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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83章 安安,我要被你弄疯了

作者:锦锦不是妖
更新时间:2026-04-29 07:03:19
    天悦会在西郊的山脚下,是一栋仿古的建筑,白墙黛瓦,飞檐翘角,乍一看像个大户人家的私宅,走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巨幅的油画,中西合璧的装修风格,奢华得内敛而张扬。

    白司宇进去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

    大厅里觥筹交错,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像一层薄薄的雾,浮在空气里。

    他找了一圈,在吧台那边看到驰安柔。

    她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搭在地上,另一条腿微微翘着,红色的吊带裙在大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她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橙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轻轻晃着。

    顾一闵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倾向她,姿态亲昵而不失分寸。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驰安柔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像是真的很开心。

    白司宇站在大厅入口,隔着人群看着她。

    她的笑容很刺眼。

    不是因为她笑得不好看。

    她笑起来很好看,从小就好看到大。

    刺眼的是那个笑容不是给他看的,是给了另一个男人。

    他走过去的时候,步伐很稳,表情控制得很好,但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驰安柔先看到他了。

    她的眼神亮了一瞬。

    那是装不出来的亮,像是一盏灯突然被人拧亮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但那一瞬过去之后,她很快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喝了一口酒,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安安。”白司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驰安柔转过身,看着他,表情恰到好处地惊讶,“哥哥?你怎么来了?”

    白司宇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顾一闵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回来。

    “我来接你回家。”

    顾一闵端着酒杯,靠在吧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在白司宇和驰安柔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容的弧度变深了些。

    “安安,这位是?”他的声音慵懒而随意。

    驰安柔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站稳了身体。

    她已经喝了三杯酒了,脚步有些飘,但意识还算清醒。她走到白司宇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语气自然而亲昵,“我哥,白司宇。”

    顾一闵伸出手,“久仰,白总。”

    白司宇握了一下,松开,目光重新落在驰安柔脸上,“走吧。”

    “别急啊,”驰安柔松开他的胳膊,退后一步,笑嘻嘻地看着他,“才刚开始没多久呢,哥哥,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跟一闵跳支舞。”

    她转过身,拉起顾一闵的手,朝舞池那边走去。

    白司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红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的手在身侧慢慢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他走到吧台边,在那个驰安柔刚才坐过的高脚凳上坐下来。

    “冰水。”他对酒保说。

    酒保微愣,倒了一杯冰水给他。

    白司宇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凉水透心,却依然浇灭不了心中的烦躁。

    他透过人群看着舞池里的驰安柔。

    她和顾一闵在跳舞,距离不远不近,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她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两个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地晃着。

    她偶尔抬起头跟他说几句话,偶尔低下头笑一下,表情自然得像是真的在享受这个夜晚。

    白司宇又喝了一杯冰水。

    理智告诉他,她是在跳舞,她是在社交,她只是跟一个普通朋友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心里的难受让他感觉要疯了。

    驰安柔跳完一支舞,从舞池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跳舞热的,额前的碎发有些湿了,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慵懒而性感。

    她朝白司宇走过来,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撑着手臂,侧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哥哥,你脸好臭。”她笑嘻嘻地说,语气里带着酒意和撒娇,“谁惹你生气了?”

    白司宇看着她,看到了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微醺的水雾,看到了她嘴角那个故意装出来、却装得不太像的无辜笑容。

    “喝了多少?”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驰安柔比了个数字,“三杯。”

    “够了,该回家了。”

    “不要。”驰安柔摇头,摇得有些用力,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没玩够呢。”

    她跳下高脚凳,脚步晃了一下,白司宇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那个速度让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喉结往上,扫过他下巴,再到嘴唇,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

    “哥哥,你吃醋了。”她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白司宇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掌心贴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上车说。”

    驰安柔没有拒绝。

    她跟顾一闵打了个招呼,说了句“我哥要接我回家,先走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道别。

    顾一闵看了白司宇一眼,笑了笑,跟她说了句“下次再约”,目光意味深长。

    白司宇揽着驰安柔的腰,走出了大厅。

    黑色的轿车停在会所门外的停车场,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凉飕飕的,吹得驰安柔打了一个寒颤。

    白司宇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塞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关上门。

    车子发动,驶出了停车场,沿着山路往上开。

    驰安柔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山路两旁的树木在夜色里像是黑色的剪影,一排一排地往后退,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车子开到山顶的观景台旁边的小道停下来。

    山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像是一幅铺开的、流光溢彩的画卷。

    白司宇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她。

    “为什么要跟那个人来往?”

    驰安柔靠在座椅上,歪着头看着他,表情无辜而慵懒,“哪个?”

    “顾一闵。”白司宇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家人也都知道。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不怕出事?”

    驰安柔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他挺好的啊,长得帅,会聊天,对我也好。”

    白司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猛地攥紧,声音有些哑,“顾一闵的花边新闻你又不是没看过。”

    驰安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白司宇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副驾驶翻了过来,跨坐在他的腿上。

    红色的吊带裙在狭窄的空间里堆叠起来,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微微俯下身,离他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那淡淡的酒香。

    “哥哥。”她喊他,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腻,“你就是吃醋了。”

    白司宇的呼吸炙热粗沉。

    他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腰侧,想要把她推开,可手指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安安,你喝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眼神里的火却快要烧出来,“别闹。”

    驰安柔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

    “我没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我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白司宇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噘起的、饱满的嘴唇,看着她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被红色吊带裙衬得更加白皙的皮肤。

    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

    驰安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白司宇的双手同时动了。

    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他吻了上去。

    没有克制,没有分寸,没有自欺欺人。

    这个吻是滚烫的,是汹涌的,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是烧了太久终于燎原的烈火。

    他吻得用力,吻得霸道,吻得驰安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团棉花糖在他怀里融化。

    驰安柔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热烈而坦诚,像一株向阳的花终于等到了太阳。

    吻得太久了,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驰安柔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顺着他的脖子,滑落到胸口,再摸过他腹肌,一路往下,落在了他的腰间。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白司宇猛地睁开眼,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安安。”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

    驰安柔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红肿,声音轻得像是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哥哥,你不想要吗?”

    白司宇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

    驰安柔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没有停下来。

    白司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关节发白。

    他想推开她,可他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他的使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山顶上没有人,不会被人看见的。”驰安柔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软得像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最后一根弦。

    白司宇伸手,熄灭了车头灯。

    整个山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山下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着,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

    月光被云遮住了,只有星光隐隐约约地漏下来,落在车顶上,落在那片看不清彼此表情的黑暗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司宇已经分不清时间了。

    驰安柔靠在他怀里,衣衫不整,像一只虚脱的小白兔,又软又热,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一下一下地拂在他锁骨上。

    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红色丝绸在黑暗中失去了颜色,只剩下触感——柔软的、滚烫的、让人上瘾的触感。

    白司宇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指尖微微发着抖。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着汗水和栀子花的香气。

    那不是清纯的妹妹的味道。

    那是他的女人的味道。

    驰安柔没有说话,她太累了,累到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身心满足又疲倦。

    “哥哥。”她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

    “你心跳好快。”

    白司宇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别说话,睡觉。”

    驰安柔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藏在他胸口,他看不见,但他感觉得到——她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像一只餍足的猫,在他怀里软乎乎地睡觉。

    ——

    白司宇把她送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他从副驾驶把她抱出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半梦半醒。

    红色的吊带裙外面裹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从侧门进去,穿过走廊,路过自己的房间,没有停,一路走到她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他推开门,把她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缩成一团,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白司宇站在床边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微微肿起的嘴唇。

    他伸出手,把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她脸蛋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转身走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驰安柔脸上的时候,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袋有些疼,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那种闷闷的、涨涨的、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进去的疼。

    她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地从昨晚的碎片里拼凑出来。

    酒会,顾一闵,山顶,白司宇的车……

    她猛地睁开眼。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不像话:她跨坐在他腿上,她解开他的皮带,他把车灯关了,黑暗中他的呼吸和心跳,她一次又一次地喊他名字,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应……

    驰安柔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黑暗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成了鸟窝,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丰盈的胸脯上稀稀落落几处红痕。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脑海里自动播放了昨晚的某些画面,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洗了个澡,换了干净且包裹严密的衣服,把那些不能见人的痕迹全部盖住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门被敲了两下。

    “安安?”

    是白司宇的声音。

    驰安柔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白司宇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进来吧。”驰安柔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白司宇站在房间里,没有坐。

    驰安柔走到沙发边坐下,盘起双腿,姿态放松而自然,像是她对这个房间里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毫不在意。

    “什么事啊,哥哥?”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飘。

    白司宇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声音低沉:“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我们。”

    驰安柔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我们怎么了?我们挺好的啊。兄妹关系,清清白白的。”

    白司宇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灵动的眼睛也看着他,无辜的,清澈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他记得昨晚这双眼睛是怎么勾他心魂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他。

    “清清白白?”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有些发颤,“安安,你跟我说清清白白?”

    驰安柔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还歪了一下头,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白司宇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跟她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第一次,在我床上。第二次,昨晚在山顶的车里。”

    驰安柔垂下眼,没有看他。

    白司宇单膝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跟我说清清白白。”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你告诉我,什么清白关系会做这种事?”

    驰安柔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火,有心痛,有迷茫,还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情绪。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动作轻柔而坚定。

    “哥哥,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记得。但我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才跟你做的,是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之间有吸引力,有那种……身体上的契合。”

    白司宇的目光微微震了一下。

    “你哪方面的能力很强,我很喜欢,也很满足。”驰安柔的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好不好吃,“说实话,有点上瘾了。”

    白司宇的呼吸重了几分。

    驰安柔接着又说:“但是哥哥,上瘾归上瘾,我不能因为上瘾就跟你在一起。我想找一个能奔着结婚去的男人,不是以‘兄妹’的身份偷偷摸摸地过一辈子。这种身份,让我觉得很……龌龊。”

    “龌龊?”白司宇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又生生压了下去,“你想要的时候,就来找我。你不想要了,就说我们是兄妹。你玩弄我的身体,你就觉得不龌龊?”

    驰安柔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跟我上床,你难道没爽吗?”

    白司宇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眼底有欲望,有委屈,有心痛,有不甘。

    他双膝跪地,勾住她的腰和后脑勺,把她搂入怀里。

    驰安柔愣了一下。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般的语气,“安安,我要被你弄疯了。”

    驰安柔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猛地攥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烫,在发抖,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又被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冰水浇回去。

    她想伸手抱住他,想跟他说‘我不闹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可脑子里又反复响起一道坚定的声音——‘不够,还不够。他还没有到那个临界点。你现在松手,就前功尽弃了’。

    她抬起手,没有抱住他,而是按在他胸口上,把他推开。

    “哥哥,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你回自己房间吧,我要换衣服了。”

    白司宇跪在她沙发前面,看着她。

    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颤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起身,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驰安柔听到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

    她把双腿竖起来,双手抱着小腿,把脸埋进膝盖里,默默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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