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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

作者:ty101664
更新时间:2018-05-21 03:00:00
一声listentome有一道绿光/幸福在哪里……”

    讨厌的孙燕姿,歌声怎么变得这样难听?

    好半天,谢惠才睁开眼睛,四下无人,只有孤零零的自己和孤零零的的士。天上,启明星发着遥远而明亮的光,银河横切无涯,划过天宇。

    大街上,一辆早起的清洁车,正骨碌碌的打扫着滚动过来……谢惠摇摇头,刚才的情形历历在目,恐吓?讹诈?是谁呢?

    真是朵儿?不会吧?真是她暗地使坏?谢惠又摇摇头,她还没那样笨拙,哪里有坏人自己暴露唆使人的?不,这是挑拨离间,故意损害我们俩姐妹的友谊。

    不是她,会不会是那几家酒吧老板呢?钢管舞业风起云涌,老板们明里暗地早红了眼睛,恨不得吞了自己哩。

    会不会是阿涛?细高个,小眼睛,凹额头,谢惠想起那个叫阿涛的老板。

    阿涛是广东人,二年前携巨资来本市发财,财大气粗的一口气开了三间连锁酒吧。可是,强龙难斗地头蛇,随便怎样努力,他就是抵不过后来居上的小王总。

    在老王总的关系网下,阿涛一会儿被市城管执法大队警告、罚款;一会儿又被市文化局检查组勒令停业整顿……

    终于有一天,谢惠下了午场,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说,有人要和她单独谈谈,务必要去,只准一个人去,这关系到她的生死。地点:东大街双柱石旁一辆黑色奔驰车内;接头暗号:我身上没钱啦!回答:日子艰难啊!

    谢惠接到这电话,真是不知所措,不知祸福?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没得罪谁啊,也没有任何仇敌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找上了我啊?该告诉谁呢?告诉谁都无法回答。

    她只得悄悄告诉了朵儿,叮嘱朵儿远远的戴着墨镜跟在后面,一发现问题不对,马上报警。

    结果,东大街双柱石旁,果然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

    “我身上没钱啦!”,谢惠心惊胆战的敲敲车门。“日子艰难啊!”车门打开,一个带着浓郁广东口音和嗓门儿回答,一只手伸了出来,将她拉了进去……

    车内,就坐着这个从未蒙面的阿涛。阿涛直奔主题,要谢惠弃暗投明,转到自己门下当驻场舞娘;条件是,由云彩姑娘自己开价。

    谢惠听罢,双手一环抱,一叹气,缩坐在宽大舒适的副驾驶位子上:唉,这个以为金钱就是一切的阿广,完全搞错啦方向、地点与对像。

    但,也可能不是阿涛,凭直觉,她还认为阿涛没这胆量,那到底是谁呢?我跳钢管舞惹谁啦?,我老老实实的窝着,还是有人找茬,这不都是钱闹的?

    谢惠愤世嫉俗的拿起抹帕一挥,哗啦啦,将碎玻璃屑扫到一起,一踩油门一松手刹,直奔市公安局而去。

    报警出来,老板早迎在门外,嘘寒问暖,忙个不停。没问谢惠要板板钱不说,反拿出一迭百元钞塞过来,让谢惠压压惊,再到医院帮忙看看朱师傅。

    老板说:“妹儿,要感谢你的机智勇敢啊,替我保住了这辆车;要不,我一家人吃饭的碗就被打碎了,下场就更惨啦。”

    (未完待续)十九、诡谲风波;四、

    医院急救室,醒过来已无生命危险的朱师傅躺在一大堆雪白绷带之中,面容安祥;谢惠坐在他身边,小柜子上,放着一大网兜各种精美的营养补品。

    “都怪我,都怪我啊。”朱师傅喃喃的说:“交车时不该和你发脾气,把晦气带给了你,让你差点儿出事。”

    “没事的,朱师傅。”谢惠笑着安慰他:“你又是怎样碰上那几个小子的呢?”,“鬼知道,我走着走着,就有人拍我肩膀,要我交出包包里的钱来。”

    “哎,叫你交,你就交嘛,生命重要呢。”

    “我?一来我没得钱,二来我这个人就一根心眼,凭什么交给你?结果,唉,还好,亏得我学过武术,那几个小子哪是我的对手?”

    见朱师傅睡着还嘴硬说大话,谢惠默默笑笑削着苹果:男人们咋都这样?嘴硬不服软,哪还有不受伤的?

    “你一直是好脾气呀,怎么突然不好了?”谢惠把苹果削成薄片,一小片一小片的喂他。

    “唉,别说了,你的那个研究,我早说过不地道。昨天,他和一个小姑娘搭我的车,居然在车上就抱着人家小姑娘乱啃乱摸,他又不是不认识我的。”

    朱师傅叹道:“其实,在这之前,我还看见过他多次,每次身边的小姑娘都不同,怕你受不了,一直没说过。”

    喂果片的手在半空中停住,谢惠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为什么发哪么大的火?还不是生你的气?阿惠呵,你年轻漂亮的,男人都死绝了吗?非要找这个小白脸研究?”

    “不是的,朱师傅,你不了解女孩儿。”

    “我不了解?我了解的,二十年前我就了解。我的小芳送我回城后,就一直未嫁,后来听说患病而亡。”

    “那时,她才十八岁,一枝花啊!”二行泪花溢出他眼角,又骨碌碌滚下他脸颊。

    谢惠听得明白,感到震憾。这么个看似平常无度的人,居然有着这么一腔深沉的记忆,这么一段撕心裂肺的爱情。难怪他一上车,总是对那首耳熟能详的经典百听不厌?

    人啊生活啊,男人女人,为什么总是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虽然对男友的不忠和虚情假意,她是早有查觉,可她和别的女孩儿一样,特别看重自己的初恋。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她常常这样自我宽慰。

    出身贫寒,文化不高。缺乏温暖的她,多么想有一双高大结实的肩膀靠着;多么想在一颗宽敞厚实的心海泛舟……

    有许许多多的梦想曾属于她,可真正属于她的只有自己的年轻和美貌,虽然短暂,却最实在。谢惠想靠它们为自己寻到真正的爱情。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是真正的错啦。

    “朱师傅,这是老板给的一千块,你补补身子,早日康复,我们还是最好的搭档。”谢惠将钱递在他手中:“好好休息,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啦,再见!”

    回到家,阿洪与那个女孩儿正在鬼混。

    (未完待续)十九、诡谲风波;五、

    回到家,阿洪与那个女孩儿正在鬼混。

    听见钥匙在锁眼中转动,二人忙捧起小桌子上的刀片吸管锡箔纸什么的,躲藏在阿洪自己的小屋继续。

    谢惠进门,便闻到一种异香的余味,忙去推开窗子。她知道,这就是阿洪常说的麻,是具有强烈致幻作用的毒品。

    瞧见地下一片狼藉和紧闭的房门,她知道哥哥在家里。如果说以前他拿钱回来给老妈缴治疗费和护工费,还对他有一丝感恩和同情之心。

    现在则是形同路人,她已全无所谓。自从吸上麻,阿洪就变了个人。卖身来的钱不仅不够自己挥霍,还经常以“借”之名找她要。

    现在,又交上了这个同样吸食麻的女孩儿。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谢惠匆匆在厨房煮了碗面吃罢,洗漱完毕,就进了自己的小屋。她要争取睡上一会儿,难得有这么一个无车开的假日。她打算一觉睡到下午,再到医院看看老妈。

    今晚,她该跳十点钟这场,昨晚和朵儿说好的;而凌晨二点钟那场呢,要留给一个新来的女孩儿试场。

    谢惠睡下不到十分钟,手机便响了,一个声音焦急的问:“是谢惠吗?我是交警十七支队的。”,“是我,你有什么事啊?”

    “请你立即到南大街来,你父亲刚才不幸被车撞倒,我们正在事发现场。”,谢惠“啊”地下爬起,慌乱的边穿衣边跑到阿洪房间捶门。

    “什么事?”半晌,阿洪开了门,穿着三角裤头,脸色黄黄的,恶狠狠的瞪着眼睛。

    “出事了,老爸被车撞啦,交警打来电话,让我们立即赶到出事现场。”,“死没有?”阿洪眨眨眼睛,困顿十足的打着哈欠:“弄到医院就行啦,你一个人去吧。”

    谢惠见阿洪如此冷漠,气得花容失色的喊:“你去死吧,你这个冷血,你是从石头蹦出来的?”

    猫躲在上的那个女孩儿,懒洋洋的开了口:“阿洪,什么事呵?”

    “老头子被车撞啦,也不知死没有?”,“哦,我以为公安来了也,去看看吧,回来再睡。”,“看看?我没钱。”阿洪没好气的嚷:“被车撞了,非死即伤,要自己先垫钱的。”

    “说起钱,不亲热,不关我的事哟。”,“你自己睡嘛,有事我叫你。”

    谢惠急得跺脚喊道:“你到底走还是不走?你是从石头蹦出来的?你这个冷血。”

    现场一片狼藉,老爸仰面倒在一大碗面食之中;红的佐料,白的汤水和细的面条,泼了他一身。

    一车运渣车,颓唐的停在一边,左车头上已被撞凹陷下去,一大片白色的沾糊糊的浆状物沾在凹陷处,那是老爸被车撞后迸溅四飞的脑浆。

    几个交警正在拉起的黄色警戒线中忙忙碌碌,警戒线外,一堆堆的路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哎哟,为送一碗面赚块把钱丢了命,这才划不来哟。”

    “可怜,没气了,脚还在抽。”,“你个死猴儿还乱跑嘛,过马路不记着看红绿灯嘛,睡到的那个就是你的榜样。”

    待二兄妹气吁吁的赶到,人群便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位身材高大的交警过来,拦住了二兄妹:“是谢惠谢洪吧?”,“是我们。”,“请到这边来,签个字。”,“不忙,我们要先看看老爸,怎么不抢救?还让他躺在地上?”

    “不用了,已经没气啦。殡葬车马上来的。哎,哎,你怎么啦?叫医生,快叫医生!”

    ……

    处理完老爸的后事,医院的老妈又出了麻烦。不知谁向她透露了这个凶讯,一直浑浑噩噩的老妈居然清醒过来,抓住儿子女儿就打就抓,哭着闹着要老头子……

    闹到第五个晚上,一口浓痰堵住了喉咙,喘不上气儿,便抓挠着自己的咽喉,直翻白眼。

    待医生赶到,老一缕幽魂,已跟着老头子飞到了九宵云外。十天内,连失二个亲人,兄妹俩顿时垮了。

    谢洪落下了个口吃和心悸的毛病,往日那风流倜傥的小白脸模样,变得枯枯萎萎,松松垮垮;谢惠呢?像骤然间老了,几场演出连连出错,让观众大跌眼镜。

    现在,那个女孩儿理直气壮的离开了阿洪。苏院长也对他没有以前那般重视了,一些重要的钻石客户或新客户,不让他出钟,怕他砸了美容院牌子。

    至于麻,再不提供。

    倒是颇有其父遗风的小王总,对谢惠一如以往的重视,即没扣她的劳务费,也没停她的场次。因为他知道:谢惠不过是受了强烈刺激而已,经过安抚与调理一定会恢复的。

    加之这个业内“大姐大”不能倒下,在她后面,有朵儿,有正在培养逐渐成长崛起的新秀芳儿……

    不过,倒是要注意呢。一旦她真的倒下,仅凭朵儿和芳儿,是撑不起这个场面的。他想,今晚演出完后,一定得再跟朵儿谈谈,让她约那丽儿来谈谈。

    丽儿真是朵野花哦,漂亮可人,狂放不羁,性格盎然,别有风味。如果丽儿真能加盟,一定技压群芳,红遍a市,并给自已带来不薄的利润。

    (未完待续)二十、纷至沓来;一、

    第20章 二十、纷至沓来

    话说朵儿那天别了丽儿和莉莉,赶向酒吧。

    她本来是该在午夜场演出,可云彩临时和她调换了场次,因此,朵儿必须在九点半钟之前赶到吧内,作好上台前的准备工作。

    她摸摸包里的“购房合同”,直觉提醒自己应当立即回家一趟,将合同书放好后再到酒吧;但一瞟手机上的时间,只得暂且匆匆赶路。

    下午,她路遇二女孩儿三人一阵疯狂,拳打研究生,威吓营业员,一路威风凛凛,自我感觉良好……

    更有如那些积压在心中多样的莫明其妙的愤懑,得到了洪水般的发泄,浑身轻松愉悦,快乐地穿行在大街小巷,朝着目的地赶去。

    城市之夜,属于年轻人!

    和其他城市一样,这座喧嚣的都市,白天充满塞车的焦急与脚手架的叮当,人才市场的涌挤和各种口音的吼叫。

    夜晚呢,确切的说,当暮霭徐徐降临,则充满了花花绿绿的欢乐和澎湃起伏的**。许许多多年轻的精灵,不知是从哪儿飞出,蠕动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三三两两的青年人,像一串串快乐的音符,从朵儿身边流过。

    几位大学生模样的姑娘身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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