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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倪匡
更新时间:2018-05-09 09:00:00
联络机场要是有班机快起飞请通过任何卑鄙的手法让我可以搭上飞机最快赶去。”

    等我提著手提包下楼时在白素的神情上可以看出有好消息“四十分钟之后有班机起飞你不必太赶路大抵不会迟到。”

    我拉了她的手一起向外走去通常在这样的情形下都由她来驾车以免我心急慌忙会生意外。

    一宣到飞机起飞都十分顺利当飞机在半空中时副机长过来告诉我“卫先生你一到就有高级警宫接你他们要我先通知你。”

    我点了点头那年轻的副机师又盯了我几眼才试探著问“你是大人物?”

    我叹了一声“小之又小小到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不被一些蠢问题骚扰。”

    副机师碰了钉子红著脸走了开去。

    我一直心神不宁虽然表面看来我像是在闭目养神可是思绪翻腾不能宁贴。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情形究竟如何虽然我已指出了史奈大降头师来──他的地位相当于国师要是小宝真的牵涉在内一样麻烦之极。

    我更不明白的是温宝裕母子二人是游客游客所到的地方应该和军政要人所去的地方泾渭分明互相不发生关系的。以死者地位之显赫出入至少有十个八个保镖在保护怎么会那么轻易被人凶杀

    我又想到事情一定才发生因为新闻传播还未曾来得及报道也或者是有鉴于死者地位显赫所以要暂时封锁新闻?

    而更使我忧虑的是这种事发生在理性文明的国度虽然轰动总还可以照现代文明的方式来解决而在那个国家传统的、迷信、怪诞的、军事的种种影响太本事情会向哪一个方向发展全然无法作出理性的预测和猜度。

    才一下机就有人高叫我的名字停机坪旁的空地上停著一辆警车我的名字是用警车上的扩音设备叫出来的。我向警车走去两个警官跳下车迎向我向我敬礼态度十分恭敬。

    等我上车之后两个警官才向我道“卫先生似乎全世界的要人都在等你。”

    我呆了一呆一时之间不知道他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他们补充说“我从来也没有见过那么多人集中在警局光将军就有好几个各种军种都有还有特务系统的有的直接来自皇宫好家伙每一个人都有手下带来要不是来了猜王看来这些人会把警局掀翻了。”

    这两个人讲话有点无头无脑我又问“猜王又是什么人?”

    他们吸了一口气“猜王是降头师是大国师史奈的得力助手。”

    我一听得他们这样说就大吁了一口气知道温宝裕的求救已经生效那个叫猜王的降头师当然是史奈派来的。

    史奈派出了他得力的助手看来原振侠医生的面子不小。

    我心定了一半顺口问“那么多人集中在警局目的是什么?”

    一个小伙子道“都想知道案发时的情形怎样。”

    我挥了一下手“不是说至少有两个目击者吗?”

    警官回答“是可是怪就怪在这里两个人在场说法却全然不一样。”

    我听到这里不禁呆了一呆。这句话很难使人理解这也正是这个故事一开始时提到的两句话──是不是要从头说起才能明白?现在故事已经渐入佳境了。

    我想了一想才道“我不是十分明白两个人在现场看到的情形必然是一样的除非有人故意说谎想隐瞒事实。”

    两个警官道“是啊事情那么重大又有在现场的目击者结果两个人说的话不同叫警方如何向上头交代陈警官头痛极了。”

    我一扬手“他不应该头浦他应该相信我的那个小朋友的话。”

    两个警官听得我这样说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目光望定了我分明表示我的提议不可靠。

    我有点恼怒“你们别看他年纪轻他有极丰富的神秘生活经验而且他和贵国一点关系也没有根本不知道死者是谁没有理由胡说八道。”

    两个警官互望了一眼支支吾吾了片刻才道“这……我们也不敢肯定只是……事情有点怪唔卫先生你的大名我们久仰了你听了之后或者会有确当的结论。”

    我心中大是疑惑因为看他们的神情听他们的话竞像是温宝裕作为一个目击者所说的话是全然不可信的怎么会有这种形。

    我又问“不是说有两个目击者吗?另外一个人是什么身分他们又说了什么?”

    两个警官神情犹豫“卫先生不必心急到了警局自然知道了。”

    我闷哼了一声心中充满了疑惑也无法作任何设想因为究竞情形如何我一点也不知道所以只好生闷气索性不再问。

    约莫四十分钟之后车子驶达目的地。

    那是一幢相当大的建筑物车子才一停下就可以感到气氛的特异可以知道在建筑物中正有极不寻常的事在发生。

    除了警员和警官之外有穿著各种不同军种制服的军人在来回巡逻。在围墙外的街角上甚至赫然有两辆褪了炮衣的坦克车在。

    在这种国家里两辆坦克车有时可以轻而易举地造成一场政变了。

    我在下车的时候忍不住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章】

    照这阵仗看来只要其中有一方面沉不住气的话立时可以发生巨大的灾变。

    我和两个警官一下车就引起了一阵紧张两辆军用吉普自不同的方向迅速逼近几乎没有撞上我们车上各有军官在叫“可是找到了新的证据?”

    那两个警官大声回答“不知道请让开些卫先生是重要人物。”

    车上的军官都不怀好意地斜眼望著我我不和他们的目光接触迳自进了建筑物。

    一进了建筑物情形更乱不少军官在和警官发生争执到处全是乱哄哄的人温宝裕曾在电话中形容为“一群热锅上的蚂蚁”算是十分贴切。有时在满是人的走廊中我们要侧著身子挤进去。

    一直到了一个会议厅中混乱情形非但没有改善而且更甚。

    会议厅中有不少人文官和武官都有一眼望去已可以看到五六个将军其中一个正用力拍著会议桌对著一个高级警官怒吼“限你十分钟之内把凶手交出来。”

    高级警官看来十分愤怒但还保持著镇静“没有找到凶手乃璞将军我把什么交给你。”

    我向那个盛怒的将军看了一眼他的名字我听陈耳在电话中提起过。这时这位将军脸色铁育连声冷笑“这种话只要一公布军队上下都不会答应会形成大乱。”

    乃璞将军在施行威胁那高级警官却十分老练冷冷地道“控制军队的行为正是将军的责任。”

    乃璞将军一时之间答不上话转过身恰好看到了我向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绝无礼貌地用手宜指我“你是什么人?”

    一时之间我倒也决不定用什么方法对付他才好而就在这时另一扇门打开陈耳现身出来见到了我发出了一声欢呼“你终于来了快来快来。”

    有几个人在陈耳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想趁机冲进去但又被几个警方人员阻止难免推推撞撞拉拉扯扯再加上各人都直著喉咙在叫嚷场面混乱可想而知。我忙向陈耳走去陈耳急不及待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拖进门去立时把门关上。

    门后又是一条走廊门在关上之后有急骤的敲门声传来我回头看了一下不禁道“那些人要是想冲进来这扇门只怕抵挡不住。”

    刚才在会议室中的那些军人不但都有佩枪他们的副官卫士更有火力十分强大的手提武器一扇薄薄的木门当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陈耳苦笑了一下抹了抹汗──他满头满脸都是汗“他们不会……应该说他们不敢狩王降头师曾宣布过谁要是强行通过这道门谁就是他的敌人。”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猜王降头师的名字自然知道他的身分和权威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看来请史奈大降头师出面的做法对了?”

    陈耳又抹了一把汗点著头“对极了别看外面乱得可以但谁都不敢乱动。”

    我对整件事一点头绪也没有想问什么也无从问起只好道“温宝裕和他母亲呢?”

    陈耳向前指了一指急步向前走去。他身子又高又瘦在急步向前走的时候身子向前倾看来像是一条急速前冲的飞鱼。

    陈耳虽然瘦削可是精神奕奕面部线条很有轮廊双眼有神和这种人合作是相当愉快的事我紧跟在他的身后到了一扇门前他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门来那是一间会议室门才一打开我就看到了从滕椅上直跳起来的温宝裕。

    温宝裕大叫“你终于来了。”

    我一脸焦切的神情我苦笑“除非我自己会飞不然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快的方法来这里。”

    温宝裕叹了一声“人类的科学太落后了。”

    我已进了会客室又看到了温宝裕的母亲和一个又矮又胖 神情相当滑稽一双眼睛大得惊人的中年人正盯著温太太温太太神情极怒也极惊也回瞪著那中年人。陈耳走前几步向我介绍中年人“这位是猜王降头师。”

    我呆了一呆这个中年人看来像是一个小商贩他的外型和降头师这种身分无论如何都难以有什么联系。

    陈耳一介绍猜王就站了起来向我含笑点头温宝裕已抢著说话“猜王降头师神通广大至少他一来我母亲就不再尖叫了。”

    温太太的声音仍然相当高“快让我们离开这里。”

    陈耳连连抹汗“外面的情形我不是不知道只怕你一现身乱枪就把你射成……射成……”

    他一时之间想不起一个那么胖的女人在道到乱枪扫射之后的情形该用什么来形容比喻所以他的话也无法再说下去。

    看温宝裕的神情像是他想到了该用什么来形容可是一张口却没敢说出来神情古怪多半是他想到的形容词不是十分恭敬所以才临崖勒马未曾说出来。

    (后来在一切事情都过去之后我曾问过他当时他想到了什么形容词温宝裕回答说“忘记了”当然他在说谎那形容词和伟大的母亲多半绝不能放在一起。)

    我不知道猜王降头师对温太太做了些什么也没有兴趣追问因为虽然有降头师在座镇可是局面不一定可以控制看情形温宝裕大有被当作是凶手的可能不早早澄清事情会十分糟糕。

    我伸手在温宝裕的肩头上拍了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说吧。”

    温宝裕皱著眉他平时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可是这时竞有难以开口之苦我耐著性子等他开口他的神情愈来愈是为难。

    足足过了一分钟之久他才长叹了一声“不能快说还是得从头说起。”

    我大喝一声“那就快从头说。”

    陈耳在这时按下了一具录音机的录音掣钮温宝裕道“我说了三遍你也录了三遍了。”

    陈耳淡然道“多录一追没有坏处。”

    温宝裕的神情极不满“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所以想在一遍一通的重覆中找破绽。”

    陈耳不置可否温太太又愤怒地叫了一句“我家小宝从来不说谎话。”

    这种话几乎是一般母亲对儿子的真正看法可是世上哪有从来不说谎的人?

    所以连温宝裕自己都不禁皱了皱眉他母亲对我一直有偏见这时又用极不友好的目光向我望过来。我摊开手“这次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在几千公里之外。”

    温太太显然也想不出用什么话来责备我只好鼓著气她满脸胖胖的肉一鼓气自然看来更胖更圆了。

    温宝裕又叹了一声开始叙述。

    以下就是温宝裕经历那件凶杀案的经过。

    到目的地第三天早上温宝裕和他母亲从升降机下来才一步出升降机温太太就发出一下惊呼声。温宝裕自小就对他母亲的大惊小怪习惯了自然不以为意这种程度的惊呼声算是平常事──如果把温太太的惊呼声照地震的分级法那么这一下惊呼声至多不过是二点四级。

    可是别人却已经都吓了一大跳酒店升降机附近静了约有三秒钟之久。  '

    温太太在发出了一下惊呼声之后立时转过身又向电梯中挤去──那时电梯中已经有了不少人温太太才一踏进去电梯就响起了过重的警铃声。

    于是电梯中所有的人都望向她她也望向所有人一点也没有退出的意思。

    温宝裕尴尬之极用力去拉他的母亲温太太怒道“干什么?我忘了带抹汗纸上去拿。”

    温宝裕叹了一声“妈我替你去你在大堂等我。”

    温太太这才肯跨出电梯推了温宝裕进去电梯减了接近六十公斤的负荷自然顺利上升。

    以后一切的事全从这件看来平常之极温太大忘了带抹汗纸温宝裕上楼去拿开始。

    温宝裕的房间在酒店的十一楼由于他母亲的行为不是很有公德心所以他向电梯中所有的人发出抱歉的微笑电梯中人显然接受了他的歉意电梯停停开开人进进出出。

    到了十一楼温宝裕快步走向房间找到了一大包抹汗纸──那里天热温太太肥胖要是没有抹汗纸游览的乐趣自然大减。

    出了房阿来到电梯前电梯一列横排一共有四架可以称之为一二三四号。

    等电梯哪一架先到事先很难知道也无关紧要温宝裕等了一会第二号电梯到了“叮”地一声之后门打开并没有人。

    温宝裕走进电梯按了“G”字电梯开始下降至此为止温宝裕的想象力再丰富也难以想到接下来的几分钟之内会有什么事发生。

    电梯在八楼停下门打开温宝裕觉得眼前陡然广亮一个身形娇小皮肤极白哲面容十分俏丽那一只大眼睛有著迷路的小鹿一样惘然的女郎先走了进来还伴随著一阵十分清淡的幽香。

    那女郎看来才二十出头穿得很薄进来之后也不看温宝裕一进来就转过身背对著温宝裕。接著又进来了一个极胖的、肤色十分黝黑的胖子只穿短夸、背心满面油光样子看来十分威武颇有大亨的样子可是样子粗俗之至看了令人无法不皱眉温宝裕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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