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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陶陶
更新时间:2018-05-18 06:00:00
月直催他该成亲了,他想,娶进来的妻子是好是坏、性情如何,他根本无从得知,倒不如娶个他熟知的人。”

    “他倒实际。”顾向扬凝视着妻子说。“为什么你不答应?”

    “因为我不像表哥那么实际,对他只是兄妹之情,如何能做夫妻?我觉得很瞥扭。”她从小就将表哥当“哥哥”看待,实在无法想象与他共结连理的情形。

    “更何况,我心里知道舅妈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她不想引起舅妈与表哥间的冲突。

    顾向扬抬手抚上迎情的脸,未置一词,似乎仍在思考她的话。

    “表哥待我极好,你方才实在不该这样没礼貌。”迎情数落道:“还有,你对我好凶。”她不悦地蹙起眉心。

    顾向扬只能回答:“那时我以为”

    “你以为我同表哥幽会吗?”她不平地捶他一拳。“你怎么能这样误会我?”

    “我没有说你同他幽会。”他也皱眉解释。

    “可你的眼神是这样说的。”她气恼地道:“你以为我背着你跟旧情人在一起,你竟然这样不信任我,我……我要回房了。”她转身就走。

    他条地伸手抓住迎情的手臂。“我”

    “在我想好到底该不该原谅你之前,请你不要跟我说话。”她扬起下巴,她虽然有副好性情,但并不代表她就没脾气。

    “这太荒谬了。”他因她的话而露出笑意。

    “我是认真的。”她一脸严肃。“我希望你能想好道歉之词,等我的心情平静下来后。我会再听听你的说法,考虑是否该原谅你。”

    顾向扬忍不住笑出声,迎情则气得涨红脸。“你……你敢取笑我?”

    他不顾她的挣扎,揽她入怀。“你打算气多久?”他微笑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他从来不知道他温柔的妻子生起气来是这个样子,像只趾高气扬的小猫。

    “在我还没原谅你之前,你不可以亲我。”她红着脸,但仍是一脸严肃。“至于我打算气多久?我不知道,不过,我会在气消之后,会要冬梅告诉你,希望你有耐心”

    她的话再次被他的笑声打断,迎情的脸涨得更红。“如果你打算继续取笑我,那就请你放开我。”

    他无法自己地倾身覆上她的唇,他的妻子真是可爱,让他情不自禁。

    迎情根本无法与顾向扬的蛮力对抗,所以只能承受他的热情,不过,她决定不予响应,只是这决心一下子便面临艰困的考验,不久,她就沉沦在丈夫的热情中。

    良久,当他抬起头时,迎情仍因他的吻而颤抖不已,她望着相公深邃的眼眸,急促的呼吸与他粗重的喘息相呼应。

    “虽然……虽然我喜欢你亲我,可这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她羞红着脸声明。

    “是吗?”他浅笑着,又低下头啃咬她的红唇。

    一阵麻痒让她想躲避。“我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她仍是坚持。

    低沉的笑声在他胸腔回荡,顾向扬将唇下移至到她白晰的颈项。“我记得我们谈话之初,你说:我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现在却又要我因“生气”而道歉?”

    迎情搂着相公,思考着自己当时说了什么,但这并不容易,因为他一直在扰乱她的心思。

    “那时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以为……你生气是因为“铜盆”的事。”她解释道。

    他因她的话而抬起头。“铜盆?”

    她颔首,突然觉得有些忐忑不安。“不是我告诉意婕的,那是因为冬梅那时太害怕,以为你是妖怪,所以才泄漏给意婕知道……”

    顾向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时他俩说的是完全不搭轧的两件事。

    “我已经再三嘱咐意婕要守口如瓶,可她性子急,怕是再没多久便要走漏风声。”她担忧地道:“你会怪我吗?相公。”

    她温柔的语调让他露出笑容,她似乎只有在不生气时才会叫他“相公”。

    “我得想一下该不该原谅你?”他凝视着她,眸中带笑。

    迎情的脸上立刻浮起一抹不安的神色。

    他低头亲她一下。“如果我原谅你了,我会要易伯通知你,再听听你的道歉之词。”他露出笑容说。

    迎情涨红脸,气道:“你……你怎么又取笑我?”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他温柔地亲她一下。“既然我们各欠对方一个道歉,那就互相抵消吧!”

    “这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她蹙眉。“我真的很生气。”她扭紧他的衣服。

    他没说话,只是微笑地抚着她的背,听见她又说道:“而且你还不许表哥来找我,这真的是太荒谬了。”

    “你是我的妻子,本来就不该与其它男人共处一室。”他说道,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表哥不是其它男人,他”

    “别说了。”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不喜欢她与他争辩,她一向温柔顺从,结果现在竟然为了她表哥的事与他辩驳,他自然不痛快。

    迎情蹙起眉想躲开,却无法移动,他的手掌在她脑后定住,让她无从躲避。

    他热情地探索着她的唇齿间,让她娇喘连连,这样的情况使她无法表达她的愤怒,他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自成亲以来,她发现他总是照自己的意思来规范她,就像一只不肯妥协的骡子。

    因为明白他大部分是为了她好,不想她受伤害,所以每回在与他争执后,她总是顺从地退让,但这并不代表她对所有的事都不坚持。

    这回,她一定要据理力争!

    第九章烛火摇曳,在壁上反射出两团如鬼魅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在黑夜中潜动。

    只见冷光一闪,狱里的牢头见血封喉,来人勾起锁匙,走向牢房,放出里头的囚犯。

    “快走。”

    四人以飞快的速度逃出地牢,与官差边打边逃,片刻后才得以脱身。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要你们来探听消息,结果竟被人抓进牢里去了。”

    长得高大魁梧,满脸胡须的黑衣人商虎怒道。

    “出了点事。”逃犯马逵说。

    “废话。”另一名瘦小的黑衣人祝非瞪他一眼。

    “是我闯的祸。”另一名逃犯王骢也开口。“本想在回寨前捞点值钱的东西,结果却栽了斤斗。”一提及此事,他的声音不由得冷怒起来。

    “谁要你在县城里抢东西!”瘦小的祝非责难道。

    “好了,现在别扯这些,该想想咱们怎么出城。”为首的商虎说道。

    “城门已关,咱们得等到明天再说。”祝非道。

    “没报仇前,我不走。”王骢丢下一句,这仇他非报不可。

    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自“迎来茶馆”营业以来,生意一日比一日好,易伯每天笑呵呵地数着进帐的银两,忙得不亦乐乎。

    顾向扬对此并不讶异,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成功,因为茶馆内提供的各式饼类、点心与包子都非常可口,是他多年来研究的成果。

    以前他们没钱时,虽无法到各家食肆、饭馆品尝大厨的美食,但他们有“铜盆”帮他们制造,只要花钱买一粒有名的包子丢入盆内,它立刻会变出一大碗,他可以边吃边研究别人的做法,永远不虞匮乏。

    等他做得更好时,再去别家买另一种有名的点心,而且每种只买“一个”,非常经济实惠,所以,他与易伯虽没什么钱,但始终吃得很好。

    长年累月下来,县城里各式有名的点心全让他摸索出做法,不过,他当然会将它稍微改良,以创造出更好的口感,而现在他以“平价”供应,不以“高价”

    推出,自然生意兴隆。

    只是他最近发现,来茶馆的客人正传着他家有“聚宝盆”一事,他一直不动声色,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流传,甚至在有人禁不住好奇心而问他时,他也嗤之以鼻地否认,但这似乎还是无法停止这些谣传。

    除了妻子的表妹外,那日还有他带回去的奴仆及厨娘见过铜盆,他们即使不知道铜盆的作用,但当时的情况很怪异,下人们一定也在纳闷铜盆究竟有何特殊之处,或许在大家绘声绘影、以讹传讹的情况下,“聚宝盆”的说法便不胫而走……

    “顾公子。”

    一叫唤声让顾向扬往门口看去,就见李捕头带着两名捕快走进客栈。

    “差爷。”柜台后的易伯呵呵笑道:“今天想吃些什么?”

    李捕头摇摇手。“现在是当差时间,不进去坐了,我有正事同顾公子说,麻烦借一步说话。”

    顾向扬扬起眉,迈出柜台。

    李捕头走至一旁后才道:“我是来警告你要提防点,昨儿个深夜,人犯逃狱了。”

    顾向扬的脸色立刻冷下来,逃狱?

    “怎么会呢?”他严厉问道。

    “有人来劫狱。”李捕头的脸色也很难看。“原本只当他们是一般盗匪,没想到他们竟与山贼有挂勾,我猜他们大概是一伙的,现下官府已贴出告示,我们会全力缉捕的。”

    顾向扬面如寒霜,未置一词。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城里已加强戒备,那群盗匪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地与官府硬碰硬,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救人,说不定这会儿口逃出城去了”

    “不可能。”顾向扬冷然地打断他的话,他与那黑衣人虽只是短暂交手,可他能肯定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一定会再回来找他……

    思及此,他的心猛地一抽!

    迎情……

    “喂!怎么了?”李捕头突然大叫。

    只见顾向养毫无预警地急冲而去,他错愕了一下,随即紧跟在后追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迎情微笑地抖了抖手上的袍子,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完成了。”她高兴地将袍子抱在怀中,以脸颊碰触那上好的绸缎。

    “小姐,您不是同姑爷呕气吗?怎么还要帮他做衣裳?”冬梅自绣布中抬起头。

    “我没有同相公呕气。”迎情将衣里折好。“我只是在跟他说道理。”她起身将衣服收进衣柜里。

    “可是姑爷到现在还是不许小姐出去。”冬梅说。

    “所以,我还在说服相公。”迎情走回桌旁。“我相信不久后,相公就会明白他的担忧是多余的,而我必须要有耐心,这种事急不得。”

    冬梅忽然笑出声。“小姐前些天不是说姑爷固执得像只骡子,拖都拖不动。”

    迎情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她是动了气才说这种不尊敬的话,因为每回她才开口说不到几句,相公便会抓着她亲吻,摆明了是不想谈,所以她才会冲口而出说了这话。

    他真是她见过最冥顽不灵的人!

    “小姐,有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提?”冬梅迟疑地道“什么事?”迎情抽出绣线,细心地穿过银针。

    “奴婢总觉得姑爷美其名是为了小姐的安全才不让您出门,但真是这样单纯吗?或许是……因为那个阿兰……”冬梅蹙起眉,语气有些不平。

    迎情楞了一下,随即浅笑道:“你多心了,相公说过,他与孔姑娘不过是以前的邻居。”

    “小姐,这是姑爷自个儿的说词,谁晓得……”冬梅顿了一下,又道:“好吧!就算姑爷真的与她毫无瓜葛,可您也不是没见过那个阿兰的态度,奴婢敢说,她对姑爷是有情怀的。”

    迎情轻蹙眉心,在心底叹口气,这事她心里有数,但……

    “我想,她只是一时之间还未适应她的“顾大哥”已娶妻成亲的事实,过些日子应该就会好些了。”

    “可谁晓得她会不会想坐上“二少奶奶”的位置。”冬梅仍是忧心。

    迎情微笑道:“不会的,我相信相公。”

    “小姐”

    “叩、叩”

    冬梅未完的话语被敲门声打断。

    “夫人,用膳时间到了。”

    迎情拿起绣布,说道:“等会儿再拿来,我现在还不饿。”方才她才吃了许多可口的糕饼。

    “可……可是……夫人……”

    门外支吾略带颤抖的声音让迎情抬起头向房门看去,觉得有些奇怪,正要询问时,突然“砰!”地一声,房门让人给踹了开来。

    “啊”一见到门外站着四名手拿大刀的大汉,冬梅反射性地尖叫出声。

    “闭嘴。”矮小的祝非立刻冲进来,将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老子的刀可是不长眼的,再叫就一刀杀了你。”

    冬梅惊骇地止住叫声,双手开始颤抖。

    迎情一眼就认出那个黑衣人。“你……”

    “意外吧!夫人。”王骢冷冷地笑了一声。

    “进去。”马逵将一干奴仆全推进屋里。

    “这就是让你栽斤斗的女人?”粗犷的商虎不住地打量眼前的女人。“长得还挺标致的嘛”不过,他实在看不出她有何悍劲,这女人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

    迎情抑制住心中的害怕,右手直觉地将细针握在掌心。“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来,难道不怕官差吗”

    “我们当然不会让官差瞧见。”王骢向马逵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走出去。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门僮颤声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王骢冷笑。

    “既然你已经逃出来,为什么不快点出城”迎情问道,内心害怕不已。

    “我王骢向来是有仇报仇。”他走上前,逼近迎情。

    她连忙自椅子上起身,节节后退。“你要做什么?”

    “你放心,虽然我们兄弟也想跟你玩玩,可是没什么时间了。”王骢伸手扣住她的手臂。

    “你做什么?放开小姐。”冬梅叫道。

    “把柜子的钥匙交出来。”王骢冷声道。

    “在相公那儿。”迎情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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