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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6

作者:复读生
更新时间:2018-05-07 03:00:00
幸,晚上借着星光月露,他和吴凌云在村头转悠一圈,回到屋里,吴凌茹还要和姐姐闹,被母亲哄到自己房里,他俩栓门上床,身体焐热了,袁野在她缎绸般肌肤吻着,唤醒她的**,**像冰封的土地,融化后便春水荡漾,他轻车熟路地刺入,掀起爱的狂飙,将自己和她送到云端,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呻吟,脸儿白里透红,如彩霞一般灿烂、亮丽。

    激情过后,袁野灭了灯,一双手像是惊蛰,不安分地在她软绵的躯体上爬行,外面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和他的眼睛一样明亮。

    第九十五章 形势严峻

    从吴小郢回来,吴凌云因将寒假当婚假,没和学校领导汇报,又临近开学,像地下工作者,担心暴露似地返回省城,袁野沉了几日温柔乡,似乎人和性情有所改变,变得失落,甚至多愁伤感,在家呆不住了,他像众多宣传媒体里的先进人物,一心扑在工作上,提前上班,胡进明看到他如释重负,难以克制住兴奋地问:“咋不在家多蹲几天?”

    “在家蹲腻歪了,还是所里好。”袁野矢口否认他的无聊,那样有损他并不高大的形象,“这个春节咋样,太平吧,一个骚扰电话都没来,猛不丁,我还有点不习惯。”

    “太平个屁,春节糊里糊塌地过了,年初一堰东村许支书家被放了一把火,厢屋烧得干干净净,刑警队老盛队长亲自出山,他还问过你、想拖着你,我说你结婚正蜜着,他不好说了,老队长为我们的案子年也不过,我只有义不容辞,陪着他干了五天,案子破了松口气,不然有得耗,廖安邦书记也还架势,请刑警队吃了饭,还送了锦旗,给我们送了一千元慰问金,说补贴刑警队在我们这里的生活费。”胡进明话里透出自豪和得意。

    “老胡,想不到你还来个开门红,手气不错,买彩票,你能中奖。”袁野本想褒奖他,话出口却成了打趣。

    “我怀疑我今年开大门开早呢,你家嫂子抱怨,讲我年三十不值班倒好,值一年班,就值出祸来,说我没道分。”他摸了摸越来越显示睿智的脑门,说,“不是赶上这个茬,我还自我感觉良好。”

    两人眉开眼笑后,袁野有感而发:“你要感谢盛队长,伸手放火,缩手不认,不是他来,你啊,现在还把在量田埂。”

    “人停当也不是好事,盛队长都调到保安公司,保安公司就是公安局养老院,享清福的地方,案件来了,他还是跑不掉,谁让他是放火案行家里手,他不来谁也没法子,他还是来了,他高尚带动我也高尚,他比我大十来岁,我牢骚都不敢发。”胡进明感叹的同时,也不忘调侃。

    余得水在户籍室听到两人的话音,蹿出来抢着说:“所长,盛队长摸排功夫真深,他每个环节都问得好细,有些细节,根本没人在意,他不急不缓,慢慢地掏问,有时和人一谈几个小时,这个案子能突破,全靠细节漏洞,那个放火的张德稳硬给他问跪倒了。”

    “成败在于细节,张德稳什么人?”袁野对张德稳的名字很陌生。

    “一个寡汉子,四十来岁,和许支书住在一个郢子,去年午季上交,乡里小分队扒他菜籽,他怀疑是支书暗中点鬼,耿耿于怀,年三十他一个人在家喝点老酒,想不通,夜里摸到支书家,架草把将屋点着。”胡进明介绍道。

    “我在家歇着,你们辛苦,小余和老队长后面跑跑,学学东西,机会难得,我不用说了,这几天所里没事,胡指回去歇歇吧,高尚很了,我怕你拿不住。”袁野对胡进明笑着说。

    “我好不容易鼓回劲,你不能松,到时候打都打不上。”胡进明眨巴着眼,笑着说。

    “我到乡里看看,新年还没和书记、乡长见面呢。”袁野说。

    “凭着一千块钱,你理应感谢一下,好歹人家也是心意。”胡进明伸了个懒腰,提醒道,“袁所你不回去,我回去了。”

    袁野溜达到乡政府,保持着笑脸,和见到的每个人恭贺新年,在书记办公室见到廖安邦和刘晓强,“书记、乡长新年好!”

    刘晓强没接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说:“一个婚接着是成熟多了。”

    廖安邦巴搭着嘴,像是嘴里美味还没嚼完,“新年新气象,新婚新面貌。”

    “你俩领导要演小品,我洗耳恭听,受住受不住,看在一千块钱慰问金面子上,我鼓鼓掌,喝个倒彩。”袁野见他俩不装正经,素性也不正经。

    刘晓强指着他对廖安邦说:“这个人不能表扬,我刚表扬他成熟,他就犯自由主义,什么叫一千块钱慰问金面子,和领导讲话一点不讲政治,慰问金跟你有啥关系,那是慰问在春节其间坚持破案的公安干警。”

    “领导就是不一样,一讲都站在政治立场,站得高,看得远,批评得对,领导批评是对我的爱护,人家想批评还轮不上,我就是在领导批评声中逐步成长的,让没捞到批评的人红眼去吧。”袁野一副诚心悦服的模样。

    书记、乡长相视一笑,廖安邦说:“慰问金你不要感谢我们,我们拿也是心甘情愿,我们第一年主持乡里工作,手下村支书为工作事,家被人放火,这是在打我们脸,这个案子不破影响很坏,下面人谁还敢跟我们后面干,案子破了,坏事变成好事,给我们开个好头,长了正气,压了歪风,今年乡里也是多事之秋,我们不把工作局面打开也不行,刚才我还和刘乡长在议论,顺便和你通通气,我们要绑在一块干,当然我们不会为中心工作把你推上前。”

    刘晓强收敛了笑容说:“今年我们有几件大事要做,头等大事是农业税费改革,我们是从县里争取来的,在我们乡试点,我们年前在村干部吹过风,你大概也听说了。”

    他瞅着袁野,见他点了点头,接着说:“这是政治任务,试点砸了,我和安邦也不要干了;第二件事:县里出台人事改革,精简人员,乡聘人员一律解聘,人家做好人,我们做恶人,既要把人解聘掉,又要保持乡里稳定;第三件事:去年秋季计划生育检查,我们乡进了笼子,今年我们必须打翻身帐,要出笼子;这三件事都是硬任务,玩不得虚的。”

    廖安邦插话道:“我们不轻松,你也不轻松,做太平官轮不上我们,只有往前闯,所以我们要绑在一块干,劲往一处使。”

    “乡里招聘人员解聘,我们联防队咋办?”袁野首先想到自己的队伍,关切地问。

    “这块我们也研究过,不解聘在乡里也通不过,乡里下文解聘,你们自己聘用,工资你们发,年底我们多拨两个钱,换汤不换药,所里就你们三个正式编制,我们不能眼看你们划不转。”廖安邦说的折中方案让袁野心里有了底,他欣然笑了。

    “哦!只想小家,忘了大家,打你小算盘,你甭高兴,我估计马上你有活干,我们这次计划生育准备从街上动手,从最狠手跟动手,毛家兵你知道吧?他本来是二女户,又生了第三胎,是个男孩,大张旗鼓办酒席,还在外面吹嘘,乡政府没人跟动他,村里去叫他家属做结扎,他佯佯不睬,我们把他问题解决,整个街上计划生育问题迎刃而解,街上问题解决了,乡下问题就好解决了。”刘晓强和盘托出他们的打算。

    “毛家兵,小屁精,你们要罚他钱,确实要费一番工夫,这家伙吃喝拐骗货。”袁野对他了如指掌。

    “我们不怕棍,就怕尽,人家杀鸡给猴子看,我偏杀猴给鸡看。”廖安邦神色严峻地说。

    “你们说我心里有数,在政治上保持和你们一致。”袁野陡然上升高度表着决心。

    刘晓强用手指点点他,如有所获地说:“批评一顿,效果显著。”

    “你别在这儿麻我们,听其言,观其行,你喜酒我还没喝了。”廖安邦脸色爽朗,笑着说。

    “喜酒放在这儿,等和喜蛋一道来吧。”

    “你倒会算计!”刘晓强说。

    “农村不是有俗语,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行一生穷。”

    “嗬!连我们都算计。”廖安邦叫。

    “他谁不算计,就怕算计不上。”刘晓强笑着说。

    第九十六章 精简人员

    转眼间,草儿泛青,柳儿吐絮,油菜花蕊绽放,粉嘟嘟的开遍田野,喑哑一冬的潜南河唱起小曲,山花派出所门前的渠沟没日没夜的流水潺潺。

    一年之计在于春,山花乡政府召开了全体人员大会,会议内容敏感,未挂横幅,精简人员嘛,怎能洋溢喜气,午季征收即将登场,而且是费改税的第一年,时不我待,廖书记、马乡长下定决心,必须赶在午季征收之前完成这一任务,也许是走漏消息,三楼大会议室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一片,会议伊始,气氛紧张,大有山雨欲来之势,每个人侧耳聆听,唯恐漏了一句一字,首先马乡长带领大家学习县里精简机构、人员的文件,台下开始议论纷纷,没容他们进一步展开,组织书记孙有才当即宣布乡党委研究的举措,当他一字一顿地念到:“乡聘用人员一律解聘……”

    台下炸了窝,企办室四位老谋不能深算,身体过敏般地反应,解主任手中玻璃杯自由坠落,发出刺耳的破碎声,会后他强调是自个儿摔了茶杯,再之后他被乡里安排到敬老院工作,他又出来纠正视听,说是玻璃杯被他不小心蹭下去,不管怎样,杯子四分五裂,他忽地站起,怒目如火,愤慨加恐吓般地盯着台上,见他们不为所动,随即夹着黑色小包,昂然而出,大义凛然,其他三人忘带杯子,碎不了杯子只好心碎,步解主任后尘,壮声势地走了。

    孙有才按部就班念完措施,廖书记见台下已大乱,当机立断宣布散会,他们早有思想准备,对冷眼热语、吹胡子瞪眼,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砸人家饭碗,换是谁,也有个适应过程,挨几句骂,也属寻常,没人冲上台和他们肉搏,已是万幸,他们留有后手,只是现场没宣布,乡聘人员除了少数走关系进乡政府的,大多因在村里表现优秀,被调到乡里,他们是乡里的小能人,弃置不管不问,是资源的浪费,乡党委班子在研究解聘他们同时,已有打算,将这些人统统下放到村里,加强村班子建设,几个岁数大的安排到乡里两个敬老院,发挥他们的余热。

    吵一吵、闹一闹并非坏事,有气不给出,岂不爆炸,待他们气消神定,再来个别谈话,新的安排不尽人意,他们也会欣然接受,这是乡党委的策略,如鲁迅先生文章所言,如你说这屋子太暗必须开一窗户,大家必不允,若你主张拆房顶,大家就会调合,同意开窗。

    四个老头气汹汹地冲到企办室,看着厨柜文件、档案碍眼,一股脑扔在地上,将文件踩在脚下,高调张扬地聚到好再来饭店,商量到书记、乡长办公室痛痛快快闹一场,可他们都盼望着别人去打前阵,自个儿一旁摇旗呐喊,酒喝了三瓶,狠话说了一筐,没商量出一、二、三,这群老狐狸谁也不愿当急先锋,于是骂骂咧咧地散了,解主任临走拉着楚经理的手说:“移交,移交个屁,在乡里干了头十年,说甩就甩了,是块抹布,还看看可破了。”

    楚经理没弄明白移交什么,一时无言以对,看他松开手,踉跄而失意地出了门。

    袁野没去参会,政府办通知他,他没去,他不想面对这尴尬一幕,倘如吵闹,抵着面,他劝也不好,不劝也不好,好歹这些人吃了这些年皇粮,太出格的事也不会做。

    刘建德、程德芹、张侠因乡里给他们下过文,参会后慌里慌张跑回来,齐刷刷地上楼,站在袁野办公室,袁野装不懂,故意问:“乡里没留你们吃饭?”

    “吃饭?都闹起来了。”刘建德夸大其实地说,他嫌闹得不够,愤愤不平,说话略显得喘,“乡里给我们下的文,我还收着,就这样作废了,我们咋办?”

    “你们想咋办?”袁野环视他们问。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出声。

    “不想另谋高就,还在派出所干。”袁野淡然地说。

    三个人笑了,刘建德的眼笑眯成一条缝,里面闪出贼亮的光,他凑近袁野办公桌,小心地问:“我们工资谁发?”

    不等袁野答话,程德芹在他后脑勺刷了一巴掌,“你烦那个神干什么?”

    刘建德回头瞪着他,破天荒地没恼,说:“好,算我多嘴。”

    三个人出了办公室,袁野站到廊檐,刘建德在楼下嘀咕:“德芹,我们去瞟一顿酒喝喝。”

    “到哪儿喝?”

    “今儿走到哪个饭店都有酒喝,他们瓢都戒掉,谁还在食堂吃饭,肯定都缩到饭店去了,我们贴一张嘴,给他们饯行。”

    “你就鬼头鬼脑的。”

    “不是鬼,是我有同情心,人家难受着,急猴猴地等着我们去安慰。”

    “想喝酒,还打着幌子。”

    “你不去,我去。”

    两个人走到大门前,刘建德狐疑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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