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50

作者:复读生
更新时间:2018-05-07 03:00:00
少不得帮他宽衣解带,都是老主顾,他搂着她求欢,两人**,一点就燃,在床上掀风起浪,恍如两条光溜溜的鱼。

    邹淦金在黄秋鸿进房间时,已盯上她了,他像个老道的钓者,等待鱼儿咬钩,给足他们时间,他从容不迫地带上照相机,走到那房间门口,耐心地听着动静,里面传出*亵语,他砰地撞开门,并捎带着掩上门,那层楼不对外经营,本来就不住几个人,当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没喊没叫,谁也没惊动,房里的场面只有当事人清楚,这给后来道听途说者增加了难度和遐想。

    周光明像骑士一样应声落马,见邹淦金拿着照相机,吓懵了,很配合地照了相,倒是黄秋鸿扭身捂脸。

    镁光直闪,邹淦金唧里卡拉一通拍照,满意地将相机揣进腰兜,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打量着凌乱的衣物和慌乱的人,用奚落的口吻说:“你们继续!”

    黄秋鸿到处找自己乳罩、内衣,又手忙脚乱地将这些东西挂在身上,周光明像是从梦魇中醒过来,从地毯上拿起短裤罩住自己的羞处。

    “怎么不来啦?我还没看过瘾。”邹淦金盯着周光明那身赘肉,说,“你不告诉我说有机会吗?这机会可有啦?”

    黄秋鸿不认识地看了自家丈夫一眼,脸色发白地向门口走去,邹淦金动也不动,嘲弄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你衣服扣子扣歪了,出去别丢人现眼。”

    “卑鄙!”黄秋鸿冲出门,丢了一句。

    “我老婆说我卑鄙,你说呢?”邹淦金脸上肌肉急促地跳了一下,变得狰狞。

    周光明扑通跪在地上,乞求道:“我对不起你。”

    “行啊!悔过啦!你写下来,下不为例。”邹淦金起身环顾,在写字台上找来圆珠笔和便签,往床头柜一扔,说,“你写给我。”

    周光明带着一些侥幸,扒在床头柜上,写下保证以后不和黄秋鸿乱搞男女关系类的话,邹淦金收了保证书,冷笑一声走了。

    第二天一早,邹淦金将相片和保证书送到市纪委,市委头头脑脑开了紧急会议,将周光明任命文件赶紧收回。

    刘晓强感叹:“我们淝南县好不容易出了个市组织部长,被一棍打闷了,现在县里人都在议论,邹淦金害了一批干部。”

    “周书记也是见惯风浪的人,怎么又下跪又写保证书?”袁野对他的行径觉得不可思议。

    “在台上吆三喝六,革命革到自己头上,也是魂不附体。”刘晓强说。

    “我估计他心存妄想,以为邹书记不会将事情捅出去,捅出去,他政治前途完了,周书记也完了。”袁野分析道。

    “据说这事情被新华社驻江淮省记者晓得了,写了个内参上报高层,有位大领导批示,说周光明下跪有失党员气节。”

    “本来是生活小节,这下彻底完蛋了。”袁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说,“想不到邹书记窝囊这些年,最后还当了一回男人。”

    “他这男人当得不地道,县里一帮人并不同情他。”刘晓强介绍道,“不少人将宝压在周书记身上,等待他上任后,借他这棵大树,滑溜到市里去,这下倒好,树倒猢狲散。”

    “你咋说山花乡有余波?”袁野问。

    “我们乡人民来信还少啊?邹书记捂着、盖着,周书记在后面撑着,谁也不好意思下深水查,查了个凤凰村,抓个把村干部,谁服?乡里这么大债务,不弄个子丑寅卯,换谁干都不好干,这下机会来了,有的人脚踮着,巴不得要给邹书记小鞋穿。”刘晓强说。

    “邹书记下这么大决心,他肯定有所防备。”袁野说。

    “犁不到他,耖也把他耖到了。”刘晓强睁圆眼说。

    “你不又有机会了吗?”袁野打趣地说,“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你啊!也不担心我逮进去。”

    “我还不了解你,顶多有生活小节问题。”袁野武断地说。

    刘晓强歪过身,阳光照在他的眼镜上,反射着奇异的光芒。

    第八十五章 大动干戈

    在乡政府大楼门口,袁野和龚力不期而遇,他知道刘晓强的话应验了,县里再次派出工作组,他伫足谐戏:“前度刘郎今又来。”

    龚力也停下脚步,笑着说:“你不好客,山花乡政府、党委好客,把我们请回来了。”

    “你认为你是香饽饽,躲都躲不及,还请你们来。”好奇心使然,袁野又问了一句,“谁带队?”

    “县纪委张军书记带队,除了上回我们几个,检察院也来人了,我们的队伍不断壮大。”龚力炫耀地说。

    “嗬!纪委一把手来了,看这阵势不捞条把大鱼,你们不收网.”规格决定目的,规格啥玩意?就是带队人的头衔,袁野关切地问,“安营扎寨啦?”

    “老地方棉纺厂招待所,故地重游。”龚力说,“这回县里下了大决心,我们呆一程了,有抽不掉受贿烟,送两条过来,争取主动。”

    “我孬啊!自投罗网。”袁野说,“这次我到昆山抓逃犯,遇到黄大胆,他还说你好呢。”

    “谁?”龚力一时反应不过来。

    “上次你们查的凤凰村村长?”袁野提醒道。

    “他说我好?他的嘴就是我撬开的。”龚力扬脸表现出难以置信,想了想也释然,说,“不过从他家参观后,我没难为他了,说你关照他,你没交代,我也帮你说了好话,一个贪污犯混穷到他那地步,也不容易。”

    “难得你能体会领导意图。”袁野不吝啬对他的表扬,又意味深长地说,“这次你会有新的惊喜。”

    “领导能否透*?”龚力装作小心翼翼地问。

    “我这个人原则性强,也不是一天。”袁野将露出一点口风,重新堵上。

    “隔岸观火,没那么便宜事,张军书记说到你了。”袁野没往下说,龚力不惊奇,他更好奇他和张军的关系。

    “顶多站岗放哨、送鸡毛信。”袁野岔开张书记话题,留下神秘,其实他和张书记没啥交往,只是和他妻子叙起来,拐弯抹角沾点亲戚。

    楼里出来一帮人,袁野说得空到所里聊,两人分了手。

    乡政府暗流涌动,袁野不惊不乍,倒是刘建德兴趣盎然打探消息,在派出所传播,源源不断,真假难辨。

    龚力给袁野打过电话,让他联系马小二,他奇怪地问:“马小二又不是乡政府干部,找他干什么?”

    “农贸市场的事.”龚力含糊地说,“听说你俩很熟,你让他过来一趟,我和他谈谈,叫他不要顾虑。”

    袁野不再问了,电话联系上马小二,马小二听是县里工作组找他,不大情愿,袁野只好强调:“你说什么我不管,但你必须来,直接到乡政府,我好交差。”

    “老哥说了,我不来不像。”马小二卖袁野一个面子,说好时间,袁野给龚力回了话。

    马小二来时没通知袁野,临走给袁野发个传呼,内容是:我说了给马劲飞跑腿的事,其他啥也没说。

    袁野心虚地删除了这信息,回了“收到”两字,他明白马小二的意思,在商场上混,礼尚往来已成了规则,他当然不会口无遮拦,尽管他对马劲飞有看法,尽管他骨子里瞧不起乡里一些人,他依旧守着规则。

    晚上袁野在所里接到邹淦金的电话,他很是意外,自从他调走后,两人未曾单独接触过,如今山花乡的形势像缺氧的鱼塘,呆在下面的鱼儿沉不住气,浮出水面。

    “小袁,所里这两天可忙?”

    “邹书记,这两天没什么大事。”

    “还不活动活动到县里去?”

    “我两眼漆黑,请老领导帮帮忙。”

    “我和你们张局长也说过,年纪轻轻,放到下面锻炼应该的,但不能总让人家锻炼,又不给个待遇。”

    “谢谢领导关心。”

    “我关心起不上作用,乡里来了调查组,可找你谈话啦?”

    “没有,乡里事我不大清楚,他们没找我。”

    “乡里经济困难,我当几年家,难免得罪人,有人想借题发挥,听说公安局来的人和你同学,你把乡里情况和他说说。”

    “书记讲我明白,我去和他们说说。”

    “到县里来,别不敢到我那儿去。”

    “我一定去!”袁野听到那头说再见,挂了电话,他正琢磨不定,刘建德上来了,面带笑意。

    “小德子,这两天忙很啊!”袁野带着揶揄口吻说。

    “所长,我有什么忙的?”他被说的不好意思,但还是拗不过一说为快的愿望,“我在乡里碰到程德志书记,听讲他被县工作组叫回来问话。”

    “哦?”袁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受了鼓舞,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说:“我听说吴乡长也被喊回来,看样子这次县里大动干戈,撤区并乡后的帐都要查,财政所刘石所长档案室钥匙都交给工作组了,不给其他人进去。”

    袁野未打消他的兴头,问:“乡里有啥议论?”

    “都说邹书记这次要倒霉,周典宝当时是财政所长,也跑不掉。”他瞧袁野认真聆听,又添上自己的猜测,“刁人大原来分管农贸市场,这次也不利爽。”

    “乡里各大主任可惊动了?”袁野问。

    “教委苗主任被喊进去,出来脸都灰了。”他掌握得倒蛮细致,不愧为包打听。

    “没说要找我吧?”袁野开着玩笑,想着自己的事。

    “哪有我们的事!”他用我们这个词,将他划进袁野的一条线上,昭示他立场坚定。

    没有更多新的内容,袁野走了神,刘建德见他无意和他探讨,便悻悻而去。

    袁野在想怎么和龚力传个话,既显得不经意,又婉转将意思表达,毕竟邹书记给过他电话,他不说,不合适;冒然前去说,更不合适。

    半夜,龚力突然打电话到派出所,让他到财政所来,他心头一揪,以为出了大事情,连忙喊醒驾驶员杨云久,开车将他送过去。

    第八十六章 夜里鬼影

    财政所靠西的那间房敞着门,灯光外泻,房中两张办公桌并拢着,桌上堆积着小丘般的档案盒,龚力、王成树站在旁边,脸色严峻。

    袁野连忙问:“发生什么事啦?”

    “档案好像有人动过。”龚力瞥了袁野一眼,目光依旧转向桌上的档案盒,“这档案盒是我下午从柜子里拿出来的,放的位置有变化。”

    “档案室钥匙可都收过来了?”袁野联想道。

    “刘石所长说就两把钥匙,都交给我了。”龚力眉头一锁,自语道,“难道他还有钥匙?”

    袁野心头一惊,他不希望刘石牵涉进去,问:“档案盒可少?”

    “好像没少,我担心里面发票被人抽走或换掉。”龚力像是自责道,“怪我麻痹了,没把档案盒带走。”

    “你现在别忙着抱怨,赶紧将要查的档案带到你们房间去,刘石接周典宝的班,钥匙不一定其他人没有。”袁野说,“到关键时刻,要防止有的人狗急跳墙,倘若一把火烧了档案,再查起来就麻烦了。”

    在旁边一直缄默的王成树不敢相信地问:“还有人敢这么干?”

    袁野掉脸瞅着他说:“小老弟,你可知道你们查账,就在摘人饭碗、要人命,逼急了,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袁所说的不错,我们把档案带走,回去和领导说一声,放在这儿不安全。”龚力点头道,向袁野问,“你带车来了吧?”

    “带了。”袁野明白他的意思,说,“你们整理一下,需要带走的,我用车子送上去,不出事便罢,出了事,你们不好交代,我也跟后不利索。”

    “这么晚了,我们也不拈了,先把桌上都带走。”龚力果断地说。

    他们七手八脚将档案盒搬到车上,由于档案盒太多,第二排和后面车厢被码得满满的,王成树坐在副驾驶,随车到棉纺厂招待所,袁野陪着龚力在后面步走。

    车上了坎,灯光倏忽不见,山花街的马路被夜色吞没;月亮上晚还露出半张脸,此时已寂寞难耐,躲在云层,不知和谁私会,偌大的天空只剩下寥落的星星,萤火般地闪闪烁烁。龚力撑开手电,两人借着灯光慢慢地走,马路边的树、房屋黑咕隆咚地呆着,安谧得像是在潜伏。

    “哎,我刚才来时,看见一个人影闪进乡政府大院,我还以为幻觉,现在想来就是一个人。”龚力嘀咕道。

    “绝不是一个人,有人放你们哨。”袁野压低声音说,“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那个进房间的人也许在找什么,被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