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34

作者:[奥]弗洛伊德
更新时间:2017-12-10 08:00:00
隐约觉得它是西恩纳的“罗马门”。我在一个喷泉边坐着,很伤心,就像要哭出来似的。一位女士,可能是侍女或者是修女,牵着两个男孩,将他们的手交到他们父亲手上,这位父亲不是我。那个较大的孩子显然就是我的大儿子,但没有看清另一个孩子的脸。那位女士要求孩子们和她吻别。她鼻子红得刺眼,孩子们拒绝吻她,伸手向她挥别,并说道:“aufgeseres!”而后又对我们两人(或我们中的一个)说:“aufungeseres。”我想这最后一个短语表示的一定是好感之意。

    这个梦是在我看过一出名为《新犹太人区》的戏后做的,它使得我思绪纷乱。犹太人的问题与他们子女的未来命运息息相关,不能拥有自己的国家,没有很好的教养子女的方式,不能自由地跨越国界――凡此种种,都易于在相关梦念中辨识出来。

    “在巴比伦的河边,我们坐下来哭泣。”同罗马一样,西恩纳因为美丽的喷泉而闻名。若要梦到罗马,那么就必须选一个已知的地点来取代它。邻近西恩纳罗马门的地方,有一座庞大且辉煌无比的建筑物,即曼利柯米欧疯人院。在做此梦的不久前,我听说一位和我有着同样宗教信仰的人,被迫辞去了他好不容易才在疯人院争取到的职位。

    短语“aufgeseres”(在梦中呈现出的况让我们记起“aufwiedersehen”再见)以及其无意义的反义词“aufungeseres”激起了我极大的兴趣。自语学家那里得来的知识表明,“geseres”这个字眼是真正的希伯来文,是动词“goister”的衍生字,翻译过来的准确意思是“受苦”或“厄运”。在俚语中,它可被大概译为“哭泣与哀悼”。而“ungeseres”这个字眼则是我本人的明了,最先吸引我注意的就是它,起初我并不明了它的意义。但当看到梦结尾处的那句“ungeseres”的喜爱之意比“geseres”更加强烈,我的联想之门就打开了,同时它也说明了这个字的意思。

    鱼子酱也具有这种关系:不咸的(ungesalzen)鱼子酱比咸(gesalzen)鱼子酱更受人偏爱。“将军的鱼子酱”是贵族的象征,这其中包含着我对我的一位家庭成员的玩笑式的暗喻。由于她较我年轻些,所以我希望将来她能替我照看我的孩子。这恰好是与以下事实相符的,即我家的另一个成员、我们能干的保姆,以侍女或修女的形象出现在梦中。尽管在“咸――不咸”与“geseres―ungeseres”之间仍没有中间过渡观念,但这可以从“酵――不酵”(gesauert―ungesauert)的关系中找出。

    逃离埃及的时候,以色列的子民没顾上酵他们的生面。于是他们在复活节时吃不酵的面团,以此纪念。这里要穿插一个我在这部分的分析中突然产生的联想。上个复活节期间,我和柏林的一位朋友来到我们都不熟悉的小镇布累斯劳。我们悠闲地走在街上,而后跑来一位年轻姑娘向我问路,我如实地告诉她我不知道。接着我就对身旁的朋友讲:“但愿这小姑娘在长大以后,会有敏锐的眼力辨识指路人。”

    不久,我看到一个门牌,其上写着:“海罗德诊所,工作时间……”我又对朋友讲:“希望这位同行不是儿科医生。”同时,我的朋友向我讲述了他关于两侧对称的生物学意义的看法,并说道:“如果我们也和独眼巨人一样只在前额中央长一只眼睛……”由此可导出序梦中那位教授说的话:“我儿子患了近视……”现在我就找到了“geseres”的主要来源。m教授的儿子现已是一位独立的思想家。很多年以前,在他还坐在学校的板凳上念书的时候,就患了眼疾,并且医生还将他的焦虑归咎为此种疾病。医生告诉他,若眼疾只是局限在一侧,那么就没什么要紧的,而若是另一只眼睛也受了感染,那就麻烦了。随后他的那只病眼很快就好了,然而不久后另一只眼又表现出了感染的迹象。这一况吓坏了孩子的母亲,他将医生请到家里――很偏远的乡下。医生检查了另一边后,对孩子母亲大声吼道:“你为什么要说它是geseres(厄运)呢?如果一边好了,那另一边也一样会好的。”最终的结果证实他是对的。

    101.第六章梦的工作(48)

    此刻我们所要探究的是所有这些和我以及我的家庭的关系。m教授儿子读书时所用的课桌,后来被他母亲转赠给了我的长子,在梦中正是通过他讲出告别话的。这一转换所隐含的愿望很容易就能猜到。梦中引入这张桌子也意在借用它避免孩子出现近视和单眼视力的功用,所以近视以及两侧对称才会呈现在梦中。我会对单侧性关心不止是有一层含义,它不仅指身体的一侧性,同时也意指智力展的一侧性。梦中出现的一切荒谬不就和这一关注相矛盾吗?孩子在这一边说了道别的话后,又转向另一侧说与之相对的话,似乎是为了维持一种平衡似的。他的行为暗示着要注意两侧的对称性。

    于是,看似最荒唐的梦意义也就最深刻。任何一个时代,那些想要说些话,但又知道说出来会对自己造成影响的人一般都会为自己冠以愚笨的名义。这些犯禁的话若被说得含有自我解嘲的意味,那么听众就会更容易容忍它。戏剧中的那位不得不装疯卖傻的王子,他的行为就是梦在现实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因而我们可以用哈姆雷特的自白来为梦注释,即在机智和不可解的外衣下掩藏着真相:“我不过是在刮西北风时才疯,而当风转向南吹的时候,我就不会再将苍鹰与手锯混淆了!”

    至此,梦的荒谬问题已被我解答完了,即梦念绝非荒诞无稽的――无论如何,正常人的梦念从来不会是荒谬的。而梦的工作之所以会制造出荒谬梦或含有荒谬成分的梦,是为了使梦念之中的各种批判、滑稽或嘲笑得以表达。

    我下面的任务是,揭示梦的工作只包含我前文已提及的三个因素(即凝缩作用、移置作用和梦的表现力)以及以下即将讲到的第四个因素。梦的功能只是在遵从这四个因素的条件下对梦念进行翻译而已。而心智活动会以其全部官能或部分官能参与梦的形成,是一个与事实脱离的错误的观念。无论如何,大量的梦中常常会出现一些判断、一些批评、一些赞赏,甚至对梦的部分因素表示惊讶,并在某些时候对其进行解释或争辩等,因此,下面我将借由一些挑选出来的梦例来分析这些事实引起的各种误解。

    简而之,我是这样答复的:所有呈现于梦中的判断功能的显在活动,都不能被当作梦工作的理智结果,而只可以视为梦念的材料,它们只是以现成的结构从梦念进入梦的显意中的。对此,我甚至还可以进行更进一步的引申。即便在醒后对梦之回忆所下的断,以及伴随梦的重现而产生的感,都是隐梦的一定程度的表露,并都是梦的解释的一部分。

    1。关于这类梦,我已引用过一个非常明显的例证。一个女病人拒绝向我谈及她所做的一个梦,原因是“它很含糊,不清晰”。她的梦中出现了一个人,但辨认不出是她丈夫还是她父亲。而后梦的场景切换到一个垃圾箱(misttugerl),由此触动了下面的回忆:一次,她刚收拾完屋子,就有一个年轻亲戚来访,在与他的谈话中,她戏称下一步的工作是要找来一个新垃圾箱。次日早晨,就有一个新的出现在她面前,不过里面却插满了山百合。梦的这一片段是一个常用语(德国谚语)“不是长在我自己提供的肥料――粪便上”的表达。经分析现,此梦念可上溯到梦者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那讲的是一位姑娘怀了孕,但却不清楚孩子是谁的。所以,此梦的表现又再渗入到真实的思想中,即一个梦念成分在清醒时刻对整个梦所下的断中得到了表现。

    2。这里有一个与上述梦例相似的梦。它来自我的一位病人,梦者本人认为它是一个很有趣的梦,在做了这个梦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一定要把它讲给我的医生听。”分析的结论是,这显然暗指着一种通奸关系。此种关系在治疗初期就存在了,而他并没有向我坦白。

    3。这个梦来自于我本人:我和p一起走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们途径了一个区域,那里有整片的房屋和花园。我当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一场景我曾多次梦到过。我对这条路并不熟,p指给了我一条一拐弯就到饭店的路(在室内,而不是在花园里)。我还询问了多妮夫人的况,得知她和她的三个孩子生活在后面的一间小屋里。我走向那里,而在抵达前,一个模糊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里有我的两个女儿。和她们一起站了一会儿后,我带走了我的女儿们,同时我责备我妻子不该把她们留在那儿。

    102.第六章梦的工作(49)

    醒来后,我感到极大的满足,因为我想我会由这一分析获知“我多次梦到此地”的真实含义。***而事实并不如我所料,分析没有告知我关于这类梦的意义,反倒向我呈现,这种满足属于隐梦,而非关于梦的判断。使我感到满足的是婚姻给我带来了孩子。p和我有相似的生活经历,而后来却在社会地位和物质上都远远超过了我,然而他婚后却一直没有小孩。与此梦相关的两个事件,尽管不足以将梦的解释彻底地交代清楚,但却明确了它的意义。做梦的前一天,我读到了关于多娜(梦中改名为多尼)夫人逝世的报道,她的死因是难产。我妻子对我讲,负责为多娜接生的和为我们最小的两个孩子接生的是同一个人。我会注意多娜这个名字,是因为不久前我读到的一本英语小说中提到了它。另一件事是做此梦的日期,那是我长子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仿佛带有些诗人的特质。

    4。相似的满足感还产生于,做了那个我父亲死后在马扎尔人的政治领域中挥了作用的荒谬梦醒来后,并且我认为它是伴随梦中最后一幕而生的感的真实体验。我记得父亲临死前躺在床上的样子与加里波尔第十分相似,并且因为实现了诺而面带微笑……(还有后续部分的,但我已记不清了)。在分析后,我能够填补上梦的这块空白,它与我二儿子有关。我替他取了一个和历史伟人(克伦威尔)一样的名字。自我童年时起,我就深深地被这位伟人吸引,特别是在我访问英国后,这种感愈加地强烈。在孩子未出生前,我就决定若是个男孩就叫这个名字。而孩子出生后,真的是男孩,我感到极大的满足(在此不难看出,为人父所具有的那种被潜抑的自大狂倾向是如何通过思想的方式传给子女的。而在真实生活中,这似乎是在必要时刻此种压抑感得到实施的途径之一)。而小孩子会呈现于梦中,是因为他和那个将死的人一样――易于把屎拉在床单上,我们可以用同样的类比方法,将stuhlrichter(总裁判,字面意思是“椅子”、“屎”的裁判)和梦中出现的在自己的孩子面前维持伟大和不可侵犯的姿态进行比较。

    5。接下来我的探究对象是梦中所表现的决断,而不是那些继续呈现于睡醒时刻或者是睡前时刻的判断。为了对这点加以证明,我引用了为其他目的而记录的梦例。在那个关于歌德抨击m先生的梦例里,就含有很多的判断活动。“我试图捋清它的时间顺序,又似乎不太可能。”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都是对歌德竟会对我所熟知的一位年轻人猛烈抨击这一荒谬事件的批判。“我猜他可能有十八岁”,这尽管有些含糊,但听起来像是计算出来的结果。而末尾的那句:“我不确定我现在所处的年代”,似乎是梦中的一次不确定。

    初看之下,上面提及的这些句子似乎都是梦中的决断。但分析后现,这些话都另有深意,而且是此梦的解释的必要成分,同时又有助于消除梦的各种荒谬迹象。“我试图捋清它的年代顺序”一句将我置于我的朋友弗利斯的处境中――他正致力于搜寻人生的编年资料。如此,它就失去了作为反对前面数句荒谬性意义的判断力量。那句插入的话“又似乎不太可能”应接于下面的句子“我猜想他可能有十八岁”之后。在那个那位向我讲述她弟弟个案史的梦例里,我用了几乎一样的字句。“他喊叫‘自然!自然!’会与歌德有什么关系?这是我未能理解的。而我的看法是,这更可能和大家所熟悉的性意义有关。”在此梦例中,的确表达过某个决断,不过却不是生在梦里,而是被梦念记起又加以利用的真实生活中。梦的内容在利用这个判断方面和它使用其他梦念片段的方式并无差别。

    在梦中,被判断假借的“十八”这个数字,保存了它来自真实判断的痕迹。末尾的那句“我不确定我现在所处的年代”,则只是为了使我和那位瘫痪病人更加相似。在我为他进行检查的过程中,这种想法真实产生过。

    看起来这些研究像是梦的评论结果,然而它们却使我想到在前文讲过的梦的解析原则,即我们必须视梦的各成分是独立的个体,并为每一个元素找到其所对应的缘由。梦是一个聚合的整体,但在对其进行研究时必须将它再度复原为若干片段。但在另一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