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17

作者:绿痕
更新时间:2018-05-17 03:00:00
是上辈子跟那只魔结过仇啊?

    “你又太吵了。”三不五时就得听她呱呱乱叫一阵的圣祺,索性伸手带过她的腰肢,再次使出必杀技,俯身以唇替她消音。

    已经数不清到底被他偷袭过几回的玉琳,两手掩着唇,屏息地瞪看着吻技已经相当老练的他。

    “再不挪开我的手,你会断气的。”他漫不经心地叮咛,随后揉揉她的发,转过身继续捣药。

    “我不是说过――”小心翼翼退离他几步后,她不满地启口。

    “你说过做这事要看地点。”他一手指向远处紧闭的大门,“这回我有照你的意思把门关上。”

    “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在――”她头痛万分地想再对不知严重性的他解释清楚一点,话未说完,在下一个眨眼间,他飞快地再度移身至她的面前。

    “你说过你不讨厌我的。”他以鼻尖顶着她的鼻尖,还对她眨眨眼。“既不讨厌,那我就当你是喜欢。”

    喜欢?

    岂只是喜欢而已?他似乎把她的感情看得太轻,也看得太简单了些,她常因他而觉得心痛,不是没有原因的。

    午后的阳光洒进空荡的馆内,飘浮在空气中的药草气味,有大地的清新,也有种枝叶在泛黄后岁月古老的余味。

    眼前的他,在她的心中,是一坛埋藏多年的佳酿,愈沉愈香,只消一口烈酒入肠,就可以将她这个失意人灌醉迷茫;在她心版上为他书写那些有关爱情的想象,年代久远得书页都已泛黄;而她隐而不发的情愫,只怕是与她没有终点的生命等长,再久,也不会忘。

    “告诉我。”盯着她写满心事的眸子,圣祺低声轻问:“你真这么讨厌与我绑在一块?”

    她摇摇头,无奈地低语,“你想想,若这事传进天帝的耳里,你这圣兽之首的位置保不保得住?”

    “我没想过。”

    “你该想的。”她抬起绑着红绳的小指,眼中有着埋怨,“就在你把这玩意绑上去这前。”

    “最多……”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就是与你同罪罢了。”她不是抱怨过他从不停下来等等她吗?那好,这回他干脆待在她的身边,不前也不后,她走他就走,这样她总不会再有怨言了吧?

    “你未免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吧?”为了他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有些毛火的玉琳,忍不住想提醒这个脑筋不知是哪出了岔的男人,“这是犯神规,这是破戒,会像郁垒一样被贬来人间的!”

    “你说过你不会再回神界。”偏首想了想,不怎么介意地向她弹着指,“若真是如此,我陪你留在人间。”

    呆呆张望的玉琳,脑中的思绪,有一阵完全被抽空。

    她……一定是像小鸟一样长出翅膀来了,一定是的,不然她怎会觉得她的心,轻盈得随时都可以在天际翱翔?不然,她怎会觉得踩踏在云间的感觉,比任何谎言或是想象,都来得甜美真实?

    “别哄我了……”她不自在地撇开目光,声调微哑。

    “我说真的。”圣祺把她逃避的眼眸勾回面前来,不懂向来很相信他的她,却总在这方面把他的话不当一回事。

    她边笑边摇首,“你要怎么陪我?继续当我的假夫君,还是改扮我的大哥?”

    “不然?”

    “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子。”固执的眼瞳,在刹那间泄漏了她的心事。

    他不置可否地颔首,“我知道。”

    “我在神界本就不好受,有你在身边,我会更痛苦的。”眼见他似乎不当一回事,玉琳有点气恼地把靠上前的他推开一点。

    “我也知道。”他再举脚往前跨进一步。

    她使劲地再把他推离一段距离,在他又朝她走来时,她垂下了黛眉,带着丝丝遗憾的问句,像阵穿堂而过的清风,旋绕在无人的馆内。

    “藏冬的书里,有提到怎么解这门痛苦吗?”

    他一怔,随后走近她,“没有。”

    “那他有没有写,该怎么样才能把心收回来?”低首瞧着地上石板的玉琳,垮下了肩头,有些怨恨起很想成全自己,又忍不住想为他着想的那颗心。

    “没有。”圣祺弯身将她抱放至桌柜上,黑眸映着她的黑眸,“为什么你要把它收回去?”

    “因为不会有回报。”她凄惨地一笑,“你永远也不可能会爱上我。”

    她有自知之明,就像那些凡人说的,金镶玉,凤求凰,哪种锅就配哪种盖,而她,从不是可以匹配他的那块料,在别人眼中不是,在自卑的她眼中也不是,素来高高在上的他,当然也不会倾心于她,她能拥有的,就是他永远也不会改变的关怀。

    就只是这样而已,也只会这样。

    “七情六欲,对我来说有这么困难吗?”一手抚着额的圣祺,发觉他要是再不把话说清楚,以打通这只呆头驴心中不通的死结的话,她可能永远都这么反复矛盾下去。

    她想也不想地点头,“当然,你是众神口中的圣人。”

    “圣人也会有感觉的。”他摇摇头,捧起她的脸庞替她更正。

    “真的?”类似希望、惊喜等等的东西,一下子让她灰暗的眸子亮了起来。

    他捏着她两边的面颊,“我骗过你吗?”居然敢质疑他的神格?他和她这只品行不及格的兽才不一样。

    “没有。”被捏得两颊很痛的她,赶紧替他的清白翻案。

    圣祺笑了笑,倾身上前揽住她,将她压靠在自己的肩头上,看着她那头被窗棂间透进的日光照亮的发,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我只是需要时间,我需要更多一点时间好来学会这门学问,你懂吗?”

    “不懂。”被他举动怔住的玉琳,将一颗小脑袋瓜摇来摇去。

    “我的意思是……”他叹了口气,微偏过脸对她讲解,“你要让我学啊,不让我学,我怎么给你回报?”

    这下子,玉琳是真的被吓到了,呆滞的情况,远比被置在庙门前的那两只石狮还来得严重。

    “明白了?”他勾勾墨眉,趁她发呆时在她唇上啾了一下。

    她楞楞地点头,脑中轰轰乱成一片。

    “往后,咱们一块慢慢学吧。”圣祺以十指揉散她一脸的呆相,相当正式地问她:“你说好不好?”

    终于消化完他所说的每个字句后,欢喜过度的玉琳,又叫又笑地一骨碌扑到他的身上,令没有防备的圣祺,只来得及抱住她,而后……因冲劲过大双双往后栽倒,四脚朝天。

    “在学习之前,首先,你得戒掉那些坏习惯。”躺在地上叹息的圣祺,受不了地一手抚着额,“而头一个坏习惯,就是你容易冲动的坏脾气。”

    坐在他身上的玉琳不满地撑按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瞪着又开始唆的他。

    “还有,你的吻技也得加强一下。”他以指顶着她那迟早会被他给顶扁的鼻尖。

    她质疑地弯高一眉,“你又高明多少?”哼,讲吻技?他练习的对象不就只有她吗?她的差劲,那他的又会多高级?

    “首先,我有人身的时间比你来得长,我的理性,比你的兽性多。”圣祺不认同地摇着食指,“其次,我曾接受过郁垒的指导。”

    “等等,你方才说……”被踩到重点的玉琳抬起一掌,“兽性?”这点很重要,不讲清楚不行。

    “对。”不知被她咬过多少回的圣祺,半坐起身与她眼对眼鼻对鼻地算帐。

    在馆内交谈的音息稍停了一阵后,两名怀抱着同样烦恼的男女,在彼此的眼眸中,速速回想起那桩床事悬案,似乎到现在还是此题无解。

    玉琳先发制人,“你以为……那夜是我辣手摧草?”因为她有兽性,所心那天晚上若真出了什么事,就一定是她干的?

    圣祺的气势也没输给她,“难不成你认为是我这个正人君子做的?”别开玩笑了,他的定力这么强,哪有可能会是他干的?

    树丛的震动声,外加咚咚的坠地声,当下自窗外传来,令好奇的他们往处瞧了一阵,在发现没什么动静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掉过头互瞪向对方,无声地以眼神较劲。

    一触即发的雷电闪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流窜,半晌,玉琳首先自他身上跳起来,去后头柜子里挖出跑堂伙计私藏的一坛酒。

    “不不要再喝一次拭试看?”反正真相是查出来的。

    圣祺挽起衣袖接受挑战,“别以为我不敢奉陪。”

    “干杯!”

    自树梢上摔下来的申屠令,在里头的两只兽开始一杯接一杯后,僵硬地趴在地上久久不动,彻底对搞不定的他们投降。

    “救命……”

    ※※※重新开张的医馆内,一如以往,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不同的是,偌大的医馆内没半点吵嚷,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众人在目光全集中在一手抚着嘴唇,还不时皱眉伸手抚着后背的圣祺身上,万分好奇,这回圣祺虽没在鼻子上多个齿印,可嘴角却被咬了一口,而在他露出衣领外头的颈间,似乎……也可看见遭指甲抓过的伤痕。

    啧……又咬他不说,这回还抓他?她怎老改不掉她的兽性?

    嘴角痛,被她指甲抓伤的背部更痛的圣祺,紧抿着嘴,将抱怨的目光再次瞥向那个害他在众人面前这么尴尬的玉琳。

    与狼狈的他相较之下,站在柜台内的玉琳显得一身清爽。她两手镲着腰,没好气地对那个别扭的男人开口。

    “别捂着嘴了,他们猜不着你是怎么受伤的。”这也好气她?当初同意要喝酒的可不只她一个。

    觉得她说的颇有道理的圣祺,才想相信她的话,但早就心知肚明的众人,却默契好到极点地开口齐问。

    “被仙姑咬的?”

    他用力转过脸白她一眼,“谁说猜不出来的?”

    “我承认我有兽性行不行?”玉琳理直气壮地嘟着小嘴,“可你的理性也不多啊!”哼,半斤对八两,笑她就等于笑他自己,反正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没理性?”这句话听在圣祺的耳里,可是敏感极了。

    玉琳索性走至他的面前,一把拉开自个儿的衣襟。

    “你自个儿看看这是什么。”她的指控一向都是很讲求证据的。

    “这是……”醉后记忆等于空白的圣祺,紧攒着眉心,不解地瞧着密布在她颈项及锁骨间,处处红紫的痕迹。

    “吻迹。”全都挤在里头瞪大了眼的众人,再次异口同声一代为解答。

    忘了现场还有外人的一男一女,动作缓慢地一块回过头,默然地看着一屋子全等着看戏的街坊邻里,当圣祺发现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玉琳暴露出来的肌肤上后,他出手飞快地拢紧她的衣襟,以免春光外汇得更多,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防备地盯着众人。

    “放……放心,没有人敢跟你抢……”众人忙不迭地对他挥着手表示清白。

    圣祺质疑的目光,徐徐扫过几名眼珠子仍是盯着玉琳不放的男人。

    识相的马员外当下转过身朝一众大喊:“今儿个仙君不做生意了!”

    已经被训练得相当会看风头的马家下人,立即遵照马如常的指示,先是将一屋子的病患全都赶出医馆,再服务到家地替圣祺关好大门。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处于状况外的玉琳,在大门一合后,讷讷地回过头看着一脸春风的圣祺。

    “没事。”拉着她的手想回家的圣祺,突然停下脚步,不解地摊开她的掌心,“你的手怎了?”

    “喔,这个啊?”她低首看着手心里生出来的颗颗细茧,不以为意地挥着手,“大概是药杵握久了弄出来的。”

    他握住它,皱眉地以指轻抚了一阵后,低首在那上头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吻。

    “圣祺。”低首看着他亲吻她手心的模样,她红着脸,感觉手心的热意一路传至她的脸上。

    “嗯?”

    “你好象愈来愈常皱眉头了。”她老实地说出近来的观察心得,“你也不时常嘴边挂着莫名其妙的笑。”近来,他的喜怒变得更加明显,而这类过于亲密的举动也变得很多。

    “是吗?”人楞了楞,而后不以为意地耸着肩。

    本欲揽上她肩头的大掌,微微顿了顿,猛然察觉同僚气息的圣祺,掌心滑至玉琳的背后将她带至怀中,让她背对着后头那扇未合上的窗子,不让她看向那个方向。

    他抬眼看向窗外,面无表情地直视着突然出现的同僚天干,大抵也明白,天干会出现在这里原因。

    没察觉八神将中的一员已到,玉琳趴在他胸前,满脑子疑惑地以指尖轻点他的胸口。

    “还有,你似乎更常做这类举动了……”他该不会是真的豁出去了吧?

    以眼神示意完天干,并看着天干离开后,他深吸了口气,在低下头时换了副模样,俊脸上释出心满意足的笑意。

    “因为我喜欢人间。”

    “啊?”头一加听他这么说的玉琳,不停地眨着眼。

    他以指顶顶她鼻尖,“我喜欢这座人间。”在这里,有她的欢颜,有他的眷恋,他开始爱上这座宛如点亮了他生命的人间。

    “为什么?”来到人间后处处不习惯,还吃了不少同僚的闷亏,而且,先前他不是还急着想拉她回神界吗?怎么他的转变这么大?

    “秘密。”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随后吃痛地抚着唇。

    “不能告诉我?”她以两手拉开他衣领,在看了他被咬伤的唇后,直忍着笑。

    “可以。”圣祺缩短了他们彼此交视的距离,不怕疼地掩上她的唇,慢条斯理地吻着她。

    不一会,安静的馆内,再次传来了让趴在门外偷听的众人,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