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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

作者:柳残阳
更新时间:2018-05-17 06:00:00
宗元甲道:

    “柳门主,我等先赴‘卧龙庄’看看发生命案的现场,可能对当时情况,会有若干了解!”

    从“松鹤园”庄院到“溪口集”镇上,不到二十里脚程……柳天鸣、宗元甲,和“金戈双卫”,匆匆赶到。

    “龙爪”时修,血溅七尺,横尸卧房……

    就像老管家时旺说的,死得甚惨――首级断下,尸分数块!

    这位“啸天盟”盟主“赤麟”宗元甲,经过不少大小惨厉刺目的场面,此刻看到地上块肉分尸的“龙爪”时修尸体时,不禁道:

    “柳门主,这并非是‘凶心一横’所造成的命案,而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才能将‘龙爪’时修,造成这般惨状!”

    听到“不共戴天,血海深仇”此话,柳天鸣震惊之余,却又不禁疑团重重道:

    “他们父子之间,难道还有解不开的死结?”

    想到另外一件事上,宗元甲答非所问,道:

    “凶手时骥业已逸去,稍等官家会来验尸,我等不必牵入此漩涡,不如暂且离开此地――时修身后之事,柳门主,你以后再来料理。”

    听来有理,柳天鸣和宗元甲等三人,回返“松鹤园”庄院。

    又提到“卧龙庄”那个话题上,柳天鸣百思不解道:

    “宗老弟,难道他们父子间,还有解不开的死结?”

    至少眼前来说,宗元甲找不出这个答案来……边上孟达突然冒出一句,道:

    “盟主,穷苦人家的孩子,都是脸黄肌瘦,不会白白胖胖的!”

    宗元甲倏然想了起来――当年“龙爪”时修,抱回一个胖嘟嘟的幼儿,这幼儿就是眼前逆伦弑亲的“玉哪吒”时骥。

    心念闪转,宗元甲道:

    “任何一桩变故的发生,都有它前因后果……柳门主,时骥逆伦弑亲,将父亲尸分数块,这重要的关键,可能在他昔年的身世,来历……”

    指着孟达,宗元甲又道:

    “就是刚才孟达说的,穷苦人家的孩子都是脸黄肌瘦,不会白白胖胖的!”

    众人正在谈着时,老门房柳忠进大厅来,向柳天鸣哈腰一礼,道:

    “庄主,株州镇街上卖烧饼的小胖儿求见!”

    听来出奇,柳天鸣道:

    “柳忠,那卖烧饼的小胖儿,何事找上老夫?”

    老门房柳忠道:

    “小胖儿说,有人托他送一个布包来‘松鹤园”庄院,要庄主您亲自收下。”

    柳天鸣心中猜疑不已,道:

    “柳忠,你叫那个小胖进来!”

    不多时,一个矮矮胖胖,二十左右,身穿短袄的年轻人进来大厅,向柳天鸣哈腰一礼,道:“庄主爷,镇街上有位大爷,赏了小胖儿一块碎银,吩咐咱替您送来一包东西……”

    小胖子臂弯提着放烧饼的篮子,篮子上放着一包尺来见方的布包,就把布包放到桌上。

    柳天鸣心里暗暗猜疑之间,宗元甲问道:

    “小胖儿,这布包是何等样一位客人,要你送来的?”

    小胖儿嘻嘻一笑,道:

    “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公子爷!”

    柳天鸣已猜出对方身份,挥挥手道:

    “小胖儿,你回去吧!”

    小胖儿弯弯腰离去……柳天鸣见卖烧饼的离去,一指桌上的布包,道:

    “宗老弟,时骥派人送来这包东西,不知是何物?”

    柳天鸣拆开布包看去,原来是过去替时骥订制,那袭天蓝色,襟领绣有“松鹤献寿”纹图的长袍。

    布包附着一纸,上面写着“恩断义绝”四字。

    柳残阳 >> 《麟角雄风》

    第十六章  屠门之劫

    看到时骥送回这袭长袍,又看到布包里留下一页写有“恩断义绝”四字的纸笺,“乾坤双飞”柳天鸣惊怒之余,不禁愕然道:

    “时骥送回长袍,又附上这四字的纸笺,宗老弟,这是何种含义?”

    沉思了下,宗元甲道:

    “可能这是一桩血淋淋的谜,有人揭开这个谜底,但时骥认为你柳门主,知道这件事的内委真相,却并不据实告诉他,时骥才送回长袍,还附上这四个字。”

    “血淋淋的谜”这句话,听得柳天鸣两条浓眉连连轩动,道:

    “老夫和‘龙爪”时修,不啻同胞手足,他将时骥扶养长大,爱若己出,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是老夫目击的事――一此‘谜’又从何而来?”

    微微一顿,柳天鸣又道:

    “此番血溅‘卧龙庄’,极可能为了儿女之间的婚事,时修并不同意,这畜生受了那年轻女子所怂恿,才下这逆伦弑亲的毒手……”

    倏然想到一件事,宗元甲道:

    “柳门主,上次听您说来,时骥一身武技是‘龙爪’时修所传,当然并未至别处入门拜师――但即使父子之间,受到对方袭击时,自卫抗御,乃出自本能,时修又怎会遭时骥块肉分尸,置于死地?”

    目注柳天鸣,宗元甲又道:

    “时修遇害,是丧命在一种威猛激厉,一招数式的‘快剑’剑法之下……柳门主,时骥曾学过这种剑法?”

    脸色一怔,柳天鸣一时回不出话来。

    宗元甲又道:

    “时骥犯下‘逆伦弑亲’大罪,固然天涯追踪也要他交出一个公道,但前后演变的情形无法连贯起来,其间可能尚有其他曲折的隐情。”

    柳天鸣惑然问道:

    “其他曲折的隐情?”

    静静听着的孟达,突然插上一句,道:

    “那时骥不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宗元甲缓缓一点头,接口道:

    “不错――柳门主,宗某就有此想法……”

    微微一顿,宗元甲又道:

    “从时骥在时修身上下手的残酷、毒辣,宗某有了这样一个猜测――昔年‘龙爪’时修,可能有个夙仇死敌的仇家,为了要了断这桩公案,时修不惜溅血屠门……”

    “溅血屠门”四字,听得柳天鸣脸色一凛,一寒,接口道:

    “杀害仇家的满门?!”

    目注一瞥,宗元甲道:

    “目前真相未明,宗某只是猜测而已……‘龙爪’时修杀害仇家满门,最后看到一个襁褓中的幼儿,不忍心将此幼儿杀害……认为不曾有人发现这桩秘密,就将此幼儿抱回家……”

    脸色神情接连数变,柳天鸣道:

    “此幼儿就是后来的时骥?”

    微微一点头,宗元甲道:

    “不错,此幼儿就是后来的时骥……天理循环,因果不爽……这桩灭门惨案,还是在时骥手中了断!”

    两眼直直的望着宗元甲,柳天鸣道:

    “会有这等事?!”

    宗元甲慨然道:

    “还是刚才宗某那句话,目前真相未明,只是作如此的猜测……”

    一顿,又道:

    “后来有人揭开昔年这桩灭门惨案的真相,时骥才知自己二十多年来,认贼作父,作了不共戴天之仇人的儿子,心头忿然之余,才将时修块肉分尸,置于死地!”

    脸肉起一阵抽搐,半晌,柳天鸣问道:

    “宗老弟,丐帮弟子两次看到,跟时骥在一起的年轻女子又是谁?”

    宗元甲道:

    “这年轻女子的身份,目前无法加以断定――可能是时骥后来邂逅结识的女伴,也可能牵涉到时修块肉分尸的惨案上面……”

    怀着浓浓的感触,柳天鸣不胜缅怀的道:

    “老夫与‘龙爪’时修,何异同胞兄弟,想不到时兄弟先我而去,结束他生命的,竟是他自小扶养长大的儿子时骥……”

    愤怒中满含着凄怆的音韵,又道:

    “天涯追踪,老夫定要搜找时骥的行踪下落,老夫要这小畜生交出一个公道!”

    缓缓一点头,宗元甲道:

    “不错,柳门主……宗某虽然刚才作了那样的猜测,但还是要找出这桩逆伦弑亲的惨案的底细真相!”

    视线移向宗元甲脸上,柳天鸣道:

    “您我一见如故,宗老弟……我时兄弟惨遭逆子所害。落个块肉分尸,希望您在这件事上,对老夫慨施一臂之助……”

    慨然一点头,宗元甲接口道:

    “愿效绵薄之劳,柳门主,您我不妨结伴同行,搜找时骥的行踪下落……”

    老门房柳忠进大厅来,向柳天鸣哈腰一礼,道:

    “柳爷,‘卧龙庄’的老门房时旺求见!”

    柳天鸣道:

    “柳忠,快请他进来。”

    时旺进来大厅,施过一礼后,道:

    “柳爷,我家庄主遗体,已由官家衙门查验过,官家行文缉捕弑亲逆子……庄主身后之事,尚希柳爷协助料理……”

    柳天鸣连连点头,道:

    “好的,时旺,你先回去,老夫立刻就来‘卧龙庄’。”

    时旺躬身一礼,出大厅而去,柳天鸣道:

    “宗老弟,您我再次往‘卧龙庄’一行如何?”

    宗元甲一点头,道:

    “使得,柳门主……僧浩、孟达,你两个就留在‘松鹤园’庄院!”

    两人来“卧龙庄”协助料理”龙爪”时修身后之事,一番折腾过后,柳天鸣吩咐时旺找来时修族中近亲,就便照顺“卧龙庄”。

    有条不紊安排一番过后,柳天鸣偕同宗元甲回返“松鹤园”庄院……两人进入大厅,发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原来是“星狐”贺刚。

    贺刚向两人施过一礼后,又向宗元甲问道:

    “宗爷,小的听丐帮弟子传闻,‘溪口集’镇上‘卧龙庄’发生命案?”

    宗元甲把经过情形概要的说出后,又道:

    “‘玉哪吒’时骥行方不明,离家一年,此番回来‘卧龙庄’,竟做下逆伦弑亲的暴行。”

    贺刚听到这经过后,感慨之余,接口道:

    “宗爷,据小的看来,情形不会这样单纯,可能另有内委真相……”

    缓缓一点头,宗元甲道:

    “不错,‘玉哪吒’时骥犯下‘逆伦弑亲’之罪,为天下武林所不容,但可能另有曲折隐情才下此毒手。”

    这位丐帮分舵主贺刚,似乎有他的看法,又道:

    “宗爷,从前后经过的情形判来,与时骥结伴同行的那年轻女子,在‘卧龙庄’庄主遇害的命案中,可能是个很重要的角色。”

    听来微微一怔,宗元甲试探问道:

    “何以见得,贺刚,你说来听听?”

    “星狐”贺刚道:

    “丐帮中弟子两次看到那年轻女子跟时骥走在一起,一次是年前时骥行踪不明时,后来那一次,就是最近附近小镇上,接着就发生了‘卧龙庄’庄主‘龙爪’的命案……”

    微微一顿,贺刚又道:

    “小的大胆放肆说出此话――一年前时骥失踪,就是那年轻女子把他带走的,一年后再度附近小镇出现,也是那年轻女子把时骥带回来的,可能出于她的授意,才使时骥犯下逆伦弑亲之罪。”

    听到这些话,“乾坤双飞”柳天鸣缓缓一点头,道:

    “不错,贺刚,你这话说得有理――那年轻女子不知是何等样身份的人物?”

    “星狐”贺刚道:

    “‘卧龙庄’庄主昨夜遇害,当然时骥和那年轻女子尚未远离,小的吩咐丐帮中弟子,探听他们两人行踪,一有风吹草动,小的立即前来‘松鹤园’庄院。”

    宗元甲道:

    “如此就辛苦你了,贺刚。”

    “星狐”贺刚告辞离去。

    若有所思中,宗元甲道:

    “刚才贺刚所说的,柳门主,我等尚未想到那回事上……―不错,一年前时骥行踪不明,是那年轻女子带走的,一年后她又带了时骥回来,时骥才犯下逆伦之罪,将时修块肉分尸,置于死地……”

    “乾坤双飞”柳天鸣又把这句话说出嘴来。

    “宗老弟,据您看来,此年轻女子是何等样人物?”

    宗元甲摇摇头――至少眼前来说,他无法找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来。

    “乾坤双飞”柳天鸣,邀集包括“旱地蛟”岳申、“云中鹏”田敏在内的所有“寒川门”中弟子,搜找“玉哪吒”时骥,和那年轻女子的行踪下落。

    分拨而行,向“寒川门”中弟子嘱咐一番后,柳天鸣道:

    “宗老弟,现在有丐帮弟子,和“寒川门”中人,二批人手四出搜找,如果还未有时骥和那年轻女子行踪出现,我等再向偏远处找去。”

    宗元甲点点头道:

    “不错,柳门主,看来他们两人,行踪不会远离。”

    舌尖舐了舐嘴唇,孟达道:

    “我说僧浩,‘松鹤园’庄院里的酒,你喝下后感觉如何?”

    听来出奇,僧浩道:

    “不错啊,又醇又香,不下于玉露琼浆!”

    笑了笑,宗元甲道:

    “如果跟株州镇西街那家‘天香楼’酒店一比,就相差远了,是不是,孟达?”

    咧嘴一笑,孟达道:

    “如果说不是,盟主,那是我孟达骗您了!”

    朝窗外天色看了看,宗元甲道:

    “孟达,你若想松松筋骨,我们就走吧!”

    三人来到外面大厅,宗元甲向柳天鸣打个招呼,带了僧浩、孟达两人出来,三人徒步来到株州镇街――现在虽然离午膳时分尚早了些,但开酒肆、饭馆的,不会关上门,不做买卖。

    似乎已有了这个习惯,三人进来“天香楼”酒店,还是坐在靠花窗那张桌座。

    宗元甲吩咐店主,端上吃喝酒菜……店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这张桌座上三个客人。

    一掀鼻子,孟达重重“哼”了声,道:

    “时骥这小子也够歹毒了,入娘的,怎么狠得起这心肠,一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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