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37

作者:绯月之谜
更新时间:2018-05-11 03:00:00
剑痕?”九歌试探性地问,语气里夹杂着丝丝刺人的冷意。

    “在下正是。”夜雪剑痕不敢怠慢,忙道。

    “哼,果然是一表人才,骗得了不少女人吧。”九歌不屑地说,似乎在发泄一般。

    夜雪剑痕惊呆了,他不知九歌为何这么说。就在他刚要开口反问时,九歌抽身离开了。殷依依走了过来,她见九歌对夜雪剑痕无礼,忙想过来帮忙,却见九歌只说了一句就走开了。她诧异极了,抬头望向夜雪剑痕,夜雪剑痕摇头不语,她便不再问了。夜雪剑痕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她很高兴地看着他。

    “云儿,你不舒服么?”辛若涵见落尘云微微发抖,忙关心道。

    “不,没事。”落尘云转身离开,弄得辛若涵摸不着头脑。他朝落尘云刚才注视的方向望去,只见寒霜刃正与天狼说着什么,遥遥看去真如一副画一样。他们的身后正是夜雪剑痕与殷依依,九歌离开他后便回到了寒霜刃的身边。辛若涵不禁诧异:云儿究竟看到了什么?

    离宴会正式开始尚有一段时间,张子宇墨很热情地与众掌门打招呼。由于近段时间他身兼幕名、皓落两城城主,而这戎、缙二州正是江湖人士聚集之地,平日里互相照应,关系倒也不赖。况且这张子宇墨向来口碑不错,脾气温良,办事公正可靠,深得朝廷和武林的欢心。众掌门无不高兴与他招呼,甚至有些人还探他的喜好,大概在估摸着如何才能把女儿嫁给他吧。张子宇墨一路走来,在落尘幻面前住了脚,有礼地问了好。落尘幻不怎么爱与人攀谈,只是冷冷地回应了一句。张子宇墨也不怕尴尬,又问了落尘云。落尘云的表现实在出乎辛若涵的意料,他透过面纱看见了她上扬的嘴角,细声回答了张子宇墨的问候。张子宇墨见这小宫主的脾气好,便进一步地想与她交谈。

    “张子城主,此番也是受邀之人?”辛若涵如临大敌,忙插话分散二人的注意力。

    张子宇墨听出了话语中的微微藐视,大度地一笑,道:“是的。在下接到武侯大人的柬时,尚以为在梦中。这汇聚天下英雄的盛宴,在下能参加实在荣幸。”

    马屁精!辛若涵在心里骂道。张子宇墨这番话在他心中只会激起他的反感,而在现场不少江湖人士为他的一席谦辞大大赞赏,心里更加欣赏他了。

    “若席间各门派切磋武艺,城主不懂就不怕尴尬么?”辛若涵针锋相对,故意要让张子宇墨难堪。

    张子宇墨正要开口反驳,一旁的落尘云憋不住了。她微微变色,道:“辛若涵,不要这样无礼,落尘云从不为难他人。”

    “云儿......”辛若涵有口难辩,他不明白落尘云为什么这么生气,正巧夜雪剑痕走了过来。

    夜雪剑痕与张子宇墨之间仍存在隔阂,因此他接着辛若涵的话题追问:“城主如今如日中天,不仅在朝上占有一席之地,现在连武林也插足,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么?”

    张子宇墨见发问的是夜雪剑痕,顿时忆起当初绯月选择夜雪剑痕,而不愿跟着他离开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风度奇佳,只是风趣地说:“少堡主难不成想提携在下?只可惜在下无心醉武林,还是关心百姓实在点。”

    此刻不少门派站出来为张子宇墨挺住,辛若涵也夜雪剑痕不好再相击,只好一笑置之。落尘云埋怨地瞥了辛若涵一眼,突然有人从她背后拍了她一下,她急忙扭过头去,竟然是他!

    “小宫主,给你个忠告。若想报仇,那么就一定要掩藏好你的心。”寒霜刃盯着落尘云,用密语术对她说。话毕他轻轻地笑,露出洁白的牙,一副倾国倾城之色。若是女儿身,不知会有多少人为他争得头破血流。落尘云脸色微变,瞬间又恢复了过来。她朝寒霜刃点头,心里百感交加。

    待大家坐下后,武侯便吩咐管家开始宴会。身着锦衣赤服的仆人们有次序地进来,献上龙吐秦珠、百年鲛鱼等名贵菜肴;不多时又有一群打扮艳丽的女奴捧着飘香的酒壶走了进来,为每一位来宾斜了满满一杯。武侯率先举杯一饮而尽,众人纷纷仿效,一时间其乐融融。

    “本侯早闻各位英雄豪杰的大名,今日相聚一堂实属荣幸。”武侯颇谦虚地道,这一席话道让席上的一些人挂不住面子了。一人大胆地提议此席以武会友,权当报答武侯的一片情。

    “嗳,这位英雄,此次宴席只为玩乐......”羲锦出言阻止。话未说完,又有一人站起道:“本来就打算参加‘至尊者’的选拔大会了,提前比试一下又有何不可?”

    羲锦略微不满地看了那人一眼,他望向武侯求救。武侯不易觉察地笑了一下,打圆场道:“这得看各位的意思了,本侯随时提供场地,只要大伙高兴就行了。”

    九歌向寒霜刃靠近,耳语道:“阁主,你看这背后可有什么目的么?”

    “稍安毋躁。”寒霜刃镇定自若地掂起酒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道,“无缘无故请我们来赴宴,这背后的企图怕有点惊人呢。”

    “爹!”夜雪剑痕凑过去轻唤道,夜雪如瑟忙使颜色让他不要说。夜雪剑痕顿悟,伸手在夜雪如瑟摊开的手掌上写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怕是正中武侯的下怀吧。夜雪如瑟反写道:走一步算一步,既来之则安之。夜雪剑痕又道:武侯也在查魇冥剑的下落,听说已经查到剑冢地址了。夜雪如瑟道:果真如此?我正奇怪你怎么会待在这府上。夜雪剑痕道:孩儿尚未探到剑址。夜雪如瑟道:现在不谈这个,且看武侯会做什么。

    “妹妹,可有想法?”落尘幻问正在喝酒的落尘云。

    “来之前就猜到会有这样的要求,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落尘云低声答道,“姐姐是怎么打算的?”

    落尘幻眉心一紧,道:“尚未想过,但听他人意见再做打算。”

    武侯不曾看见听见私下的谈论,他轻咳了一声,微笑地问张子宇墨:“宇墨怎么看这个提议啊?”

    “下官不敢决定,一切听武侯大人的。”张子宇墨起身答道,有礼有节。

    “那么纯当娱乐吧,点到为止。”

    第五十九章 两大联盟

    “长风,看见了么,你有什么提议?”武侯靠在阑干上,身边只有长风一人在侧。

    宴会是突然中止的,因为天降大雨,外面的地方全湿了。武侯只得先安排众人住下,说改天再继续。

    “侯爷,会上出手的几个都只是中等水平,小角色而已。我们所期盼的寒霜刃、九歌、落尘幻、落尘云、夜雪如瑟、东临石人都未出手。所以等他们动了手后才能下定论。倒是我举荐的那人不知可如侯爷意否?”

    “叫他到我书房来,谈谈便知。”

    正在武侯与长风私谈时,长廊这一头站着另外两个人。落尘云眼中写满了迷茫与惊奇,她看着眼前白衣飘飘的少年,心里打着鼓。白衣少年回眸一笑,眼眸深处透出深深的智慧。

    “寒阁主唤我到此不知有何事?”

    “云小宫主很惊讶吧。”寒霜刃看出了落尘云眼中的疑惑,笑眯眯地说,“落忧宫在江湖上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而小宫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实在让我惊讶。”

    “寒阁主过奖了,不如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落尘云友善地一笑。这笑被掩在面纱下,但仍能感受到它的暖意。

    “爽快。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她和你一样年轻一样高强......那我直说了,琴殇阁,想与落忧宫联盟。”寒霜刃果然不转弯抹角,直奔主题。

    “阁主差矣。此事应与我姐姐大宫主商议,而非我这小宫主。”语气中透出些许惊讶与无奈。

    “不差。恕我直言,不久后落忧宫将由你来掌握。联盟之事定在‘至尊者’之后,所以先请小宫主考虑一下。”寒霜刃用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望着落尘云,无比肯定地说。

    落尘云轻轻地抖了一下,取代落尘幻?她只是答应为萧烟司女报仇,谁掌握落忧宫她不在乎。对她来说,寒霜刃这一番话实在是太突然了。她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联盟?为什么?”

    寒霜刃很满意她这个反应,这证明她已经动摇了。他解释道:“崇宣山庄之争,至尊者之位不论落在谁头上都会掀起一场江湖之争,到时血雨腥风,武林涣散。若联盟,以琴殇阁和落忧宫的势力来平息这一场风暴,并非不可能。小宫主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九歌走了过来。落尘云知道他们有他事相商,随即告辞了。

    “九歌,有事么?”

    “阁主打算跟落尘云联手?”

    “是。”寒霜刃坦率地说,“有些事能让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你那边怎么样了?是那个男人么?”

    九歌脸色突然暗下来了,她嗫嗫地说:“没错,是他。夜雪剑痕,一个让绯月放不下的人。”突然她话锋一转,“可是绯月......他竟然和那个望都城主的女儿......哼,这种人实在不值得她关心。”

    “九歌,每个人都会面对别离,有人沉溺过去无法自拔,有人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我们无法左右别人,因此放下你的成见去接受吧。”

    九歌咬着嘴唇点点头,寒霜刃靠近她耳边低语几句。九歌猛地抬头,一脸惊讶与喜悦,喃喃自语。寒霜刃微微地笑,细密的雨在他身后织成一只网,网住这种暖意。白衣绝美少年在雨帘前翘上嘴角,燃亮了一片净蓝的天。

    与琴殇阁联手,取代落尘幻......这些念头像游魂一样来回飘荡在落尘云脑中,无论她怎么挥驱都散不了。她下意识捏紧了衣摆,低着头穿过长廊。寒霜刃不是鲁莽行事的人,他选择我是有原因的。落尘云心里疑问更多了,突然一阵疼痛袭击了她的头!头部的剧痛使她全身冷汗泠泠,她咬紧牙关,单手护头往前跌跌撞撞地踱着。不料刚走到长廊拐弯处,落尘云实在支撑不住了。她扶着廊柱往下滑,两眼往前望。尚未迷糊的视线猛然捕捉到一幅画面:在长廊那一头,夜雪剑痕正与殷依依说着什么,殷依依脸红扑扑的,一头扎到夜雪剑痕的怀中......落尘云不自觉地抓紧胸前的衣服,脸上浮起了笑意,汗水滑进嘴里,咸咸的......一股清气骤然升起,从胸腔直冲大脑,落尘云在晕过去之前,听见辛若涵焦急得有些撕破地叫唤:“云儿!”她双眼一黑,重重地倒在地上,脑中最后一丝残念竟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对着她叫出一个阔别已久的名字。

    “宇墨来了?来,这边坐。”武侯风度奇佳地笑着说,十分随和。

    张子宇墨恭敬地走进书房,迅速地环视了整个房间。正前方摆着一张紫檀梨花木书桌,桌上文房四宝齐全。砚是世上少见的墨烟观砚,笔是御赐的金笔......书房两边各立着两只大柜,塞满了书籍。墙上典雅地挂着水墨画,尽是名家之作,幅幅价值千金为这书房添了一份雅气。房正中悬着一幅苍劲有力的大字匾,上书:洞明世理。张子宇墨不由地在心里感慨,见左边独了一张椅子,缓缓地踱去坐下。

    “早闻宇墨的好名声,如今圣上让你管辖两州,可累着了?”

    张子宇墨自知武侯言外之意,连起身答道:“为民做事,何累可言?倒是武侯大人总理天下兵马,劳累了不少。”

    武侯听着心里舒坦,忙摆手让他坐下,说:“宇墨不要这么客气拘束,说话随意些。”武侯顿了顿,又道:“常听长风谈及你,你真是名副其实的官啊,为民为廷。”

    张子宇墨应而不言,只等武侯继续说。果不其然,武侯接着道:“不知让宇墨多为其他州百姓做事可会累?”

    “张子宇墨不敢言累,此乃本分之责。”张子宇墨心里一惊,又喜又忧。喜的是:武侯言外之意是升他的职;忧的是,不知道武侯的用意为何。

    “好!”武侯拍案而起,大笑道,“本侯果然没看错人!那么明早本侯便上奏圣上,将隐州与旌州交付予你,那两州官员早该下了。你可不要让本侯失望哦。”

    “隐州!”张子宇墨闻言大惊,一向以温雅闻于世的他尽失常态,即刻起身道,“隐州现任望都城城主殷凌风殷大人是位勤政爱民的好官。他行事谨慎,至今未犯一错,武侯大人怎能说罢就罢!”

    这番激动的言语让躲在暗室里的长风惊了一身冷汗,不过很快他脸上浮起高深莫测的笑容。相较之下,受到指责的武侯表现得就没这么如此大胆地指责他,这口气并不容易咽下。可是武侯毕竟在官场、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他眉毛一横,声音低沉沉地说:“张子大人不必这样激动。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朝廷嘛,也需要一些有朝气的年轻人来替换老朽之木。你不是不知道甲正之变,圣上一片苦心,你应该会懂的。”

    武侯的话中肯又不偏激,这让张子宇墨冷静了下来。甲正之变,他何常不知,献文帝刚执政就推新除陈,一些老臣极力反对,年轻的官员又十分支持新政,朝纲一片混乱,一时间竟互相争斗起来。献文帝一怒之下,使用残暴的镇压,杀死所有反对者,推翻一切障碍。新政是实行了,可上百个家庭破碎了,有的甚至举家罹难。新政在后来的年日里得到了证实,利百姓利国家,那些反对者不仅掉了头还遗臭万年,武侯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及时更换老臣的确省去了好多阻力。张子宇墨气馁,喏道:“侯爷说的是,小臣太鲁莽了。”

    “宇墨年轻气盛,又正直,本侯不仅不计较还更看重你。只是这官场不比战场,横冲直撞未必是件好事。”武侯见张子宇墨臣服,心里甚是舒坦,接着进一步地说,“本侯老了,特希望有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接班,宇墨你愿意吗?”

    张子宇墨大惊,立刻离开座位走到武侯面前,单膝跪下。他双肩微微颤抖,因武侯的赏识激动不已。武侯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