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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牛语者
更新时间:2018-07-14 00:00:00
夜,你们也饿了吧?”

    小夜接过,刚吃了几口却无意中看见杨恒赤裸的脚底,“啊”了声叫道:“阿恒,你的脚底怎么全是水泡?”

    杨恒愣了愣,满不在乎地道:“兴许这几天走的路多了,给磨出来的吧。”

    小夜心疼道:“你快起来,我帮你把水泡挑破了再清洗包扎一下。”

    杨恒忙道:“别,别一我的脚又脏又臭,还是自己来吧。”

    小夜摇头道:“男孩子都是粗手笨脚的,好歹我也跟爷爷学过几天医术。”

    她拔下发上的簪子,放在火苗上烧烤消毒,然后把杨恒的左脚搁在了自己的腿上,说道:“可能会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

    杨恒讪讪的看着小夜,心头充满了温暖与感激。

    待将水泡挑破了,小夜又从供案上寻到一个半破不破的瓦钵,去庙外盛了钵清水回来。杨恒将脚清洗干净,小夜拿出端木神医药箱里的软膏帮他抹上,再用绷带细心地把伤口包上,才微露笑容道:“好啦!”

    杨恒将鞋子穿上,赞道:“小夜,你心灵手巧医术又好,将来一定会像端木爷爷那样,成为一位鼎鼎大名的女医仙。”

    小夜羞涩一笑道:“我这点本领哪能和爷爷相比?你呀,可别把我捧上天去。”

    端木神医远坐在一旁含笑不语,心道:“小夜这些年跟着我走南闯北,遇见的不是仙林中人便是穷苦百姓,难得有个和她年纪相若的玩伴,才会这样开心。”

    忽地,他心头微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着庙外朗声道:“请问门外是哪位高人驾临?”

    就听庙外有人朗声说道:“端木神医,贫道昆仑无动有礼了!”

    杨恒一怔,朝外瞧去,一名鹤发童颜身着杏黄色袍服的道人怀抱拂尘,走了进来。

    他在前往峨眉山的路上曾听母亲说过不少仙林掌故,知道昆仑雪峰派是与云岩宗并称“仙林四柱”之一的正道名门,至于无动真人的名头却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却不知,这位无动真人乃是“雪峰五真”之一,饮誉仙林近百年,实为正道一等一的翘楚宿老。

    不知为何,端木神医听到无动真人的声音竟有点紧张,起身还礼道:“真人客气。”

    无动真人走到近前,口吻甚是和气地说道:“贫道想向端木神医打听一个人。”

    端木神医心头一震,不动声色道:“不知真人要问的是谁?”

    “祁连六妖里的老么魏无智。”无动真人双目如电,紧盯端木远的脸庞,徐徐道:“据贫道所知,端木神医不久之前还曾见过此人。”

    端木神医道:“不错,一个月前魏无智身负重伤,性命垂危,确是老朽替他医治。但伤势初愈后,魏无智便告辞离开,至于他去了哪里老朽却也不知。”

    小夜听得奇怪,低声问身旁的杨恒道:“阿恒,祁连六妖是什么人?”

    杨恒讶异道:“你没见过那魏无智么?我娘亲说,这六个人本都是禽兽花木修炼成精,因生性残忍臭味相投,就凑在一起常年盘踞祁连山黑沙谷,干了许多坏事。”

    就听无动真人说道:“据说魏无智昔日曾经出手救过端木神医,你为报恩情不愿泄露他的行踪也情有可原。只是自古正邪有别,希望端木神医莫要受了魔道妖人小恩小惠的蛊惑才好。”

    端木神医道:“真人金玉良言,老朽铭记肺腑。可惜,魏无智的去向我的确不知。”

    无动真人欲待再问,猛地抬眼上望低喝道:“什么人?”

    话音未落,头顶“砰”地轰鸣,尘土飞扬中,殿顶四角被人击开窟窿,从上方跃下四名脸戴白银面具的黑衣人。

    左手一名手持黑色钓竿的面具人,向无动真人道:“阁下可以走了。”

    无动真人见对方言辞无礼,不由心中愠怒,冷冷道:“四位也是为端木神医而来?”

    四名面具人不再答话,一声呼喝齐齐出手,将无动真人围在正中激战起来。

    无动真人急忙招架,怒喝道:“你们是灭照宫还是魔教的爪牙?”

    原来他目光如炬,一眼看出这四人的招式套路大相径庭,绝非出自同一师门。而仙林之中,能同时搜罗到如此众多来历各异高手的门派,则非魔教与灭照宫莫属,偏偏这两家均是正道死敌,百余年来与包括雪峰派在内仙林四柱鼎足而立,结下无数恩怨血仇。

    端木神医见双方激斗正酣,悄悄后退道:“小夜,阿恒,咱们走!”

    谁知背后一个女子咯咯脆笑道:“端木远,你是走不了啦!”

    端木神医凛然回身,侧耳细听之下才发觉小夜和杨恒竟已被那女子擒住。他暗自骇然,怒问道:“你想做什么?”

    那女子双手制住了杨恒和小夜,脸上戴着同样的白银面具,说道:“敝主人诚邀端木神医前去作客,还望阁下赏光。”

    端木神医投鼠忌器,手拄青竹杖道:“你先放了两个孩子。”

    女子摇头道:“阁下是聪明人,怎地尽说些笨话?”猛地左手一松,竟是杨恒出其不意地挣脱控制,张嘴咬在了她的右手上。

    女子吃疼哼了声,小夜趁机脱出。端木神医听明动静,大喝一声挥杖砸落。

    哪知那女子不避不躲,长袖卷住小夜腰肢,竟直直迎向青竹杖。

    端木神医大吃一惊,生生煞住青竹杖,只是这一下用力太急,激得双臂酸麻,胸口气血涌荡,往后连退数步。

    女子振臂一扬,将小夜当作暗器撞向端木神医怀里。

    端木神医赶紧伸手接住,陡地胸前膻中穴一麻,已被对方制住经脉,随即手上发软,刚抱住的小夜又松落坠地。

    女子笑道:“端木神医,得罪了!”抓住他的腰带飘身飞起,朝庙外御风而去。

    无动真人见状喝斥道:“妖妇,将端木神医留下!”欲待拦截,奈何在四名面具人的围攻之下,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瞧着她将人擒走。

    小夜与杨恒齐齐追出庙外,远远看到那女子携着端木神医,往东北方向掠去。

    小夜急哭道:“爷爷!”施展并不纯熟的身法拼命在后追赶。

    杨恒握住小夜的纤手,使出娘亲传授的清净法身腾空而起,叫道:“喂,你好不要脸,有本事放下端木爷爷,和他真刀真枪再斗三百回合!”

    那女子压根不理,擒着端木神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杨恒和小夜追出十多里,已看不到端木神医的影踪,双双筋疲力尽地落回地上。

    小夜又怕又急,失声痛哭道:“爷爷,爷爷――”

    杨恒呼呼喘着粗气,眺望那女子消失的方向,懊恼道:“可恨我没有师父的本领!小夜,你别哭,我想端木爷爷不会有事。”

    小夜抽泣道:“爷爷不见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到哪儿去找他?”

    杨恒问道:“你爹娘呢?”

    小夜哭得更伤心,说道:“我是孤儿,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他虽不是我的亲爷爷,可比人家的爹娘待我更好……”

    杨恒心生同情,望着四周黑漆漆的荒野犯了踌躇,寻思道:“端木爷爷被那恶女人抓走,便只剩下小夜一个人无亲无靠。偏偏我要去寻找娘亲,一路上更是艰险,这可怎生是好?”

    他正苦恼焦灼间,忽听有人笑道:“妙极,妙极,没想到能在这荒郊野外,撞上一对资质上乘的童男童女,正可拿来炼我的‘霸王叉’!”

    杨恒闻言既惊且怒,回头望见一名满脸邪气,背负金色魔叉的青年,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定非善类,我可不能让他伤害小夜!”

    当下双拳攥紧,全神戒备道:“你是什么人?说话这般恶毒!”

    青年人许是酒色过度,煞白的脸上隐露青印,回答道:“小和尚,你跟我走就是。”

    杨恒明白事情断无善了之望,更曾听母亲言道仙林中不少魔门妖孽素喜用诸如紫河车、处女元阴等物修炼魔功,炼化魔宝,如果落在这人手里,当真生不如死。

    他跨上一步挡在小夜身前,低声道:“你快逃!”

    小夜早已吓得小脸变色,可听了杨恒的话却连连摇头道:“不,我不走!”

    杨恒气得骂道:“笨丫头,现在可不是讲义气的时候!”

    青年人宛若猫捉老鼠,丝毫不虞这两个八九岁的小娃娃能从自己手里逃脱,饶有兴致地双臂环胸道:“哈,看不出你这小和尚还动了凡心。敢情是为了这丫头私奔下山连出家人也不做了,是不是?”

    杨恒怒道:“你少血口喷人!”俯身捡起一块石头往对方打去,叫道:“走!”

    没等他回头逃跑,猛觉头顶阴风刺骨,青年人轻飘飘越过飞来的石头,探臂一抓往杨恒背心拿去,口中笑道:“小和尚,你也懂英雄救美么?”

    杨恒不理他的污言秽语,右手双指并指点向对方掌心。青年人微咦了声,缩手变招道:“拈花指?敢情你是云岩宗的弟子!”

    那边小夜跑了几步见杨恒被对方缠住,又停下脚步叫道:“阿恒!”

    那青年顺势掠过杨恒身侧,抓向小夜道:“小妹妹,叔叔我来疼你啦!”

    小夜吓得尖声惊叫,下意识地往后退闪。杨恒见状奋不顾身扑向那青年,怒喝一声,右手一掌也顾不得什么套路招数,往对方脑后拍落。

    青年人目露杀机,狞笑道:“找死!”拧身“啪”地与杨恒对了一掌。

    杨恒虽说修炼过几年佛门绝学萨般若心法,已有一定功力根基,可又怎是这凶人的对手?耳听“喀嚓”一声脆响,他的腕骨折断,张口喷出一蓬热血,身子不由自主飞跌而出,滚落在地昏死过去。

    幸而这青年一心要用杨恒来炼化自己的霸王叉,所以只用了两成功力,否则任他命硬福大,又怎过得了这道鬼门关?

    “阿恒!”小夜哭叫着奔向杨恒,竟对这青年抓向自己的魔掌视而不见。

    眼瞧一爪就要落在小夜肩膀上,青年人猛觉手里一滑,竟是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团油腻腻的东西。

    他心中惊诧,忙借着月色观瞧,才发现手里抓的竟是一截被人咬去了大半的羊腿!

    他骇然转身,就看见一个邋遢和尚摇着破蒲扇,笑嘻嘻站在一旁,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就算施主不喜欢这羊腿,可也不该把它捏得粉碎,叫和尚我如何再吃?”

    青年人脸上变色,晓得遇上了劲敌,掣出背后那柄霸王叉道:“和尚,你是打哪来的,也敢管小爷的闲事?”

    邋遢和尚漫不经心地往前跨了两步,将对方扑向小夜和杨恒的路线彻底封杀,回答道:“你是邛崃山君的徒弟吧,都是老熟人啦。”

    青年人愣了下道:“在下裘百盛,正是山君门下的五弟子,敢问大师法号?”

    邋遢和尚噗嗤一笑道:“你何苦前倨后恭?别担心,和尚我跟邛崃山君只有仇怨,没有交情,好像也有十几年没见面了。”

    裘百盛放下心来,道:“既然如此就请大师自便,恕裘某无暇奉陪!”

    邋遢和尚指指杨恒和小夜,道:“贫僧带走他们,你没意见吧?”

    裘百盛冷哼道:“裘某没意见,但手里的霸王叉却大有意见!”

    邋遢和尚摇摇头,道:“你那也能叫霸王叉?用来打渔都显寒酸。”

    裘百盛勃然大怒,低喝道:“大师,得罪了!”霸王叉一式“夜叉探海”刺向邋遢和尚的咽喉。

    邋遢和尚站着没动,只用蒲扇扇面轻轻往外一封。说来也怪,那面破烂不堪的蒲扇,竟将去势凶狠的霸王叉生生挡住,难作寸进。

    裘百盛呼喝连声,一口气变化了七式叉招,均被邋遢和尚轻描淡写地用破蒲扇挡下,身子自始至终没挪动过地方。

    蓦见裘百盛口中大喝道:“杀!”身形凌空飞起,手中霸王叉金光烁烁,朝邋遢和尚的头顶心插落。

    邋遢和尚笑吟吟道:“你啊,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说着话蒲扇“叮”地在叉尖上一敲,发出悦耳响鸣。

    裘百盛只觉手臂一麻,劲力全消。还没反应过来,邋遢和尚迈步近身,蒲扇往他屁股上“啪”地一拍道:“滚吧,别丢人现眼了!”

    这一下劲透经脉直入丹田,将裘百盛苦心修炼了二十余年的魔功尽数破去,若想重新练起,少说也需十余年的工夫。

    他嘴角溢血被扇风送出数丈,双脚一软,栽进了杂草丛中。当下又恨又怕,哪里还敢再冲上前去找死,恶狠狠瞪视对方道:“你等着,此仇不报枉自为人!”

    邋遢和尚不以为意地道:“你想报仇只怕这辈子是没机会了。记得转告令师,就说有位姓严的老朋友向他问好,要他多行善事少犯胡涂,免得没有好下场。”

    裘百盛擦去嘴角血迹,喘息道:“好,你的话裘某定当带到!”转身狼狈而去。

    邋遢和尚回过头瞅了瞅杨恒,又从地上捡起被裘百盛丢下的那截羊腿,拿脏兮兮的袍袖擦了擦,叹口气道:“你这小子,害得和尚我连羊腿都吃不好。”

    小夜惊喜莫名地望着邋遢和尚,嗫嚅道:“大师,您是……”

    邋遢和尚咬了口羊肉,含含糊糊地道:“嗯嗯,我是这小子的师叔,法号明灯。”

    等杨恒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小夜泪痕未干,守在床前。

    他的右手已被包扎妥当,可仍有锥心刺骨的疼痛不断传来,胸口一阵阵地恶心想吐。

    “阿恒,你醒了?”小夜欣喜地叫道,“身上还疼不疼?”

    杨恒昏沉沉地回想起昏迷前情形,问道:“我这是在哪儿,那恶人呢?”

    床边忽有人回答道:“你这是在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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