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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

作者:宋金来
更新时间:2017-12-14 04:00:00
不肯就此摆手,屈尊弯下腰去,一手掐住白面儿的细脖颈,另一手使出损招插进他的肛门,“呀”的来个霸王举鼎将白面儿狠狠扔出去,恰恰正好砸在哈疤痢身上,俩混混彻底摊成一堆烂稀泥。

    小德子缓了口气,用脚尖挑起两只手枪,望着哭爹喊娘的俩混混,征询道:“怎么样,还让小爷跟你们走吗?”

    白面儿、哈疤痢乖乖应答:“你厉害,你厉害。”

    小德子把一只手枪插进裤腰,另一只拿在手里把玩,这好东西他还不会使唤。

    小德子一个打俩已经完胜,为嘛还磨蹭着不赶快离开?一方面他确实有点累了,想歇歇缓口气;最主要的,他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俩坏蛋。

    小德子正犯琢磨,俩个小混混挣扎着坐了起来,“小爷,你别把枪拿走,我们回去不好交待呀。”“是呀,那是咱吃饭的家伙呀!”

    “把枪还给你们好去祸害老百姓呀,滚!再不滚,一枪崩了你们俩王八羔子。”小德子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们一条生路,拿枪冲他们比划着。

    哈疤痢、白面儿一看要枪没戏,只好求其次保命要紧,“好好,小的滚,咱回头见!”

    不待小德子应允,突然从树上跳下俩人来,小德子一惊,“啊,老铁哥,王警长!”

    王警长说:“放他们回去等于放虎归山,驱狼入林,必须把他们带走!”

    小德子说:“有你老二位在,这就好办了。”

    正文 二十回逞凶反丢姘头命,臭招再失喽兵中

    (更新时间:2006-9-15 8:10:00  本章字数:3493)

    据有经验的资深好色之徒坦言:丧失姘头的滋味,比死了老婆更不是滋味,那滋味……怎么说呢,五味相浑形容不出来。老铁给鬼子炮制的偏方“马尿巴豆汤”,喝了虽然恶心可以呕吐出来,死了姘头的滋味,无论怎么难受吐不出来。

    亲眼得见红颜知己孙寡妇,壮怀激烈怒沉大运河,李元文心里就是这种滋味。

    当李元文怒冲冲与猪饭不辞而别,骑着王警长的自行车,沿运河大堤回杨柳青的路上,那股滋味如翻江倒海般折腾他。整天发生的事,如同小秃的虱子明摆着,是王警长在给他下套。猪饭这头蠢猪居然看不出来,孙寡妇怎么会是八路探子?这不是瞎掰吗!可是,人证物证具全,加上自己跟孙寡妇这层摆不到明面的关系,哑巴吃黄连有苦倒不出。

    想了一路,李元文终于理出了头绪,要想猪饭听他摆布,到小岛那儿进谗言肯定自讨没趣,首要的是必须搬倒王警长。搬倒王警长绝非易事,必须拿出证据。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又回到小二德子身上。没错,他小子绝对有鬼,这鬼就在运河堤坡上,小二德子一旦放出去,必然差人回去找鬼……想着想着,心里敞亮了,浑身也轻松了,不大工夫来到他掌控的杨柳青保安队。

    胡大头正和一群伪军赌钱,见李元文进来全都住了手。

    胡大头从来没有这么春风得意过,这一切全亏了李元文的举荐,因此他在李元文面前显得很是猥琐:“呦,李谍报员,你老够辛苦的,昨儿个刚走,这大清早又赶回来了?”

    李元文见满屋子乌烟瘴气,开口就骂:“少他妈的废话,让这些混蛋通通滚出去!”

    伪军们纷纷收拾钞票溜出,李元文招呼胡大头,“你去给我找俩可靠的人手。”

    胡大头献缱套近乎“你老有嘛差遣交我办吧,我胡大头跺跺脚,杨柳青周围乱颤,没有我办不成……”

    李元文沉着脸,“你去太扎眼,也不能去人多了,找俩利索的。”

    胡大头出去不大工夫把白面儿和哈疤痢找来了,天津卫就这么怪,本来是冤家对头,现在居然沆瀣一气,这些臭狗食成了莫逆。

    这俩混混李元文全都认识,瞅着就放心,“去把门关上,交给你们一个领赏的美差。事儿办漂亮了,今后你俩就是我的哼哈两员副将。过来,听我跟你们说……”

    李元文同着胡大头跟俩混混面授机宜,为的是让他学点韬略长点能耐,胡大头听着,不由得从心里暗自佩服……

    李元文机关算尽,岂不知一厢情愿,小德子施展身手,混星子折戟沉沙。

    打发走了混星子白面儿哈疤痢,人困马乏的李元文不由得倒下睡了,一觉醒来天过午,胡大头准备了满盆的猪头肉,外带一瓶衡水老白干。

    胡大头不待李元文洗涮,殷勤的邀他喝酒。李元文看看怀表,时间还早,加上一天一夜没怎么进食,手不洗脸不擦,抓了块猪头肉填进腮帮子。

    胡大头劝着酒,“你老就是诸葛亮再世,今天你老这着棋,算得上决胜千里,来,敬你老这杯得胜酒。”

    李元文终究有别于胡大头,他没有像胡大头那样乐观,吃着喝着心里仍在琢磨着。

    李元文对胡大头手下的鱼兵虾蟹再清楚不过,而对他面临的对手却是估计不足。在他看来,那些头顶高粱花子的庄户不足道哉,无非一群没开化的草民,腹内空空扁担压不出屁来。跟他玩心眼,无论如何不是一个档次,这方面没有多想。

    方圆百里,深藏不露,肠子能拐弯的数古典,佃户的生死祸福与他何干?古典的为人处事他最清楚,今天的行动,更是与他八竿子够不找,这点也能放心。

    不摸底的只有王警长,这个人带过兵打过仗,真刀真枪上过战场,当警长还破过不少案子,最叫人得慌的是他那眼神,别看说话客客气气,掩藏不住内心的阴损毒辣。进而眼前出现整天杀气腾腾的老铁,站在面前即使不动声色,也能感觉到内心总是揣着一盆火,随时都会喷发出来火苗子。今天这步棋,他们会不会看出来呢……

    一瓶老白干胡大头喝了多半,拿起瓶子给李元文满上,正好瓶底朝天,“福根儿归你老了,来,干,不够咱再淘换去,杨柳青的酒馆全是咱开的!”

    李元文一墩酒杯,“开你妈的屁,你看这是嘛时辰了!到这个点儿,俩王八蛋押不来人准出事了。”

    胡大头一下子傻了眼,“啊,真的?那……我去集合队伍。”

    李元文端起酒杯,把最后一杯酒喝下,神情又缓解下来,“慢着,你集合队伍上哪去,那边属猪饭管辖的地盘,必须让他出动,咱俩配合皇军才名正言顺。”

    胡大头为难地,“可是,……咱指挥不了猪饭小鬼子啊!”

    李元文想了想,“给小岛一郎先生挂电话,就说两个谍报人员在运河西岸执行任务失踪,请求猪饭太君协助查找。”

    胡大头犹豫者,“我这身份给小岛一郎打电话,怕,怕不合适吧……”

    李元文:“我他妈的让你摇通电话,谁让你说话了!”

    胡大头低头哈腰赶紧说:“是是是,我明白了,你老告诉我,怎么摇通电话?”

    李元文气得七窍生烟,照着胡大头的大头,抡圆了足足实实一个大耳贴子,“滚一边去!”

    静海县警备队猪饭办公室灯火通明,今儿个他高兴,破天荒请王警长跟老铁陪他喝酒。酒足饭饱,王警长和老铁站起来刚要告辞,电话铃响了起来。

    听勤务兵抓起电话“哈依”了几声,要猪饭亲自接电话。

    猪饭接过电话,挺直了身子也是一阵“哈依”,王警长明白了,准是小岛一郎打来的电话,看架势李元文把猪饭给告了,不由得心中暗喜。

    猪饭放下电话脸色铁青,命令道:“王的,马上集合你的队伍,二十一里堡的出发!”

    王警长问:“去多少人,太君去不去?县城里不能不留人哪!”

    猪饭思忖片刻,“保安队通通的出发,我跟你一齐带队。”

    王警长在猪饭面前,总是体现出军人的素质,在命令面前向来是令行禁止不打折扣,随即命令老铁:“赶紧回去集合队伍,立即出发!”

    勤务兵传令下去,院子里发动了一辆电三辆摩托,驶到门外。

    猪饭整理好武装带,招呼王警长,“王的,跟我一起,你的上来!”

    王警长上车,坐在后座上,“猪饭太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猪饭气哼哼的,“李元文跑到小岛先生那里,撒谎大大的!”

    王警长义愤填膺的说:“你是堂堂大日本皇军,别怕那小子,有事我王某人替你兜着。”

    感激的回头看看王警长,“王的,朋友大大的,开路。”摩托朝保安队行进方向追去。

    猪饭的摩托驶上独流大桥停了下来,回头望望老铁带着保安队已经跟了上来,王警长说:“还有三里地,咱下车跟队伍跑步前进吧,把电驴子停在镇上,不然动静太大,抓不到人,又让姓李的有话说。”

    猪饭觉得王警长考虑的周到,命令开摩托的鬼子,“你的,留在这里。”

    王警长命令老铁带领队伍跑步前进,已经看到村子了,突然响起了枪声。猪饭、王警长一愣,“他妈的,李元文王八蛋先下手了!”王警长骂道。

    李元文比猪饭神气,他带领的保安队少说四五十号,带挎斗的三轮摩托两辆,进村直奔村公所,几盏车灯把小院照射的如同白昼,李元文耍威风朝天连开三枪。

    德旺抓件小褂来披在身上,慌忙打开院门,“出嘛事了,为嘛打枪呀?”

    开门一看,不像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戴黑帽子白箍的伪军不少,可是个个东倒西歪,全都倚着墙根喘大气,跟着电驴子跑了十多里地,他们确实累坏了。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李元文,跳下挎斗踢着伪军,“起来,给我挨家挨户的搜!”

    德旺揉着眼睛,“这不是大管家李先生吗,怎么不进屋呀,半夜三更的出了嘛事,这么兴师动众的?”

    李元文拿枪指着德旺鼻子,“德旺,你少跟我玩离根儿隆,我的谍报队丢了两个人,给我藏哪去了?”

    德旺抬手拨开手枪,不吃他这一套,“咱可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相识,虽说你在这个村犯过命案,咱这个穷村可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现在飞黄腾达了,也不能用这种架式对待乡里乡亲的吧。”

    触到痛处,李元文说话不那么冲了,转而胡搅蛮缠,“谁跟你乡里乡亲的,我只知道为日本人效力,咱这是公事公办。”

    德旺穿好小褂,“那好,公事公办就公事公办。你要查找嘛人挑明了,我陪着里里外外咱挨个儿数人数,你说吧,从哪家开始?”

    德旺这么一较真,李元文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莽撞了,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来干嘛的了。说是来找哈疤痢、白面儿的,他还真不相信这些乡巴佬敢藏两个大活人。就算真藏起来了,未必能够找得出来,翻了半天嘛收获没有,怎么下台呢?草民好办,这帮弟兄就会把自己骂化了,尽管他不在乎所谓的“弟兄”。

    正文 二十回逞凶反丢姘头命,臭招再失喽兵下

    (更新时间:2006-9-18 9:38:00  本章字数:2932)

    他断定,猪饭肯定把小二德子放了,查找疑犯最有把握,于是横眉立目的一挥手,“少废话,就打你这儿开始。来人,进去搜!”几个伪军冲入房间。

    不用搜,小二德子就在屋里躺着了,胡大头进去就发现了情况,“报告,有情况!”李元文得意的跨进屋子。

    胡大头从床上揪起小二德子,“李先生,昨儿个我在杨柳青见过这小子。”

    李元文冷笑一声,“你说去小刘庄相亲,怎么又去杨柳青了?”

    小二德子不错眼珠的盯着李元文,“他那是胡,没事我去杨柳青干嘛去?”

    李元文“唰”的抽出日本短刀,德旺抢先一步护住小二德子,“有理说理,你这是干嘛!”

    这当口,李三被两个伪军架着进了屋,李三妻哭喊着被拦在门外。

    不等李元文问话,李三就怒不可遏的质问开了:“我腿上的枪伤是怎么落下的,你姓李的心里最明白,屈枉好人天打雷轰!”

    李元文看看躺在地上的李三,“把他包在腿上的白布解下来!”接着收起短刀推开德旺,抓起小二德子的胳膊,命令胡大头:“把他们包扎伤口的白布都给我挑开,让他们说说裹伤的药哪来的?”

    胡大头愣了吧唧的揭下小二德子伤口上的膏药,又揭下李三大腿上的膏药,举到李元文鼻子下面,“两人裹的药一模一样。”

    一股臭烘烘血腥味儿吸入李元文肺管,“快说,这红伤药哪儿淘换来的,老老实实地招供,要是弄到杨柳青镇,说话可就没这么方便了!”

    德旺冲到李元文跟前,脸对脸的跟他对峙,“我说姓李的,欺侮人可不能没边没沿,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药?这么重的伤,糊块王八血也犯了你的王法!”

    李元文又挑开小二德子的另一处包扎,伤口上涂着黑糊糊的东西,“这也是王八血?”

    猪饭突然出现在屋内,“什么情况的有?”

    德旺拆开小二德子身上的棉被,揪出一团旧棉花,在油灯上点着了,然后在手心上一团,成了一把黑灰举给猪饭看,“太君,你老看看,这是犯禁的红伤药吗?”接着将黑灰捂在小二德子的伤口上,“受这么重的刑,再不让糊上点止血的老棉花灰,有点说不过去吧!”

    王警长进屋跟着帮腔,“半夜三更的,整这么大动静,还把猪饭太君麻烦到这儿,就为这么件屁事?我说李先生,你这不是跟老百姓过不去,纯粹跟弟兄们过不去。不论静海的还是杨柳青的弟兄,吃这碗饭容易吗?你这么折腾大伙于心何忍呀!”

    由于这是小岛一郎的差遣,猪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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