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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

作者:宋金来
更新时间:2017-12-14 04:00:00
?”

    老铁立正敬礼,“报告,孙寡妇那里有情况,我的人手不够,不敢动手。另外,已经查访清楚,有人给小二德子提亲,今天他去对河小刘庄相亲,结果那女的得了瘟疫,躺在炕上只有半口气。小二德子正别扭着呢,回头就遇上小火轮。”

    李元文急不择言:“我他妈的不信,日本人猪脑子,好糊弄,我李元文可不是好糊弄的。”

    王警长“哼哼”冷笑道:“咱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相信猪饭太君比你高明。”

    猪饭这时满脑子孙寡妇,根本顾不得小二德子,不论真假只要从孙寡妇这儿找到一点把柄,就能煞煞李元文的威风,从墙上摘下指挥刀,振臂一挥,“统统的开路,孙寡妇家的搜查!”

    李元文见猪饭玩真的,挡在门口阻拦,“别别别,猪饭队长,猪饭少佐,猪饭太君,快半夜了,天亮再说吧。”

    李元文这一挡,王警长心里彻底舒坦了,后面的事嘛话甭费了。猪饭愈发生疑,眼珠子一瞪,“天亮的不行,统统独流镇的出发!”

    警备队把仅有的两辆电驴子全都发动了,猪饭坐上其中一辆的后座,打发王警长去集合保安队,“王的,保安队的出发。”

    王警长应了声“是”,跑到门口对老铁说:“想办法告诉小二德子怎么说。”然后跑回保安队,集合上队伍率先出发了。

    两辆摩托车坐上了日本兵,李元文才磨磨蹭蹭推着自行车过来,“还不走等谁呀?”

    明摆着就等他了,李元文却明知故问,猪饭也不跟他上论,指指挎斗,“你的坐在这里。”李元文没辙,只好扔下车子坐进挎斗,随即两辆摩托开出大门。

    这时,保安队在王警长的带领下,骑着一水的自行车,已经沿着运河大堤出去好几里地了。

    警备队除了岗哨基本没有正经管事的了,老铁趁机提着食盒向关押小二德子的囚室走来,看守的鬼子横枪拦住。

    老铁冲看守点点头,“猪饭太君让给这小子送点吃的,怕没了活口。”然后从提盒里取出一只烧鸡,“这个的,米西米西。”

    鬼子接过烧鸡,一晃脑袋放老铁进了囚室。

    蜷曲在墙角的小二德子伤痕累累,见了老铁挣扎着坐起来。

    老铁上前赶紧扶住他,附耳如此这般嘱咐一番,最后说:“……咬住死口,小刘庄那头全安排好了,再忍一忍,天亮你就有好戏看。”

    小二德子骨头再硬,终究还是个孩子,见了老铁再也忍不住,终于眼泪下来了,“老铁哥,我就怕胳膊上的枪伤让他们发现了,这是在天津让鬼子打的。”

    老铁给小二德子擦擦眼泪,“别哭,赶紧把绷带解下来,我带出去。万一发现,就说小火轮上的鬼子打的,不就结了,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小二德子闻听也是,赶紧解下绷带,老铁接过来塞进怀里,大声说:“吃饱了说实话,天亮太君就把你放了。……这儿还有一只烧鸡四个贴饽饽,填饱肚子要紧,千万挺住,我走了。”

    该交代的全交代了,老铁惦记着王警长那边,出了囚室立马返回保安队,一面看管着那几个铁杆汉奸,一面等候着消息。

    正文 二十回逞凶反丢姘头命,臭招再失喽兵上

    (更新时间:2006-9-14 7:51:00  本章字数:4439)

    孙寡妇家门外漆黑一片,老铁安排的眼线正焦急不安,忽见车灯射来,紧接着“呼啦拉”

    鬼子和保安队把孙寡妇家围了个严实。

    不等眼线报告情况,猪饭带着李元文和王警长已经来到门前,示意李元文打门。

    屋内灯亮着,孙寡妇听到打门的声音,明知他盼望的人来了,却故意浪声浪调的发问:“深更半夜的,谁呀?”她哪里想到,来的心上人不假,后面还跟着要命的。

    李元文没好气的,“我,李元文!”

    “我就知道是你个缺德鬼,这都大半夜了,你还想着老娘啊……”大门一开,几束手电筒的强光同时照在她脸上,鬼子保安队一拥而进。

    猪饭扶着战刀坐在堂屋椅子上,看着鬼子保安队翻箱倒柜的搜查。

    吓得堆萎在地上的孙寡妇,被两个鬼子拖了进来,见李元文一言不发,扑上去抱住大腿骂上了,“你个缺了大德的,犯了哪门子的事,让老娘跟着受牵连呀!”

    李元文默不作声,孙寡妇又去抱猪饭的大腿,“太君,俺可是良民呀――”她见猪饭紧盯着自己敞露的胸怀,孙寡妇顺势把猪饭的大腿往怀里拢,猪饭斜视着李元文,伸手摸进孙寡妇的前胸。王警长扭过脸去,神情紧张的注视着搜查情况。

    猪饭真会忙里偷闲,转眼扒掉了孙寡妇的上衣,“哈哈,花姑娘大大的漂亮!”说着,抱起孙寡妇就往里屋走……恰在此时,几名保安队员突然诈唬着散开,“手榴弹!”

    猪饭“啪喳”把孙寡妇扔地上,“唰!”抽出战刀。

    王警长拔出手枪,大惊小怪的制造紧张气氛,“都别动,把住大门,保护猪饭太君!”

    猪饭无需保护,横刀架在孙寡妇脖子上,随即两个鬼子下了李元文的枪。

    王警长勇敢地冲进里屋,从炕头被格子里取出一枚手榴弹,还有几张传单,双手托着放在桌子上。

    猪饭拿起手榴弹看了看,又拿起传单,“尤希,‘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八路的干活,死啦死啦的!”举刀欲砍孙寡妇,王警长急忙拦住,“太君,花姑娘死啦死啦的不要,口供的干活。”回头命令保安队员,“绑起来带走!”

    天色大亮的时候,孙寡妇被五花大绑押上桥头,李元文跟在后头脑子成了粥锅,无论如何想不通,孙寡妇如何会是抗日分子。

    返城的时候,王警长坐在猪饭的挎斗里,李元文推着王警长的车子,三孙子似的跟着步撵。受到惊扰的乡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远远望着看热闹。德旺藏在人群中,希望看到一个结果。

    众人没有白等,终于看到激动人心的场面,结果出来了。自知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的孙寡妇,走到桥中央,趁人不备跃身栽进河里,鬼子乱枪齐射,河水泛起猩红的血色。孙寡妇比煎饼秃死的壮观,相比之下,煎饼秃死得窝囊不算,至今还不明不白污气抹黑。

    李元文没有跟着回县城,半路驳头去了杨柳青,那里才是他的大本营。

    猪饭还不具备限制李元文行动的权利,任凭他竟自去了。

    李元文一走,对小二德子的指控,自然成为子虚乌有,当天猪饭让王警长通知二十一里堡,要求“村公所快快的把人领走。”

    小德子含泪把小二德子背回家,进屋放在炕上,但见遍体鳞伤硬是挺着不哼哼。

    小四德子不忍看小二德子的伤,扭过脸去沉默不语。

    德旺亲自用毛巾给小二德子擦脸,忍不住含泪欲滴,“小二德子,师傅让你遭罪了,我……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娘啊!”

    小德子劝解着:“这怎么是你老的过失呢,都是小日本和李元文那帮王八蛋害的。”

    小三德子看师哥伤成这样,再也忍不住了,“我去宰了李元文这个狗娘养的!”说着抄家伙往外闯。

    德旺断喝一声:“给我站住,咋呼哪家子!菜狗才乱汪汪哪,咬人的狗不呲牙。老老实实干点正经事,去弄点盐水,看谁家有白布扯一块来!”

    小德子催促着,“还愣着,快去呀。”

    小三德子撅着嘴跑了出去,小四德子随后也跟着去了。

    小二德子慢慢睁开眼睛,“师哥,师哥,快……”小德子扒在二德子嘴边,听明白说的话,站起身跟德旺眨眨眼睛,“师傅你老照看着,我去去就来。”见师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匆匆出门而去。

    李三在他媳妇的搀扶下来了,还没进门就嚷嚷开了,“兄弟呀,这都是为了我,才让你遭这么大罪呀!”

    德旺闻声迎声扶进来李三,“快别说这些没用的,李三家的,你去烧点老棉花灰来……”

    李三打断德旺,“德旺爷,小二德子这么重的红伤,老棉花灰怕是不顶事。我记得你老晒过一张王八血,不知道还有没有?”

    德旺猛地拍打脑门,“哎呀呀,瞧我这猪脑子记性,那个王八十来斤重,还是那年你送给我的呢。”说着窜上桌子,扬手在屋顶草把子中间仔细探摸,不大会儿果然抠出叠成细长条的血棉纸下来。跳下桌子将血棉纸轻轻展开,完整的一张酱色血膏药,足有锅盖大。

    这时,小三德子拿着白布端着盐罐,小四德子端着开水进来了。

    德旺兴奋的招呼着,“找把剪子把血膏药裁了,正好李三叔在这,把伤口洗洗,也糊上一块。”

    小三德子、小四德子忙活着给李三洗伤贴血膏药。

    德旺亲自给小二德子收拾伤口,满脸慈父般的神态。小二德子搂住德旺脖子问:“师兄去了吗?”

    德旺轻轻安慰着,“孩子,养你的神吧,你师哥不是那种耽误事的人。”

    按照小二德子说的大体方位,小德子来到运河边,很快找到那块豆子地。矮下身子匆匆钻进柳树行子,一棵树一棵树查看,找了几棵树,再比照比照豆子地,终于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两段摆成“十”字的柳树枝子。

    小德子是个精明且有心路的后生,发现小二德子留下的记号,没有马上做任何反映,而是跳上大堤,极目朝四处挲摩一番。确信四野既无伏兵亦无可疑之处,方才返回原地,急忙蹲下扒出包袱。打开包袱一看,哎呀,全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西药盒子和药水瓶子,小德子兴奋的心里蹦蹦跳,急忙包好结结实实扎在腰上。

    小德子直腰,弹弹身上的土刚要离去,豆子地里钻出两个混混,这俩混混看官见过,即白面儿和哈疤痢,他俩从豆子地里站了起来,举着手枪直逼过来。

    小德子见中了埋伏,暗暗怪罪自己太大意,向后退着步心里想着退身之策。渐渐退到树下,小德子也已计上心头,“嘿,你们是哪路响马,光天化日打劫呀?”

    两个小混混没拿小德子当回事,想拿大话把小德子镇唬住,白面儿尖嗓子叫道:“好小子,你是放着明白装糊涂啊,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造大炮轰天津卫的胡大头部下,听着震耳朵吧!”

    哈疤痢也不含糊,拿袄袖蹭蹭鼻涕,“告诉你,不认识俺们胡大队长有你一说,证明你不够身份。俺们哥俩眼熟吧。当年在独流镇刷仁丹广告的时候,就是你们几个乡巴佬出来档横,想起来了吗?”

    白面儿嘴不闲着,“李谍报员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断点就叫一个准,在这儿挖个陷阱,还真等来活物。”

    说着,两个对头已经来到跟前,哈疤痢求功心切,比划着手中枪,“别他妈的废话了,跟我们兄弟走一趟吧,李谍报员跟俺们胡大队长候着哪!为了抓你这只小草鸡,惊动了堂堂保安队,也算你小子造化,开路的干活吧!”

    小德子轻蔑一笑,“我要是不跟你们去呢?”

    白面儿:“嗨,叫板哪?那就问问这手里的家伙答应不答应了。”

    小德子撸着袖子,“两个对付我一个,举刀弄枪不叫能耐!”

    哈疤痢瞅瞅白面儿,“喝,这小子想耍混混儿,怎么办?”

    小德子故意激火,“嘛叫耍混混儿咱不懂,要是你们俩不使枪把我拿下了,就跟你们走,拿不住,别怪小爷不伺候!”

    俩混混果真被激怒了,“嗬,毛还没长齐哪,口气倒不小,怎么着兄弟,有尿跟这小子玩玩吗?”

    哈疤痢冲白面儿腆腆下巴颏:“嗨,咱俩大活人再擒不住小兔崽子,那不栽了吗?该着今儿个咱露一鼻子……来吧,小子。”

    小德子就等这句话了,不等哈疤痢、白面儿支好架子,垫步上前来个先下手为强,飞脚横扫两个不知死的下巴上。俩混混连摔跤的弓字步都没摆好,就让小德子双双踢翻在地,枪不知飞哪去了。俩混混捂着腮帮子满地打滚,“唉呦!我的腮帮子掉了……”“妈呀,我的后槽牙活了……”要是他们不嫌寒碜继续打滚就好了,滚着滚着居然站了起来。

    看官仔细,写家这里说得罗嗦,在现场仅仅瞬间的过程。小德子的动作是连贯的,说话的当口没有停歇,刚才飞出去的那只脚,收拢下来轻轻点地,行话这叫定海金针。接下来就漂亮了,以定海金针为轴心。整个身子旋转起来,这也有个名称,叫做风车大轮。小德子的另一只脚可就横飞起来了,说真的,这个动作叫做油锤横贯才贴切,这一脚恰似油锤横向凿在俩混混的耳台子上。

    行家都懂得,打交手仗不怕七荤八素出点血,就怕脑袋瓜子锣鼓齐鸣没外伤,那才叫一个难受没法说。俩混混首次领悟到中国武功的真谛:脚丫子打人只伤内瓤不伤外皮。

    如果双方到此收场,结局不会太悲惨,战败的一方姿态再高些,或许还可以获得抗击打的指点。遗憾的是,混混的素质所然,转眼工夫哈疤痢跟白面儿同时摸到了家伙,并把枪口对准了小德子,这就不能怪小德子没风度了(按照师父的传授,练武人不可再打倒地的对手,不讲武德叫人瞧不起。)

    眼下是对方虽然倒地,可是依然在威胁自己性命,小德子顾不得武行的规矩了,小题大做使了招鲲鹏展翅,扑上前去抓住俩混混握枪的手腕子一磕,枪再次落地。接下来小德子够狠的,旋转起身子拿两条胳膊当麻花拧,估计全拧掉环了。大夫跟掉环叫脱臼,不论怎么称呼吧,反正俩混混当即摊在地上光剩“唉呦”了。小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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