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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倪匡
更新时间:2018-05-09 09:00:00
更肯定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而且一定正如她所说是极可伯的事。

    蓝丝虽然年轻但是她来自一个对降头术家有研究的苗峒又是大有地位的降头师的徒弟不会对普通的事大惊小怪所以出自她口中的“极可怕”的事一定是真正的极可怕。

    我当然对探索那种怪异的事有兴趣但如今先要做的事是把温家母子送回去──这也正是我兼程赶来的主要目的。

    蓝丝又转身向屋子走去温宝裕望著她的背影这一次 轮到蓝丝一步三回头了当真是回肠荡气之至。我知道在这种情形下。催温宝裕快些走并无用处所以只好耐心在旁等著。

    一直等到蓝丝进了屋子(她在屋子门口的石阶上。又站了足有一分钟这才进去的)温宝裕才长叹一声向我望来。

    我早已等得火冒三千丈了所以他居然也看出了我面色不善、没敢再说什么。

    我望著路面心中盘算著在这里要找车子只伯还不容易。路上冷清得很温宝裕也看出了我的难处居然建议“要不要我进去请蓝丝送我们一程。”

    我吃了一惊要是同意了他那建议只怕这一对少年男女更加难分难合了。所以我坚决拒绝向前面一指“走。”

    温宝裕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只好开步走走了不到几百步 岔路上一辆车子飞驰而来狂按喇叭在我们的身边急刹车停下陈耳探出头来叫“谓上车。”

    我冷冷地看著他“怎么是想来押解我们出境?”

    陈耳叹了一声“卫斯理你这人。”

    我怒冲到他面前拳头在他面上晃著“我这人怎么样?”

    陈耳居然不躲不闪“你这人怎么不想想我和你通电话时你在什么地方身边有什么人我是不是能随便说话。”

    我呆了一呆我一点也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可是这时陈耳就算说了我一样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猜王和屋主人面前不能说想说的话。

    陈耳看出了我的犹豫打开了车门“上车再说。”

    显然对步行没有兴趣的温宝裕早已自行上了车我也上了车坐在陈耳的旁边先开口“好像事情愈来愈神秘了一些降头师鬼头鬼脑地想干什么?”

    我是因为始终觉得猜王的神态有异所有才顺口这样发问的陈耳一听脸色灰败声音发颤向我望了一眼“你知道了多少?”

    我心中大是生疑“一点也不知道只是绝不明白一个那么重要的人物在公众场合被杀这种事怎么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陈耳的脸色更难看伸手在自己脸上重重抚摸了几次像是想把脸皮全都搓下来一样wωw奇Qìsuucòm网

    看到他这种情形我倒还沉得住气知道他的心中十分犯难可是温宝裕却老实不客气在他的身后用力一拍他的肩头令得他身子震动了一下。

    温宝裕声大气粗“啊我不是凶杀的疑犯么?怎么忽然又可以自由行动了?”

    陈耳这才粗粗地叹了一声“根本没有凶案了还有什么疑凶?”

    我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这时我知道温宝裕不会干休所以也懒得开口由得温宝裕去发问。温宝裕嚷叫了起来“这是什么话明明我亲眼目击在那酒店大堂也不知有多少人看到过的事怎么能说根本没有发生过?”

    陈耳的声音十分疲倦“史奈大师说他说谁也不准再提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在我们这里那就是说这件事就真的没有发生过。”

    温宝裕叫得更大声“史奈降头师是什么──”

    我和陈耳都大吃一惊虽然这时我们是在一辆前进的车辆中温宝裕所说的话不会有别人听到可是他如果对史奈大师口出不逊又怎能肯定史奈大师不会有神通可以知道?

    我刚想出声阻止料不到温宝裕居然自动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这种情形十分罕有所以后来我追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回答很有趣也很合情理。)

    (他说他本来确然想出口不逊的但突然想到蓝丝也是一个降头师不能连蓝丝都得罪了所以就自然而然住了口。)

    (爱情真伟大。)

    温宝裕顿一顿“史奈讲了……也不能改变事实人还是死了。”

    陈耳耸了耸肩说出来的话简直惊心动魄之极他道“史奈大师既然这样说了他就能改变事实人死了他能叫人活回来。”

    他的语调甚至十分平淡一点也没有夸张的意味可是那两句话令得温宝裕那样的人一时之间也目定口呆哑口无言。

    人死了史奈大师能令死人活回来。

    死人如果活回来了那么当然就不再有凶杀案了所以也根本不必掩饰根本没有凶手一切都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实在再简单不过猜王、蓝丝他们显然早已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觉得我的问题很笨。

    而我随便我怎么想我也无法想得到史奈会令死者活过来。

    根据温宝裕的证供那个重要人物的后脑中了一枝钢箭宜贯串到前额。

    一个被利器贯串了脑部的人在被确认为死亡之后那么久还能活回来?

    虽然我决不敢轻视降头术但也难以相信它可达到这样惊人的目的。

    温宝裕首先叫起来“你真的相信史奈大师有这种能力能令死人复活?”

    陈耳的声音苦涩“和我相倍与否无关他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做得到。”

    我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口“他以前曾经使死人复活过一个脑部受了那样重伤的死人?”

    陈耳摇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令死人复活过只知道他说了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不但我知道这一点在这个国家里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外来者或许一时不知道但不必多久也就会知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倒后镜中去看温宝裕只见他一脸疑惑之色。

    陈耳既然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他也就没有什么再好问下去的了。

    沉默了好一会我才道“史奈大师弄走了尸体是和炼一种十分奇特的降头术有关?”

    当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车子正好驶到了一条小路口陈耳一扭驾驶盘车子就驶进了小路去。

    小路根本不是被车子行驶的两边全是密密的芭蕉一驶进去就压倒了不少而陈耳却一直把车子驶进了芭蕉丛之中等到车子驶进了十来公尺之后看出去我们像是被许多绿色的怪物包围了一样。

    还没有等我和温宝裕问他为什么他已说出了原因“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会……十分骇人把车子驶进来不让别人看到在心理上会觉得安全一些。”

    他的声音听得出是经过努力镇定的结果这就令得气氛格外神秘我向温宝裕一指“是不是要先把少年朋友送回酒店去”

    温宝裕立时抗议“不。”

    陈耳也道“不少年朋友在这件事中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应该和我们一起讨论。”

    温宝裕一听立时现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来。我道“好我们要讨论的是什么?”

    陈耳压低了声音──虽然我相信他就算大声吼叫也不会有人听到“你怎么会问刚才那个问题的?你对降头术有研究?”

    我摇头“不我是猜测的因为猜王在听到了尸体被史奈大师弄走之后反应十分怪还有一些不是很明白的讲话。”

    陈耳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我把当时的情形详细说一说我就把当时的情形从那一男一女出现说起。

    (陈耳在我提及那一男一女时曾发出“啊”地一下低呼声“这一双男女之间有著凄迷之极的故事降头术使一个美丽的女子变得恐怖无比。”)

    (温宝裕插了一句口这小子的思绪天马行空不受拘束想到哪里是哪里他陡然问“我真弄不借她变得恐怖他弄瞎了自己的眼睛怎么就可以相处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

    (陈耳居然回答他“很难明白总之是在触觉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在视觉上却可怖莫名的那一类。”)

    (温宝裕还想说什么我不耐烦起来“原振侠医生见过那女子中了`鬼脸降'之后的恐怖情形。好奇心那么强烈不必乱猜问问他好了。”)

    (温宝裕还是咕峨了一句“自己猜出来的才有味道。”)

    等我把经过说完陈耳的面色更是难看之极汗水涔涔过了好一会才自他的口中吐出四个字来“太可怕了。”然后过了一分钟他又重复“太可伯了。”

    我作了一个手势请他作进一步解释。

    陈耳又想了一会才道“早就有一个传说死者──昭应该……称他为军事强人并不满足于如今的地位想进一步扩展势力和谋取更高的地位。”

    我立时想起那两句我在那屋中听到过却不是很了解的对话为。屋中的那男子曾说“他的位置也够高的了还想再高?难道史奈大师会帮他?”

    而猜王则曾说“怎么就开始还没有准备妥当啊怎么就开始了?”

    这几句对白加上陈耳的话就十分容易明白军事强人对目前的地位不满足求助于降头师。

    这是一件相当可怕的阴谋这个人的地位再进一步那就只有国王这个位置了。所以他要改变地位的行动必然是一场政变。

    不论是利用军事行动来完成政变还是利用降头术来完成政变政变的必然结果是一样的那就是混乱、屠杀、死亡、斗争。

    一个国家政变的结果不但影响一个国家还可以影响邻近的国家也可以影响世界局势影响会扩大到什么程度谁也不能预测。

    这个阴谋看来已进行得有一些日子了不然猜王不会说“还没有准备妥”。还没有准备妥当就是正在准备之中。

    作为这个大阴谋的主角如果有意利用降头术来达到他的目的那么史奈大师自然是最终的选择因为史奈大师是降头师之王。

    史奈怎么会和军事强人合作连屋主人都表示怀疑那是另一个问题问题是军事强人道到了凶杀那自然应该是史奈大师的挫折看来史奈大师也道到十分强硬的对抗。

    一时之间思绪紊乱之极再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温宝裕的情形显然和我一样因为我向他看去只见他双眼乱翻一个问题也问不出来──要是他问得出他早就发问了。

    陈耳停了片刻才继续说“这是一个惊人的阴谋对国计民生的影响之大无出其右。主谋者听说找到了降头师的支持。”

    我和温宝裕都发出了一下呻吟声。陈耳又道“主谋者十分嚣张以为有了军事和降头术这两张皇牌在手绝没有不成之理所以在几次不同的场合中酒后得意志形连不久要重建王宫的计划也对人说了出来。在这次情形下自然阴谋在进行一事也就不是十二分的机密了。”

    我直到这时才缓过了一口气“那……国王难道不设法应付?”

    陈耳叹了一声“国王虽然要设法应付可是用什么来应付?国王除了国民的衷心拥护之外早已不接触实权了权力会在阴谋者的手中现在看来连史奈大师也早成了主谋者的同党”

    我感到一股寒意背叛阴谋一展开被背叛的一方有时在明知会有什么事发生的情形下竟然无法可施只好眼睁睁的看著事情发生这和神智清醒被绑在木椿上一刀一刀割死一样痛苦的煎熬至于极点

    温宝裕愤然道“国王既然极得国民拥戴自然应该有忠于国王的勇士挺身而出保护国王消除阴谋”

    陈耳听了温宝裕的话之后双手掩住了脸好一会才放开了手“当然会有这样的人──我就是”

    他那“我就是”三字每一个字之间都停顿了一下说得极强有力。

    我和温宝裕都望向他自然也都看到自他脸上现出来的那股深切的悲哀。

    他叹了一声“像我这样的人当然不止一个可能有成千上万可是有什么用?像我是高级警官又有一些武器但是怎能和全国的正规军队为敌?怎能和史奈大师这样身分的人为敌?就算知道了阴谋的一切程度也只好看著它发生”

    我和温宝裕仍然无话可说陈耳又道“局势如此紧张所以主谋者忽然道了凶杀消息一传出去之后军方才会那么紧张”

    我想起警局中的情形仍然有点寒意──不是猜王开路我们根本离不开。我也忽然想到在这件事上猜王和史奈似乎立场并不一致虽然猜王是史奈派来的他们两人之间显然有矛盾猜王认为“还没有准备妥当”可是史奈已动手了!

    温宝裕“啊”地一声“这样说来刺杀军事强人的凶手一定是忠于国王的勇士了”

    陈耳苦笑──那是真正的苦笑他的那种凄苦的神情令得我们也如同心口压著大石一样。

    他道“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可是在这里事情颠倒得令人难以置信全然可以相反”

    温宝裕干笑了几声“颠倒?相反那总不成是军事强人自己派人刺杀自己?”

    陈耳缓缓摇著头“应该是史奈大师。”

    我陡然震动了一下温宝裕由于吃惊太甚整个人弹了起来以至头“砰”地一声撞在车顶他也不顾得叫痈叫的是“你胡说什么?不是史奈大师已站到了死者那一边了吗?”

    陈耳压低声音“这正是事情最诡秘的所在我也是听到……听来的一点消息真正的情形如何我一点也不清楚因为我不是降头师──”

    我叹了一声“你快点说吧别再解释了。”

    陈耳的声音更低令得坐在后面的温宝裕不得不俯身向前他道“听说是史奈大师的主意认为军事强人实力有余威望不足就算谋位成功若是国民不拥护那也不会有好的局面出现反倒不如现在那样。而军事强人又坚持一定要实行阴谋所以史奈大师提出来的那一计划是鬼混。”

    陈耳用他最大的努力来表示他说的话非但十分重要而且神秘莫测可是等他说的话告了一个段落之后我和温宝裕不禁面面相觑。

    我们都不是想象力不丰富或者理解力不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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