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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
更新时间:2018-05-18 18:00:00


    北富德仰靠在椅背上,两只脚放在办公桌上,脚踝互相交叉着,一张日报张开着盖在脸上。

    “赫小姐,没关系,”他说:“把要签字的信放桌子上好了,我等一下来签字。”

    他把日报自脸上掀开一点。

    柯太太重重把门碰上,墙上的画都在抖动。

    北富德把日报移开,又出意外,又生气。“老天!柯太太!为什么不请赫小姐通报?”

    “因为我等不及了。”白莎说:“再说这位小姐说话不干脆。把你的脚放下来,告诉我什么意思――你把彭菌梦开除了。”

    北富德慢慢把报纸折好,把脚放下来,看着白莎有点发愣。

    “她是我的雇员,不是吗?”他问:“我当然有权开除我自己的雇员。”

    白莎怒气地说:“不必那样正经。看来你已经受了新秘书传染了。你的雇员,你要什么时间,什么原因开除她都可以,只要不把我拖进去。她现在告我10万元,说是因为我破坏了她的人格,所以你开除她。”

    北先生自椅子上前倾,把双脚重重一踩站起来。“你说她怎么着,柯太太?”

    “她告我,要我赔10万元。”

    “我不相信。”

    “她如此做了。开庭传票在今天早上送达到我手了。”

    “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说我说她是刁滑的小妮子,说她爱上了老板――你说信是她写的。而你是为了这些事开除她的。”

    “为什么呢?这个无事生非的人,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白莎舒服地坐下来,自接到传票到现在她首度轻松下来。“我到这里来主要是想找出这原因。”她说:“我倒要问你,你为什么要开除她?

    “一点私人的原因也没有。”他说:“至少可以这样说。”

    “少给我兜圈子,”白莎怒气地说:“你为什么要开除她?”

    “好吧。有一个原因是她太漂亮了。她具有挑拨性。她不但真的漂亮,而且知道自己漂亮。”

    “那有什么关系?”

    “嘿,假如有一个像谷佳露一样注意你行动的小姨子,又有一个谷泰丽那样容易起疑的丈母娘,就太有关系了。”

    “是她们叫你开除她的吗?”

    “不是,不是,你别弄错了。她们绝没有正式建议。茵梦是个非常不错的女秘书。一个好女郎,只是她也有,也有某种习惯――习惯――”

    白莎把身子向前,两眼注入他的两眼深视着。“你到底是在做外交工作,还是想解决问题,她说:“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宓警官来之前,你和她吵了一架,昨天早上我送来时她眼泪还没有干。她哭过的。你是在我和宓警官进来之前告诉她你要开除她的,是吗?”

    “倒也不是,不完全是。”

    白莎忍气地说:“好,你给我听仔细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争执过。假如,你那个时候告诉过她,你要开除她,或是在那个时候,你告诉过她,可能你无法留她在这里工作,那么,我可以证明,她的提出告诉,完全是一种恐吓。要知道,我一定要证明她的被开除,和我所说的没有关系。”

    “我向你保证,她的被开除不是为了你这件事。”

    白莎吐口气,坐回椅子。“喔,你可以?多可爱呀?你是否常常没有理由会开除秘书的?”

    “但是,柯太太。我是有理由的,我在解释呀!”

    “我是在听呀!”白莎椰渝地说:“我一直在一听再听,你也在一再地讲。但是始终没有解释出名堂来。我也没听出道理来。”

    “柯太太,老实说,我不瞒你,原因倒是有好几个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确定告诉你哪一个是决定因素,因而我没有直接说出来。不过,那女人太自信于自己的美丽。所以,任何一脚跨进我办公室,第一件事就会奇怪――嗅!你懂我什么意思。”

    “我不懂!”白莎说:“弄不好你自己也一点不懂。”

    “还有另外一件事。”北先生说:“她也不太稳重。”

    “哪一方面?”

    “她会泄漏她无权泄出去的消息。”

    “这才有点意思了。她泄漏了什么消息了?”

    “当然,柯太太,我――等一下,这是我不想说了来的事。”

    “不过是我想知道的事。”白莎说:“你已经把我混进一团糟去了,你有责任把我弄出来。到底她把你什么消息泄漏出去了?”

    “她不太稳重。”

    白莎变脸了。“你说话像跑马灯。第一次我们说到要紧关头,我们又必须重新开始,老天,我恨不能把你当马来骑,自己抓住你的疆绳。抱歉我没有耐心,你说到她不太稳重,她泄漏消息,什么消息!你说!”

    “是她告诉我丈母娘的消息。”北说。

    白莎眼睛亮起,“这才像话,她说了些什么?”

    “她告诉她,我找到梅宝就准备解决南先生罚款的事,这是为什么我上天入地地在找她。”

    “这有什么要紧?”

    “要紧得很。”

    “我看不出来。”

    “第一,谷太太知道我想解决这件罚款事,她不会同意梅宝付钱出来。第二,我一直在对谷太太说我多关心梅宝,万一她出走,我会如何伤心。我希望她会传消息给梅宝,梅宝会自己回来。现在,假如谷太太知道,我之找梅宝完全为了金钱的理由――你看我会怎样急――”

    “你为什么不把我教你的一切告诉丈母娘。你应该对她说,你是不希望梅宝离家出走的。但是她真要走,天下女人多的是――”

    “这当然也是很好用的一招,但是在我这件特别情况下,是不灵的。我在办公室初听也觉得是妙计,但是一回家面对丈母娘――我觉得换一种方法较为有用。”

    “原来如此,请我提建议,只是不去应用,是吗?”

    “可以如此说,是的。”

    “好吧,我们再回头来说你那女秘书。她泄漏这个消息给你丈母娘,你又是怎样会发现的呢?”

    “我怎么会发现的,老天!那是因为我丈母娘有神经病;她一再说我找他女儿为的是钱。我找她的目的是向她要钱,否则我才不会关心。”

    “这些是在冷莎莉的尸体发现之前吗?”

    “是的,当然。”

    “是什么时候?”

    “正确地说,这是在星期三我结束办公之后不久。她在我吃完饭后一直不断地在我耳边唠叨。想想看,我会对彭小姐好脸色吗?”

    “所以,星期四早上你来上班的时候,你本来就是一肚子不高兴来的。那就是昨天。你生气,你一晚没睡好。你把彭茵梦叫进办公室来要给她好看。是不是?”

    “可以这样说。”

    “你是知道有警官这天早上会来拜访你的,是吗?”

    “是的。”

    “是你建议,找你谈话办公室比在家里方便的,是吗?”

    “是的,我不希望丈母娘稀里哗啦把许小姐也拖了进来。”

    “而在我们来找你之前,你还是把彭茵梦叫进去训了一顿?”

    “我是指责她了。”

    “你说了些什么?”

    “我说她主动多嘴说她不该说的事。”

    “她反应如何?”

    “她说她只是替我招呼丈母娘。她认为如此说对我有利。”

    “你如何?”

    “我说办公室要一切由我作主。”

    “说下去,之后如何了?”

    “然后,她又说了不少我认为不知轻重的话,我真正火了。我告诉她,她如此鲁莽真叫做老板的我十分为难了。”

    “你到底用了些什么词句?”

    “我是在生气。”

    “你用了什么词句?”

    “我说应该清个臭皮匠把她的大嘴巴缝起来。”

    “之后呢?”

    “之后她就哭了。”

    “说下去呀,不要我一句句问,你才问一句说一句。之后又怎么啦?她哭了,你开除她了,是吗?”

    “没有,我没有说。她站起来,离开这办公室,一句也没有说,坐在她打字机前面。”

    “还在哭?”

    “大概吧。至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她在哭。”

    “所以你也站起来,跟了她出去――”

    “没有,老实说,没有。”

    “那么你干什么?”

    “我就坐这里等着――之后你来了。”

    白莎生气地说:“可恶,那个时候你赶出去,当时当地把她开除了,不是什么也没有了。”

    “那时连我自己都不能决定要开天要开除她。我发了脾气了,我要冷静下来想一想,我――”

    “你在她冷静下来时会开除她的,是吗?只是不要在她激动时告诉她,免得弄得不太好看。”

    “我真的不能作决定。老实说,柯太太,我有点手足无措,不能决定该怎么办。”

    “在这些事发生后,你当然不会让她继续为你工作吧?”白莎问。

    “我不能确定,其实这件事我自己也是有一点不对的。”

    白莎大声道:“老天,你一定要把你头牵进水箱,才肯喝一口水吗?”

    “柯太太,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其实你只要说一句,为了她不稳重,你本来就要开除她的。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唯一你没有在宓警官和我两人驾临之前告诉的原因是她正在哭,你不想刺激她太深。所以你决定宓警官和我一走你就要告诉她不必再为你工作了。你一旦如此说,就可以证明她之被开除和我柯白莎怎么说都毫无关系。现在你明白了吗?”

    “是的,我明白了你的法律观点了。”

    “明白就好,”白莎说:“我一直要你自己喝水,你拼命把头侧倒,好像喝的水是有巴拉松一样的。老天,这件事你要弄清楚了。”

    “不过,柯太太。”北先生说:“说到法律观点,我没有办法帮你忙呀!”

    “你又怎么啦?”

    “正确言来,在那个时刻,我的确没有决定要开除彭小姐。我是在之后决定的。”

    白莎叹气道:“好吧!不过至少刚才你说的这些不可以改口了。我要拿刚才你告诉我的来作答辩的――”

    “不可以,柯太太,不可以!”

    “为什么?”

    “绝对不可以,一旦作证,别人会问我为什么责骂她――万一问出来是为了她告诉我丈母娘什么事,我对她不满,我还能活吗?文母娘会原谅我吗?谷太太一直指责我对她不老实。柯太太,我无法帮你忙。刚才说的只是私人交换意见,不对外的、万一有人在法庭问我,我会否认的。”

    柯白莎站起来,咕噜地生气。

    “白痴!”她说,走出办公室。

    第十一章

    沈洛杰是沈海沈三杰法律事务所的资深合伙人。他读完白莎交给他的声诉书,自眼镜上方望向她说:“柯太太,据我所知,你是被雇来调查那些匿名信是什么人写的。你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信是这原告写的。是吗?”

    “是的。”

    “那很好,非常好!现在告诉我,有哪些理由呢?”

    “我看出信是一流打字手在手提式打字机上打出来的。我也知道彭菌梦曾用同一台打字机打过一张便条给她的雇主。”

    “你怎么会知道的?”

    “比较打字的手法。”

    “不是,不是,我差别的是你怎么知道她是用同一台打字机打的。”

    “她承认她用同一台打的。”

    “承认的时候有别的人可以作证吗?”

    “有。”

    “在你指责她之前?”

    “当然,我是先布置好自己退路,才迎头一击的、”

    沈洛杰对白莎笑笑。“非常聪明,非常聪明,柯太太。据我看你是要在合宜的时机,制造一个高潮,好让大家觉得你有效果,是吗?”

    “是的。”

    “好办法,好办法。”

    沈洛杰又回头看那些声诉状,蹙一下眉,责怪地看向白莎,他问:“你有没有骂她是骚蹄子,柯太太?”

    “有。”

    “这不太好。”

    “为什么?”

    “这是恶意中伤。”

    “哪有这回事。”

    沈洛杰像父亲似的安慰地微笑道:“柯太太,要知道法律为了要保护行为良好的人不受中伤,希望每一个人说话,都是由衷而凭良心的。凡是说没有依据或是不好听的话都是中伤。不过法律也保护人不会随便被人控告恶意中伤,所以有的话,算是特许的对话,虽不中听但不能算恶意。”

    “据我所知,事件发生当时你是一个私家侦探。你是因他案,受北富德所雇,想调查出是什么人写了某几封特定的信。你有足够理由相信这些信是由这位秘书小姐所写。这是一件错误,但是,是一件诚实的错误,任何人都可能弄错的。”

    白莎急着点点头。

    “所以,你那时有权指责,即使指责错了,一切对话都是特许对话,只是绝对不可以有恶意。”

    “当然没有恶意,我和她又没有仇,没有恨。”

    “那你为什么称她骚蹄子?”

    “这只是口头话而已。”

    沈洛杰摇头以示反对。嘴上弄出声音。“喷!喷!”

    “那么我可以用这一点来辩护,”白莎问:“不必受她的气,是吗?”

    “柯太太,这要看情况了。你对她指的一定先要有相当可靠的依据,这当然依据你的调查、证据和推理。自你刚才告诉我的。好像最后发现这一切是由一位冷莎莉所做的,是吗?”

    “你怎么查出来的?”

    “由警察发现的。”白莎不甘地说。

    “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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