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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楼采凝
更新时间:2018-01-03 08:00:00
羚抬起脸,突然打定主意道:“做我男朋友好吗?”

    “什么?”这可是今天第二个意外。

    “我们面包店有个规矩,哪个男人买了我们各自做的糕点,我们就必须倒追对方。之前陶斯买了我做的香草慕斯,既然他已经死了,我现在该追你才是。”

    她望着约翰那张震惊的脸,微微笑说。

    “拜托,你这是在抛绣球吗?”约翰皱起眉。

    “看你愿不愿意接罗?”

    “……”他敲了敲脑袋,又倒吸口气。

    “本小姐让你当女友你还这么为难?”凌羚鼓起腮,“不要算了。”

    “别这样,刚好我没有女友,那就凑合一下罗!”他低首笑看她一脸怒颜,“我知道你生气了,但当我女友撒娇比生气管用。”

    凌羚微微笑说:“好,那我现在就对你撒娇罗!”她就要试试他到底是谁,究竟是不是她心里所想的。虽然这样的想法很不合逻辑,可她就是无法不这么怀疑。

    站了起来,她走近他,贴近他的身子,“抱我。”

    他眉一挑,“这样好吗?”

    “我都不怕了,你还怕轻薄我吗?”她扬起一对媚眼勾摄他的灵魂,“就只是一个拥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他展开双臂,就见她扑向自己,双手绕到他背后紧紧锁着。

    “他也常这么抱你?”约翰半眯着眼。

    “他!你是指陶斯?”凌羚问。

    他点点头。

    “没有,他从没有这么抱过我,但总是静静陪着我,任由我耍脾气,虽然认识不久,但我却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是对我最好的男人。”她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他有我帅吗?”约翰禁不住好奇。

    “差多了,他很土,不会打扮自己,又戴了副又厚又大的眼镜,把他的脸遮去大半,说真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容貌究竟如何?”她伸出食指,画过他的眉,“……是有对英挺的剑眉?”顺手又点了不肯的鼻尖,“或是有个高挺的鼻梁?”再拂向他的眼,“还是有双漂亮深邃的蓝色大眼?”最后停驻在他的唇,“他的唇我最熟悉,薄柔中带着刚毅,就跟你很像。”

    他的身躯微微绷紧,但还是一派轻松地问:“你是移情作用吧?”

    “你介意吗?”仰起小下巴,她微笑着。

    望着她弯起的红唇,他半合上眼说:“让我尝一口,我就不介意。”

    说着,他便低首含住她的小嘴,如飓风般席卷她甜美的齿间,长舌直趋入内,霸气地汲取她的甜美。

    她的滋味甘美,每一个深吮都带给他莫大的刺激,紧跟着他的大手来回在她的背部游移,唇沿着她的下颚滑向她的颈窝,啃嘈着她敏感的锁骨……“嗯……”

    她小嘴微启,逸出一阵呻吟。

    这回他再也抑制不住地再度贴向她的唇,大掌抵在她后脑,控制住她的动作,将她的甘美完完全全纳人口中。

    这感觉就好像他期待已久,好不容易可以一亲芳泽,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她。

    当大手覆上她胸前的隆起时,明显感觉到她身子倏然一绷,而他的理智也蓦然找回,立即收了手。

    “你的滋味不错。”他眯起一对幽然蓝眸,直睇着她那两片被他吻肿的唇。

    “谢了。”她抿唇轻笑。

    “这算是你的初吻?”他问。

    “不是,我的初吻已给了他。”她一双眼睛仍瞬也不瞬地盯着他那对漂亮到不行的眼睛。

    “那身体呢?”

    “这是秘密。”凌羚轻轻推开他,“有本事你自己去发掘。”走进卧室,她看着房里豪华高雅的摆设。

    “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我能动手发掘了?”他来到门口,笑看着她那副四处观望的好奇模样。

    “你真的很坏。”她忍不住转身望着他,“咦?你房里怎么没有一点点自己的东西?”

    “什么叫作自己的东西?”他挑眉。

    “就是衣服呀、必需品的。”说着,她迳自打开他的衣柜,瞧了瞧里头的衣物,跟他身上的衣着没啥差异。

    “呵!难不成你还想看我的内裤?”他语带调侃道。

    “喂,你愈来愈不像话了喔!”她瞪了他一眼,跟着走进浴室看了看,果真看见两件内裤挂在那儿,羞得赶紧合上门。

    “看吧!就说你是有企图的。”约翰扯唇一笑。

    凌羚垂着脑袋,窘迫地说:“你别胡说,我只是想上厕所而已。”

    “那么请呀!”他走进去将自己的内裤收起来,让她不那么尴尬。

    “讨厌。”她进入浴室,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副无用的样子。

    天,凌羚,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怀疑约翰?他跟陶斯除了有部分相似外,其他压根八竿子打不着边啊!只是刚刚……他吻她的感觉又有些熟悉,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她不经意发现一个方型的东西!

    赶紧找来东西垫脚,掀开天花板看了眼,是台notebok!而且跟陶斯所用的同一种厂牌,这又是另一个巧合吗?可他为何要把笔电藏在这种地方,不怕湿气太重吗?

    她赶紧将东西物归原位,这才若无其事的走出浴室。

    “你们女人上个厕所似乎都特别久?”约翰见她终于出来,似乎松了口气。

    “你好像很怕我在里头待太久?”她咬唇笑问。

    “有吗?”

    “还说没有!”她扬起下巴瞧着他,“是不是怕我将浴室里的东西偷走呀?

    你当我这么小家子气,要偷也得偷有价值点的,总不会渝里头的沭浴乳、洗发精吧!”

    “我只怕你偷走我的心。”他眯起眸说。

    他的话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两腮染上红晕,“少油嘴滑舌了。”

    他对她挑眉轻笑,接着往客厅一指,“我刚刚泡了花茶,让你尝尝我的泡茶手艺。”

    “好。”她绕出房间正要走进客厅时,瞥见角落的一只大箱子,但她没有多问,直接坐了下来。

    “嗯……滋味真不错耶!”她先品尝了一口。

    约翰望着她那如花的笑容,说不动心还真难,尤其她粉舌轻吐,舔着唇角的诱人小动作,又有几个男人抗拒得了?

    “既然做我的女友,能不能不要管陶斯的事了?”他不希望她涉险。

    “怎么?吃醋了?”她托着腮,娇嗔地数落,“跟个已经过世的人吃醋,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虽然我对陶家不熟,但是有钱人家一向纷扰多,一旦涉入其中可就难解了。”

    他一副熟知这种环境所带来困扰的模样说。

    “你这是什么怪论调?”她又喝了口花茶,笑望着他,“看样子你是真的很关心我罗!”

    “这是我的优点,谁当我的女友绝对可以拥有我的保护。”他坐直身子,拉了拉衣领。

    “哈……你还真逗人,我就等着看你会怎么保护我……”她看看表,“哎呀!

    出门太久了,我得回去了,晚上是我的班。““我送你。”

    “好呀!”既是男朋友,她当然就不客气了。

    与他一块步出房间,凌羚更发现这男人身上拥有许多待解的谜题。

    晚上,凌羚待在面包坊内磨着咖啡豆,其他三个好友全都围到她身边,看着她没精打采的磨着豆子。

    “你怎么了?那个叫约翰的不是对你很好吗?为什么这么没精神?”小菲虽然没见过那人,可也听说了。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人好空虚。”她苦笑着,继续摇着磨豆机;“是因为陶斯吗?”江思俞最近和她相处的时间较多,对她的事比较清楚,也明白她最近到底在烦些什么。

    “可能吧!一直没有找到他的尸首,我无法相信他真的去世了。”她轻皱了下眉。

    “我说凌羚,你每次都会在我们面前说大话,结果却是最放不下的,你还不承认。”方凯欣并不希望见她一直耽溺在这样的情境中。

    “别说我了。”凌羚抬头对她们一笑,“倒是你们怎么不去约会,杵在这儿关心我这个命带扫把的女人?”

    “不准你这么说。”方凯欣心疼的抱紧她,“你哪命带扫把了?”

    “陶斯本来活得好好的,却在认识我之后遇上这种意外,你们说我这个人扫不扫把?”放下磨豆机,她将豆粉端走,打算做成咖啡起士。

    “那不是你的错。”小菲也跟上她,“就像你说的没看到尸首,说不定他根本没死呀!”

    她的话让凌羚一震,转首望着她,“小菲,你也这么认为?”

    “喂,小菲的脑袋里净装些程式和符号,你可别把她的话当真。”江思俞不希望她对陶斯的依恋愈来愈重。

    这时,送报生送来晚报。

    “我去拿。”

    凌羚小胞步地奔到外头捡起地上的报纸,可拿起的瞬间却愣住了,那模样就像当初看见陶斯的死讯一样。

    “凌羚,你怎么傻站在外头,在想什么呀?”方凯欣上前问。

    “找到了……找到陶斯的尸骨了。”凌羚颤抖地指着报上的标题,“他真的死了,死了……”一滴泪正好落在标题的“陶”字上,如今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原以为约翰会是陶斯的化身,可现在不再是了。

    “别这样,他本就死了。”方凯欣真想摇醒她。

    “不,他不该死,他不该死!”用力推开她们,凌羚连围裙都来不及脱就往大马路疾奔而去。

    “喂――”

    “别去追她了,让她静一静吧!”小菲对她们摇摇头。

    “唉!”好友们也只能在背后默默支持她了。

    第七章

    赶到陶家,警方还待在那里,据说因为爆炸威力太大,当时周遭一片狼藉,没法仔细检查,直到今天才在车库后的草丛内发现了骨肉碎屑,经初步监定血型和陶斯相同,应该是陶斯本人没错。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的遗物。”凌羚走向达叔要求道。

    “凌小姐,你以为你能看出什么吗?”达叔立即拒绝。

    “可是我……”

    她正想继续要求,达叔已走进屋里,不再理会她。这时,约翰突然出现,抓住她的手腕,“我就知道你会来。”

    “约翰!”她一见是他就忍不住扑进他怀里,“他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他本就死了。”他大声叫着她的名,“凌羚,你醒醒吧!”

    凌羚一愣,喃喃问着:“他本就死了?”

    “对,所以不要想太多了,之前只是没有证据证明,现在找到他的遗骨,他或许是因为放心了。”他紧紧搂住她。

    “放心?”她扬起小脸。

    “我想他是放心你身旁有个像我这么好的男人照顾你。”约翰扯唇一笑,试着逗她开心,忘掉这件不愉快的事。

    “天,这时候你还说大话。”她摇着脑袋,苦笑。

    “因为我希望你笑,你笑起来多美呀!”他忍不住抚向她纤美的容颜。

    “可是我――”

    “别说了,你再这样,怎么让他好好走呢?我们先离开吧!”在他的劝慰下,凌羚便答应与他一块离开。

    由于已是晚餐时间,他在车上问她,“想吃什么吗?”

    “我吃不下。”她压根没胃口。

    “总得吃点东西。”他不准她糟蹋自己的身体。

    “那我们去你住的饭店好了,叫了东西可以在房间吃。”她回头又一次凝进他的蓝眸。

    “你真是个满奇特的女孩,通常女人都会要求男朋友带她们去兜兜风,或是逛逛街,可你似乎老爱往男人住处钻。”

    “你是什么意思?”她瞧他笑得一副暧昧样,“认为我很不检点,就直想上男人的床?”

    “我只是开玩笑,你不要反应过度。”他偷觎着她一脸嗔样,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其实男人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

    “色。”她送给他这么一个字。

    “哈……干脆叫我色鬼好了。”约翰扬声一笑。

    “真受不了你。”她瞟了他一眼,看向南外,从玻璃窗的倒影中又瞧见了他,车窗上的他笑脸退去,脸上只剩专注。明明他们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为何许多神情却是这般相似?

    到了他住宿的饭店房间,他递给她MENU,“想吃什么?”

    她看了半天,“我真的吃不下去,随你点了。”

    “要不要一起去楼下餐厅吃?”他知道她的心思尚留在陶家,想找机会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用。”她索性走进房间躺在床上,“我好累,想休息一下。”

    “那我去楼下点餐好了。”他不忍见她饿肚子,尤其她此刻柔弱的模样,让人只想疼惜她。

    “随便你。”她仍慵懒地说。

    “0K,那我就随便点罗!”说着,他便退出房间。

    凌羚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房门口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完全消失之后,她立刻回到卧房,检查那只置于角落的皮箱。

    当发现皮箱没上锁时,她着实松了口气,轻轻打开它,里头大多是一些日用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或是以前曾见陶斯用过的东西。

    就在她失望的垂首发呆时,突见皮箱角落显露一张很眼熟的东西,拿起一瞧,是她们店里的贵宾卡。

    正要扔回去时,她突觉不对劲地翻过贵宾卡背面,上头的日期让她霍然一窒,也逐渐确定了自己的臆测――上头的日期是上个月月初,那时她根本还不认得约翰呀!

    而这东西会在他身上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与陶斯一定存有某种关系,一是他就是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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