动他的身体,他吃力地睁开双眼,看见几名陌生的侍卫悄悄地将自己扛出土牢,尽管侍卫尽可能小心搬运他,但细微的震动仍让他痛得喘不过气来。

    “你们……准备将我……带到哪里去?”他费力地问。

    “房少将军请别多问,到时自然就知道了。”一名侍卫答道。

    房扬古痛得直冒冷汗,咬着牙无法吭气,感觉侍卫将自己扛进一间幽暗的房间里,然后轻轻将他放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随即退了出去。

    这个房间十分幽静、清凉,房扬古正狐疑着,这可不是一名罪臣应有的待遇,他很担心,会不会又是三公主对他的特别照顾,若真是如此,他想从三公主手中逃脱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就在他思绪混乱的时候,一阵的脚步声传来,他定睛望去,一个穿著宽袖紧腰、无领低胸、微胖的女子轻轻走到他的床前来,她的服饰打扮令他微微一惊,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女子必是三公主齐珞无疑了。

    他强忍着痛坐了起来,愕然地看着她。

    “房少将军应该猜出我是谁了吧?”她的容貌平平,眼神略显呆板,声音尖细却故作柔媚地说着。“在宫宴之上,我见过少将军几次面,不过,你似乎连正眼都没有瞧过我,我的容貌当真这么不起眼吗?”

    “臣并无此意,三公主不必多心。”房扬古的视线落在地面上,淡漠地回答。

    齐珞微微一笑,突然挨着他坐下,娇嗔地说:“你为什么不肯娶我?说一个好理由来。”

    齐珞大胆的举止让房扬古吃了一惊。

    “公主金枝玉叶,怎能下嫁一名征战沙场的武将。”他挪开身体,对她反感起来。

    “为什么不能?”她又朝他偎近,微微俯下身来,几乎能从她低低的领口中看见呼之欲出的乳房。

    房扬古的反感更甚,她若不是公主,早将她轰出去了。

    “臣随时随地要奉命出征,一赴战场便是一年半载,生死难料,公主何必让自己受这种罪。”他咬着牙说。

    齐珞彷佛没听进去他所说的话,眼睛贪婪地盯着他赤裸壮硕的胸膛,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他的肩、臂,唇边露出妖冶挑逗的笑容。

    房扬古被她不知羞耻的姿态惊得目瞪口呆,怒火狂烧了起来,他扣住那只在他身上游移的手,迅捷地反手一摔,将齐珞摔出两三尺远。

    “公主请自重!”他怒斥。

    齐珞先是吓呆了,随即恼羞成怒,从地上爬了起来,凶狠地盯着房扬古,一时气不过,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简直不识抬举,竟敢动手打本公主,我看你是活腻了,呵,既然这么不怕死,我立刻奏请父王将你凌迟处死,让你好好消受千刀万剐的痛苦。”

    房扬古冷傲的低笑了几声,她若不是齐国三公主,他还真想扭断她的脖子。

    齐珞气得浑身发颤,紫胀着脸奔了出去。她心仪房扬古许久了,原以为自己的投怀送抱一定会令他受宠若惊,没想到他竟会这样羞辱她。

    太不知好歹了。

    齐珞哭哭啼啼地去找她的二姊齐璎诉苦。

    “想得到一个骄傲的男人有什么难,我教一个法子,就算不够貌美,他也绝对为倾倒。”齐璎自壁橱中取出一小包粉末来交给齐珞。

    齐珞看了一眼,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这叫“安息香”。”齐璎神秘兮兮地说。“从西域传来的,只要将安息香涂在蜡烛或是洒进灯油里,一经燃烧之后,无色无臭,男人只要吸入一点,就会情欲冲动……”

    “什么?”齐珞惊呼。“这是媚药?”

    “不然,以为后宫这么多嫔妃是怎么吸引住父王的?”齐璎低声说。

    “我还没有丑到要用媚药迷惑男人吧。”齐珞十分不悦。

    “若是引诱得了房扬古,又何必来找我呢?”齐璎正色地说。“房扬古向来架骜不驯,是个连父王都敢冲撞的人,能奈何得了他,想得到房扬古,这是最快的方法,到底要不要?”

    齐珞略一迟疑,便接了过来。

    “等过几天,房扬古的伤势好一点儿,就照我说的去进行,接下来的事由我来安排。”齐璎贴在齐珞耳边说。

    齐珞看了她一眼,被动的点点头。

    房扬古以为把齐珞气走之后,齐王定会下令将他凌迟处死,没想到昏睡的这几天当中,仍定时有人给他送饭、送药来。

    他不知道齐珞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她正一步一步地将他推向陷阱的边缘。

    他的伤口渐渐愈合了,也已经可以慢慢下床走动,这天傍晚,侍女在他房中点燃蜡烛之后,他忽然感到异常疲倦、昏昏欲睡,愈是想睁开眼睛,眼皮就愈加沉重,怎么也醒不过来,隐隐约约,他感到有簇小小的火苗正从他的下腹蔓延开来,缓慢地燃烧,愈烧愈炽,那种欲望强烈得令他难耐、痛苦万分。

    他分辨不出梦境或是现实,似醒非醒、似真似幻中,感觉有双柔软的手正一件一件的脱光他的衣服,微凉的指尖一寸一寸的爱抚着他滚烫的皮肤――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炽热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听见轻得有如耳语的声音在他耳边腻声说着:“你现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我摆布,就算我想摸遍你全身的每一个地方,你也拒绝不了了吧,你别忘了,我是齐国的公主,真想要你,还由得了你拒绝吗?”

    房扬古听出了齐珞的声音,努力想使自己清醒过来,但是遍身如遭烈火焚烧,令他痛楚地辗转呻吟,迷糊之际,彷佛嗅到一股诡异的、直钻入骨髓的气味,一点一点地啃蚀着他的知觉,灼烫的痛楚逐渐加剧,意识却逐渐混沌不清,终于,最后一点的知觉也失去了。

    当房扬古昏睡过去,怎么样也推不醒时,把齐珞狠狠地吓了一大跳,这与齐璎所说的安息香反应全然不同,一时之间吓慌了手脚,心惊胆战地把齐璎找过来看个究竟。

    看着昏睡中的房扬古,齐璎也吓了一跳,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哎,糟糕,忘了房扬古年纪还轻,不能和父王那把年纪相比,药量多半是下重了,或许是他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敌不过安息香的药性,这才会昏过去吧?我看哪,这安息香的后劲,恐怕会让他痛苦上好几天哩。”

    “什么?”齐珞大失所望。“早知道就想别的办法了,这种方法一定让他恨极了我,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未免得不偿失。”

    “傻瓜。”齐璎失声一笑,说道。“他现在可是任由摆布,怎会得不偿失,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待他有了一点清醒的迹象,我便立刻去请父王来,一切都布置妥当以后,他还能从的手掌心逃掉吗?”

    “只怕这么一来,我也得不到他的心了。”齐珞撇了撇嘴。

    齐璎啐了一口,道:“得到男人的心干什么?现在虽然喜欢房扬古,可是日子一久,难保不会对他腻烦,到那之后再另寻新欢,岂不快活,何必自找麻烦,让自己去动什么心呢?”

    “要真能像说的那么轻松就好了。”稍顿,齐珞窃笑着说:“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得到房扬古的人,齐国哪一个少女不想嫁他,配得上他的人也只有我了,绝不拱手让人。”

    房扬古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房间里站立着几个人影,他凝神细看,顷刻间如坠万丈深渊,周身都僵冷了。

    房中站着齐王、齐皇后、齐璎和齐珞,甚至还有田相国,而齐珞衣衫不整,他自己除了身上一条薄被,根本身无寸缕。

    “你终于醒了。”齐王面容严肃,唇边的笑意却很深。“寡人不怪你侵犯公主,年轻人到底难敌美色的诱惑,如今公主的声名都尽毁在你的手里,你……想不娶公主也不行了吧。”

    房扬古的心整个往下沉,像有两块巨石狠狠朝他肩上砸下一样,将他打入了无底深渊。

    他勉强想从床上坐起来,没想到才稍一挣动,全身的皮肤立刻敏感得像万针穿刺一样,他很清楚齐珞利用媚药来对付他,直到此刻,药力似乎尚未褪尽,他浑身仍敏感得稍一触碰便会亢奋。

    他惊怒得几乎失去理智,情不自禁地大声咆哮:“这就是皇室的作风吗?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我就范!”

    田相国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齐王和皇后全然不为所动。

    “现在随你怎么发脾气都无所谓。”齐王淡淡一笑,道。“明日早朝,寡人会颁下诏书,将你和三公主成婚之事昭告天下,已成事实,也无须再动怒了,三公主是寡人最宝贝的女儿,多少人求之而不可得呀,三公主偏偏就看上了你,事已至此,你若还想抗命不从,死的可就不是你一个人,而是你的全部族人了,千万别做傻事啊。”

    齐皇后疼惜地经拢着齐珞散乱的发髻,爱怜地说着:“这孩子让父王母后宠坏了,不惜用贞操来绑住房扬古,真是太任性了。”

    齐珞娇滴滴地微笑着,悄悄瞟了房扬古一眼,但他冰冷的神情令她有些不安。

    齐王挽着皇后笑咪咪的离去,田相国则是轻轻叹了口气,默默跟在齐王身后。

    房扬古一双眼睛阴森森地瞪着齐珞,重重地喘着气,身上残余的欲望仍折磨着他的四肢百骸,他奋力抗拒着最后那一点药力,额上微微沁出了冷汗,眉头紧紧纠结着,一动也不敢动。

    齐璎被他的眼神慑住,拉着齐珞心慌地走出去,顺便把门给死死的锁上。

    “看他的眼神,像要杀了我们一样,真吓人。”齐璎住胸口说。“这男人很危险,何必非要他不可?”

    “愈危险的男人,征服起来才愈有趣味,他休想摆脱我。”齐珞意态悠闲地说着,嘴角噙着一朵嘲弄的笑。

    果然,齐王选在第二天迫不及待地将三公主许婚房扬古的诏谕颁下,消息于是从临淄城迅速传扬了开来。

    当齐国上下正热络的讨论着这个话题时,驻守在赵国边境的守将突然传来了紧急军报。

    在军情紧急、齐国陷入全面危机的重要时刻,齐王只好暂时将房扬古与齐珞的婚事搁下,马上命房扬古率军迎战。

    出兵前夕,房扬古首次有了牵挂的心情。

    自从六岁那年娘过世了之后,他这一生便不曾记挂过任何人,往来诸国,与人之间向来聚散如浮萍,多次征战,也不曾想过自己能否从战役中平安归来。

    这一回,不曾有过的感觉全都出现了,他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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