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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黑田萌
更新时间:2018-05-15 09:00:00
生女,所以他才会说他们没什么不同?

    他真是因为同情而追求她?他只是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千叶小姐,我知道你兼了三份工作,就是为了供你弟弟念书……”天川育广续道:“如果你离开真矢,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不必再这么辛苦。”

    钱?她确实需要钱,但她不要他的钱。

    她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骨气。这一点仅有的财产,谁也夺不走。

    她想生气,想顶撞他几句,但她没那么做,也认为没那个必要。

    真矢的父亲会这么说,其实她一点都不意外,她早就知道她跟真矢之间的差距太悬殊,就算他是个地下夫人所生的地下太子,但太子就是太子,身分自然尊贵。

    “千叶小姐,”天川育广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本,“你要多少?”

    “多少?”里绿凄然一笑,“天川先生,我要的,恐怕您给不起。”

    看见她那不容侵犯的傲然神情,天川育广陡地一震。

    “我一无所有,唯一拥有的是至亲的弟弟,还有在您眼中毫不值钱的自尊,而这两样东西,就算您有钱也买不走。”说罢,她神情一凝,“请停车。”

    不等司机往路边停靠,她已经伸手打开车门。司机吓了一跳,连忙在路边停靠。

    里绿飞快的跳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此时,强忍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望着她的背影,神情一直冷如冰霜的天川育广突然怅然一叹。

    不知为何,他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只因里绿那倔强又认命的神情及态度,令他想起了真矢的母亲――※※※知道里绿今天跟居酒屋请了假,真矢立刻驱车前往她所住的地方。

    按了门铃,很快地有了回应。

    大门一开,里绿那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你生病了?”他问。

    “没有。”她神情淡漠。

    真矢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隐隐感觉到有事发生。“怎么了?”

    “没怎样。”她睇着他,却像看着陌生人,“只不过今天下午,我突然变有钱了。”

    他一怔,“你在说什么?”

    “今天下午,令尊大人来找过我。”她说。

    他陡然一震,“你说什么?”

    “他要我离开你,还给了我一笔钱。”她心如刀割,却佯装冷漠。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也知道真矢的父亲绝不会接受她,与其让她可怜又卑微的尊严被一再伤害,还不如趁早斩断情丝。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答应了他吧?”真矢神情阴沉得吓人。

    “我兼了三份工作,很辛苦。”她说。

    “你不是说真的……”他不愿相信她所说的每字每句。

    看见他那痛心的神情,里绿像是被扔进十八层地狱般痛苦,但她倔强地挤出笑容,“你是个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大少爷,你不知道没钱有多痛苦。”

    “里绿!”他激动地吼道。

    “别对着我大吼!”她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我没欠你什么。”

    “你……”

    “你也是情妇生的孩子吧?”突然,她撇唇一笑。

    他一震。也?他在意的不是她知道他是偏房所生,而是那个“也”字。

    她的意思是……她也是?

    “你觉得我跟你一样?”她凄楚地看着他,“你同情我?就像怜悯你自己一样?”

    “我没自怨自艾过,我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卑微。”他说。

    “当然。”她冷冷地直视着他,“虽说都是情妇生的,你的身分地位却崇高极了。”

    “里绿……”

    “我们一天一地,一点都不适合。”她说。

    听见她这么说,他难掩懊恼地说:“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你走吧。”她故作无情地说。“我们分手。”

    “里绿!”他猛地撞住她的肩膀。“我……”“是谁啊?”突然,屋里传来男子的声音。

    一名年轻男子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裹着浴巾,悠闲地从浴室踱了出来。

    顿时,真矢就感觉像有人狠狠的在他胸口槌上一拳般。

    刚洗完澡的正秀,疑惑的望着站在门口的陌生男人,立刻意识到他可能是里绿的男友。

    他想上前打声招呼,却又惊觉到自己服装不整。

    “难怪你打死都不肯让我进去……”真矢冷然一笑,眼底盛qi-奇书满受伤及愤怒。“他才是你要跟我分手的主因吧?”

    里绿一怔,惊讶地发觉,他竟不知她还有个弟弟。难道说……他父亲没告诉他?

    不过,也不重要了。既然他误以为正秀是她的同居人,那么就让他这么认定吧。

    “你都发现了,还不走?”她眉梢一扬,一脸的无所谓。

    真矢看看她,再看看屋里一脸愕然的男子,然后冷然地背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

    里绿飞快地关上门,就像是只要再晚一步,她就会忍不住追上去似的。

    背靠着门板,她一阵无力,身子瘫软地滑落在地上。

    “姐……”正秀趋前扶起了她,她却虚弱地倒在他怀里,无法站立。“姐,你……”刚才一直故作冷漠无情的她,终于让满腔的伤痛及悲哀宣泄而出。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他不懂她为何没向真矢解释。

    “因为……”她声线哽咽而颤抖,“已经结束了。”

    第十章

    近午夜前,真矢来到了天川家。

    一进门,他就嚷着要见天川育广。

    “少爷,老爷他睡了。”管家虽然不知道他半夜前来所为何事,但还是试着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我现在就要见他。”他一字一句清楚地告诉管家,“现在。”

    “少爷?”管家面有难色。

    此时,听见楼下有骚动的天川百惠下楼来,“真矢?”看见真矢在这个时候来,她知道事情不妙。

    “爸呢?”他直视着天川百惠,“我要见他。”

    “发生什么事了?”天川百惠急忙来到他面前,“先告诉我吧。”

    “您知情吗?”真矢直问。

    她一怔,“什么事?”

    “爸去找她,千叶里绿。”他说。

    她徒地一震,“什……”她隐约知道天川育广会有所行动,但并不知道他会直接去找那女孩。

    看见她惊讶的表情,真矢知道她是毫不知情的。

    他浓眉一扬,“我上去找他。”说罢,他掠过天川百惠身侧就要上楼。

    “不必了。”突然,楼梯上传来天川育广威严的声音。

    真矢头一扬,只见父亲已站在楼梯口。

    “你要问什么?”天川育广缓缓地步下楼来,语气淡漠地说:“有什么好问?”

    “为什么要那么做?”真矢沉声问道。

    天川育广走到他面前,站定。

    “我要她知难而退。”他说。

    “育广……”天川百惠趋前,想阻止他说出可能会令他后悔的气话。

    天川育广手一抬,打断了她。

    “她不适合你,也不适合天川家。”他说。

    “我知道谁适合我。”真失冷冷地说,“一直以来,我听从妈的交代,事事遵照您的安排,您要我念什么学校,做什么事业,我都顺着您,但是唯有这件事,我绝不妥协。”

    “你说什么!?”天川育广眉心一牛

    “我说得很清楚。”他冷然一笑,“我会选择自己所爱的女人,我会依自己的意志组织我的家庭,您或任何人都别想插手。”

    “就为了她?!”天川育广懊恼地低吼。

    真矢露出了悲愤的神情,想起在她家里那个半裸的男子,他的心就像快被撕裂了般。

    为什么她收了父亲给的钱?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有了同居的男友,却还欲拒还迎地接受了他的追求?

    一切都是假的吗?她那率真的性情及纯真的笑脸都是假的吗?

    他知道不管再怎么跟父亲呛声,里绿也不可能属于他。他只是要父亲知道,他的人生主导权在他自己手上。

    “我只能说,即使我跟她不能在一起,我还是爱她。”他直率地说。

    “你!”天川育广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

    真矢不想多说,转身就要走。

    “她只是个情妇生的私生女!”突然,天川育广脱口一喝。

    天川百惠陡然一震,“育广!”心细如丝的她,非常清楚这句话的严重性,而她怕的就是这个。

    真矢停下脚步,空气在那一瞬间冻结。

    仿佛一世纪般长的几秒钟后,他转过头来,冷冷地一笑。

    “是吗?”他的眼睛不带一丝情绪地注视着天川育广,“那我跟她不是太相配了?”说罢,他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育广,你……”眼睁睁看着真矢离开却无计可施的天川百惠,转而看着天川育广,“你是气糊涂了吗?你怎么能那么说?”

    此时,天川育广也惊觉到自己的冲动失言,但大男人又好面子的他却放不下身段承认错误。猛然转过身,他往楼上走。

    天川百惠无奈地看着他,长叹一声。

    突然,天川育广停下了脚步,接着身子一晃,倒了下来――※※※接到天川百惠的电话,才刚离开的真矢立刻赶往医院。

    他以为自己应该会觉得无所谓,但亲情这种关系终究不容易斩断。

    天川育广脑血管栓塞,必须即刻开刀,而跟他一样是稀少血型的真矢成了他活命的机会。

    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滴的输出,他神情漠然。

    医院……让他想起了母亲生前的那些日子,也想起了父亲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他看不起情妇?看不起情妇所生的孩子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死去的母亲算什么?母亲所生的他又算什么?

    输过血,他平静地躺在床上。

    “天川先生,请你先休息一下。”护士说完话,转身走了出去。

    看见护士走出去,他翻身坐起。他不喜欢医院,待在这里让他浑身不自在。

    “真矢?”天川百惠走进来,只见他坐在床沿,一副随时要离开的样子,她快步超前,阻止了他。“你刚输了血,别起来……”“我要回家。”他说。

    她一怔,语带恳求地说:“真矢,不等你爸爸开完刀?”

    他眉丘微微隆起,没有说话。

    “真矢,别恨他。”天川百惠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他不是有心那么说的,他气坏了,一时失去理智……”他蹙眉苦笑,“也许那才是他的真心话。”

    “真矢,他太爱你,太在乎你,才会说出那……”“他把我母亲当什么?”他打断了她,神情悲愤,“卑微的情妇?”

    “不。”天川百惠急得红了眼眶,“不是那样的。”

    “您也听见他刚才说的话了……”他说。

    她蛾眉一锁,无限哀愁惆怅地说:“其实你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当年也曾经跟你爷爷奶奶说过。”

    真矢微怔,疑惑地望着她。

    “当年他为了跟你母亲在一起,也努力过、抗争过,要不是你爷爷奶奶几乎要以死相逼,你跟你母亲就……”说到这儿,她声音有点哽咽。

    “大妈?’睇着她,真矢有点不知所措。

    “尽管你恨透了他,但他对你及你母亲的爱绝不是假的。”天川百惠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声线幽侧地说:“在我们那个年代,婚事都是由长辈作主的,我跟你爸爸也不例外……”“我不想听。”真矢眉头一牛“不,你要听。”天川百惠凝望着他,眼眶里泛着泪光,“你对你爸爸有太多的误解,他不是个无情的人。”

    “我妈妈在医院里过世时,他在哪里?”他愤恨地说。“他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不见。”

    “他有苦衷。”她说。

    “什么苦衷!?”

    “你奶奶也病倒了,而她不准你爸爸去见你母亲。”她流下眼泪,神情哀戚地说:“他心里比谁都苦,你当时还太小,无法体会他那种心情……”看见她声泪俱下,真矢的心头一阵抽紧。

    “你爷爷奶奶都是十分传统的人,即使我不孕,要求跟你爸爸离婚,他们还是不肯。”

    她抹去眼泪,续道:“后来你爸爸认识了你妈妈,并有了你,你爷爷奶奶明明盼孙心切,还是不肯接受你们母子俩,你爸爸不是没争取过,但他是独子,又是个孝子,终究还是委屈了你们母子。

    你妈妈是个温柔的女人,她体谅你父亲,既不争名分也不要天川家任何的好处,认命地当个不见天日的第三者,直到去世前都还无法被天川家所接受的她,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埋怨……我同情她,但我一点忙都帮不上……说着,她忍不住又淌下泪来。

    “真矢,”她神情歉疚地说,“我欠你母亲,也欠你……”“大妈……”天川百惠的沮柔善良令真矢的心一软。

    “别怪你爸爸,他是用所有的生命在爱你们。”她说。

    “大妈,”看她哭得那么伤心,真矢歉然地安慰道:“别哭……”“真矢,留下来。”她捏紧了他的手,“不管你爸爸的手术成功与否,你都要看看他。”

    真矢浓眉一蹙,又想起母亲临终前孤单的身影。

    “真矢,”她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哽咽地说道,“你爸爸他……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微怔,不解地望着她。

    她跟底闪着泪光,“你妈妈死的那一天,他的心也死了,他是为了你,为了你妈妈生前的交代而活下来的。

    天川百惠的这些话像大钟被敲响的巨大声响般,传进了他耳里,心里。

    他的思绪在一瞬间跌回了过去,那个母亲过世,窗外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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