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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5

作者:萧化雨
更新时间:2018-05-06 12:00:00
族低头,以女子财帛换取平安。幸好,汉朝出了个汉武帝,出了不世名将卫青、霍去病,将匈奴杀的落花流水,大涨了汉人的威风。而后,东汉继续打击匈奴,终于将匈奴赶出了亚洲。但,草原始终是游牧民族的天下。匈奴走了,草原上又来了乌桓、氐、羯、羌、鲜卑、突厥、薛延陀、吐谷浑。

    如果没有项慕羽横空出世,按照李潜所知的历史,西晋灭亡后,中原将进入五胡乱华时代。锦绣中华的半壁江山被胡虏的铁蹄肆意践踏,数千万汉人被异族残酷屠杀,鲜血染红了整个北方大地,汉人的悲喊呼号震彻天宇。这段历史是汉人最耻辱最黑暗的一页!而随后,强大如盛唐,依然面临突厥的威胁。甚至在消除突厥的威胁之后,唐王朝的由盛转衰,竟然是由一个痴肥的胡人完成的。随着唐王朝的覆灭,北方的草原也换了主人,占据了燕代之地和幽云十六州,西北的党项占据甘、兰、灵、夏,生生把中原挖去了大半。宋王朝建立后,抵御游牧民族的防线急剧后缩,甚至拱手让出了优良的牧场,宋王朝不得不发展重装步兵来对抗游牧民族的铁蹄。

    想到这,李潜无奈的摇摇头。不想了,后面的历史更让人心痛。游牧民族不仅覆灭了汉人政权,甚至还统治了整个中原长达数百年,先后建立了两个王朝。连最后一个被消灭的皇权王朝都是由游牧民族建立的。汉人在这长达两百七十多年的时间里,不得不在脑袋后面拖着个猪尾巴,只因为那是建立这个王朝的游牧民族的传统习俗!

    李潜正在思忖间,牛弼已带他来到二进院。这是驿丁驿卒们的住所。刚走进院子,就听到一阵阵吆喝声,“下了,下了,马上就要开了,要下的赶紧下。”

    “开!三四五,大。”

    “我赢了,我赢了,赶紧给钱。”

    “真他娘的晦气,怎么就是大呢,害得老子输了一吊钱。”

    “嘻嘻,就你那倒霉劲,还赌钱呢,赶紧一遍凉快去吧。”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啪!一声拍钱的声音)老子还押小。”

    “下注,下注,要下就赶紧的。老子要摇鹘子了。”

    两人来到门口,牛弼望了李潜一眼,低声道:“这是不当值的人正赌钱呢,进去不?”

    李潜点点头,道:“进去认识一下也好。”

    牛弼迟疑了一下,道:“这些人可不好相与。”

    李潜微微一笑。人总喜欢扎堆,特别是长时间在一起的人,比如军队,这种情况更为明显。抱成团人的特别排外,猛然间来了陌生人,抱成团的小群体总喜欢给新人来个下马威。这就象群居的狼一样,平时首领最大,所以狼都要听从首领的。如果突然间来了只孤狼,首领自然要威吓一番,如果孤狼服软,向头狼俯首称臣,即便狼群接纳它,那它在狼群中的地位也是最低的,只能干最辛苦的活,捕获猎物后要等别的狼吃完了,它才能捞到点残渣,甚至连残渣都吃不上。如果孤狼不服软,那一场恶斗在所难免,若孤狼胜了,那它就是新的头狼,老头狼要么死,要么就得离开狼群流浪。若孤狼失败了,连继续流浪都将是个奢侈的愿望。李潜不喜欢屈居人下,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胜方驿生活多久,所以,他不能退缩。

    李潜微笑着问道:“你怎么处理的?”

    牛弼没说话,只是举起了拳头。

    李潜听了笑意更浓。

    牛弼推门进去,李潜跟在他身后进去。这房间是个一溜三间的大通间,北侧靠墙的一边盘了一溜炕。炕上团团围了十多个人,有驿卒打扮,也有驿丁打扮,人群中间有个三十多岁一脸络腮胡子驿卒打扮的壮汉正摇鹘子。

    听到有人推门,所有人都转头望过来。看到是牛弼带了个陌生人来,纷纷跳下炕迎过来,为首的正是摇鹘子的壮汉。刚才那壮汉坐在炕上李潜还未发觉,等他走下来李潜才发现那壮汉的身材颇高,几乎与牛弼相仿,而且身形匀称,胸腹、双臂肌肉虬然,显得异常精壮。而且他步履轻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那壮汉几步来到牛弼面前,满脸堆笑道:“牛兄弟,你怎么有空过来?是不是手痒了,想玩两把?”

    牛弼摇摇头,向壮汉介绍道:“我带我师兄来认识一下大伙。这位是我的师兄,姓李名潜。”

    壮汉客气地向李潜拱手道:“原来是李兄弟。我是这里的班头,姓马,贱名三奎,家中排行老三,你叫我马老三就行。”

    李潜拱手道:“原来是马班头,幸会幸会。”

    马三奎连连摆手,“什么班头,不过是带着大伙干活的。李兄弟,你有没有兴趣玩两把?”

    李潜摆摆手道:“这玩意我不会。再说,这玩意不过是赌运气,没什么意思。”李潜知道既然避不开这帮人的下马威,那不如让它早点来的好。

    “哦?”听到李潜说赌鹘子没意思,马三奎眼神中有些不满,道:“莫非李兄弟有更好玩的东西?”

    李潜微微一笑,摇头道:“没有。不过,相比倚仗运气赌鹘子,我更喜欢倚仗自己能掌握的东西。”

    马三奎眼中的不满愈发明显,道:“李兄弟觉得什么是你能倚仗的东西?”

    李潜抬起手,五指屈成拳向马三奎晃了晃,然后望着他道:“你说呢?”

    马三奎眼中露出笑意,道:“我看不出。”

    李潜也笑,道:“可以试试。”

    马三奎盯着李潜看了片刻,大笑道:“试试没问题。只是我这人嗜赌如命,不赌就觉得没劲。”

    李潜望着道:“你觉得怎么赌才好?”

    马三奎道:“就赌一贯钱如何?”

    李潜笑道:“少了点。象马班头这样的高手出手才赌一贯钱实在太寒伧。不如这样,赌一百贯如何?”

    马三奎一愣,望着李潜道:“当真?”

    李潜点点头,“绝无戏言。”

    马三奎一拍手,“爽快。就这么定了。”

    李潜从怀中掏出一张飞钱,道:“一百贯。你的呢?”

    马三奎面有难色,随即又自信满满地道:“我还不一定输呢。”

    李潜一愣,笑道:“看不出马班头这么自信。好,等你输了我再要钱也不迟。”说着将飞钱交给牛弼道:“你做证人。”

    牛弼接过飞钱,道:“既然做证人,那我得说两句。拳脚无眼,大家以后还要在一个锅里吃饭,万一出个三长两短可就不好了,你们可要点到为止。”

    马三奎大大咧咧地点点头,“省的。”说着挥挥手,对其他人道:“你们几个赶紧收拾地方,让李兄弟露两手,也好长长见识。”

    其他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收拾了地上的杂物,为两人腾出地方,然后远远的躲到一旁。

    两人来到腾出来的空地上,相隔两步站好。马三奎拱手道:“请李兄弟赐教。”

    李潜拱手道:“马班头请。”

    李潜话音未落,马三奎已经疾步欺近,挥右拳只冲李潜的面门打来。李潜只觉一股劲风迎面而来,眼前出现了一个醋钵大的拳头。李潜暗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马三奎出拳的速度这么快,拳势这么狠。他立刻醒悟,这个马三奎根本不是想与他切磋,而是想打残废他!

    李潜不敢大意。他的身材比马三奎要矮半头,臂长自然也不如马三奎,两人在相同距离的出拳,他肯定吃亏。所以他立刻侧身闪开,弓步前进一步,躲开马三奎一拳,同时右拳由下向上,直击马三奎的下巴。马三奎见他出拳,另一只手平在胸前下压,准备挡住李潜的拳头,同时已经打出去的右拳猛的砸下。李潜立刻变招,上击的右拳改为隔挡,架住马三奎下砸的一拳,左手猛拍一掌,直取马三奎软肋。马三奎本来在李潜曲臂架住下砸一拳时左拳有机会直打李潜的胸口,只是现在李潜的左掌拍向他的软肋,如果拍实了,两人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谁也得不了好。所以马三奎只得放弃了拳打李潜胸口的机会,左手变掌贴在软肋上。

    “砰啪”两人,两人的胳膊撞在一起,同时对了一掌,两人同时跳开,眼神中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第八十五章 马三奎

    李潜对自己的功夫颇为自负。自出谷以来,他鲜逢敌手。无论是山崖上伏击紫澜的那些人还是田究的护卫,他都切瓜剁菜般轻松解决。至于刺杀他的美人蜂和在驿站刺杀他的黑衣人,他也觉得他们功夫不怎样,若正面交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这一路上,李潜只在凉州春风楼上吃了五皇子的侍卫统领方铨一小亏。不过,能做五皇子的侍卫统领,功夫自然不弱,能让他吃一小亏也是正常的。再者,刚才他与牛弼交谈时,得知牛弼也与马三奎交过手,看牛弼的神情,应该是赢了。他自忖既然牛弼能胜得过马三奎,他也应该可以。可他没想到,马三奎竟然是个高手,而且拳法凌厉,经验老到,刚才一时大意,差点出丑。他立刻收起自负,全力迎战马三奎。

    这次,李潜没等马三奎而是主动进攻。在山谷中李潜与牛弼切磋过多次,牛弼力大无穷,行动也算迅速,但与李潜相比,速度处于劣势。马三奎身材与牛弼相仿,但力量比牛弼稍弱些,与李潜相近,不然刚才交锋两人也不会同时退却。不过马三奎的速度比牛弼快一筹,与李潜不相上下。若李潜等他出招,将处于劣势,所以李潜改变策略,主动出击。

    李潜左手横在胸腹,右拳直击马三奎心窝,右脚跟翘起,准备来个鞭腿。这招是他从前世格斗中学来的功夫。李潜与牛弼切磋时发现,此时的格斗不象他前世那般流行“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的理念,格斗用拳多一些,用腿脚的招式不多。他的腿法曾在牛弼身上试过,屡试不爽。

    果然如李潜预料中的那样,马三奎侧身让过他的右拳,一拳反击他胸口。马三奎身高臂长,拳头如出膛的炮弹打向李潜的胸口。李潜左手掌心向前挡在胸前,右脚猛然踹出。“砰”一声。这次李潜的右脚先踹在马三奎右大腿上,将他的身体踹的向后退了两步,解了胸口之围。李潜得势不饶人,欺近两步贴近马三奎怀中,趁着他双臂护在胸前的机会,两手下压,将马三奎双臂压住,右腿别住马三奎的左腿,骤然发力,将马三奎猛的推出去。

    马三奎常年骑马,下盘功夫了得,虽然被李潜踹退两步,身形不稳之际又被他贴近身边推出去,但他退了一步,右腿猛蹬地,生生停住颓势。他再次用力一蹬,“嗤”一声,马三奎右脚上那只崭新的布鞋自鞋帮和鞋底的连接处被生生蹬开,地上被蹬出一个海碗大的坑。马三奎甩掉了烂成两片的布鞋,身纵前扑,双拳齐出直奔李潜胸口而来。

    李潜不敢硬接马三奎的双拳,后退一步,避开拳锋,突然踢出右脚,直取马三奎小腹。马三奎拳势已老,见李潜再次出腿,立刻收了双拳隔挡。“砰”一声,马三奎的双拳挡住李潜的右脚,立刻借力跳开。李潜岂容他如此轻易脱身,立刻疾进两步,一式鞭腿向马三奎腰侧踢去。在小山谷,李潜曾经试过,他全力踢出的一腿能将碗口粗的杨树生生踢断。这次虽然没用全力,但腰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如果被他踢中了,马三奎虽不至于被踢成残废,但足以让他在炕上躺上一个月。马三奎闪避不及,只得用左臂隔挡。“啪”一声,马三奎的左前臂被踢中,半截胳膊酸麻无比。

    马三奎借势推开,诧道:“这是什么功夫?”

    李潜收了腿,道:“这是腿法。怎么样?还继续打吗?”

    马三奎脸色赤红,咬牙道:“当然要打。”

    说着,马三奎力运双臂,道:“小心了,我用的这拳法太过狠辣,我可留不住手,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我。”

    李潜见他动了压箱底的功夫,不敢大意,立刻真气运转全身,道:“倒要见识一些什么功夫如此厉害。”

    “呀嘿!”马三奎双臂肌肉鼓起,足足大了一圈,上面青筋突兀如老树盘根,一张脸殷红如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马三奎突然电闪般向李潜冲来,双拳如流星般冲着李潜劈头盖脸打过来。李潜感觉拳风如刀,吹的脸生疼。他来不及闪避,只得将马三奎打来的拳头一一招架,同时脚下连连后退,试图脱离马三奎的追击。然而李潜退的快,马三奎进的也不慢。李潜退了三四步,始终被马三奎追着打。眼看后面就是墙壁,他马上就要退无可退。李潜再退半步,感觉后背已经贴在墙壁上,无法后退,马三奎一拳已经只奔面门而来。李潜急忙矮身,避开马三奎一拳。“砰”一声,一尺多厚的夯土墙被马三奎一拳打出个大窟窿,土块、尘土娑娑直落。马三奎一拳落空,见李潜矮身,立刻屈肘锤向李潜的后背。李潜顾不得被掉落的尘土搞的灰头土脸,侧身钻到马三奎肋下,使出一个“铁肩靠”将马三奎撞开。

    虽然李潜将马三奎撞开,但马三奎的肘锤已经落下,正中李潜的肩膀。李潜右肩感到又疼又麻,他立刻运转内力,疏通肩部经脉,消除肩膀的疼麻。马三奎被李潜的“铁肩靠”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觉被李潜撞到到右胸疼痛无比,每次呼吸,肺里仿佛针扎一般。

    马三奎深呼吸几次,感觉肺里的针刺感减轻许多,便强自站起来,叹道:“没想到李兄弟年纪轻轻,一身功夫如此了得。我马三奎自认不如你。我输了。”

    李潜运气几周,感觉肩膀疼麻感大减,便停止运气,道:“马三哥拿得起放得下果然豪爽。小弟佩服。”

    一声三哥让马三奎心里感觉好多了。他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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