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66

作者:凌语溪
更新时间:2018-05-11 00:00:00
简直刺激的她难受。

    白展英却在她身后笑:“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他似乎心情极好,脑子里想到的是白逸轩曾经不顾皇命要赶去北离国参加那离魅教教主的婚礼。

    他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新娘子,便是他怀里的这个女人了。

    “白展英,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凌飞霜轻轻的喊,穴道被封,她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心里想着,他会不会认识天心大师。

    听闻他是白逸轩的手下,而他们兄弟似乎不合。

    到了白吟国,她又能否见得了白逸轩。

    想到那个人,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他跟陆飞翔有着同样一张脸,为人却是太过富有心计,一度以来,qǐsǔü都觉得他跟白吟香似乎在密谋什么。

    但这些并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便不放在心上。

    白展英放回水袋,又策马前行,一手箍在她腰间,很紧。

    “本殿下救了你,不是吗?霜儿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本殿下?”他语气轻松,完全不复在白吟国皇宫中那一晚的暴戾与深沉。

    凌飞霜并没有多加心思去应付他,只是淡然道:“若说相救,我似乎曾经也救过你。”

    话一出口,便感觉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越发的收紧,他凑近她,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你的意思是,本殿下今日,只不过救了一个乞丐!”

    他依然记得当日她用乞丐来形容他,而当时的她高傲绝冷。

    抢妻:古代女人的从一而终

    他依然记得当日她用乞丐来形容他,而当时的她高傲绝冷。

    但那时有一个司徒墨,现在呢?

    趁着她沉默不语时,他又笑道:“不如回去后,我们就拜堂成亲如何?反正你的衣服也不用再换。”

    他这话说的狂妄无比,在她脸上重重的亲吻了一下,加快的马速,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去。

    连夜赶路,直到第三日傍晚终于进了白吟国的皇都时,白展英才松了口气般的说道:“你还没去过本殿下府中,这一次,怕是要长住了。”

    凌飞霜沉默不语,她不相信白展英这次出去是专门来救她的,当时似乎还在昭若国境内,他去那里,是想要做什么?

    来不及想太多,又是一阵急驰,几匹马都停在了一处高墙大院处,门前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字,英王府。

    白展英并没有马上下马,有些自嘲的对她说道:“你没想到吧,这府邸,其实是父皇才赏赐给我的,之前,我连自己的行府都没有。”

    凌飞霜诧异,看他的年纪早就过了出府封王的年纪,但,她却并不是好奇的人,更对与她无关的人的身世没有兴趣。

    白展英也没去想她会答他,飞身下马,直接将她打横抱着向府内走去。

    一路上的下人倒是挺多,见了他纷纷下跪行礼。

    白展英一概不理会,向着自己的寝殿而去,凌飞霜知道时间不多,在他将她抱入内殿时终于说道:“你不会是打算一直这样让我当一个木偶人吧?”

    他邪笑,将她放在床边时,居高临下的看她。

    “当然不,本殿下打算洞房花烛之后再解了你的穴道,到那时,你已是本殿下的妃子。”

    言下之意,女子皆是从一而终的人,只要认定了一个男人,便不会离开。

    凌飞霜却只觉得好笑,先不说,她不是古代的女人,这个白展英,似乎太过天真。

    “我从来不知道,白吟国的男子都喜欢强抢他人的妻子。”

    冲喜:白逸轩病危?

    “我从来不知道,白吟国的男子都喜欢强抢他人的妻子。”

    他难道没有将心来比吗?

    真要从一而终,那么,她会舍了司徒墨,而死心于他吗?

    白展英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半倾了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里含着一丝警色。

    “你与他成婚,却被花落所劫,算得上是他的妻子吗?”

    “我们拜过堂,殿下难道没有听说过,我本来就是墨王府的侍妾吗?难道殿下愿意娶别人的侍妾?”

    她反问着他,带些讽意。

    白展英果然被激,手下用力,却又忽然一把放开她。

    “哼,本殿下怎么可能会娶你,不过是别人的侍妾而已!既然如此,你以后便是我英王府的妾!”

    似乎在反复提醒她的身份一般,他的脸上带些焦躁之色。

    来回的在房中走着,时不时的看她一眼,似乎在想着拿她怎么办。

    外殿却在此时传来一道声音,打乱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殿下,皇上传您急速入宫,大王子殿下病危!”

    白展英听罢,脸色一喜,眼里闪过一丝诡异之色,凌飞霜却是吃了一惊,大王子殿下,那不就是白逸轩?

    病危?

    她不敢想像,几个月前还见到的人,此时却是病危?

    白逸轩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人,更何况他武功高强,捕捉到白展英眼里的诡色,她忽然有些了然。

    这个白展英当日便率灰衣卫刺杀过白逸轩,阻止他回国,此时的病危,多半是与他有关的。

    “怎么?听到我王兄病危,你似乎很着急?”

    白展英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眼里全是得意之色,从不在外人面前喊王兄的他,此时也破天荒的喊了一次。

    “乖乖等本殿下回来,这白吟国怕是要举办大丧,本殿下纳你为妾,正好冲喜。”

    他一笑,甩袍便出了寝殿。

    此时外面的天气已渐渐黑了下去,不多久,寝殿内又走进来一个男人。

    ――――――――――――――――――――――――――――

    二群:128468055  (V读者请加,注明身份)加过一群的就不用加鸟

    娘娘:今晚不必等殿下回府

    此时外面的天气已渐渐黑了下去,不多久,寝殿内又走进来一个男人。

    面无表情的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凌飞霜正要松口气,下一刻便立刻知道,这解法,不过是能让她行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大力,与当时在离魅教是完全相同的。

    正暗自皱眉,便听那人冷声道:“殿下吩咐过,娘娘不得出寝宫一步,稍候会有丫环前来伺候娘娘,今晚也不必等殿下回府。”

    说完,也不待她答应一声,便转身出了寝殿。

    凌飞霜心里没来由的生起了一股气闷之色,什么娘娘,还不能出去一步。

    如果白逸轩真的死了,白展英怕是会更忙,而她刚刚没来得及跟他说蛊毒的事,轩辕冥一旦拿笛音控制她,她怕是又要陷入万劫不复。

    还在思索着要怎么对他开口,便见有几个丫环鱼贯着走了进来。

    凌飞霜没拒绝她们的服侍,她现在又累又饿,的确要先养好精神。

    吃了晚饭,又在她们的服侍下洗了热水澡,有些无奈的躺到了白展英的那张床榻上,今夜他必定是不会回来的,她可以放心的入睡。

    只是不知道,司徒墨,此时在做什么呢?好像每一次,他们都是短暂的相逢又即分离。

    这一次,连古代的结婚仪式都举行了,还是没能在一起。

    她叹息着,浅浅入眠……

    ――――――――――――――――――――――――――――

    司徒墨此时,却还离不开昭若国。

    他在自己府内私自成婚,终是惹来太后大怒,后又听说凌飞霜失踪,而司徒墨要去寻人时,她便拿生命相逼。

    直说着,她此时失踪,是被人控制,司徒墨寻她,无疑是送死。

    眼见着太后不吃不喝的威胁,司徒墨只能让墨轩的人紧急寻人,自己在宫中应付着太后。

    北离国的战事还未解决,便又传来了白吟国大王子病危的消息。

    夜闯:臣妾思兄心切

    北离国的战事还未解决,便又传来了白吟国大王子病危的消息。

    一向淡然的白吟香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不敢相信,王兄病危?她的王兄怎么可能会生病?

    这肯定是有人陷害!

    脑海里蓦然就想起一个人来,白展英,她那个同父异母的二哥。

    白展英的母亲并不是宫妃,只是一届宫女,她设计召来皇上的宠幸,珠胎暗结,却触怒了皇后。

    以至于莫名流产而死,她产下的皇子也即从小便被带到了外城抚养。

    那个人,一向都流落在外,但她清楚的记得,去年父亲寿诞之时,他曾经回来过一次。

    他的母亲是异族人,他自己也是长得高大英俊,白吟香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二王兄,但父皇那次却对他满意至极。

    虽然没有马上召他回皇都,却为他配了手下。

    从那时起,他的势力也渐渐扩大。

    她虽然人在昭若国的皇宫,却一直与自己的亲生哥哥保持着联系,也得知,白展英回国,父皇赐了府邸。

    太子之位开始在朝中有了争执,她本就担忧,却没想这一次,直接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如果她的王兄死了,那么她,所做的牺牲又算什么?

    根本没办法淡定下去,一向仅守本份的香贵妃连夜闯了御书房,不顾太监的拦截,扬声直喊道:“臣妾有要事求见皇上!”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内力,清亮之极。

    本在与司徒墨商议白吟国突变的皇上,听了她的叫喊,脸上立刻闪过了一丝不悦之色。

    这个女人,她现在是想做什么?

    “臣弟先行告退!”司徒墨看了他一眼,躬身行礼要离开。

    司徒昱却蹙眉道,“不用,宣香妃!”

    白吟香急步而来,当下便跪到了书房中央,不待司徒昱问话,便急急说道:“皇上,臣妾思兄心切,听闻王兄生病,心里忧虑万分,恳请皇上准许臣妾回家省亲。”

    司徒昱听罢,沉吟不语,只是盯着跪在中央的白衣女子看。

    手足:司徒墨请旨

    司徒昱听罢,沉吟不语,只是盯着跪在中央的白衣女子看。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淡定之极,喜怒不形于色,常常让他觉得索然无味至极,却没想此刻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看来爱妃与令兄果然手足情重。”

    他盯着她,不急不徐的说了这样一句,却对白吟香的恳请没有半分的表示。

    “臣妾恳求皇上恩准!”

    白吟香又再喊道,这一次微垂了眸子,拢在袖中的双拳却不禁握紧。

    他若不准,她硬闯也会回去,如若王兄出了意外,她万不会再留在昭若国!

    司徒昱又盯着她看了一会,才笑道:“爱妃思兄心切,朕又怎能不准?白吟与我昭若近来交好,理当探望,只是朕忙于政务不行脱身,只能委曲爱妃一人前往。”

    他把话说的婉转之极,白吟香松了口气,立刻接道:“多谢皇上成全。”

    司徒墨在边上微沉吟了一下,突然也转身对皇上行了个礼,说道:“臣弟愿代皇上护送香贵妃回国探亲,并向白吟国皇帝献慰!”

    他此刻也只有靠着这个才能离开皇宫,凌飞霜已经失踪了三天,他着实担心不已。

    从没想过在自己的府中他也能将她弄丢。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太没用,若不是看到几个丫环被人点昏,他真要以为她是自己离开。

    但现在猜到她可能是被轩辕冥带走,却反而更加担心起来。

    司徒昱听了他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向他看去,似笑非笑的说道:“臣弟代朕自是甚好,只怕母后不允。”

    他出宫,无非是想找寻凌飞霜,上一次的行刺失败,这一次他回来,屡次忤逆他的话,攻北之计也被他以民心为借口在朝堂上推翻。

    若是再让他出去,回不过……

    “皇兄先行下旨,母后自是不会反对,更何况,臣弟只是想为两国交好做一些绵薄之力。”

    司徒墨又再说道,声音夹了些坚持。

    表明:他永远是臣,他是君

    司徒昱看了他一眼,没再持反驳的意见。

    “好,朕就准许墨王代朕护送香贵妃!”

    “臣弟遵旨!”

    “多谢皇上厚爱,臣妾先行告退!”白吟香又再行了一礼,折身退下。

    司徒墨却抬头,深深的看了眼皇上,说道:“臣弟愿永为皇兄分忧,臣弟会谨记自己,只是臣!”

    他突然重重跪了下去,表明自己的决心。

    而司徒昱却霎时愣住,心间翻涌过无数的念头,最终,只变成了一声叹息。

    他知道,可能从来都知道吧。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防着他,而他在此时向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永远是臣,而他是君。

    可是司徒墨,朕该相信你吗?

    你处处都比我强,整个昭若国的军队甚至都是你的人,更有大半朝中重臣倾向于你,要朕,如何放心?

    “皇弟此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他突然问道。

    司徒墨却有些了然,他的皇兄,还是不放心的,而此问题却是含沙射影的问了许多东西。

    他不假思索,立刻说道:“臣弟只愿国泰民安,与之飞霜偕老共度余生!”

    “以你之意,此生只要欧阳清清一个女人,别无他求?”

    司徒昱反问,再一次确认着。

    如果只用一个女人交换他的半壁江山,有何不可?

    一个女人而已,即使他曾经也对那女人存有非份之想,但能换得他的安宁,舍之何妨?

    “是!臣弟愿马上交出兵符!”

    为表决心,司徒墨立刻从怀里拿出了兵部的腰牌递了上去。

    司徒昱看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