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彻将那幅羊皮地图上的虚线又核对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大致走向和终点位置。
虚线在穿过几处丘陵地带后向西南折转,最终落在一处标有
“入江处”的位置,周围没有标注地名和方位,但有一条细线从该处延伸至地图边缘,像是通向更远区域的通道入口。
他收起地图,将铁棒、铁环、钥具和几枚骨片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它们仍在储物戒指中,推门出了驿站。
沿着羊皮地图上虚线的走向,穿过旧河道和丘陵地带,在第三天傍晚到达一片江水宽阔的沿岸地带。
江面宽阔,水流平缓,对岸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模糊。沿岸分布着稀疏的芦苇和灌木,没有明显的建筑和标记。
他沿着江岸走了一段,在江岸一处略向内凹的位置停下脚步,那一带的芦苇比两侧更高更密。
他拨开芦苇,看到一处被江水冲刷过的旧石阶,阶面已经磨得光滑,边缘长满了青苔,但阶面的形状规整,像是人工凿出的。
他沿着石阶向下走了几步,江水没过脚踝时水位逐渐变深,他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探入水中摸索了一下,触到一层硬质平面,像是一段被江水淹没的旧路面。
他沿着那段旧路面的边缘在水下摸索了一阵,在靠近石阶底部的位置摸到一处金属环扣,环扣的尺寸与铁环相近。
他取出铁棒,将铁棒末端探入环扣中,试着转动了一下,环扣与铁棒之间没有完全吻合,铁棒无法与环扣卡合。
他收回铁棒,沿着石阶回到岸上,在附近又查看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入口和标记,然后沿江岸走了一段,在距离石阶约十丈处找到一处略微凸起的土坡。
土坡的坡面上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岩石略深的石头,表面有明显的切割痕迹,边缘平整。
他将短刃插入石头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中,将石头撬开,石头下方是一个约一尺见方的浅坑。
浅坑底部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蜡封住。他取下陶罐,撬开蜡封,罐内有一卷用油布包裹的薄纸。
他取出薄纸展开,上面画着一幅简略的江岸地形图,标注了那处旧石阶和一块标记石的位置,石阶下方的水下通道入口大致在标记石正前方约三丈处。
他看完后合上薄纸,将陶罐放回坑中,将石头盖回原位,沿江岸走回那处旧石阶处,沿着石阶向下走,走到江水齐腰深的位置时停下。
他在水中站定,用脚探了一下前方的水底,在向前探出几步后,脚底触到一处更硬的平面,像是经过修整。
他弯腰将手探入水中,摸到那处平面的边缘,沿其轮廓摸索了一小段,像是一道被刻意修砌过的入口。
入口的下沿在水面以下约一尺半处,上沿接近水面,像是一段被江水淹没的通道口。
他沿着入口边缘试探了通道内的水位,通道内部的水位比外部的江面稍低,像是一个半淹没的空间。
他取出火折子侧身向入口内探了一下,通道内部有少许空气,顶部高出水面约一尺,可以容人通过。
他先将火折子固定在通道入口上方的一块干燥区域,然后弯腰通过入口,进入通道内部。
通道内的水位到他的胸部,脚下踩着旧砖铺成的地面,头顶上方留有一段空间。
他沿着通道向前走了约数丈,通道逐渐向上倾斜,水位缓慢下降,最终完全消退,变成干燥的砖砌通道,高度也逐渐恢复到可直立通行的程度。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有明显的凿痕,干燥平整,没有积水和渗水迹象。他沿着通道继续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扇铁门,门框和门板都用铸铁制成,表面没有锈蚀,边缘处有一层薄薄的灰。
门板的中央位置有一处凹槽,形状与墨色令牌吻合。他取出令牌,将令牌嵌入凹槽中,轻轻转动,门板内部传来一声机械转动的声响,门板向内滑开了约半尺。
他推开铁门,看到门后是一间约一丈见方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张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打开的铁匣。
他走到石台前,查看铁匣内部,看到铁匣内衬着深色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纸,纸面已经泛黄,边缘有轻微的受潮痕迹,卷轴的口部已经松脱。
他拿起那卷纸解开细绳展开纸面,看到纸上用细密的笔画写满记录,日期和地点名称间隔排列,像是多年间的持续性记录。
他的目光顺着纸上的记录一行行下移,在看到某一处日期时停住了——那个日期与环丘县档案中的某处记录日期一致,纸上写的地名也与环丘县案卷中提到的某个旧驿站位置重合。
他在那处日期附近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沿着纸面上的记录往下看。记录越靠近纸面下部,字迹越紧凑,墨色也更深,像是在某个时段内连续写下了较多的内容。
最后几行记录的笔迹比前面的更粗,像是不同时间点连续留下的。他看完最后一行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将纸卷放回铁匣中,把铁匣盖好。
那卷纸上记录的内容将环丘县和沚群之间的多条路线连成了同一个系统,其中一些地名之前互不关联,现在在这张纸上重合在了一起,而铁匣中的记录还提到了一个位置——位于沚群和环丘之间的某处山谷,标注了一处入口,入口位置与他之前在旧册子中看到过但尚未核对的描述相符。
他记下那处位置,然后沿原路退出石室,将铁门重新合拢,使锁芯归位,离开通道,弯腰通过半淹段,在出口处确认了旧石阶和标记石的位置,沿江岸走回通往采石场的道路,沿官道向沚群方向返回。
第三天傍晚,他再次坐在驿站偏房的灯下。他将铁匣中的纸卷和之前收集的其他纸页并排放置,将纸卷中提到的山谷位置与旧地图上的标记一一对应,确认那处入口确实存在,位于沚群与环丘之间的丘陵地带深处,远离官道和村落,周围没有明确的地标
虚线在穿过几处丘陵地带后向西南折转,最终落在一处标有
“入江处”的位置,周围没有标注地名和方位,但有一条细线从该处延伸至地图边缘,像是通向更远区域的通道入口。
他收起地图,将铁棒、铁环、钥具和几枚骨片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它们仍在储物戒指中,推门出了驿站。
沿着羊皮地图上虚线的走向,穿过旧河道和丘陵地带,在第三天傍晚到达一片江水宽阔的沿岸地带。
江面宽阔,水流平缓,对岸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模糊。沿岸分布着稀疏的芦苇和灌木,没有明显的建筑和标记。
他沿着江岸走了一段,在江岸一处略向内凹的位置停下脚步,那一带的芦苇比两侧更高更密。
他拨开芦苇,看到一处被江水冲刷过的旧石阶,阶面已经磨得光滑,边缘长满了青苔,但阶面的形状规整,像是人工凿出的。
他沿着石阶向下走了几步,江水没过脚踝时水位逐渐变深,他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探入水中摸索了一下,触到一层硬质平面,像是一段被江水淹没的旧路面。
他沿着那段旧路面的边缘在水下摸索了一阵,在靠近石阶底部的位置摸到一处金属环扣,环扣的尺寸与铁环相近。
他取出铁棒,将铁棒末端探入环扣中,试着转动了一下,环扣与铁棒之间没有完全吻合,铁棒无法与环扣卡合。
他收回铁棒,沿着石阶回到岸上,在附近又查看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入口和标记,然后沿江岸走了一段,在距离石阶约十丈处找到一处略微凸起的土坡。
土坡的坡面上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岩石略深的石头,表面有明显的切割痕迹,边缘平整。
他将短刃插入石头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中,将石头撬开,石头下方是一个约一尺见方的浅坑。
浅坑底部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蜡封住。他取下陶罐,撬开蜡封,罐内有一卷用油布包裹的薄纸。
他取出薄纸展开,上面画着一幅简略的江岸地形图,标注了那处旧石阶和一块标记石的位置,石阶下方的水下通道入口大致在标记石正前方约三丈处。
他看完后合上薄纸,将陶罐放回坑中,将石头盖回原位,沿江岸走回那处旧石阶处,沿着石阶向下走,走到江水齐腰深的位置时停下。
他在水中站定,用脚探了一下前方的水底,在向前探出几步后,脚底触到一处更硬的平面,像是经过修整。
他弯腰将手探入水中,摸到那处平面的边缘,沿其轮廓摸索了一小段,像是一道被刻意修砌过的入口。
入口的下沿在水面以下约一尺半处,上沿接近水面,像是一段被江水淹没的通道口。
他沿着入口边缘试探了通道内的水位,通道内部的水位比外部的江面稍低,像是一个半淹没的空间。
他取出火折子侧身向入口内探了一下,通道内部有少许空气,顶部高出水面约一尺,可以容人通过。
他先将火折子固定在通道入口上方的一块干燥区域,然后弯腰通过入口,进入通道内部。
通道内的水位到他的胸部,脚下踩着旧砖铺成的地面,头顶上方留有一段空间。
他沿着通道向前走了约数丈,通道逐渐向上倾斜,水位缓慢下降,最终完全消退,变成干燥的砖砌通道,高度也逐渐恢复到可直立通行的程度。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有明显的凿痕,干燥平整,没有积水和渗水迹象。他沿着通道继续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扇铁门,门框和门板都用铸铁制成,表面没有锈蚀,边缘处有一层薄薄的灰。
门板的中央位置有一处凹槽,形状与墨色令牌吻合。他取出令牌,将令牌嵌入凹槽中,轻轻转动,门板内部传来一声机械转动的声响,门板向内滑开了约半尺。
他推开铁门,看到门后是一间约一丈见方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张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打开的铁匣。
他走到石台前,查看铁匣内部,看到铁匣内衬着深色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纸,纸面已经泛黄,边缘有轻微的受潮痕迹,卷轴的口部已经松脱。
他拿起那卷纸解开细绳展开纸面,看到纸上用细密的笔画写满记录,日期和地点名称间隔排列,像是多年间的持续性记录。
他的目光顺着纸上的记录一行行下移,在看到某一处日期时停住了——那个日期与环丘县档案中的某处记录日期一致,纸上写的地名也与环丘县案卷中提到的某个旧驿站位置重合。
他在那处日期附近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沿着纸面上的记录往下看。记录越靠近纸面下部,字迹越紧凑,墨色也更深,像是在某个时段内连续写下了较多的内容。
最后几行记录的笔迹比前面的更粗,像是不同时间点连续留下的。他看完最后一行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将纸卷放回铁匣中,把铁匣盖好。
那卷纸上记录的内容将环丘县和沚群之间的多条路线连成了同一个系统,其中一些地名之前互不关联,现在在这张纸上重合在了一起,而铁匣中的记录还提到了一个位置——位于沚群和环丘之间的某处山谷,标注了一处入口,入口位置与他之前在旧册子中看到过但尚未核对的描述相符。
他记下那处位置,然后沿原路退出石室,将铁门重新合拢,使锁芯归位,离开通道,弯腰通过半淹段,在出口处确认了旧石阶和标记石的位置,沿江岸走回通往采石场的道路,沿官道向沚群方向返回。
第三天傍晚,他再次坐在驿站偏房的灯下。他将铁匣中的纸卷和之前收集的其他纸页并排放置,将纸卷中提到的山谷位置与旧地图上的标记一一对应,确认那处入口确实存在,位于沚群与环丘之间的丘陵地带深处,远离官道和村落,周围没有明确的地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