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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

作者:[奥]弗洛伊德
更新时间:2017-12-10 08:00:00
方面,梦中有一种精神力量在运作,正因为它的存在成就了其表面的联系,即将梦的工作利用的材料加以“润饰”。这里,我们又现了另一种重要力量,后文中我们将会把其视为构成梦的第四种因素进行探讨。

    103.第六章梦的工作(50)

    6。***这又是一个我记录下的梦中形成判断的梦例,我曾在前文引用过它。在那个关于市政务会寄来通知书的荒谬梦中,我这样问:“那之后不久你是不是就结婚了?”算来我就是在1856年生的,那似乎是信中提及的年份的下一年。这一切似乎都在一套逻辑结论外衣的包裹下。在我父亲病之后不久,即1851年,他结了婚。当然,身为家中长子的我,生于1856年,事实即如此。

    我们已了解,梦中假设的结论都是为愿望满足服务的。而其主要的梦念是:“四五年压根就不值得一提,可以不加以考虑。”上述结论,不管其内容和形式如何的接近逻辑,都可以认为它是早就存在的梦念。而我同事觉得治疗周期太长的那位病人,决定结束治疗后就立即结婚。梦中我和父亲的谈话方式很像是一种问讯或考试,由此我又记起大学里的一位老教授,他喜欢询问并记录下每位选修他课程的学生的详细资料,诸如:“生日?”――“1856”。“父亲名字?”这一项,学生被要求说出自己父亲拉丁文字尾的教名。我们猜测着,是否这位教授能由他们父亲的教名中推断出某些从他们本人姓名中得不到的推论。因此,梦中推断出的结论只不过是一个对梦念中的材料做出的推论的重复而已。这里,我们又有了一个新现。无疑地,梦中出现的结论必定是源于梦念,不过在梦念中它的呈现形式可以是一段回忆材料,或通过逻辑的形式串联一些梦念。但不管怎样,梦的内容中的结论都一定是梦念中的结论。

    知道这些后,我们可以继续上述梦例的分析。由那位教授的询问我联想到大学的学生注册表(我当时是用拉丁文填写的),并联想到我的主修课程。医科规定的学制是五年,而这对我来讲太短暂了。于是我默默地又多学习了几年。熟知我的人都觉得我是个浑小子,而且对我能否及格很是怀疑。之后我就迅速地报名参加了考试,尽管耽搁了些,我还是通过了。这重新强化了我的梦念,从而使我能向我的批评者挑战:“尽管因为我浪费了时间而使你们不信任我,但我最终还是通过了。由此可知,我的医学训练最终也会成功,事实本就是这样的。”

    这个梦开头几句显然带有些争论性质。此争论甚至不是荒谬的,完全可能会在清醒时刻生:我因为收到市政务会寄来的信而感到奇怪,原因之一是,1851年还没有我,其二是,此事肯定是关于我父亲的,但他已过世了。这两个论证不仅本身正确,而且,若我真的收到了这样一封信,它们也依然是我会提出的论证。

    由上文的分析可知,此梦的梦念是内心深处的苦痛和嘲弄。如果我们假定稽查作用有充分的运作理由,那么我们就会了解到,梦的工作就是为了创造一些对梦念中存在的荒谬思想完全有利的反驳。但分析的结果表明,梦的工作并没有任意制作这种对应的自由,为了这个目的的实现,它必须运用梦念提供的材料。这就好比一个代数方程式,其中包含着(除数字外)加、减、根、幂等符号,却让一个不了解数学的人抄录它,结果他把数字和各种符号混淆了。

    梦的内容中的两个论证可上溯到如下材料:那些第一次听见我对精神神经症的心理学解释的某些基础前提的人,总是会对我投以质疑和嘲讽的目光,每忆及此,我就感到十分痛苦。例如,我认为人生第二年(有时甚至是第一年)的印象会潜伏在那些之后病者的感生活中,而尽管这些印象受到记忆的扭曲和夸大,却是构成歇斯底里症状起始且最深刻的根基。而当时我就此点向病人说明时,他们会带着嘲弄用与新得到的知识类似的说法回应我,他们打算对还未生的记忆展开寻找。而我对父亲在女儿最早期性冲动中所挥的出人意料的作用的现,亦受到了同样的冷遇。但无论如何,我有足够的证据为这一假设的正确性证明。同时我也知道,我的这一论断是基于正确性受到争议的推论之上,因此,梦的工作的模式正是运用那些我害怕受到争议的结论来导出一个正确的结论,这就是愿望的满足。

    104.第六章梦的工作(51)

    7。在一个梦的开头部分,梦者有对忽然出现的事物的惊讶表示,到目前为止我都很少论及这类梦。我被布吕克老先生叫来做什么很古怪的事。这是关于我自己身体下部的解剖任务,解剖我的骨盆和大腿。我好像在解剖室见到了它们,不过我却没有觉得自己身体缺失了什么,也丝毫没有恐惧的感觉。路易斯・n先是站在我旁边协助我,之后又和我坐到一起。骨盆已完全取出,我们能够同时看到它的上部和下部,两部分是一体的,还能看到有厚厚的肉色突起(在梦中,我想到的是痔疮)。覆盖在它上面的是一种类似皱褶锡纸的东西,我亦小心地将其剔出。当时我的双腿还在,而且在城里走动,但(疲劳的缘故)我叫了辆马车。我感到惊讶的是,马车向一处房屋的大门奔去,而大门居然就瞬间敞开了,马车穿过它,而在到达另一端的时候,转了一个弯,又回到外面来。最后,我和一位阿尔卑斯山向导做了一次旅行,我们走过一片不断变幻的风景区,我的行李由那位向导帮我扛着。在途中,因为体恤我的双腿,他还曾背过我。由于道路泥泞,我们傍着边缘行走。

    一些类似印第安人或吉卜赛人在地上坐着,其中有位女孩。起初我还觉得惊奇,经解剖后,我还能在滑溜溜的地上走得这样好。后来,我们来到一间小木屋前,它的后面开了一扇窗。向导将我放下,同时将两个预先准备好的木板架在窗台上,搭建了一座跨越窗子后的深沟的桥梁,那时,我真的为我的双腿担心起来。但我们没有像计划那样跨越木板,我反而看见在墙边架起的木凳上睡着两个成年男人,在他们的旁边好像还睡着两个小男孩。仿佛就是踩着两个孩子跨越深沟的,而非木板。我从极度震惊中醒来。

    凡是对梦的凝缩作用有些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详细地解释这个梦需要占用大量的篇幅。所幸的是,我在此只就其中一点进行讨论,作为“梦中的惊奇”的例子,就如同插入语“很古怪”表现出的那样。接下来我们开始此梦的研究吧。在梦中协助我的那位路易斯・n女士在一次来访中对我讲:“借给我一些书看看吧。”我递给她赖德・哈加德的《她》,并告诉她:“这是本古怪的书,但充满了隐意,永恒的女性,不朽的感……”她插话道:“我已看过了。就没有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吗?”“还没有,我的不朽之作还在进行中。”“那么你什么时候能完成你的那些终极解释的写作呢?你许诺过写一本我们都能看得懂的书。”她以一种讽刺的口吻问道。我知道,她只是别人的人而已,因此并没有辩解。我转而想道,即使只出版与梦有关的书,我本人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因为书中必然要公开我个人的许多**。

    所以,梦里我被安排的解剖自己肢体的工作,其实是指分析我自己的梦。梦中布吕克老先生的出现是非常恰当的。在我开始科学研究的最初阶段,我就把自己的一个现搁置了,直到在他的督促下,它才得以被表出来。而和路易斯・n的谈话所引的思想因为涉入太深而不能在意识中显现出来,但它们分散在了赖德・哈加德的《她》所引起的各种材料中。

    “很古怪”这一判断不但适用于此书,同时还适用于同一作者著的另一本书《世界之心》。此梦的大量成分都来源于这两本极富想象力的小说。泥泞地带以及用来渡过鸿沟的木板源于《她》,而印第安人、女孩和木屋则来自《世界之心》。

    那位向导在两本小说中都是以女性的形象呈现的,并都做了危险的旅行。《她》讲述的是一条不曾有人问津的冒险旅途,它通向一片未被现的天地。我对此梦的记录显示,双腿感觉疲乏是白天真实感受到的,与之相伴而生的可能还有倦意和疑惑:“我的腿还能支撑我多久呢?”《她》这场冒险之旅的结尾是:女主角(向导)没能为自己和他人找到新的天地,她自己也葬身于神秘的地下火海中。无疑,这种恐惧会在梦念中挥作用。

    那个木屋所象征的应是一具棺材或一座坟墓。但这个最不希望的梦念却成功地借助梦的工作实现了这一愿望的满足。我有过一次去坟墓的经历,那是与奥尔维托相邻被挖空了的伊特拉斯坎人的坟墓,是一个很狭小的空间,依墙放着两个石凳,其上躺着两具成年男人的骷髅,和梦中木屋的内部没什么两样,不过是石头换成了木头。梦似乎在对我说:“若你一定要待在梦中的话,那么就让它是伊特拉斯坎人的坟墓吧!”借着这一置换,梦却把最不期待的转变成最受欢迎的了。

    105.第六章梦的工作(52)

    尽管梦可以把伴随着某种感的观念转变成它的对立面,但却无法改变感本身。***因此,虽然孩子可以成功地完成父亲未成功的事这一观念――这就是对小说中关于一个人的身份可以一代接一代地相传达两千年之久的一个新的暗喻,我仍会在惊恐中醒来。

    无论提供多少梦例,它们都不过是在证实我之前所得到的结论――梦中的决断不过是梦念中的某些原型的复现罢了。通常来讲,这种复现常常都不太合心,而且还被插入到不合适的背景之中,但也有偶尔被使用得非常巧妙的时候,以致给人留下的最初印象非常深刻,像是梦中独立的心智活动一般。由此来看,我们下面应该对精神活动加以注意。尽管精神活动没有参与梦的构建,但它却能够把同一梦中来自不同地方的各成分联合在一起,使其具有意义且不相互冲突。但在开始这个主题的讨论之前,我们要先对梦中出现的感进行考察,并且将它们与分析所得的梦念中的感加以比较。

    八、梦中感

    由斯特克精细的观察,我们注意到,梦中所表达的感,并不会像梦的内容那样在醒后会被轻易地忘掉。“若我梦见盗贼,并畏惧他们,那么盗贼自然是不存在的,但我感受到的害怕是真实的”。梦中感受到的高兴亦是如此。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梦里产生的感觉的强度与清醒生活中体验到的感的强度不相上下;事实上,梦确实投入了更多的精力使感加入到真实的心理体验中。而在清醒时刻,我们却很难这样做,因为,一旦一种感和某一观念性的材料没有结合到一起,我们就无法对这种感加以精神上的评估。而在清醒状态下,若感没有和相应的观念内容在性质、强度上保持一致,我们就会觉得混乱。

    我们往往会惊讶,梦中的观念内容竟不伴随着我们在清醒时刻必然会激起的感结果。史特林姆贝尔曾主张梦中的意向不带有精神意义。不过在梦中,还想呈现颠倒的况――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事件,却引了强烈的感冲动。因此,在梦中我可能处于一种可怕、危险或厌恶的境之中而不感到害怕或者是感觉厌恶;反倒对一些无害的事感到恐怖,或视幼稚的事为好玩有趣。

    但这种特别的梦生活之谜,会在我们进入隐意之后,迅速且彻底地消失,比别的所有梦的难题更快更完全。如此,我们就不必为它伤神了,因为它已不存在了。经分析可知,梦形成时,观念材料会被移置和替换,而感却维持不变。因此,我们无需再为这种现象感到意外,观念材料经过梦的歪曲作用之后,自然和那不曾变化的感不再相符合,这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在分析后能够把适当的材料恢复原始的样子,这也是不必惊讶的。

    如果分析之前的正确材料,就接受稽查作用的抵抗影响的精神节而,此种奇怪就是它的构成成分,它几乎不受影响,而且单单依据它本身我们就能补上遗漏的思想。在精神神经症中,这要比梦表现得更加显著。因为神经症的感是妥当的,至少就性质来讲是这样的,虽然神经质注意的移置可能会造成其强度的增大。若一个歇斯底里患者会因为自己对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担忧而感到惊讶,或者一个强迫症病人惊讶于自己对一些不存在的事的痛苦和自责,那么他们就走错了方向,因为他们将观念内容――无关大局或假想出来的事――视为是基本的,所以他们的抗争也是没必要的,因为他们的思想活动是以这种观念为起点的。精神分析指示他们,感有着合理性,并找到因被压抑而为一些代替物所置换的原本属于这个感的观念,使他们回归正途。这一切的必要前提是,了解到感和观念内容之间并不如我们通常以为的那样是有机统一体,而是两个分离的个体,它们的一起出现只不过是偶然糅合,因而在精神分析后,它们就能分离开。梦解析的结果显示,事实亦即如此。

    接下来我将以一个梦例开始本节的分析,其中观念内容本来应当有感的激动,但表面上却没有显示。而分析正是对这点的解释。

    106.第六章梦的工作(53)

    梦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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