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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那成军(多情秀才)
更新时间:2018-05-09 09:00:00
者?"该死的灯光晃得我头晕脑胀。

    她说:"我不但知道你是个灯谜爱好者,我还知道你的名字。"接着她说出了我的名字,然后笑了笑,"我没说错吧?"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慌乱地逃避着她的眼神,不敢去看她的那张脸。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滋生出一种十分荒唐的想象,我怕她的脸如同"聊斋"里的女鬼一般,从妖艳幻化成恐怖只在一瞬之间。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战战兢兢地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紫红色的门前。我用手推门,门竟然纹丝未动,光秃秃的门上找不到门的把手。

    "你紧张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她说,"晶晶是你的女朋友吗?"

    她的一张白脸上挂着一丝诡秘的笑意。

    她到底是谁?怎么连晶晶是我的女朋友都知道?

    "对不起,这跟你无关,我想马上离开这里。"我说。

    她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抽屉里面取出一张卡片递给了我。

    我心想,谁稀罕你的名片。但我还是接了过来,借着猩红的光线仔细一看。我傻了,这不是我的身份证吗?怎么会在她那?难道是我遗失了?然后又被她捡到了?不可能,怎么会那么巧呢?

    "两天前的那场灯谜会你喝多了。"她说。

    "这你也知道?"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笑了,我看到了她雪白闪亮的牙齿。"你的身份证落在我的车里,所以我认得你。"

    "这么说是你送我回家的了?"

    "你把我的车吐得一塌糊涂,还把我当成了计程车司机。"她说。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真不好意思,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勉强地挤出一丝笑。

    "当时真想一脚把你踹出去。但听到你始终念叨着一个女孩。见你还是个痴情种,所以我饶了你。"

    "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在这里工作,那我可以走了么?"

    "当然。"我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如手机大小的遥控器,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门自动打开了。

    临走的时候她给了我一张名片,从此我知道了"恐怖之夜"的老板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白灵。

    灯谜会后第三天的清晨,天气昏沉,这样的天气除了上网我真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我望着QQ里千奇百怪的网友头像却无话可说。我想解开白衣女人留下的谜面,所以我打开了本地灯谜网的网站,进入了论坛。一个挂了红的置顶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帖子的标题写着"马小月求助广大谜友"。

    帖子上的内容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她这样写道:

    首先我代表家父向参加灯谜会的各位谜友们致以深深的歉意。诡异的灯谜会事件已经严重地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为此,希望各位谜友能够出手相助解开谜面。

    她是谁?

    她的那个诡异的谜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的是什么?

    相信众谜友绝对不会天真地以为她也是我们其中的一员,她不是,绝对。

    如有能够揭开谜面者,本人愿意奉上十万元人民币作为酬谢。

    QQ联系。

    马小月

    第二天我在市报的头条便看到了一则两行的醒目标题-"灯饰公司老总灯谜会上遭遇诡异事,马小月论坛发帖求助愿奉十万元。"

    我拨通了杜涛的电话核实此事,电话那端的杜涛正在应付蜂拥而上的报社记者。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杜涛说马明对于马小月发帖求助一事并不知情。马小月自发帖前日上午出门至今未归,所有与马小月的联系方式全部中断,包括马小月的亲戚朋友同学他都无一放过都询问了一番,结果仍是没有找到她的消息。

    两天的时间马小月就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得知此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马小月出事了?图财害命?我突然间想起上官红说的-死亡从灯谜会开始。

    当天晚上,杜涛开车拉我出去喝酒,地点是恐怖之夜。

    这期间杜涛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不停地喝酒,直到酒过三巡才跟我说起灯谜会那天他亲身经历的一件恐怖事情。

    那一天杜涛负责接送参加灯谜会的六位贵宾。按照灯谜会上的工作人员所提供的联系电话,杜涛拨通了他所负责接送的最后一位贵宾的电话并索要了地址,可这位自称姓吴的女士只说他住在"莲花山村莲花湖畔"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当杜涛想要求吴女士将住址说得再详细一些再次拨打她的电话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了,无奈,杜涛只好开车前往莲花村。

    杜涛到达莲花村的时候天空昏沉正飘洒着毛毛细雨,通往村落的路上黑泥腥臭湿滑。羊肠小道的两边长满了杂草,几十户人家的村落透着一种破落和荒凉。

    杜涛当时心想,什么样的贵宾会住在这种鬼地方呢?他敲开了一户人家的房门,出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赤脚将黑色的裤腿卷在膝盖的上方,一件黄色的大背心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身上,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猫。黑猫的胡须挺立,眼珠里泛起绿色的光芒,看上去极为凶悍。

    她上下地打量了杜涛一圈然后问道:"你找谁啊?"

    "请问,这个村子里有一位姓吴的女人吗?"

    中年妇女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杜涛,然后问道:"你找她干嘛?她是你家亲戚啊?"

    "她不是我家亲戚,是她告诉我她住在这里的,莲花山村莲花湖畔。"

    "莲花湖畔?姓吴?她说她住在莲花湖畔?那会是谁呢?"中年妇女沉思片刻。突然,她的脸色一沉,如同想起来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她惊惶地问:"你说的该不会是她吧?"中年妇女一脸的惊恐,瞪大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杜涛。

    杜涛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便问:"大嫂子,你怎么啦?"

    中年妇女突然大叫一声:"妈呀,有鬼啊!"便摔上了大门,将杜涛挡在了门外。

    "神经病,我看你他妈的才像鬼呢。"杜涛想,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呢?

    泥泞的羊肠小道一直通往深山密林,越往里走越加显得幽深死寂。雷声轰鸣,震得树枝上的雨水噗噗下落打在杜涛的身上。山路的前方白茫茫的一片,如同一群身穿白袍子的幽灵。

    杜涛一边叫苦一边抱怨:真该死,什么鬼地方,什么人会住在这大山里面呢?想到这里杜涛突然想起中年妇女怪异的举止,他开始紧张起来。难道中年妇女说的鬼,就是我要接的贵宾吗?

    当杜涛来到莲花湖畔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黑沉沉的湖面上雾气缭绕。湖边生长着半人高的杂草,几棵枯残的老树上有几只黑色的鸟儿落在上面窃窃低鸣。

    杜涛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对方的号码已经隐藏。杜涛接通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她的声音非常冰冷。

    "你到哪了?"

    "你是谁?是吴女士吗?"杜涛迫切地问。

    "我就是你要接的那个人。"阴冷低沉的声音。

    "你算了吧你!你是不是在成心耍我啊?这里连一户人家都没有,难道你是那湖底的妖怪吗?"杜涛激动地在电话里嚷。

    "看见那几棵老树了吗?我就住在那几棵老树的后面。"

    杜涛转头望去,他见那几棵老树的后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凉地,便将电话对在嘴边吼叫了起来:"你神经病,你去死吧!你这三八婆!"杜涛挂断了电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点燃一支烟,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打算离开这个荒凉的地方。

    杜涛刚走没几步,他手里的手机突然又响了一声。他打开手机一看是条匿名短信,是刚被他骂过的女人发过来的,短信的内容是:"让马明亲自来接"。短短的一行字。

    此时的杜涛已经走到了那几棵老树的旁边,他忽然想起刚才那女人说她就住在老树的后面,便站在老树底下向里边张望。

    枯黄、潮湿半人高的杂草挡住了杜涛的视线,杜涛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一边打草一边注视着自己的脚底下。他非常地害怕,他怕从自己的脚下会突然窜出一条蛇来顺着他的脚面钻进他的裤腿里。

    杜涛低着头一边打草一边向前走,不一会就走到了一处坟茔前。

    一块立在坟前,一人高的石碑上刻着四个黑体大字-吴氏之墓。

    杜涛的头皮一阵发麻,一声悲凉的嚎叫之后他逃了出来。

    "莲花山莲花村莲花湖畔?"

    听完了杜涛的叙述我想到了死去的晶晶,晶晶那天就是在莲花湖被什么东西吓死的。而且晶晶之所以去莲花湖是因为看了一本叫做《鬼灯》的书,疯子上官红说死亡从灯谜会开始,而杜涛根据吴氏提供的地址来到莲花湖畔,等待他的却是一处孤零零的坟茔。难道说这一切都存在着必然的联系吗?

    "我们明天亲自去看看吧?"杜涛问我,我没有表态。上官红说死亡从灯谜会开始。然而,谁将第一个死去呢?

    明亮灯饰公司的地址位于郊区的公路旁,几年前这里曾被市政府划分为开发区,马明是第一个在此兴建厂房的富商。可是几年过去了,这里并没有像马明投资时所预想的那样生机勃勃,除了有几家规模较小的制衣厂在半夜里还可以听到机器的轰鸣声之外,大面积的土地仍处于荒置状态。地上长满了荒草,几座废置的半截子工程孤单地挺立在一片荒草之上,成了拾荒者的归宿,可以看见里边闪动着的烛光。

    就在我和杜涛在恐怖之夜酒吧喝酒的这天晚上,明亮灯饰公司又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门卫老张头一到了晚上八点以后就喜欢端着饭盒提着半斤小烧去保安室跟那些年轻的保安们喝酒聊天,他喜欢给一帮小年轻讲述他打越南反击战时是如何负伤、如何拼刺刀、如何扔手榴弹的一些关于战场上的事情。这也是他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到了十一点钟公司准时熄灯,老张头嘴里哼着小调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保安室。他从裤腰带上摘下一串钥匙,用手电筒照着打开了门卫室的房门,他推门进屋,坐在床上,月光从他对面的那两扇窗户外直射进来。

    突然,他的视线透过玻璃朦胧地看见公司大门口的地上闪动着一团猩红色的光芒。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人放火,他急忙抄起电棍就冲了出去。

    老张头走进一看,并不是有人纵火,而是一盏红色的灯笼被人从大门底下塞了进来。灯笼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白色的盒子,盒子的上面写着三个粗体的黑字-马明收。

    老张头没有来得及多想,便提起灯笼拿起盒子向马明的办公室跑去。

    马明此时正侧卧在沙发上,灯谜会上的一幕和马小月的突然失踪使他心乱如麻惶恐不安。他不敢关灯将自己沉寂在黑暗中,他怕……

    "马董,有人刚刚给你送来两样东西。"老张头说着将它们放在了马明的办公桌上。

    马明坐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在他的视线里都出现了重影。突然,马明犹如被针刺了一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指着桌子上的红灯笼问道:"哪……哪来的?"

    "是从大门底下塞进来的,但是没有看到人。"老张头说。

    "把那灯笼扔掉,这没你的事了!"马明烦躁地说。

    老张头提着灯笼走了出去。马明站在桌子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盒子,好一会工夫才战战兢兢地将它拿了起来。

    盒子很轻,像空的一般。他拆开胶带,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接着马明的身体开始抖动,脸也变得如同一张白纸。

    盒子里装着一缕漆黑的头发,马明直勾勾地看着这缕头发。一个疑问在他的大脑里油然而生,谁的头发?是小月的吗?难道小月她已经?

    突然,马明发现在发丝中间还躺着一只玉镯子。他惶恐不安地拿起玉镯,在灯光下仔细端详,手不停地抖动。

    他的眼睛定格在手镯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个朦胧虚幻的影子?还是一段被藏匿多年的晦涩记忆呢?

    是她,她来了,她来找我了。

    有一声悲怆的嚎叫回荡在那天夜里,回荡在明亮灯饰的上空。有一块黑云遮住了明月,黑暗里的一道旋涡,卷走了马明的魂魄。他的身体在窗前一点一点地瘫软了下去,手里还拿着一个玉镯。

    马明说的"她"到底是谁?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

    在医院门口我遇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怀里抱着一捧鲜红妖艳的玫瑰。她身材丰盈饱满,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与她那辆银白色的国产丰田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反差。一头棕色的长发波浪般地披散在她的身后,宽大的太阳镜挡住了她一半的脸,修长的大腿有节奏地交替迈进从停车位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我刚好走到她的身旁。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这个女人非常面熟。

    "怎么?不认识了?"她摘掉了宽大的太阳眼镜。

    我愣怔了半天,然后才冲她点了点头,"认识,认识,才想起来。恐怖之夜的老板娘,白,白,白什么来着?"

    "白痴!想不起来你就是个白痴。"说完她扭动着腰肢走到了我的前面。

    "想起来了,白灵。"她回头瞟了我一眼便不再搭理。

    余下的时间我们保持着沉默。走进病房走廊里的时候,我紧走了两步走到了她的前面,远远地我看见杜涛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很显然,他已经熬了一夜。

    杜涛见我们来了,便从长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挤巴了两下眼睛,转动了两下脖子便迎向了紧步赶上来的白灵,把我当成了空气。

    "来了,白姐。"杜涛面带微笑。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白灵问。

    "没事,就是一时昏迷,休息两天就好了。"

    马明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眉头紧皱,神情憔悴的脸上依然挂着惊恐。白灵走到他的身边深情款款地看着马明,握住他的手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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