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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润牙
更新时间:2018-05-16 03:00:00
走过去扶着奶奶。奶奶道:“不用,我还行。”

    一家人的团聚,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家的温馨。

    且听姜学道:“凤兄,喝上几杯如何?”

    兮鸣道:“我…我…不能…”

    九娘见道:“我先带他们回房去,你…”

    哪料,润儿道:“娘,我也要喝!”

    还未来得及说。姜学就已道:“好,来,润儿,我们一块喝!”

    九娘不好再说什么,见兮鸣迟迟不动,道:“孩子都去了,你…”

    兮鸣道:“我―可能喝不得酒。”

    九娘一听,道:“那你陪沁儿和奶奶吧。”说着,她去陪儿子喝。

    兮鸣轻轻抱起沁儿,问艾素:“沁儿的伤,没事吧?”

    艾素笑道:“没事的。”

    沁儿接道:“爹,艾姨的医术很厉害!”

    兮鸣道:“是吗?沁儿,我们先上楼去。”

    兮鸣一侧头,就看见了注视自己的鱼容。

    但她却又转瞬避开了兮鸣目光。

    兮鸣没多想,就陪奶奶进房间了。

    夕阳西沉时分。

    兮鸣才下楼来。九娘与润儿都已醉了。

    没想到,润儿小小年纪竟如此能喝。

    兮鸣看着那些坛子不禁笑了笑。人生第一次笑,是孩子给的。

    九娘朦胧中见到了这张灿烂的笑容。她知足了。

    姜学也快醉得不省人事了。

    兮鸣一回首,看到了那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苦闷。

    他走了过去,道:“谁伤了你?”双关语意。

    那寒道:“凤兄,那日王岚没有把你…”

    兮鸣道:“她把我扔进了海里,但鱼没吃我。”

    那寒道:“还好凤兄没事,否则,那日…”

    兮鸣道:“这又不能怪你。那日若不是你出手,救了艾姑娘。我可能没有今日。对了,寒兄,娄兄呢?”

    那寒简述了一会儿,于是。

    兮鸣听完道:“京城之事,娄兄未必应付得来啊!”

    那寒道:“凤兄想去京城?”

    一听这话,“知己”二字便涌现在兮鸣脑海里。

    兮鸣道:“寒兄,不也有此意吗?”

    那寒道:“呆在这儿,确是分秒难熬啊!”

    兮鸣道:“可寒兄的伤…”

    那寒道:“他手下留情了。”

    兮鸣道:“可心伤难治啊!”

    那寒道:“终有一日会好起来的。”

    兮鸣道:“那我们明日就动身去京城吧。”

    那寒道:“我看凤兄还是先把令郎和令正先…”

    兮鸣转过身去,笑了。

    于是,兮鸣只得扶人回房。而仇宁也已扶起姜学了。

    兮鸣正想扶起儿子时,艾素过来道:“你扶她吧,润儿交给我。”

    说着,她已扶起润儿。

    兮鸣看着九娘酡红的秀容,发起了呆。

    好一会儿,才去搀她。

    她真的累了吧,所以才这么沉。

    兮鸣轻轻将她躺好,守视道:“睡吧,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陪着你。”

    她将手放在他手中后,安静地睡下了。

    雄鸡唱白时,她睁开了眼眸,手中没有了他的温暖。

    兮鸣一夜未眠。

    他此刻站在窗前,望着碧蓝的天。

    她起床来,从他身影中感到阳光迷茫。

    她走过去,道:“一个人在想什么?”

    他转过身来,道:“头,疼吗?”

    她道:“有点,一夜未睡?”

    他想了一会儿,道:“我今天要去京城。”

    她坐了下来,想要喝水时,他给她倒了一杯。

    她接过,道:“和那寒―是吗?”

    他道:“我还以为你醉了。没有吗?”

    她喝了一口,道:“我是醉了,人生第一回。早去早回吧。”

    他道:“好好休息。我…去了。”说着,缓步去拉门。

    门吱声的瞬间,她轻声:“你好象只吻过我一回。”

    他僵住了身躯,不语。

    她道:“去给孩子和奶奶说一声吧。”

    他点了点头,道:“给我一些时间。”

    她道:“去吧,我知道了。”

    他突然道:“会―等我回来吗?”

    她道:“让人等,就必须安然无恙地回来。”

    他轻回:“让人等,就一定会安然无恙地回来。”

    她道:“我会守住你的承诺--永远。快去吧。”

    他道:“还有---多注意身体。”

    她微微一笑,道:“好了,快去呀!”

    他出了门,于是。

    他走的刹那,她只觉时光倒流。

    能与他走到一起,真正的走到一起,她已觉幸福了。

    也许在一起的时间将不是很长―但彼此这份牵挂与思念永存对方心中---永远。

    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她可能无法预料―但至少这一刹那,她是满足的。

    起程之时,艾素跑来道:“一切小心啊!”

    目光注视着那个听不见的人。

    那寒却没有流露什么,没有。

    经过一些时日的跋涉,二人终于到了京城。

    康熙年间的繁华,让百姓少了苦,少了灾。

    晌午时分,二人进了一家客栈,甘苦客栈。

    栈中一派祥和,总的来说。

    听,几位官爷在议论。说是一江洋大盗夜闯宫中,被抓。

    那寒听后,道:“凤兄,不想令正他们吗?”

    兮鸣放下手中杯,道:“好吧,现在就走吧。”

    大内,对于常人来说,是守卫森严。

    可是,对身形完全可以隐略的兮鸣和身形可以缩曲的那寒来讲,则真如入无人之境。

    正当二人想去天牢一探究竟时,就瞧见娄童从牢中出来。

    这时,巡视的禁卫到别处去了。

    于是,二人露了出来。

    娄童诧异后,道:“你们有事吗?”

    那寒先道:“娄兄,所抓之人是何人?”

    娄童道:“焦巴。”还真是他!

    那寒停语。兮鸣道:“能去天牢看看吗?”

    未待娄童话出,一闪烁人影从空中而过!

    娄童一见,道:“不妙,快去牢中!”

    三人立刻往天牢赶去。

    果不其然,来人是为焦巴而来。可是―让我们吃惊的是―这人却是九娘的容貌!”

    娄童道:“九娘,是你?”

    来人无语,只盯着三人。

    那寒道:“你…”却没有说下去。

    娄童道:“你想救焦巴?”

    来人随手一挥,金钢铁牢溅出了刺眼的光!

    焦巴应声而出,道:“那寒,原来真是你背叛了大家!”

    娄童接道:“焦巴,她是扶姬,对吗?”

    来人的确是扶姬。

    “神血心”的前四层,她不仅练成了,而且后四层她也练会了---前四层倒过来就是后四层!

    扶姬道:“你还是那么眼刁!”

    千辨膜,被她拂下了。

    娄童道:“你和梅弄花是一伙的?”

    扶姬道:“你已这么说,我也就不用承认了。”

    娄童道:“真想不到,我从前认识的扶姬还是因他改变了。”

    扶姬道:“我从来都没变,变的只有武功。”

    娄童道:“你的武功确实厉害了。你要带走他,就走吧。”

    这话出人意料啊!

    焦巴道:“你―是啥意思?”

    娄童道:“因为我抓不住你。不,应该是从来都没有抓住你。”

    焦巴道:“你跟俺打什么哑谜?”

    娄童道:“复杂的问题,你是想不透的。”

    扶姬接道:“那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寒道:“我没做什么,只做自己该做的。”

    扶姬道:“随你,焦巴,我们走!”

    兮鸣让开了道,这时。

    扶姬却突然道:“你就是凤兮鸣?”

    兮鸣只是笑,不回。

    二人走后,娄童道:“我真中计了。”

    那寒道:“娄兄,为什么这么说?”

    娄童道:“寒兄,你给我们的消息从何而来?”

    那寒道:“从秦尤和王岚的对话中得到的。”

    娄童道:“如果真的想夺玉玺,刺杀皇上的话,他们不应该让焦巴前来做。”

    那寒道:“是因为焦巴五年前的失手吗?”

    娄童道:“直觉是这样。凤兄,为何一直不言不语?”

    兮鸣道:“早已来不及了,我想。”

    娄童道:“凤兄,此话是说福州那边可能出事了,调虎离山?”

    那寒道:“凤兄之前一点也不急于进宫,原来是…”

    兮鸣道:“寒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那寒道:“说吧。”

    兮鸣道:“你不是中原人吧?”

    那寒愣道:“我不是。”

    兮鸣淡笑一声,道:“随便问问。”

    娄童接道:“如果真是他们设的圈套,凤兄你为何还要来京城?莫非另有---”

    兮鸣道:“这就像一场―狩猎。”

    娄童道:“这我相信,凤兄本就是一个出色的猎人。”

    兮鸣道:“娄兄,可也是神捕啊!”

    娄童笑了起来,转而对那寒道:“寒兄的伤,好像还没全好吧?”

    那寒道:“你们确实该怀疑我了。”

    娄童道:“寒兄,确确实实我早就怀疑你了。虽然我与你曾相识,但你的身份我还是不敢确定。”

    那寒道:“那日,我是…故意受伤的。”

    娄童道:“这我知道,因为秦尤的武功是和你不相上下的,甚至我也不如你。但你为什么要支我离开呢?”

    那寒道:“我说过,我做自己该做的。”

    娄童道:“你真让我难以理解。”

    那寒道:“我也是。既然你知道我是骗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和凤兄一样,故意中计呢?”

    娄童道:“不,我不是故意中计。只是以防万一,因为梅弄花是多诈之人。凤兄你呢?”

    兮鸣笑道:“我?我根本没离开福州。”

    语落惊人。那寒道:“我相信,凤兄来京城,不是我引开了他而是他引开了我。”

    兮鸣道:“倘若我没有这种怪诞武功却也根本做不到。寒兄,我与娄兄都不愿在你面前揭穿你,可能都是因为---把你看做了朋友、知己。”那寒道:“二位之心,那寒愧领了。但不知凤兄从何时起就怀疑我了。”

    兮鸣道:“从你第一次来楼起。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后来,我神志昏迷的时候,寒兄接近了我,并把我带回了楼中,然后,就自行离开。可能其中也有娄兄的缘故吧。离开后的寒兄,在我被娄兄从少林带回时,又巧然出现并出手救了艾素姑娘。同样,又可能因为娄兄,寒兄又走了。而当我人正常出现在楼中时,寒兄你就有意无意地引起我的注意。在话语中,寒兄…想让我去京城。这些,虽不能说明太多,但是对我来说,已足够了。”

    那寒道:“原来…凤兄一直在隐藏。”

    兮鸣道:“不,我没有刻意隐藏,只是当时的我处于迷茫中,所以连自己活着的方式也…”

    那寒道:“不去掩饰,是最好的掩饰。凤兄也一直在等待机会,一鸣惊人的机会。”

    娄童道:“寒兄,万事以和为贵。希望你考虑。”

    那寒道:“会的。二位,后会有期。”

    娄童道:“等等,寒兄。”

    那寒道:“娄兄,请说。”

    娄童道:“珍惜一个人,也许不是拥有。”

    那寒走了。娄童道:“凤兄,你到京城还有何事?”

    兮鸣笑道:“娄兄,如果有一天,我…不行了,请你照顾他们。”

    娄童道:“凤兄,她不会让你这么说的。她会与你同甘共苦!”

    兮鸣道:“正因如此,才求你。”

    娄童道:“我们都会一起同甘共苦,就像永远的朋友。”

    兮鸣道:“可是世事难料啊!”

    娄童道:“看得出,凤兄心中还有心结未解啊!”

    兮鸣道:“曾经是我对不起她。当然,我现在也不想再去负她。可是,往后的一切谁都无法预料啊!”

    娄童道:“我看这是你和她的缘分―是注定的。”

    兮鸣道:“娄兄何时起程福州?”

    娄童道:“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正如凤兄所说世事难料啊!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兮鸣道:“有什么话要带给某人吗?”

    娄童道:“让姜兄好好保护六妹,就行了。”

    兮鸣道:“柳蓝亿呢?”

    娄童道:“我也知她对我一片真心,只是…”

    兮鸣道:“如果没有我,也许--”

    娄童道:“就此打住吧,凤兄。”

    兮鸣道:“娄兄,保重。”

    娄童道:“保重,好好对她吧。”

    九爱恨

    九爱恨

    夜色美好。

    可今晚就是最后的期限!

    九娘守着熟睡的孩子,在等。

    此刻,楼下却传来很齐很细的脚步声。

    留守楼中的人不约而同地点燃烛。

    顿时,由平尤三郎、冷辛率领的人都露了形。

    听姜学道:“你们真准时啊!”

    平尤三郎道:“剑呢?”

    计米喝道:“先让我来会会你!”火焰呼啸着朝平尤三郎飞去。

    平尤三郎手中的剑没有犹豫,一招万变化来。

    计米想用功力与他一拼。岂知,平尤三郎用招数克他。

    也许计米终究太浮躁,不到半分钟功夫,就被平尤三郎伤了膀。

    见师弟受伤,鱼容、家封连忙出招去。

    由于这些天,三人勤修功力―有所增知,只是三人功力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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