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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8-01-10 00:00:00


    他一直对记者很感冒,绝不让他们有一丝丝窥秘的机会,有时宁可冒着得性病的危险找路边流莺一渲性欲,也不愿私事被公诸于世,成为全国人民茶余饭后的笑话。

    “别小看牛奶妹,她比我们想象中的有办法。”心脏差点无法负荷。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我很佩服她的勇气,她真的不怕我。”

    根本白担心了,亏他喝光一打白兰地。

    “听说你曾经想……掐死她?”阮正达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犯到地雷区。

    “你必须承认她有气死圣人的能力,不是掐死她就是掐死自己。”而他做了前者,差点。

    “你不生气了?她说了不太中肯的评论。”看他的表情好像苦笑。

    “是我比较怕她生气吧!她一凶起来可是很狠的。”抓得他痛死了。

    她上辈子是头母老虎,只准她咬人不许人咬她,发起狂来六亲不认,管他是谁先咬一口再说,咬错了自认倒霉,因为她会说一句,谁叫你要跑来让我咬。

    口气正当得像是别人引诱她犯罪,妯一点也无愧色,反正不咬白不咬,错的永远是对方。

    而对方就是……他。

    “原来如此,难怪你不敢回家。”他取笑着,自行倒一杯酒浅饮。

    “她没离开?”

    “本来是要走,可是又大喊不甘心又旋了回来,准备火烧房子。”当然,他的功劳是“帮忙”提行李。

    这丫头……浓浓的情意溢满他心口。“汽油呢?别让她伤了自己。”

    “你不在乎她烧了房子?!”这男人疯了,跟钱过不去。

    “诚如她所言,我是有钱人,烧了还有新屋住,造福失业指数。”有钱也没什么不好。

    “你……”真服了他。“汽油我收了,分别放在不同的角落,绝对伤不了你的心肝宝贝。”

    看得出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身为医生兼他不承认的朋友关系,惟一能做的是献上祝福,期盼他情路走得顺畅。

    “心肝宝贝……”他笑得很柔。

    表情一敛的阮正达严肃地问道:“牛奶妹说你出门打猎,你做了吗?”

    “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一句,谁听得懂。

    “我刚在门口遇见戚宜君,她一直是你的女人。”他向来就不赞成性、爱分开的论调。

    “如果你要问的是我碰了她没有,答案是――NO。”他双眼冷厉,恢复狂狮的本性。

    “为什么?”对他而言,女人的存在只在取悦他身上的某个器官。

    “因为,我爱上牛奶妹了。”

    他的直言让阮正达久久回不了神,他真的……

    爱上她!

    我赐了他幸福,却不许他活着享用!

    (==||||哪个BT说的?)

    [楼主]|Posted∶2005-06-2909∶19

    小猪7086

    级别∶又见老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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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界币∶70个

    性别∶保密

    配偶∶单身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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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册时间∶2004-11-24

    最后登录∶2006-05-11

    第6章

    他又回来了,这个以金钱筑成的华丽墓穴,他该怎么兴风作浪呢?一手导演八年前的悲剧。

    一道洒脱不羁的人影自行打开秦家侧门,玩世不恭的笑脸上有扶算计,不怀好意地走进睽还已久的家,嘲世的眼充满奚落上切并无多大改变,令人厌恶的玫瑰花圃依然存在。

    他记得“她”最爱站在玫瑰花前唱歌,温柔的脸上总是带着叫人想摧毁的宁静,好像世间已无忧愁,人都该快快乐乐地活着。

    但他偏不,非要介入“她”平静的生活,捣乱“她”的自得其乐,硬生生拆下“她”爱唱歌的翅膀,从此成了无声的天使。

    他爱“她”呀!可是“她”却不让他爱“她”,老用逆伦来约束他,说什么天理难容。

    哼!天在哪里,头顶上那片空气吗?

    当他在美国受尽种族歧视的欺凌时,有谁肯伸出援手拉他一把?他必须打落门牙和血吞,以更强势的力量反击回去,不然早死在美国人的土地上。

    父母只会自怨自艾,打死也不肯回国认错,一个瘸了腿,一个体弱多病,拖着不死赚取微薄薪资,有时连他的学费都东拼西凑。

    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穷日子只为了一点点骨气,枉顾他应得的权利,富裕的秦家也该有他的一份,他讨回本不为过吧!

    “秦狮子……咦!你是谁?”正准备开溜的藏玺玺看见一熟悉的侧面一喊,随即发现认错了人。

    孟广歆一见短裙下的修长美腿,惊艳地吹了个口哨。“美丽的小姐幸会了,我是孟广歆,你呢?”

    “我妈妈说不可以对陌生人说出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允许你叫我张小姐。”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允许……”他失笑地要调戏她粉嫩的雪腮,可是被她避开了。“请问张小姐为何在这?”

    他喜欢挑战,越是不可能办到的事越想去征服,譬如眼前这完全不受他男性魅力影响的女孩。

    “应该是我问你话才是,你不该在这里出现。”他不是记者她很确定。

    记者不会穿着亚曼尼男装配高级义大利皮鞋,手上还提旅行用皮箱,容量可装一辆坦克。

    他从国外回来刚入境,这点她很肯定,因为箱子上头的号码牌还没拆下,但她实在纳闷得紧,他是不是时差走错了地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不怕被轰出去。

    “No、No、No,迷人的美人儿,我在这里出现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才是闯入者。”他摇着食指状似轻佻,冷不防地点点她的鼻。

    她不太舒服地用手背一擦。“狮子不在家,你最好识相点自行离开,否则……”

    “啧啧啧!世风日下,回家也犯法吗?否则你要一脚踹我出去呵!”他似嘲似笑地比比两人身高的差距。

    一米七八在东方人体型不算高大,擅于装扮的孟广歆因身形瘦削再加上鞋跟的高度,看来有一米八二高,足足高她一个头。

    “你觉得很神气吗?要不是我调走保全人员,你早让人打趴了。”她看他很不顺眼,流里流气的。

    他不当一回事地甩甩染上金彩的头发。“几个保全人员我还不看在眼里。”

    打架对他而言是三餐小菜而已,根本无足挂齿。

    “孟先生,你很久没回‘家’吧?据我昨天大略算了一下,人真的不多,‘才’三十几个。”就为了看守她。

    “三十几个?”表情稍一凝滞,他扬起冷鸷的笑意。“是为了我吗?该不该说荣幸。”

    好自大的家伙。“先生,请别表错情,他们的存在绝对不是针对你。”

    “叫我广歆,甜心,我们是一见如故。”他借机欲搭上她的肩。

    “谁跟你一见如故,少动手动脚,我全身上下都镶了钻。”自以为是的衣冠禽兽。

    “是哦!好高贵的小姐,你偷了东西就想走人相当不礼貌。”他一睨她脚边的粉红小包。

    真有趣,一回来就抓到穿短裙的女贼,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寂寞。

    “我偷东西?!”她气得扬高声量。“你死定了,我一定要保全人员拆下你一条腿不成。”

    他讪笑地搓搓鼻梁看似优雅。“小心他们先抓你去吃牢饭,张小姐。”

    “哼!我说过狮子不在家,现在我最大,谁敢动我来着。”她是虎仗狮威,当起山大王。

    谁不知道牛奶妹如今跃升大老板的禁脔,人人对她的态度是恭恭敬敬,说话不敢大声,端茶怕烫了还先吹凉一些,把她伺候得像太后。

    还有一点,她是惟一敢和狮子对吼的人,在先天气势上总让人多了一份敬畏,生怕她把对老板的狠劲用在他们身上,个个都抱持戒慎的表情听候她差遣。

    除了不能自由进出外,她是这宅子里份量最重的“大”人。

    本来她要溜回报社看能不能打打“零工”,太久没跑新闻浑身不对劲,故意堆了柴在东边草皮上烧,引走众多的看门犬,谁知会撞上个自大狂,真是失策。

    早知就不理他,当作没看见地扬长而去,好过受他口头侮辱。

    “狮子?!”孟广歆笑中带着淡淡的邪气。“你是指秦狮?”

    “原来你认识那头疯狮,难怪不怕死地直闯狮穴。”以长相来看,两人应该有血缘关系。

    他们五官很相似,轮廓十分鲜明,秦狮给人的感觉是阴狠凶猛,而他给人的印象则偏向流气,隐隐中有股不可漠视的轻狂。

    他拿下行李空手撷了朵玫瑰送给她。“玫瑰娇艳,美人妩媚,你是狮子收养的小孤女吗?”

    她,是一颗棋子。他自私地打算由她先玩起。

    但,世事不一定尽如人意。

    “哇塞,你能不能别学电影的对话,有空多翻翻言情小说,不然看看‘人间四月天’,没有文化至少要有深度,好歹诙谐些,你诅咒我老妈早登极乐吗?”

    小孤女,她看来可不楚楚可怜,要来讨钱的模样。

    “那你和狮子的关系……”孟广歆不在意她拍掉的玫瑰,他想知道的是她对秦狮的重要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适用于她。

    藏玺玺第一眼就不喜欢他,她的第一印象很准,好人坏人一目了然,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家伙并不可靠,他是狼群中的狐,专捡便宜事来兴风作浪,从中挑拨狼族的和谐而置身事外。

    像秦狮就如同她预测的,外表看来凶狠无比,其实是软柿子,顶多吼吼人不会开杀戒,维持狮王的假象,他是头温驯有爪的大猫,但他会抵死不认,狂咆几声抗议。

    “很少有女孩子不受我吸引,是你心有所属吗?”他相信自己的魅力所向无敌。

    一时的失败不算什么,等他摸清了她的个性,还不轻易地手到擒来。

    蓦然她脑中浮起秦狮的怒容。“是不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秦狮是你的情人?”他不由得如此猜测。

    “你究竟要探查什么?有机可图还是趁机破坏,叵测的居心叫人不安呀!”她语气犀利地直攻要塞。

    记者的舌,记者的笔,堪称无冕王的两大武器,平常就磨得利好应付不时之需,在新闻的领域里,他是不成气候的小云昙,休想从她身上挖出一字一句。

    为了追新闻她得把反应练得灵敏;一开口就要切中要点询问,捕抓一时不经意流露的神色,在众多竞争者中才能占有一席之地。

    小报的记者通常比较吃亏,除非有过人的才智脱颖而出,否则只能拾人牙慧写写如出一辙的版文,毫无新意得令人乏味。

    心头一惊的孟广歆有种被看透的心虚。“因为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谢谢你的日行一善,请先向秦先生狮子兄预约。”他不一拳打扁他才有鬼。

    “我说的是实话,你非常漂亮又有古典气质,是我梦寐以求的东方佳人。”他试图朝她放电。

    气质?!她老妈会笑得从椅子上跌下来。“拉完屎了没,你不觉得很臭吗?”

    “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你的美丽和我的倾慕,让我的爱像天堂的玫瑰只为你盛开。”他不死心地尝试。

    “好……好……”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答应了呀?我一定为你打造幸福的花园。”他把骄傲的神色藏在夸大的感动里。

    又征服了一个女孩,他得意万分地想着。

    “好想吐,你让我反胃啦!”太恶心了,他抄了哪一年的情书大全,八七年还是八八年的?

    他的表情阴晴不定,眼底浮现撕了她的欲望。“你敢拒绝我的求爱?”

    “敢?”她觉得好笑地一脚踩碎他先前摘下的玫瑰。“我连狮子都敢吼,你算老几。”

    一较高下的不服输心态,让孟广歆有了势在必得的决心,在女人方面一帆风顺的他不容许失败,尤其是她和狮子的关系匪浅。

    只要是狮子的东西他都不放过,不管是人或物,不择手段也要掠夺。

    东方女孩子最重贞操,她若成了他的人还怕不乖乖地顺服他,像八年前那个爱听花言巧语的笨女人,三、两句话就哄得她甘愿献身,任他摆布地为他背了不少黑锅还自以为他爱她。

    女人是一种工具,他知道自己有令人痴迷的特质,而他擅用此特质来驾御女人为他所用,她们都太天真了,相信爱情是可贵的。

    要了她,秦狮的嘴脸会是什么样子?像以前一样无情地退让,还是得知“她”出事,想找人拼命呢?他很期待事情的发展。

    “亲亲小宝贝,你一定没被人吻过吧?”他涎着狩猎般笑脸靠近她。

    “而你一定没被人扁个过瘾。”她在测角度,一举踢攻两腿中央的重点部份。

    女孩子总是害羞的。“别害怕,我是爱你……啊――”

    他伸出的手刚一搭上她的肩膀,由她身后一阵急风掠过,歪斜的鼻梁随着主人往后倾斜。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想坐免费的地狱列车吗?”

    ※※※

    “秦狮?!”

    “大……大哥?”

    被称大哥的秦狮看也不看躺在地上捂鼻哀号的男子,怒气冲冲地搂紧短发佳人往屋内走,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家里追求他的女人,简直是阎王不收小鬼收,要人生不如死。

    幸亏他提早回来没和阮医生去三出逗留,不然岂不白白让她遭人轻薄了,她的唇只有他能吻,其他人等死吧!休想侵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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