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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

作者:[奥]弗洛伊德
更新时间:2017-12-10 08:00:00
其他符号是它的存在意义。

    梦中将两个人结合起来的共同因素可以在梦中表现出来,也可能被删除。通常来讲,认同作用和复合人物的结构的运行原因是避免这共同因素被表现出来。为了不说“a恨我,b也恨我”,我在梦中将a和b构造成一个合体,或想象a做着b所特有的一些举动。如此构造的梦人物就有了新的联系,或呈现于新的景中。而建立起a和b的这种联系后,我就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将这一共同性元素巧妙地嵌进梦中,即对我的仇视态度。这一方法的作用后果是,梦的内容生了显著的凝缩。若我能借助另一个人把相同的况清晰地表现出来,那么,我就不必去直接表现某人的况了,自然这其中的繁杂况也就可以省去了。显而易见,这一做法――利用认同作用很有效地躲避了苛刻的稽查作用对梦的工作的审查。为稽查作用反对的,可能正是属于某个人的特定意念。因此,我就需要找到另外一个与反对材料有关联,但只涉及较少部分。我可以由这两个人不被稽查作用允许通过的共同点构造一个复合人物,他具有了两人的一些无关紧要的特点。这个由认同作用或复合作用加工成的人物就可以顺利地通过稽查作用而入梦;于是,我就可以借助凝缩作用躲避过梦的稽查作用了。

    两个人的共同元素在梦中出现时,通常代表着有另一个被压抑的共同元素,它因为稽查作用而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一况的存在,移置作用派上了用场――表现这个共同元素。在梦中,与复合人物相伴而生的常常还有一个无关紧要的共同元素,因此我们可以这样推断:必定还有另一个不是如此无关紧要的共同元素隐含在梦念中。

    因此,我们可以归结认同作用或复合人物的构成的目的为:1体现了关于两个人的一个共同元素;2代表了一个被移置了的共同元素;3一个只有**的共同元素的体现。希望两个人具有共同元素的**,往往能符合这两个人的置换,梦中通过认同作用体现了这种关系。在关于伊尔玛打针的梦里,我渴望用另一个病人替代伊尔玛,也就是说,我希望另一个病人和伊尔玛一样也成为我的病人。梦给了这种**以满足,梦中出现了一个名为伊尔玛的妇人,但她接受我检查的方式却是之前我为另一妇女检查时使用的。在有关我叔叔的梦里,梦是以这种转换为中心展开的,我像部长一样严厉地处置我的同事,我把自己当成了部长。

    68.第六章梦的工作(15)

    根据经验,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几乎所有的梦都是关系到自己的,梦是纯粹自我的东西。如果梦的内容中没有出现自我,而是围绕一些无关的人展开的,那么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得出一个结论:自我一定利用认同作用藏在了这个人的背后,并可以将自我插入梦的内容里。在另一种形下,若梦中只有自我出现,亦可以确定有别的人通过认同作用隐藏在了我的背后。此种况,是梦在劝诫我,在解析梦的过程中,要注意将自我与这个人之间的共同元素转移到自己身上。在一些梦中,自我和别人一同出现,而在认同作用运行后,那个人会再次恢复到只有我的自我。这种认同作用会在产生的为稽查作用所禁止的观念和自我之间建立起一种联系。所以,自我会多次出现在梦中,或是直接呈现,或是依附于别人的认同而出现。几番这种经历后,许许多多的梦材料就能够凝缩起来。梦者的自我在梦中会数次呈现,并且表现出不同的形式,这不足为奇,因为我们在清醒的思考中,也会出现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或不同关系中,它们的形是类似的。我们可以这样的句子为例来说明:“当我想到我以前是一个很健康的孩子。”

    认同作用用在地点名称上时,较之用在人身上更容易理解,因为这不涉及在梦中具有重大影响力的自我问题。我做的那个关于罗马的梦提到,我现自己身处罗马,然而那里的街道上却贴有大量的德文标语、广告。后者其实是我**的一种满足,我由它立即想到了布拉格。这个**要溯源回我的童年时代,那时我是一个德国民族主义者,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在梦里,我和一个朋友约好要在布拉格会面。所以,我们可以这样解释罗马和布拉格二者的认同作用:一种**的共同元素,即我渴望在罗马与朋友会晤,而不想在布拉格。也许是为了这次见面的目的,我愿意用罗马替代布拉格。

    在能引想象的特征中,创造复合结构的可能性是最为有效的因素,因为它导入梦中的是一种感官感受不到的东西。这种创造复合意象的心理过程,与清醒时想象的半人半神的怪兽或龙之类的东西很相似。唯一的区别是,在现实生活中,这些想象形象取决于意欲创造的新结构自身;而在形成复合结构时,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和实际形状无关。梦中的复合结构的形式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其中最简单的表现方法是使一件事物的属性转换成另一事物。更耗费精力的方法是把两个事物的特征合成一个新的形象,并在合成的过程中巧妙地利用了两者拥有的现实中的相似点。根据材料的种类以及拼凑的技巧,新的结构可能是离奇荒诞的,也可能是精妙之笔。如果凝缩成一个单独统一体的材料不太和谐,梦的工作则会致力于创造出一个复合结构,这个结构具有一个相对清楚的核心,并且同时有一些不太清晰的特征。如此,这一统一愿望就明显失败了。这两种表现方法穿插重复出现,产生效果等同于两个视觉影像相互争夺的某种东西。就绘画而,若画家想要把许多个别的视觉形象统一成一个总体概念,同样的形也会产生。

    梦包含了很多这样的复合结构。在上文的论述中,我已经列举了很多例子,在这里我将再引入一些。以下讲述的梦中,以“花的语”描述了病人有过的人生历程。梦里,梦者手捧着盛开的鲜花,这代表着贞洁和纯洁无瑕,同时也意味着性的罪恶。由花朵在枝条上的排列形,梦者联想到了樱花。而若逐一看这些开放的花朵,则像是山茶花,而且给人这样的总体印象:这是组装后的植物。这一点也得到了梦念的证实。开放的花枝代表了想要赢得或者虏获她芳心的人所送的各种礼物。在年幼时,她得到的是樱桃花,之后是山茶花,而那“组装后的植物”则象征了一位常常四处旅行的自然学者,他为了得到她的青睐而画过一些花朵给她。我的另一位女病人梦到了这样的东西:像是一座海滨更衣室,又像是乡村的露天厕所,也可能是城市房子顶楼上的建筑物。前两个形象都是关于**或脱裤子的人的,而第三个形象的出现,使我们可以做出一个合体,进而能够推断出她在童年时期有过在顶楼脱衣服的经历。费伦茨曾记录过这样一个梦,梦中一位医生和一匹披着睡袍的马构成了一个复合意象。那位女病人曾向我坦,睡衣源于她童年时期看到过的一幕与父亲有关的景。其实,是她好奇心的体现。幼时,她经常会被保姆带去军队的种马场,也就是在那里,她活跃的好奇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69.第六章梦的工作(16)

    上文中,我已讲到过梦不能表达矛盾、相反的关系以及“不”等内容。现在这种说法已经在我这里开始动摇了。归属于“相反”名下的一组梦,常常可以借助认同作用来表达,在这类梦中,转换、代替的梦念是和反之的况有联系的。此外,归属于梦念中的相反观念可以化入“颠倒的”或“正巧相反”的名下。它们以下面这样一种奇特的、可以拿来取笑的方式入梦。“刚好相反”不直接呈现于梦里,而是以这样一种真实的方式证明其在材料中的位置――已经创造或生了的某段梦的内容,或刚好与之相邻接的内容(转到相反方向的)――似乎是一种事后回想。为了避免描述的复杂和难懂,我们可以借助例证来容易且清晰地说明这一过程。那个“上楼与下楼”的梦,是一个美丽的梦,呈现的向上爬的内容事实上违背了梦念的原型。而梦者与哥哥的“楼上”和“楼下”的关系在梦中也是倒过来表现的,这足以说明,在梦念中两段材料的关系是颠倒的。而我的关于歌德攻击m先生的梦,也是这种“刚巧相反”的类似表现。所以,如果想将这个梦解析清楚,就一定要让它们回到原位。梦的内容是,歌德在批评年轻的m先生,而真实况是梦念中存在着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作者抨击我的一位朋友(弗利斯)――一个很重要人物。需要提一下的是,在受压抑的同性恋的梦里,往往能看见这种颠倒手法的使用。

    除了颠倒主题之外,时间的颠倒也是我们尤为要注意的。梦的伪装往往会使用这样一种方法,在序梦中,将一件事的结论或者一系列思想的成果呈现出来,而在梦的结尾则用结论的前提或事件缘由来填充。要把这种方法熟记于心,不然在释梦的过程中我们便会不知如何是好。

    在解析一些梦例时,我们确实要将其内容颠倒过来才能解释清楚。例如,一个病人的梦念是希望父亲死亡,这是隐藏在梦的背后、梦者儿时就已产生了的**,因为父亲对他很刻薄。梦大致是这样的:他因为晚回家,而被父亲责备。在精神分析治疗过程中,结合梦的内容的前后关系和梦者的联想,这句话的原意可表述成:他对他父亲很恼火,他觉得父亲回来得太早了。他不希望他父亲回家,宁愿他永远不回来,于是便希望父亲死去。因为在他童年时期,在一次父亲的外出中,他由于对另一个人做了一件错事,而被恐吓:“等你爸爸回来,让他收拾你!”

    如果我们希望就梦的显意和隐意之间的关系进行更深一层的研究,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梦为出点,将梦表现方法的那些形式特征与其后面的梦念的关联作为研究对象。梦里我记忆最深刻的这些形式特征就是各种梦影像之间的不同的感觉强度,以及梦的各部分或者梦与梦的比较之下的不同的清晰度。

    各种梦影像的强度差异范围非常广泛,包括我们理想的超过真实况的清晰度和我们认为属于梦的特征的困扰人的模糊性的整个跨度。而在程度上,这种模糊性又和我们在真实况感知到的不清晰无法比较。通常,我们会称梦中不清晰的对象是“转眼即逝的”,而将那些更清晰的影像体会了很长的时间。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究竟是梦材料中的哪些因素决定了梦的内容中各片段的清晰度的差别的?

    针对这一问题,虽然我早就考虑过,也有了一些预期的想法,然而我却打算由这些预期想法的反面着手。梦的材料中包括了一些睡眠状态中体验到的真实感受,由此可能有人会假设:必然会有梦元素由这些感觉构成,而且在梦的内容中它们的强度也必定是突出的。反过来说,凡是清晰的梦影像都能溯源回睡眠状态中的真实感受。但我的经验结论并不是这样的,这点也未得到过科学上的证实。睡眠状态中接受的刺激所产生的梦的元素与记忆之间有着不同的清晰度,这一定不是真实况,在决定梦影像的强度上,现实因素起不到任何作用。

    另外,还可以这样猜想,可以将梦影像的感觉强度和对应的梦念的精神强度挂上钩。在后者来说,精神强度就是精神价值――强度最大的元素便是最重要的元素,也就是梦念的核心所在。而就我们了解到的,这些重要元素并不能顺利地通过稽查作用的审查,它们不能成为梦的内容。也许它们的直接派生物可能会在梦中占据突出位置,但这也不能说它们就是梦的内容的核心。而这一预料很可能就因为梦与其构成材料的比较研究而落空。梦念中某元素的强度和对应的梦的内容中的元素强度并无关联。梦念与梦的真实况用尼采说过的一句话即可完全概括:“一切精神价值的完全转换”。在梦念中至关重要的元素的直接派生物,在梦中只是短暂存在,并且变得无关大局。

    70.第六章梦的工作(17)

    梦中各元素的强度取决于两个彼此独立的因素。其一,如我们看到的,满足**的因素表现的是特别的强度。其二,梦中最清晰的元素乃是大部分思想链的起始点,它自身亦是具有最多决定因子的元素。我们也可以用这样一个无需改变其经验性意义的说法来表达:最大的强度借由那些梦元素显示出来,在它们的构成基础上,最大量的凝缩作用得到扩张。我们希望最终可以有一个公式将这两个决定因素和强度的关系表达出来。

    刚刚讨论的那个问题――决定梦元素强度和清晰度大小的因素,并不能与整个梦或梦的各个片段的清晰度混为一谈。前者所说的清晰度与模糊性相对,而后者之清楚则与混乱对应。但是可以肯定,在质上,这两种尺度的大小关系是平行的。一段有着鲜明印象的梦通常都包含着强度大的元素,相反地,模糊不清的梦常常含有强度小的元素。然而梦的清晰或模糊的尺度问题却要比梦元素的清晰度问题要复杂得多。这一问题,我以后再讨论。

    然而在一些别的例子中,我们诧异地现,梦的清晰与否和梦自身的构造全无联系,反倒是梦念的材料直接影响了它,并且是梦念的一部分。我曾做过一个梦,在醒来后,我记得它结构很严整、很清楚,而且毫无瑕疵。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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