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你认真想想看。”,“是半夜,没记错。”
没说的,谢洪那下午果然根本就没听自己的话,径直去了他的苏姐院里。
丽儿说得对,自己是掉进情网迷失自我了。王燕苦笑笑,有一种东西破碎的感觉。望着窗外,她甚至听见了那东西在自己心中破碎的轻响。
那东西,叫初恋,也叫爱情。
“跳钢管舞很苦很累的,一般人吃不了的,你要想好。”谢惠熟练的轻握着方向盘,习惯性地注意着窗外行人:“常常是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而且,得靠两副面孔活着。”
“两副面孔?为什么?”王燕眼前晃动着老父亲吃力的么喝和房东催交房租的模样:“外出还得戴面罩吗?”,“在西方,这很普遍也正常,可这是在中国呵!”
谢惠感概的望望她:“知道吗?是在中国,钢管舞是被划入所谓的**挑逗一类敏感性节目的。换句话说,局里不公开充许的。”
王燕睛前浮起酒吧光斑驳陆离的灯光下,谢惠近似赤的胴体……
“不能穿得多一点,露得少一点吗?”,“就这样,老板和客人都还嫌脱得不够哩,那个调酒师小王老板倒和可以商量,可他老子就苛刻多了,巴不得女演员真空赤上阵才好,说是这样对客人最有吸引力,挣钱也多。”
“他老子?”
“房地产商,大老板哟,钱多得无聊。酒吧只是他无数产业中的一个。”车子猛地一刹,谢惠冲着窗外气急败坏的骂人:“眼睛长在牛屁股上了,乱窜什么?不要命啦?”
窗外,二个拎着小桶,显然是家政服务的保洁妇女,正惊慌地瞪着她们。
“盯什么盯?不懂城里规矩,自己滚回农村去嘛!”谢惠的气还没消:“农民!”
王燕皱皱眉:“算啦算啦,人家也是无意的。”
“无意?上次我差点擦着一个农民工,我没啥,他倒赖上我了,抓紧我的车门不让我走,要不是警察调解,真要被他讹诈。”
谢惠丝毫没注意王燕高不高兴,兀自唠唠叨叨的:“真是,跳舞难,开的士难,做人难,我真不知我为什么要生在八十年代?”
王燕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玩笑道:“我也是,干脆,我们回娘肚子去重新呆着。”,“哈,呆着?呆到什么时候?总要出来呀。”谢惠脸上有了些微笑意:“燕儿,你挺逗哩。”
“呆到22世纪中国实现了共产主义,什么都不要钱时再出来,省得烦恼。”
车速慢了下来,谢惠脸上绽开了笑靥,冲着车外柔声问:“老师,上哪?”
窗外的“老师”,不过是二个同样年轻的女孩儿,见的士停到身边,便放下频频摇动的手,凑了过来:“到‘边池’小区,哎呀,有人了。”
“奇了,她也是到‘边池’,都是女孩儿,打个组合嘛,不妨事的。”,谢惠探出半个头,细声细气的劝道:“上嘛!”
二个女孩儿交头接耳会儿,拉开了车门,低头弯腰进了后排座。
“边池”小区很远,几乎是在城市的另一头。将乘客送到目的地,谢惠接过整六十元的车费,高兴地对王燕眨眨眼:“开的士,凭的是随机应变,脑子活络。走,送你到批发市场,不会担误你吧?”
她将的士开得飞快:“路上再能捡到二个死猫货,就绝啦。”
要拢水果批发市场时,王燕的眼睛猛一亮,急拍侧面椅背:“慢一点,慢一点。”
谢惠稳稳的踩了踩刹车:“到啦?”,没回答,再看,王燕一动不动的盯着车外,顺着她目光一瞧,只见哥哥谢洪和一个同龄的男孩子正对着的士走来。
二男孩子勾肩搭背的,边走边笑,穿着新潮,烫成金黄色的头发高高地向上坚起,这是流行哈韩的发式。
谢洪停下,靠着电杆,两只睛眼骨碌碌的望着往来过去的人流;那男孩子则凑近了车门:“姐儿,到‘富丽’酒店。”,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进来:“二位,打表还是谈价?”
“随便,上吧!”谢惠面无表情的指指后面车门。
男孩子招招手,拉开门,先钻了进去;谢洪随后走过来,一低头一弯腰,楞住了:“你,你们?怎么是你们?”同样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钻进了王燕和谢惠的鼻翼。
“怎么不可以是我们?你也到‘富丽’小区吧?”谢惠冷冷的盯住他:“上车呀。”,谢洪却盯住王燕:“燕儿也在呀,怎么没见丽儿呢?”
王燕笑笑道:“丽儿一会儿来,谢洪,你们这是到哪里去?香喷喷的。”,“小区一个朋友那儿”,“那上来走吧。”
“算了,我们不去那儿了。”谢洪勉勉强强挤出一丝笑容:“聪,出来吧。”
先进车的那男孩子脚一伸,探出身来:“不去了?可苏姐跟人家约好的。”,“你出来吧。”谢洪脸涨得通红,有些恼怒:“我们到电影院去,快点!”
男孩子站起来:“要得,听说在演蝙侠・5,我早就想看了。”,“再见,美女,你赚不倒钱啦。”他恶作剧的笑着。
二男孩子走了,边走边争论。
“你与那二个美女认识?”,“一般,认得到一个。”,“丽儿,还是燕儿?”,“关你什么事?”,“开车那小妞挺有味的。”,“放你狗屁!”,“哎哟,你揪我干嘛?”
“燕儿,谢洪发生了什么事?”半晌,一直把握着方向盘的谢惠才冷冷问:“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
王燕奇怪的盯她一眼:“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哩。”,“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会不知道?”,“一直就没明确过,现在,更不会明确了。”
“小姐,车走吗?”人影一晃,一个中年男人凑近问:“到‘富丽’小区。”
王燕扭头一瞧,不觉惊喜起来:“是你呀?吴队长!”,吴江一楞:“你?你是?哦,是你呀,真是巧遇。”
王燕推开车门:“上车吧,前面水果批发市场我就下了。”,吴队拉开后面车门,钻了进去:“到那儿去干什么?”,“批发水果呀,要生活嘛。”
谢惠阴沉着脸,慢慢松开了刹车。
二分钟后,王燕下了车:“谢惠,那事儿别忘记了哟,我等你呢。”,“最迟明晚吧。”谢惠也不看她,淡淡道:“还要看人家差不差人呢?反正,你一定通知你的。”
“好的,谢谢!”,“慢,我也下车。”没想到吴队喊住的士,也钻了出来:“办点事。”
笛,的士轻轻一响,沙沙沙的开走了。
王燕不好意思道:“吴队,你怎么也下了车?”,“我真的是要到水果市场办点小事,一起走吧?”,王燕点点头,二人边谈就边往平坡上的市场走。
“这市场好大!”,“早呢,这还只是一期规化,完成后,还有二期三期呢。”吴队挥挥手:“这,以后有事,找我。”
“找你?这也归你管?”王燕停住了脚步。
“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那步行街归不归你管?”见吴队不解的瞪瞪眼,王燕不觉捂住自己的嘴巴,乐了:“我是说,浦原区新村步行街一带,归不归你管?”
吴队这才点点头:“你这个妹儿,说得我云里雾里的,我知道是哪步行街呀?”
“哦,妹儿,莫不是你遇到什么事啦?”
王燕不觉把那天市长要来检查一事说了,吴队一直盯住她的脸蛋,见她停下来后道:“这么说,那老头是你爸爸啦?”,“这么说?本来就是嘛。吴队长,你说帮不帮忙哟?”王燕见吴队并不反感自己说帮忙的事,胆子便大了起来:“不帮算了,你也帮不了的。”
吴队笑了:“这算什么事儿?唉,你们这些妹儿呀,动不动就撒娇。”
王燕大喜:“这么说,你答应了?那以后,再有城管来找麻烦,我就打电话找你哟。”,“行啊”吴队心不在焉的左右望望:“你不是批发水果吗?”
“是呀,我一高兴就差点忘记啦。”王燕蹦蹦跳跳的将身子倒着往后走,调皮的做个鬼脸:“我去啦,你忙自己的吧。”
到了老批发点,王燕按照老爸的吩咐,要了十斤蛇果十斤香蕉和五斤苹果,将钱递过去,收回一看,不对了。“朱老板,水果调价了?”
“没!”,“那你少收钱啦?”,“没!”,王燕数数找补的钞票,不对,是多了五十元出来:“朱老板,你真补错了。”
见朱老板望着自己身后只是笑,王燕奇怪地回过头,吴队正站在后面哩!
王燕再是笨拙,这下也懂啦。王燕脸儿有些飞红,不干了:“这算哪门事?没调价也没少秤,拿着。”她将多出的五十块扔给朱老板。
然而,吴队马上接了过来,再塞到她手里:“妹儿,拿到拿到,就算上几次少了你的秤。”,“对对,上几次,我都没给你秤足,补的。”
吴队严厉的训斥他:“钱足秤够,守法经营,你忘记了吗?以后要注意,不要违法。”
(未完待续)九、并非所能一\
第9章 九、并非所能
拐个弯,见王燕和妹妹看不见自己了,谢洪一拉男孩停下:“今天运气不好,歇歇。”
“你说那美女司机是你妹妹?是不是哟?”,“废话!歇一会儿,咱们还得打的赶过去,收了人家钱的,开不得玩笑。”
手机响了,谢洪摸出薄板幻境300:“谁呀?”,“我是苏姐,你们到没有?怎么没按规矩联系?”
谢洪下意识的哆嗦一下,对身边的男孩扬扬手机:“还没有。路上有点塞车,快了。”,“唔,好的,到了打电话。!拜拜”
“苏姐怎么说?”那小男孩有些紧张。“扣粉呐,三天的量。”谢洪故意吓唬他:“这下麻烦了,怎么办呢?咱们干脆躲了算了。”
“可苏姐找得到的,二黑太凶了。”,“傻瓜,哄你的,快拦的士。”,二人窜到路面拦了辆的士,忙忙地向“富丽”小区赶去。
矗立在城市最南面的富丽小区,是这座城市里富人居住的高档住宅区。
海拔800米的曹山上,树木参天,绿荫环抱,一幢幢三层楼高的别墅耸立其中,红墙碧瓦,飞檐斗梁。太阳一照,闪烁发亮,散发着财富的金光。
睛天时分,山下的人们不用望远镜,便能看到。
的士在门口停下,二个着装整齐的保安上来举手警礼:“请出示证件!”,谢洪瞅着保安那举在额角上的手套,调侃摸出张百元大钞递过去。保安眼光一闪,重复道:“请出示证件!”
“单十七幢朱小姐。”,保安举起左手中的呼叫机,很快就叫通了主人。
的士进了大门,沿着黑亮而整洁的马路沙沙沙地开着。
司机边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搜寻着座落在莽莽树林中的别墅。一股凉风吹来,他缩缩自个儿颈脖说:“太安静了,遭抢劫了人家都不知道。还富人小区哩,白给我也不会来。”
正随着车内cd机哼哼着的谢洪瞅瞅他:“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呕!”
找到了目地地,二男孩下车就走,慌得司机探出头来叫:“小哥,车钱还没给哟。”,“忙啥?等会儿一齐给。”上山时谢洪就寻思着,这海拔800米上山下山的,的士怕是难叫,等会儿让司机在外等着。
“等多久?要打表哟。”,“打个屁,真是钱串子脑袋。”
单幢十七号,一楼客厅,朱小姐正端坐在宽大的红逗木大沙发上,撅着二郎腿,一手端着高脚酒杯,一手夹着支长嘴香烟,袅袅蓝烟中,一张极俊俏的脸蛋时隐时现。
一只娇小玲珑的博美蹲在她怀抱,听见有人敲门,汪汪汪叫着跳下女郎怀抱,朝门口奔去。
女郎拿起遥控器挥挥,防盗钢门无声打开,“请进来,换上拖鞋,把你俩的鞋子放在门后的鞋柜上。”,二男孩照做后,女郎又命令:“抬起头,慢慢旋转,让我瞧瞧。”
二男孩便训练有素的立正站好,慢慢在全毛地毯上旋转。
女郎边看边按开墙上的60英寸液晶电视,与液晶上显出的二男孩进行着比较。未了,轻轻点一头:“很好!洗澡间在右侧,左墙栏上有进口洗液,懂吗?你们要洗足30分钟。”
二男孩点点头,踩着地毯无声的朝洗澡间走去。
……
二个钟头后,女郎仍在亢奋的喘息,谢洪和那男孩却瘫软在地毯上。见他们满足不了自己,女郎便取出一枝注射器,推满一针管亮晶晶的药水:“来吧,小宝贝,让我们玩个痛快。”
谢洪瞟见放在茶几上那空药瓶上的密密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