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再次开始演奏,今日的宫宴终于进入了一个高--潮阶段,作为刚刚订婚的主角墨问尘和苏泠风,自然是要带头跳舞的。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墨问尘拖着板着小脸,不情愿的苏泠风,进入舞池。
墨问尘看着苏泠风那张僵硬的小脸,叹息一声,在她耳边说:“风儿,今日是我们订婚的日子,高兴一点,好不好?”
苏泠风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墨问尘,你给我等着!”
“好吧,我等着,晚一些,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墨问尘故意暧昧的说。
“无赖!”苏泠风小声恨恨的骂道。
墨问尘轻笑,“我只跟风儿一人无赖……”
苏泠风被墨问尘气得没脾气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抿着小嘴,不肯再说话。
舞会结束之后,墨君鸿让墨问尘亲自去送苏泠风回府。
苏跃震只得无奈的上了苏家的马车,自行离去。
能有什么办法,如今苏泠风和尘王殿下已经订婚,尘王殿下要亲自送自己的未婚妻,他苏跃震还能阻拦么?
小夏、小冬、肖明朗也随了苏泠风和苏跃震来了大安皇宫,一直被安置在偏殿里休息。
见自家小姐回来时,陪在她身边的墨问尘,三人都有些愣怔。
他们在城主府,可都见过墨问尘的,特别是肖明朗,还曾和苏泠风、墨问尘等人,一起去古卡峡谷历练过,自然是很熟悉墨问尘的。
可是见到这个一身白衣,气质和那个苍梧老师完全不同的墨问尘,三人却都有些不敢确认了。
这个人……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苍梧老师吧?
可是旁边那些宫廷护卫叫他什么??尘王殿下???
苍梧老师什么时候变成大安国的尘王殿下了?!
这……苍梧老师和尘王殿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啊??
一个总管模样的人,咳嗽一声,提醒道:“你们,还不见过尘王殿下!”
三人如梦方醒,齐齐向墨问尘行礼,“见过尘王殿下!”
“不必多礼了。”墨问尘略一抬手,又说道:“我和你们小姐一辆马车,你们坐后一辆吧”
说罢,扶着苏泠风上了马车。
小夏、小冬、肖明朗眨眨眼,又互相对视了几眼,见苏泠风已经上了马车,并没有对那位疑似苍梧老师的尘王殿下的安排,表示异议,三人一琢磨,得,上后一辆马车,跟着吧。
两辆马车,后面跟着一队宫廷护卫,一队人马,离开大安皇宫,向苏衡的宅子驶去。
墨问尘坐在苏泠风身边,侧头看了她半晌,见她不理他,叹息一声,伸手抓住苏泠风柔软的小手,紧紧握在手里。
苏泠风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转头怒瞪墨问尘,“干什么?耍--流-氓啊!”
“噗……”
“嘿……”
苏泠风这一嗓子的声音可不低,车里又没有隔音结界,马车外的车夫和护卫,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都不由喷笑出声。
474 掐死你!
听到外面低低的笑声,墨问尘俊脸通红,很是尴尬,想要出言喝斥,又觉不合适,便只能佯装未听见。
不过,墨问尘握着苏泠风的手,却怎么都不肯松开。
苏泠风挣不开手,只能狠狠瞪了墨问尘一眼,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他。
到了苏府门口,苏泠风才转过头来,冷声对墨问尘说:“还不松开,我要下车了!”
墨问尘跳下马车,之后回身又握住苏泠风的手,扶她下马车。
苏泠风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墨问尘大,没奈何,只能任由他扶着她了。
墨问尘拉着苏泠风站在自己面前,伸手将她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又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的褶皱,低声对她说:“风儿先别生气了好吗?晚点,我来找你。”
“敢来,你就死定了!”苏泠风恶狠狠的说。
墨问尘轻笑:“好啊,能死在风儿手里,我也算圆满了。”
“切!”苏泠风恨不得一斗气掌将这个无赖的男人拍飞!
怎么出尘清雅、丰神俊逸、什么宛若神谪、什么学识渊博、什么实力强悍……
狗屁!统统都是狗屁!
这个男人就是个无赖!超级不要脸的大无赖!
后面车上的肖明朗、小夏、小冬已经下车了,看到这位尘王殿下,正在动作亲昵的给他们小姐整理衣裙,都有些发懵。
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小姐?跟这个疑似苍梧老师的尘王殿……下??
苏家的门房听到动静,已经将府门打开了,看见他们五小姐和一个俊逸不凡的白衣男子站在门前,后面还跟着一队宫廷侍卫,也都有些愣怔,不知该如何招呼。
“我走了。”苏泠风拍开墨问尘正在给她紧衣带儿的手,迈步向府里走去。
走了几步,苏泠风又回过头来,对傻愣在那里的小冬、小夏和肖明朗说:“都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想进来,我可让人关门了!”
三人回过神来,不敢耽搁,赶紧小跑着过来,进了府门。
“关门!”苏泠风看向门房,冷声说。
“哎……是,五小姐。”门房赶紧答应一声,动手关大门。
墨问尘看着紧紧闭上的苏府大门,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苏衡听人并报,知道苏泠风回来了,不过并没有露面,去询问今日宫宴的情况。
问这个女儿?得了吧,他还想多活几年呢,还是明儿去主宅探探口风吧。
回了苏泠风所住的小院。
小冬、小夏一边伺候苏泠风洗漱,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见苏泠风脸色阴沉、乌云密布的样子,心情显然很不好,两人心里暗叹一声,暂时不敢多嘴问什么了。
其实她们对那位尘王殿下到底是不是苍梧老师,还有他跟她们小姐的关系,真的好好奇啊!
不过不管如何好奇,此刻也只能忍着了。
洗漱完毕,小夏和小冬退出了苏泠风的房间。
苏泠风刚躺在床上不久,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波动感。
苏泠风没动,躺在床上,装睡。
墨问尘走出空间隧道,在房间里释了隔音结界,之后走到苏泠风的床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苏泠风没沉住气,一跃而起,将墨问尘扑倒在床上,伸手掐住他脖子说:“墨问尘,你竟敢给我设套逼婚,混蛋!我掐死你!”
墨问尘躺在床上未动,叹息道:“咳……若是风儿真的掐死我才解恨,那就动手吧……”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我死了,风儿可就要做寡妇了……”
“美死你!你死了,我再找个更好的!”苏泠风说着,手上的力道不由重了几分。
“咳……咳咳……”墨问尘咳嗽了一阵,无力的笑道:“风儿,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切!要不要试试?”苏泠风的眼睛眯了起来,冷声说:“看我逃不逃得掉?”
墨问尘再次叹气,“对不起风儿,我知道,你并不排斥这桩婚事,只不过,我用这种方式逼你同意,令你生气了,是不是?”
“哼!”苏泠风冷声一声,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心里更是恨这男人,恨得牙根痒痒,该死的混蛋,明明知道这样的做法会令她生气,他居然还这么做!
墨问尘抚上苏泠风掐着他脖子的小手,轻哄道:“风儿先松手,我们好好谈一谈,怎么样?”
苏泠风很爽快的松开了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声说:“好,我听你解释,你好像,欠了我不止一个解释。”苏泠风顿了一下,又危险的眯起眼睛,警告似的补充了一句:“你最好不要敷衍我,否则……想结婚,做梦!而且……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在墨问尘的印象中,苏泠风一直是个很冷静,很淡定的人,她会做出的不理智的事情?墨问尘想象不出来。
不过,看见她那张小脸上那冷沉的表情,墨问尘一点也不怀疑她现在所说的话,更不想去尝试她口中的“不理智的事情。”
墨问尘从苏泠风的床上起来,取了苏泠风的衣物,递给她,柔声说:“风儿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出去谈。”
此刻,苏泠风身子只穿了里衣。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谈?”苏泠风皱眉,冷声问。
“这里的场合不对,有些话,在这里说不合适。”墨问尘说。
“你想带我去哪里?”苏泠风又问。
“风儿去了便知道了。”墨问尘是下定决心卖关子了。
苏泠风盯着墨问尘的眼睛看了片刻,最后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衣物,动作迅敏的穿戴整齐,对墨问尘说:“走吧!”
475 熟悉的地方
墨问尘转头看向气鼓鼓的苏泠风,温柔微笑,“风儿不生气,我便不说了。”
苏泠风沉着小脸,冷哼道:“想我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你想得美!”
今天这家伙的解释,若不能令她满意,想让她原谅他?门儿都没有!
想娶她?做梦!订婚了又怎样?她若不想嫁,谁也别想强迫她!到时候婚礼上没有新娘,可别怪她……
“风儿,我们说说话吧。”墨问尘改跪为坐,对苏泠风说。
苏泠风也改变姿势,坐在一旁,摆出了倾听的架势。
“风儿是不是很奇怪,我的父母既然都已过世,我怎么会成为大安皇帝的弟弟?”墨问尘说。
“是很奇怪。”苏泠风声音虽平静,可心中还是充满好奇的。
按大安皇室的宗亲关系来说,尘王是亲王,就是前任皇帝的孩子,现任皇帝的亲弟弟。
可据说,大安国的前任皇帝、皇后还活得好好的,在四处游山玩水呢,那么面前这坟冢里的,到底是什么人?
墨问尘的亲王身份,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墨问尘倒是没卖关系,他开口解释道:“风儿已经猜到了吧,其实,我并非是武帝(大安国前任皇帝的帝号)的孩子。”
苏泠风没有接话,只静静的看着墨问尘,等待他的下文。
墨问尘继续讲述道:“我的父亲,名字叫墨咏烨,是武帝的亲弟弟。”
“墨咏烨?”苏泠风挑眉,“烨王?”
那位大安国,赫赫有名,战功无数的将军王,那位二十三岁就突破成为圣阶强者的天才武圣,是墨问尘的父亲?
现在尸骨就躺在面前的坟冢之中?!
“对,我的父亲,他是大安的烨王。”墨问尘点头。
“《大安国史》上记载,烨王他……是病逝?”苏泠风小心的问道。
苏泠风既然问到这个问题,就说明,她已经对烨王的真正死因,表示怀疑了。
果然,墨问尘摇摇头,叹息一声,道:“父王他并非病逝,而是……被仇人所杀……”
苏泠风闻言,眉头不由紧紧的蹙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强者最高的级别是尊者,但事实上,在几块大陆上,已经有千年之久,没有出现过尊者级的高手了。
圣阶的强者,几乎就是顶尖的存在了。
那么是什么人,竟然将烨王这么一个武圣级的强者,给杀死了?
而且……烨王和其妻子的尸骨,竟然没有埋葬在大安的皇陵之中,而是埋在这一处隐蔽又神秘的山谷里,墓碑上,连名字都没有刻……
苏泠风心中有很多疑问,可是墨问尘却似乎并不想详细给她解说这些,而是转移话题道:“母亲去世后,将我托付给我的皇伯父,也就是武帝陛下,武帝对外宣称,我是他的亲生孩子,四皇子,所以,后来我就有了这个尘王的身份。”
“前任皇后,未孕生子,难道就没人怀疑?苏泠风提出疑问。
武帝一生只取了自己皇后一人,无妃嫔,所以,墨问尘名义上目的,只能是前任皇后。
墨问尘摇摇头,“那时母后,哦,我是说我的养母,也就是我的皇伯母,她正巧有几个月身体不适,后来就佯装怀孕,不足月生了我,倒是无人能怀疑,知道的人,也只有皇伯父和皇伯母身边的两个近侍知道实情。”
顿了一下,墨问尘又补充道:“因为我幼时体弱,皇伯父说,随便取个名字好养活,便只给我按了个小名:尘儿,后来就变成了我的封号,事实上,我的名字,是母亲大人所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